第六百四十八章君子小人兩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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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見地缸已經屈服,心中都是大為震驚,因為論實力,地缸穩坐第三的位置。看來在場的眾人,真沒有幾個能夠與凌寒抗衡,在加上凌寒身上發出了氣勢,已經壓到了許多人,所以此時眾人都沉默不語,期待他人能夠出這個頭。
這時,一個高大的漢子高聲道:“小子,就讓在下見識下你的高招!”凌寒循聲看去,只見一個比那鐵塔還要高大的漢子站了出來。只見他渾身虯然的肌,青筋盤
錯節,條條崩出,顯然外家修為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因為凌寒出手便震懾了眾人,所以這漢子出言,也多了些客氣,不似方才眾人一般的狂妄。
“是金剛狼!”
“他出面,這小子怕是有苦頭吃了!”眾人小聲的嘀咕著。
這漢子綽號“金剛狼”一身銅皮鐵骨,外家拳法剛猛無儔,最厲害的是他內在的修為也是不低,已經達到了舒筋圓滿,只是差一點點機緣,便可以出了這不死局,成為自由之身。
只是這金剛狼生好殺,嗜血如命,曾經放言,即便是突破暢血修為,也不離開這不死局,不為別的,只為了滿足自己嗜血的本
。
在不死局的生死相搏之中,他曾經以舒筋的修為,擊敗了暢血初級的高手,這在不死局的比試中,還從來沒有過。
所以,一旦有金剛狼的賭局,便是那些賭民的狂歡之。所以,除非有其餘豪客的鬥士上場,不死局向來都將金剛狼雪藏。
而此時,金剛狼出面挑戰凌寒,自然讓那些鬥士又生出一線希望。
凌寒看了一眼金剛狼道:“這位兄臺,在下本來不想與諸位相鬥,若是諸位可以網開一面,在下就此告辭!”凌寒還在擔心天寶的安危,同時也不想在這裡久留。
“既然來了,就不要著急走,想走也可以,除非你再勝過二人,我便放你離開!”那靈猿道。靈猿也看出凌寒的修為深不可測,但若是不敢應戰的話,這等醜事傳了出去,眾人還如何在這望鄉城的不死局立足,乾脆不如都自裁算了。
凌寒見這場大戰也難以避免,便嘆了口氣道:“這位仁兄,請出招吧!”到了這個田地,凌寒也無需再隱藏實力,便運氣上身,而此時,一股股真氣十分聽話的在凌寒的血脈中運轉,雖然凌寒經脈還沒有完全恢復,但血脈傳輸的真氣,也足夠凌寒爭鬥。
唯獨欠缺的是,凌寒現在能使出的修為,最高才能達到舒筋中級水平,距離那金剛狼還有一段距離。但此時凌寒也別無他法,只能盡力一戰。
那金剛狼聽罷,也開始聚氣,轉瞬之間,金剛狼身上的肌便漲大了一倍有餘,各個關節發出了“噼噼啪啪”一陣巨響,便如熱鍋炒豆一般,金剛狼,果然名不虛傳。
凌寒只是默默的運氣,看著金剛狼,眼中在尋找著金剛狼身上的破綻。
眾人都遠遠地站成一圈,看著中間的二人,就連那地缸也起身,不住的看著凌寒。此時地缸的心裡,居然關心凌寒勝過的關心那金剛狼,不只是因為他本來與金剛狼沒有什麼情,主要是因為,凌寒的的確確讓他覺得敬佩,師徒之誼已經在他的心中生
發芽。
天已晚,夜風驟起。
“啊!”那金剛狼大吼,一拳帶著夜風,呼嘯的奔向了凌寒。
凌寒覺到了金剛狼這一拳中所帶的蠻力,這是不講道理的蠻力,可以摧毀一切的蠻力。
金剛狼這一拳,曾讓多少盾牌碎裂,曾讓多少鬥士殞命,他已經記不清了,只是記得,沒有人能在這重拳之下,捱過三個回合,這便是金剛狼的三板斧!
凌寒紋絲不動,只是待那金剛狼的拳風襲來,如同刀割一般直刺凌寒的面門。
凌寒肩膀一扭,突然發力,竟是一拳上了金剛狼的來拳。
眾人見了,頓時吃驚,他們都以為凌寒會避實就虛,用身法躲避金剛狼的來拳,沒有想到,凌寒居然敢硬碰硬,揮拳直對金剛狼的來拳。
一個拳頭似鐵,有如砂缽一般的大小,一個拳頭看似無力,只像一個未成的青桃,雖然兩個拳頭沒有相撞,但大小強弱已經一覽無餘。
那金剛狼見凌寒居然敢出拳相,心中大喜,這一拳,非得將眼前這不知死活的小子手臂廢掉!
