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修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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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寒雖然沒有想故意探究那紅衣人的心境,但凌寒昨夜喝了那千年陳釀的石饃酒後,神識的修為又突破了一層,已經達到了凝神二級。

這凝神二級,實際上就是心的修煉,所謂心,便是心境與情緒。通過對付的神情表情動作,就可以判斷出對方的思想。這是一門極其深奧的學問,而凌寒此時,只是無意識的使出,但依舊引起了那紅衣人的注意。

凌寒目光純淨,看著那紅衣人的眼睛,沒有一絲的退縮。

那紅衣人的眼中,似有一絲驚異,隨後居然低垂下頭,朝著秦福壽擺了擺手。

秦福壽立刻像一條哈巴狗一般,跑到了那紅衣人的身邊,那紅衣人朝著凌寒那邊掃了一眼,隨即與秦福壽說了幾句話,那秦福壽連連點頭。

凌寒剛想用那五之法聽聽紅衣人所說的內容,但那紅衣人說罷,便騎著那似鹿非鹿的坐騎,疾馳而去。而紅衣人身後的那些永生門弟子也都跟在他的後塵,揚長而去。

凌寒回身問道:“水娃哥,你可知道那紅衣人什麼來頭?”水娃撓了撓頭道:“這個紅衣人,我也只是見過兩次,並不認得!”凌寒看著那紅衣人的背影消失在那昏黃的地平線,心中頓時覺到了一陣壓抑,這種壓抑並不是暢血高手的靈壓,而是一種危險將至的壓力。

凌寒等人剛要進城,就聽城頭上的土娃道:“族長他們回來了!”凌寒定睛遠眺,果然,昏黃的天際處又出現了一隊人影,漸漸清晰,正是枯骨族長帶領的其他族人。

水娃見狀,興奮的道:“凌兄弟,你們先進城,我帶些人去族長他們!”水娃說罷,便朝著那些族人的方向奔去。

而那些同凌寒一起歸來的漢子,見水娃去接人,也不顧勞累,紛紛前去,最後,只剩下凌寒與天寶步入了玉門關。

這一夜,歡聲笑語,這一夜,難忘今宵。

無論是大人還是孩子,臉上的笑容都是那麼真切,因為,經過這麼多年顛沛離,這些人終於找到了自己的家。

天寶已經酒醒,但手中依舊有酒,只是是用那陳釀的石饃酒勾兌出的,味道雖然淡些,但酒氣依舊十分的清香。

天寶也害怕自己一醉一夜這樣的事情,便開始小口的飲著酒。那雙小眼睛看到了眾人圍在火堆旁載歌載舞,似乎也想起了往事。

凌寒看著那些歡快的族人,既為他們高興,又為自己到神傷。家這個字眼對於凌寒來說,已經遠遠的逝去。原本凌寒的家,是凌長峰能多看自己一眼,或許是霍廚子偷偷留下的一塊雞腿,或許是王媽那個“啪嗒啪嗒”的織布機,只是現在這一切,都已經模模糊糊,看不清原來的樣子。

凌寒想起了那個紅衣人,看來他便是邵潔將軍派出的厲害角。那邵潔將軍的部下便是如此的神勇,那邵潔將軍看來,更加的厲害。

水娃帶著眾人進城,在凌寒清理野蠻人屍首的同時,水娃也帶著人將城內清理乾淨,就連原本隱藏在砂礫中的“玉門關”三個大字,也被水娃帶人清掃了出來。

這在這寂靜嶺沉寂了千年的古城,終於又煥發了新的光彩。

夜暮漸落,城中的火堆已經燃起,或許老天真的照顧,這一夜,竟沒有起風沙。

凌寒回到那間石室看了一眼天寶,只見天寶依舊在沉睡,那石饃酒的力道真的很兇,就連天寶這樣的酒量都難以抵住。難怪枯骨族長又將那酒室鎖住,不然的話,眾族人非得在這一夜,盡數醉死。

