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章如意如意難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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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寒滿臉掛滿淚水,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呼喊,只是任由他喊破喉嚨,他的母親梅若雪依舊沒有出現,而凌寒大聲呼叫車馬神醫等人,也都沒有一絲迴音。
“不用費力氣了!公子就是將嗓子喊啞,他們也不會聽到!而且令堂早就死了!你卻喊給誰聽?”米粒兒閃身來到了凌寒的身前。
“米粒兒,這是怎麼回事?我明明看到我娘了!”凌寒急忙追問道,有什麼還能比最在意人失而復得,得而復失更讓人崩潰?
米粒兒道:“公子方才看到的都是幻覺,原因就在這棵‘如意樹’,過多的我也沒有時間解釋,公子還是想想辦法,先逃出去!”凌寒看了看腳下,那柄“碧獅金蟾劍”就斜躺在那裡,便道:“米粒兒,你快用那柄‘碧獅金蟾劍’幫我將這藤條割斷!”米粒兒搖搖頭道:“若是我能用劍,早就將公子救出,我其實並沒有實體,只有在湖底可以運用些法力,出了湖底,我只是一股意念,而且方才為了喚醒公子,我已經耗盡了法力,我現在就得回去了,所以還得靠公子自己!”米粒兒說完,便化作了一股靈氣,鑽入了凌寒的口。
“米粒兒!米粒兒!”凌寒還有許多疑惑未解,急忙呼喊道。
只見那米粒兒果然又探出了頭,只是樣子有些發虛,米粒兒繃著小臉道:“對了,方才忘記告訴公子,若是你一炷香的時間逃脫不了,那就會被這‘如意樹’吃掉!而我也會消失!公子還是快想想如何脫身吧!”米粒說完,晃晃悠悠的化作了靈氣,只是凌寒明顯覺這股靈氣已然不如方才大。
凌寒曲起肘部,想掙脫那捆綁在自己身上的樹藤,只是任由凌寒如何掙扎,那樹藤竟是難以崩斷,而且那樹藤彷彿還有靈智,見凌寒想掙脫,立刻從樹上又伸過來數條樹藤,纏繞在凌寒的體外,這下子,即便是凌寒使出吃的力氣,也無法掙脫。
凌寒憋得滿臉通紅,心想硬來不行,那就試試運用真氣,凌寒便深一口氣,運用起“九轉還陽功法”只是那真氣剛剛運行到一個經脈,便無法前行!原來那樹藤之上,也有那紫
的小花,那小花的位置,剛好停在凌寒周身的要
之上,竟如封住了凌寒道
道一般。
凌寒發力猛衝那條被封住的經脈,只是任由凌寒如何嘗試,那道關口還是難以逾越。凌寒以為那“九轉還陽功法”不夠霸道,便又嘗試運用“天罡勁”的功法,只是依舊受阻。
“唉!”凌寒長嘆了一口氣,心中頓如死灰。
凌寒瞪大雙眼,看著那“如意樹”垂下枝條,心中暗想:沒想到我凌寒竟然要喪命於此!我凌寒死不足惜,可是瓊妹,薇妹,車馬神醫,天寶白朗,自己在風鈴城的至好友大多在這裡,卻都隨著自己一起丟掉
命,而且自己的師尊沈
,賈薇的父親賈傾城也將會因為沒有“龍鳳續命丹”而不治。
凌寒想到此處,心中更加焦急。只是現在,凌寒連動的力氣都已經失去,只得眼睜睜的看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逝。
而那“如意樹”忽然又發出了一陣怪笑,便如同深山中的妖魔一般。
凌寒就覺自己的眼皮越來越沉,而梅若雪的聲音又開始在自己的周圍呼喚:“寒兒,到娘這裡來!寒兒,到娘這裡來!”這聲音,也輕飄飄的,如同懸浮在凌寒的周圍一般。