“啪!”二人的拳面終於碰到了一起,只是並沒有發出驚天動地的響聲。
金剛狼已經覺到凌寒拳頭上傳來的真氣,強勁有力,直衝自己的金剛臂,看來凌寒的確有點本事。
但見凌寒使出真氣,金剛狼心中卻是大喜,因為他最喜歡的就是這樣硬碰硬,方才出招之時,他只是使出了一小部分的真氣,這樣的力量在凌寒真氣傳來的瞬間,便被凌寒的真氣衝破,只是金剛狼這一招最厲害的還在後面,那股洶湧的真氣立刻如同洪水猛獸一般,撲向凌寒發出的那一點的真氣。
果然,在這股巨力的衝擊下,凌寒的那股真氣瞬間便已土崩瓦解,而金剛狼的這股真氣,瘋狂的衝入凌寒的經脈之中。
金剛狼那滿是絡腮鬍子的臉上,出了自信的微笑,當自己的真氣衝入對手的身體後,便會大肆的破壞對手的經脈,讓他的手臂立刻爆裂。
只是金剛狼沒有料到,凌寒手臂上的經脈,早就破爛不堪,此時凌寒真氣都是由血脈發出。
而凌寒方才放出了那點真氣,也只是凌寒的誘敵之法,凌寒此時用拳面抵住了金剛狼的來拳,但腳步卻向後急退。那金剛狼自然跟著凌寒的方向,向前猛推,想要一舉將凌寒擊垮,並且毫不留情的朝著凌寒的體內傾瀉自己的真氣。
凌寒一連退了五步,二人就這樣一進一退,外人見了還以為金剛狼這一招大功告成,將凌寒轟的後退。只有那地缸隱隱的察覺,凌寒這是在用緩兵之計。金剛狼一鼓作氣,但此時,他的真氣已經被凌寒退的幾步所消耗掉。
第六步,凌寒終於彎著一條腿,頂住了地面,穩住了身形,不再後退。其實,凌寒此時就想利用金剛狼這股真氣,來修復自己手臂的經脈。
果然,在這股真氣的衝擊下,凌寒原本已經斷裂的經脈,再次被捋順,並且破碎的地方開始重新癒合。
金剛狼此時真的使出了全力,結結實實的轟在了凌寒的拳頭之上。方才放出的真氣,已經消耗殆盡,但金剛狼並不擔憂,因為最後的這一波攻擊,才是自己最厲害的殺招。
只是讓他失望的是,當這股真氣進入凌寒的手臂之後,衝了一會兒,竟然已經無路可走!凌寒的經脈裡面,便如有一道堅硬的鐵門,將金剛狼的真氣完全阻擋住。
金剛狼的眼睛頓時發出了一股失望的神,因為他已經知道,這一拳,自己已經用老,最後的一點真氣,已經白白的
費。
金剛狼畢竟是久經沙場的老將,若是別人,出招用老,剩下的便是任由對手宰割,但金剛狼還是做出了令人吃驚的舉動,證明了自己是不死局的常勝將軍。在金剛狼的體內,又湧出了一股真氣,居然與方才的那股相差無幾,加入到衝擊凌寒經脈的大軍之中。
凌寒絲毫不以為意,而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金剛狼傳到自己體內的真氣,凌寒是單雙照收,而凌寒破敵制勝的招數,也已經發出。
金剛狼雖然覺到自己周身的真氣已經完全的侵入了凌寒的手臂,但凌寒便如無事人一般,依舊十分正常,金剛狼頓時開始懷疑,要麼是自己休息太久,功力已經大不如前,要麼是眼前的凌寒,具有比自己還有強大的內力。
其實金剛狼都算錯了,金剛狼的實力,已經穩坐第一第二的寶座,而凌寒的修為並沒有金剛狼高。
只是凌寒,運用了以強攻弱的方法,凌寒的真氣已經從血脈中發出,直衝金剛狼的手臂。
金剛狼頓覺手臂一陣發麻,金剛狼心裡默唸一句:“大事不妙!”隨後就覺到一股真氣鋪天蓋地而來。
金剛狼的眼中充滿了驚懼,也充滿了失敗。他臂中的真氣已經所剩無幾,怎麼能抵過凌寒的全部真氣?
“轟”的一聲巨響剛剛發出,隨後一個高大的身影橫躺著飛了出去,隨後重重的摔倒在地,不是別人,正是那金剛狼。
金剛狼落地之後,急忙站起,顧不上自己渾身的劇痛,而是眼神飄忽的高聲道:“不可能,不可能,怎麼會這樣?”金剛狼接受不了自己的失敗,他的肌雖然要比地缸強出百倍,但他的
襟卻不及地缸的十分之一。
明明是金剛狼已經完敗,但他還不死心,認為凌寒投機取巧,又高聲道:“你這暗箭傷人,算不得什麼正人君子!”凌寒冷著了臉道:“什麼是正人君子?對付正人君子,我便用正人君子的招數,對付慼慼小人,我自然用小人的招數!”
“你!”金剛狼果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揮拳再次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