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二章師徒相對修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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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道:“所謂大巧不工,他人皆以為奇門所建的暗門,若要開啟,定有那機關,只是這道門,偏偏反其道而行,並沒有留有機關,所以,他人若想開啟,出發點就是錯了,定然打不開,況且若是一般人,也不具有千斤之力,尋不到機關,只能鎩羽而歸!”凌寒聽罷,默默的點了點頭,心想,果真如此,當
米粒兒就沒有打開這道門,若不是自己使用蠻力,簡單
暴,也別想進入那密室。
石門開啟後,赫然出現了那道鐵門。凌寒心裡頓時一驚,因為凌寒記得,鐵門之上有三把龍鳳呈祥鎖,不過上一次已經被米粒兒用那“干將碧獅劍”盡數破壞,若是被沈發現,定然知道,已經有人進入了這密室。想到此節,凌寒不由得渾身冒出了冷汗。
凌寒戰戰兢兢的朝著那鐵門看去,心裡不由一奇,因為,那鐵門之上,那三把鎖竟然好端端的在門上鎖著。凌寒不由得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心中暗自揣測,莫非是米粒兒將那三把鎖修好?
只是凌寒朝著那三把鏽跡斑斑的龍鳳呈祥鎖看去,那鐵鎖之上,竟然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沈緩步來到那鐵門的跟前,掏出了幾把鑰匙,依次朝著那龍鳳呈祥鎖
去,只聽“啪嗒,啪嗒,啪嗒”三聲脆響,那鐵鎖應聲而開。
待那鐵鎖開後,那扇鐵門竟自動開啟,出裡面微黃的光線。
凌寒急忙朝著鐵門裡面看去,原本那鐵門後面,有一面鏡子,凌寒一眼望過,果然,那鏡子還在,鏡子裡面映出了兩個人的身影,正是師尊沈與自己,並沒有其他人。
沈收起鑰匙,徑直走進了鏡子後面的大廳,凌寒心中奇怪,因為上一次自己明明與米粒兒來過這裡,正是這一次遇到的情形與上一次卻是大不相同。原來斬斷的鎖又完好如初,鏡子裡面也沒有看到那黑衣身影。
莫非上一次都是幻覺?凌寒只能這麼想。
大廳四壁的夜光石依舊發出淡淡的光,透過大廳的頂蓋,又看到了黑的平靜的湖底。那大廳的中央,依舊是一個巨大的箱子,只是如今那箱子卻已經被打開,箱子的四壁散落在了地上。
沈看了那箱子一眼,便道:“寒兒,快過來!”凌寒急忙走到沈
的身邊,只見沈
的面前,端坐著一個人,應該說是一具骷髏,穿著黑衣,灰白的頭髮垂下。
沈道:“寒兒,這就是那奇門的前輩辰源!這風軒水閣就是出自這辰源前輩之手!”凌寒想起了當時辰源前輩曾經指點過自己,沒等沈
吩咐,便跪倒在地,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響頭。
只見沈從懷裡掏出了一個
緻的木盒,凌寒一見那木盒,心中頓時一驚,因為這木盒,自己卻是見過,正是在那四靈陣中,見到辰源一直守護著的那個木盒,凌寒也知道,這個木盒裡面,便是那“
魂奪魄法陣”!