凌寒不由得慢慢的合上了雙眼,頓時,再次看到了梅若雪那溫婉的面容。
凌寒急忙看了看自己的手腳,此時並沒有被那藤條捆綁,自己依舊躺在母親的懷裡,便問道:“娘,這是怎麼回事?”梅若雪輕輕撫摸著凌寒的頭道:“寒兒,你想不想永遠和娘在一起?”凌寒道:“孩兒當然想,只是娘,我那些朋友呢?還有你的兒媳婦怎麼辦?”梅若雪笑道:“你看,他們不都在這裡麼!”說罷,梅若雪朝著身後一指,只見瓊賈薇,車馬神醫,天寶白朗等人都在梅若雪的身後,朝著凌寒微笑。
凌寒急忙起身道:“大家都在這裡,你們沒事吧!”眾人都開始點頭,天寶更是高聲道:“我們要趕路了,快過來啊!”凌寒看了梅若雪一眼道:“娘,孩兒要隨他們走了,不過孩兒很快就會回來!”梅若雪並沒有挽留,只是微笑道:“寒兒,你去吧,娘就在這裡等你!”凌寒點了點頭,剛要朝眾人走去,就聽一聲尖利的狼嚎又傳了過來。
“嗷…”凌寒的頭頓時又是一陣劇痛,猛然睜開了雙眼,一見自己依舊躺在那樹下,被困得結結實實。
凌寒朝著身邊看去,原來是白朗距離自己最近,只見白朗臉蒼白,眼球在眼皮底下骨碌骨碌直動,就是難以睜開。方才那聲嚎叫,卻是白朗發出的。
凌寒頓時又清醒了一些,猛然頓悟,自己再也不能閉眼,若是閉眼的話,恐怕真就永遠不能睜開。凌寒只得奮力的睜大眼睛,害怕自己再堅持不住。
凌寒想起白朗的聲音能將自己喚醒,便對著白朗高聲喊道:“白朗,白朗!快醒醒!”只見白朗似乎聽到了自己的呼喚,每叫一聲,白朗眼球的轉動就會加速,但白朗的眼睛依舊沒能睜開。
待凌寒呼喚十多聲之後,白朗眼球的轉動開始放緩,最後一動都不動。
凌寒見白朗已經不動,心中大急,只是依舊難以脫身,而強烈的睡意鋪天蓋地的湧來,凌寒的眼皮又有如千金之重,但凌寒已經清楚的知道,千萬不能閉眼,一閉眼,就是死亡。
雖然凌寒靠著意志在堅持,體力卻隨著時間的逝而消失,凌寒的眼睛已經眯成了一道細縫,比之天寶柔兒都不如,但就是這一道細縫,凌寒也是拼了命在堅持。
“如意樹!”凌寒默唸道,“自己真的要死了!什麼深仇大恨,什麼滴水之恩,在這生死關頭,都已經無關緊要。
“如意樹!”凌寒再次叨唸了這怪樹的名字,腦海中卻閃過一道白光!既然這樹叫“如意樹”那它是否真的能如自己的意?
“如意樹!快將我鬆開!”凌寒高聲道。
只是那“如意樹”紋絲不動,只是依舊發出了怪笑的聲音,凌寒身上那緊綁的藤條,並沒有鬆動。
凌寒見這“如意樹”並不能夠隨心所,不由得洩了氣。心道:什麼如意樹,分明只會隨他自己的心意。
凌寒想到此處,竟然看到那“如意樹”的枝條像是在舞動著,好像十分歡快的樣子。
凌寒不由吃了一驚,心中也是一震,莫非這“如意樹”能覺到自己的想法?
凌寒心想:死馬當做活馬醫吧!便在心中冥想:“如意樹”快將我鬆開!”凌寒的剛想完,就覺到身上的樹藤果然一鬆,但依舊纏繞在凌寒的身上,只是沒有那麼緊。
“哈!”凌寒方才被勒得快要透不過氣,這樹藤鬆開,凌寒放才出了一口氣。
凌寒見自己的想法果然有效,便繼續想到:“如意樹”快將我全鬆開!
果然,凌寒身上的樹藤竟然慢慢的從他的身下鬆開,又回到了爬出的地方,變成了垂下的枝條。
凌寒終於恢復了自由,只是覺自己便如失了魂一般,提不起真氣,也沒有力氣。但凌寒心中暗想,既然這“如意樹”能放開自己,也一定會放開別人,凌寒便開始想:“如意樹”快將白朗放開!
凌寒想罷,便開始盯著白朗身上的藤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