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白玉為堂金作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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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聽到內室傳來一陣輕巧的腳步聲,之後便聞到了一股異香。那香氣如蘭燻桂馥,沁人心脾。

瓊不一愣道:“這是什麼香味,竟如此的醉人?”車神醫道:“此香乃麝香!麝又名香獐,雄麝臍下產麝香。麝之香氣遠,故謂之麝。這麝香只是古籍之中藥材,竟然這裡會有!”

“哦?我說怎麼沒有聽說過!難道這風鈴島上沒有這種香麼?”瓊問道。

“風鈴島上倒是沒有,但風鈴島外還有廣闊天地,自然會有這麝香!凌小子,你家那裡可有這麝香?”車神醫問道。

凌寒聞到這麝香的香氣,猛的想起了自己同父異母的兄長,凌霄。那凌霄的身上,就有這種蘭麝香氣,自己聞到過許多次,現在想想,定是他在雲如裳那裡撒嬌時沾染上的香氣。

聽到車神醫發問,凌寒道:“這麝香在我們那裡,也是名貴的香料,不是一般人家可以用起!”這時,一個眉目清秀的丫鬟繞過正堂邊上的屏風走了進來,柔聲道:“二位神醫還請進,我家小姐已經出來,正在內堂,還請二位神醫移步!”車馬神醫急忙起身,跟隨著那個丫鬟要進那內室。車神醫忽然想起了什麼,對那丫鬟道:“我這次帶著徒兒一同出來,也想讓她學習下如何診療,不知可否帶她一起入內?”那丫鬟朝著凌寒與瓊二人看了一眼,問道:“不知那二位哪位是您的高足?”車神醫道:“那少女便是!”那丫鬟道:“既然是女子,進來也無妨!就請一起入內吧!”車神醫朝著瓊一擺手,瓊立刻跳了過去。

瓊終究是小孩子脾氣,對這神神秘秘的小姐十分好奇,就像看看這小姐究竟是什麼模樣。

待那三人進了內室,只剩下凌寒一人,凌寒獨坐了一會兒頓無聊。凌寒不由站了起來,在這偌大的會客廳內漫無目的的轉了轉。

這一轉不要緊,竟發現這會客廳內的佈置竟然極其奢華!方才所坐的桌椅竟都是黃花梨製成,難怪手撫著椅柄時覺到無比的光滑細膩;腳下所踩的柔軟地毯花紋獨特,充滿了異域風情,一看便知是手工織制。兩面牆上所掛的字畫無不是上古大家之作,書法蒼勁有力,花鳥生動有趣。隔斷的那扇屏風竟是一塊天然的玉石,那玉石的紋路如同那江山萬里,氣勢磅礴。而屏風旁邊,貼牆便是一排櫃架,上面擺放著各種古玩玉石,個個珍稀,件件品,令凌寒目不暇接。

凌寒不由得“嘖嘖”稱奇,這山莊的主人真是豪富,這會客廳簡直可以稱作是“白玉為堂金作馬”竟比沈莊,郭府的會客廳都要氣派許多。

“你是何人?竟敢在這裡閒逛?莫非要行竊?”忽然,一個聲音在凌寒的身後高聲道!