只見沈將那木盒先擺在了辰源的面前,道:“辰源前輩,當年你遺失的這“
魂奪魄法陣”被奇門的長老免去了繼承掌門之位的資格,便由我沈家前輩做了奇門的掌門,今
晚輩將這“
魂奪魄法陣”尋回,願辰源前輩九天之靈,得以安息!”沈
說罷,也朝著辰源的遺骸磕了三個響頭。
“也希望辰源前輩能夠保佑晚輩能順利藉助這“魂奪魄法陣”的威力,驅除愛徒身上的寒毒!晚輩
恩不盡!”沈
說罷,便站起身來,指著地上的一個蒲團道:“寒兒,你先在這裡調息,待為師準備一下!”凌寒聽罷,便在那蒲團上盤腿坐下,運用那“九轉還陽功法”將真氣運行了幾個周天,只是真氣運行雖然無礙,但並沒有新的真氣產生。
而沈又拿起那個裝有“
魂奪魄法陣”的木盒拿起,擺放在了那大木箱底部的中央,隨後也盤旋坐在了那木箱底部。
凌寒真氣運行了一會兒,也沒有什麼效果,便睜開了眼睛,看了看沈,只見沈
也再調息運氣,一呼一
,運用的正是那“九轉還陽功法”凌寒見狀,儘管知道自己運氣也是白運,但師尊沒有吩咐只得再次運功。凌寒
覺到自己的真氣在身體裡面遊走,自從突破暢血修為後,一開始,進步的神速,只是突破中級之後,便停滯不前,但凌寒卻能清楚的
知自己體內的各種各樣的真氣。
在自己的右肩,是自己體內最神秘的地方,那便是母親留下的十五點傷疤,凌寒的真氣一旦經過右肩的時候,就會有不用程度的損失,這讓凌寒對自己的右肩都懷有一絲的恐懼。
而凌寒的左臂,是那“金碧獅”與“千載蜍神”混合的毒
所在,好在自己的體質竟然能與那兩大奇毒並存,說起來也怪。但有這樣奇遇的人並非凌寒一人,還有一人,便是那鐵大,被馬神醫植入了奇毒,將鐵大的一條手臂,打造成了堅硬如鐵的“金剛臂”想到鐵大,凌寒又想起,不知那隋辨是否已經被送到神兵堂。
凌寒的口處,正是那“火源真氣”原來凌寒依靠
口的暖玉,鎮壓體內的寒毒,隨著“冰凝氣旋”的不斷增強,凌寒
口的暖玉已經無法抵擋,好在有那“火源真氣”與那“冰凝氣旋”旗鼓相當,才讓凌寒能行動自如。
最要命的就是丹田氣海里的“冰凝氣旋”始終是凌寒體內的一大隱患,若是不能除,那麼到了二十歲,不管凌寒體內有多少“火源真氣”到時,也會化作一尊冰雕。
凌寒審視完體內的幾股真氣,不由得苦笑,不知道若是除去了“冰凝氣旋”其他的真氣會有什麼反應!若是鎮壓不住,那自己依舊逃離不了危險!無論是“火源真氣”還是那蝕骨奇毒,都能將自己置於死地,到那時,自己只能用自身的真氣與那兩種真氣抗衡。
凌寒還在胡思亂想,就聽師尊沈道:“寒兒,不要胡思亂想,意守丹田,跟著師尊吐納!”凌寒聽罷,急忙眼觀鼻,鼻觀口,跟著沈
的吐納的節奏,也開始運氣。
只是沈吐納的方法,自己也是第一次練習,凌寒開始還有些不適應,因為師尊的氣息時而急促,如同急雨落入湖面,勁風吹翻荷葉;時而緩緩徐發,便如晨鐘悠揚,暮鼓低沉;時而疾緩相
,便如晨鐘鳴罷恰逢急雨淋漓,暮鼓敲響遇上晚風來急。
過了片刻,凌寒便掌握了一些要領,原來師尊的吐納方法雖然變化多端,但還有痕跡所尋,那便是當時在那“湖心小築”之時,沈讓凌寒背會的那“九轉還陽功法”的口訣。
凌寒當時只是死記硬背,今有師尊在一旁親自指點,凌寒自然進步神速,不多時,便也可如同沈
一般,呼
吐納漸入佳境。
凌寒的臉上微微帶著笑意,因為這“九轉還陽功法”不同與其他的功法,修煉的時候,不僅能讓修煉者修為大進,還能驅除修煉者體內的濁氣,使人神清氣,周身舒暢。
凌寒目前修煉,雖然沒有覺真氣有所增加,但是隻是覺得體內的各種真氣都十分的安分,就像被這功法控制了一般。
而凌寒在不知不覺中,也進入了入定的狀態。
沈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凌寒,見凌寒臉上掛著笑意,心中一喜,隨後又長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