凌寒難以入眠,便在地上拾起了一顆白的石子,在那黑的石壁上開始刻畫。一道道的白印在凌寒的手下出現,彎彎曲曲的,就好像是一條路,一條可以幫助枯骨族人的生命線。

畫完那張圖,凌寒略略鬆了一口氣,此時真的有些口渴,而四處都沒有水,凌寒帶著的水已經喝乾,找了半天,凌寒的眼睛只能落在了那個酒罈之上。

原本凌寒想將這壇酒留給天寶的,只是還怕天寶太痴於石饃酒,凌寒思前想後,便將那酒罈打開,舉起起來,嘴貼著壇口,咕咚一聲,喝了一大口。

喝完這口酒,凌寒頓時覺到自己渾身一輕,隨後腹中就像是有一股金光,直奔自己的頭頂。

凌寒想起那一豪飲千杯石饃酒的事,知道喝完這石饃酒之後,自己的神識能力會暴漲,便也不控制,任由那金光滌盪自己的神識。

凌寒雖然自己沒有動,但凌寒體內的真氣,已是暗湧動,但這股真氣,只能沿著凌寒的血管,遍佈凌寒的頭腦。

凌寒深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方才凌寒用神識控制那真氣,繞行了一個周天後,明顯的覺到自己如同脫胎換骨一般,神識又進步了許多。

若是被那米粒兒見到,定會告訴凌寒,已經突破了神識修煉的第二級,那便是凝神二級。但這凝神二級與武道修為的舒筋二級還是有些差距,並不能自行發出真氣傷敵,況且凌寒的體內,依舊沒有真氣護體。

凌寒盤坐在天寶的旁邊,雖然凌寒沒有喝多少那石饃酒,但凌寒也不敢多喝,只得將今已經在體內的產生的真氣,慢慢的消化,再次聚到了他的識海之中。

當那股真氣都被凌寒的識海消化殆盡之後,凌寒的頭頂上,忽然閃現出一道光亮。五之法沒有等凌寒的號令,便齊頭湧出,這便是五之法的高明之處,可以隨時監控周遭發生了什麼狀況。

凌寒的神識在這中不斷的觀望,凌寒雖然沒有動步,但他又好像又把每個石室走了一遍那樣,對整個口,凌寒再次了認識了一下,哪裡是兵器庫,哪裡是糧食庫,哪裡需要速度,哪裡可以徐徐漸進,凌寒都探得一清二楚,從此之後,凌寒不用擔心無路可走。

正當凌寒要將神識收回的片刻,忽然聽到一陣鼎沸的聲音從城外傳了進來。

“將軍,這次我們大獲全勝,料得那些野蠻人不會在找麻煩!”

“是啊,將軍,您真是門中的頂樑柱,還活捉了幾個野蠻人!”

“嗚…”又是一陣淒厲的嚎叫聲從城外傳出,像是那野蠻人的聲音。

凌寒急忙起身,登上了那城門。此時水娃與幾個族中漢子都在緊張的看著下面。

凌寒朝著城下一看,只見那個紅衣人騎著一隻不知名的坐騎,好像是梅花鹿,卻長了一隻駿馬的頭臉。而其餘的人都跟在紅衣人的生活,那秦福壽跟在那紅衣人的身邊,一路小跑,不停的對那紅衣人說著什麼,表情盡是諂媚之

在隊伍的最後,是方才臨近見過的那幾輛囚車,原本囚車裡面都是空的,這次,只見幾個野蠻人蜷縮著在那囚車裡面苟延殘,不時的發出幾聲哀鳴。

凌寒問道:“水娃兄,你可知那紅衣人究竟是誰?”凌寒說罷,目光依舊鎖定在那紅衣人的身上。

水娃道:“這人定是採潔將軍手下的大將!”水娃的話音剛落,就見那紅衣人的目光忽然朝著城頭掃來。

凌寒的目光剛好與那紅衣人碰在了一起。那紅衣人立即將那坐騎停下,回頭一直盯著凌寒的雙眼。

凌寒頓時覺得,眼前的那紅衣人竟像是要與自己分個高下,因為那紅衣人的眼中,就是專治各種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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