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一章別有密道通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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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寒看著那口,身形忽然一晃,像是要跌倒一般,背上的天寶也要滑落。五味見狀,緊忙將天寶接過,關切的問道:“師叔祖,您沒事吧!”凌寒從沈莊出來,一直靠著意志在堅持,但已是許久水米未進,任憑是鐵打的意志,也撐不住。凌寒了一口氣道:“五味,我沒事,只是有些頭暈!”郭有瑜急忙扶住了凌寒,隨手在凌寒的手腕處摸了一下,立刻驚聲道:“師叔,你的脈搏怎麼像是沒有真氣?”凌寒神黯然道:“我的內力盡失,現在的修為恐怕連個羽道者都不如了!”上一次郭有瑜與五味見到凌寒的時候,凌寒剛剛在沈莊修煉出關,已經達到了暢血的修為,一見面便是器宇不凡。而這一次再見,凌寒竟然如同一個廢人一般,體內竟是空空蕩蕩,這讓郭有瑜與五味如何不驚。

五味一瞪眼問道:“師叔祖,怎麼會是這樣?是不是那沈害的?”凌寒慘笑了一聲道:“都是我自己選的,與我師尊無關!”這時,門外的敲門聲更緊了,甚至還有“咣咣”的撞門之聲。

“快開門,再不開,將你們都抓去!”一個聲音喝到,便如那催命的夜梟。

阿九急忙應道:“等一等,馬上來了,這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郭有瑜只得先躍進了那裡,隨後將那中的火把點燃,凌寒雖然渾身痠軟,沒有力氣,但此時又是生死關頭,只得強咬著牙關,踉踉蹌蹌的跟進了中,隨後便是五味揹著天寶也進了,白朗跟在最後面。

那阿九見眾人進,便在牆上拍了幾下,那道暗門緩緩的合上,石牆之上居然一道縫隙都見不到。

就在此時,只聽得“咚”的一聲響,那大門已經被那些軍士撞開,一群全副武裝的風鈴城軍士如同土匪一般湧了進來。

的,都不想活了,老子等了這麼久!”郭有瑜等人也不管院中此時已經是一片嘈雜,急急的在那密道之中前行。

凌寒左右看了看這密道,只見那密道都是由青石砌成,地面也十分的平整,只是牆面上生滿了青苔,看樣子已是有了年頭。

凌寒也不出聲,默默的跟著郭有瑜朝著前面走,不多時,便看到了一處岔路口,郭有瑜指著一邊的甬道道:“師叔,走這邊,可以直接到我的府上!”凌寒朝著另一條甬道看了一眼,只見那條路黑漆漆,不知還有多長,凌寒此時也沒有心情去探秘,便跟著郭有瑜繼續前行。

幾人沒走多遠,便見到面前出現了一堵石牆,看來已經到了密道的盡頭。

郭有瑜道:“師叔不用擔心,這是一道暗門,出了這道石牆,便可以上去了!”凌寒微微的點了點頭。

郭有瑜剛要觸動機關開門,就見白朗閃身到了前面,拉住了郭有瑜的手臂道:“不可,有人!”白朗的神情頗為緊張。

郭有瑜凝神一聽,果然,暗門外面竟也是一片嘈雜之聲,一個男子的聲音從那牆外傳了過來:“快說,那凌寒在不在你們府上!”

“官爺,我們並不知道什麼凌寒,你是不是找錯地方了?”這是郭府管家的聲音。

“少裝蒜,誰不知道凌寒與五老闆稱兄道弟的,他不在這裡,還能跑到哪去?快叫他出來!”那個聲音又說道。

“官爺,我們五爺與郭太爺去了‘風語樓’,還沒回來,要不要等郭太爺回來,再與你們說?”管家道。

“少他媽用郭先生來嚇我,弟兄們,給我搜!”那個聲音道。

“哎,你們…你們別亂來,等郭太爺回來,非得去與廖城主理論理論…哎呦!你們怎麼打人…”管家的聲音立刻變得悽慘。

五味聽到,額頭的青筋蹦出,一隻手揹著天寶,一隻手出了鐵鏟就要出去。

郭有瑜一見,急忙拉住了五味,低聲道:“五味,不要胡來,你要出去,你師叔祖怎麼辦?看來那些軍士都是有備而來,我們還是先看看再說!”五味聽了,雙眼圓瞪,恨恨的罵道:“居然敢到咱家撒野,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看我不劈了這幫雜碎!”凌寒聽了,神有些黯然,低聲道:“郭師侄,五味,他們要找的是我,我出去就好了,凌寒不想再連累大家!五味,幫我照顧好天寶!”凌寒說罷,就要推開石門上的機關。

只是凌寒大傷未愈,居然連那百餘斤的石門都未曾推開。

郭有瑜急忙拉住了凌寒道:“師叔祖,千萬不可,此時不能意氣用事,他們搜不到,自然就會離開!我們只要等待便可。”凌寒聽了郭有瑜的話,心中也沒有良策,只得等候。

過了片刻,只聽院內的腳步聲又開始凌亂,顯然是蒐藏的人回來了。方才凌寒心中不靜,居然無法知那些軍士,而此時,凌寒心沉氣緩,如同古井無波,反而知了院中的軍士,大概有二十餘人,修為都在舒筋初級。

“統領,沒有搜到人!”

“統領,那邊也沒有!”

“媽的,難道這小子真的沒有來這裡?”那個統領道。

“統領,會不會是去了神兵堂?”一個聲音問道。

“要是去了神兵堂,全家那小子可是立了頭功!即便沒有捉到凌寒,聽說鐵心那小子出手可是很大方!這全冠白,果然是偏心,將這美差都留給了自家人。”那個統領道。

凌寒一聽,頓時明白了,原來是全冠白那惡人,趁著這個時機想公報私仇,竟開始全城緝拿自己,看來鐵大那裡也是一樣受到了牽連。

“統領,我們現在怎麼辦?”

“怎麼辦?我們都是下了死命令的,不捉到凌寒,誰也別想回去!不過這裡可是神廚的府上,在這裡等也是不錯!”那統領的聲音竟是暗藏著一絲喜悅。

“你們幾個,到那房搜搜看!”那個統領道。

不多時,凌寒就聽到那些人步履蹣跚,像是抱負了什麼重物。

只聽那管家高聲道:“你們要幹什麼?那可是五爺藏了十三年的好酒!不能動!”隨後就聽到“嘩啦”一聲,是酒罈墜地的聲響,一股奇異的酒香飄到了密道之中。

五味一臉的陰鬱道:“媽的,這是老子釀的五糧酒,要是知道誰砸的,明天非扒了他的皮不可!”而天寶的鼻子忽然動了幾下,像是也聞到了這酒香。

五味聽到天寶動鼻子的聲音,頓時大喜道:“天寶兄弟,快醒醒,你醒了,我們就一起去喝五糧酒!”凌寒與郭有瑜也是一臉的動,看著伏在五味身上的天寶,只是天寶動過鼻子之後,又開始昏昏沉沉的,沒有一絲反應。

凌寒不由得有些失望,不知天寶什麼時候能夠清醒過來。

“官爺,不能動那酒…嗚嗚!”那管家還在阻止,但隨後就只能發出低低的嗚嗚聲,看樣子是被人把嘴堵上。

“再囉嗦,老子將這些酒全都砸了!”那統領道了一聲,“來來來,兄弟們,都滿上,今夜,我們就在這裡邊喝邊等!”

“哈哈哈!還是統領的方法妙!跟著統領走,準沒錯!”

“是啊,我們這叫守株待兔!”緊接著,就是一陣觥籌錯的聲音。

“好酒,真是好酒啊!”

“是啊,從來沒有喝過這麼好喝的酒!”

“你們真是少見多怪,上一次我在‘風語樓’喝的就是這種酒,不過可是要百兩黃金一壺啊!”那個統領道。

“嘖嘖,能喝到這酒,就是花費百兩黃金也是值了!”五味冷哼了一聲,低聲道:“的,你們現在樂呵,一會兒有你們吐得時候!”凌寒道:“郭師侄,看樣子你的府上也不安全,我們還是離開這裡吧。”郭有瑜道:“師叔,只是我們此時去哪裡?怕是別處也不安全!”凌寒道:“即便是進了你的府上,府外到處是那城中守衛的眼線,明也難以出城!我們就沿著另一條通道走吧,走到哪裡算哪裡。”郭有瑜想了想,也只有如此,於是便提了火把,朝著來路折回。

不多時,幾人便回到了那個岔路口,郭有瑜先是用火把在那口晃了晃,只見那甬道十分的深,一眼難以到底,郭有瑜便一馬當先,在前面引路。

凌寒跟著郭有瑜,一直前行。那甬路竟像是沒有盡頭一般,時而上下起伏,時而左右盤轉,眾人也不知走了多久,就連揹著天寶的五味都有些氣

而腳下又是一道長坡,雖然坡度並不是很陡,但走了許久,眾人都有些疲憊。就在眾人都已被這甬路的長度所折服的時候,面前出現了一堵磚牆,擋住了眾人的去路。

郭有瑜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貼在了石牆的上,聽了聽。

白朗卻道:“沒人!”郭有瑜的老臉微紅,便對凌寒道:“師叔小心,我要開門了!”凌寒點了點頭道:“郭師侄,你也留神!”郭有瑜緩緩的觸發石門上的機關,只聽“格格”的聲音,那石門緩緩的打開,遠處的一個紅燈籠正在夜中搖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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