凌寒回過身,只見是一個比自己年紀略小的少年,橫眉豎目的站在那會客廳的門口。

凌寒自從進入舒筋修為之後,身材又是高大不少,此時與那廖泉的身高相仿,而這個少年看來要比自己矮上一頭。

那少年雖然表情嗔怒,但仍掩不住一股天然的風,只見他劍眉星目,鼻樑高,一身華貴的錦緞長袍,顯得俊逸不凡。

凌寒看這少年像是這莊上之人,便一拱手道:“這位小哥,我是隨車神醫一起,給你家小姐治病的,他們進內堂醫病,教我在這裡等候!”那少年眼珠滴溜溜的轉了一圈道:“姐姐回來了?我怎麼不知道?方才小弟不知,出言多有得罪,還請見諒!”凌寒見這少年出言不遜,心裡還有些惱怒,但見這少年聽到自己解釋之後,言語變得十分客氣,便道:“沒關係!沒關係!不知者不罪!”那少年笑道:“說了半天,忘了介紹,小弟姓凌,單字一寒,不知兄長貴姓?”凌寒一聽,心道:莫非這小子故意來挑釁?但朝著那少年看去,只見那少年臉上神情自若,並不像是有意而為。凌寒轉念想,這是在人家的府上,還是小心為妙,萬一真少年真的與自己同名,自己若是貿然相問豈不是唐突,眼睛一眨,也笑著道:“原來是凌兄弟,在下姓賈名仁!”

“原來是賈仁兄!失敬失敬!”那少年忽然從懷中掏出一物道:“即是姐姐的客人,就是我的貴客,怎麼也得有點見面禮,只是小弟身上並沒有其他的禮物,這塊玉就權當是見面禮了!還請賈仁兄笑納!”凌寒一見那塊玉,不由得大吃一驚,那塊玉的大小形狀澤竟與自己身上所佩戴的暖玉竟然一模一樣。凌寒下意識的朝著自己的前一摸,一觸之下,更加吃驚,原來自己前的暖玉竟然無影無蹤!

凌寒不由得驚出了一身的冷汗!雖然此時,自己的“冰凝氣旋”被那“火源真氣”所控制,但隨時都有爆發的可能,如果有這塊暖玉傍身,還能壓制一下,若是沒有的話,後果可是不堪設想。

只是這暖玉自己一直是貼身帶著,為何會落到這少年之手?這少年進來並沒有與自己有接觸,定不是今拿到的那暖玉,只是之前自己並沒有與他見過面,這暖玉怎麼會到他的手裡?凌寒一時心中滿是問號。

那少年見凌寒滿臉疑惑,便問道:“賈兄,莫非嫌這塊玉太過寒酸?”凌寒才察覺道自己有些失態,急忙道:“不是!不是!我見這塊玉定是價格不菲,怎麼會覺得寒酸?”那少年嘆了口氣道:“賈仁兄不必掩飾,我知道賈仁兄定是不缺這珠玉,不如這樣,牆上這些字畫都是平裡我收藏的,每一幅都是價值連城,就請賈仁兄任選一幅,當做見面禮,你看可好?”說罷,就要收起凌寒那塊暖玉。

凌寒一聽,忙道:“兄弟不用客氣,我見這塊玉就很好!能否給我看一看?”那少年道:“唉,這塊玉真的不是值錢之物,若讓我姐姐知道,我怠慢了她的貴客,非得罰我三天不許吃飯!賈仁兄還是去看看那些字畫吧!”那少年越是不讓凌寒看,凌寒越是想看,心裡也不由得思慮,這少年先是報出自己的姓名,又拿出自己的暖玉,定是有意前來挑釁,這暖玉關係到自己的命,可一定要拿回來。

凌寒見那少年拿著那暖玉,就要放到懷中,立即蛇步輕移,轉眼間到了那少年的身前,一把抓住了繫著那塊暖玉的紅繩。

“咦?賈仁兄你這是何意?那牆上的字畫比這塊玉要值錢的多,難道你要搶麼?”那少年滿眼疑惑的問道。

“我只想問你,這塊玉是哪裡來的?”凌寒抓住那塊玉的紅繩問道。

那少年道:“賈兄,這塊玉是我家傳之物,怎麼,莫非你見過?”凌寒氣道:“一派胡言!這塊暖玉明明是我的,還說什麼是你家傳之物,定是被你竊取,快快還我!”那少年見凌寒動怒,也是怒道:“好你個賈仁,看來你並不是我姐姐的客人,而是混進我山莊的小偷!我方才就見你在這裡鬼鬼祟祟的,才過來試探,一試之下,果然餡!快來人啊!抓賊啊!”那少年竟然大喊起來!

凌寒心裡一驚,心想,自己在人地盤是客,若讓人見了,自己強搶這少年的東西,那便是渾身長嘴也說不清。

凌寒好小聲道:“兄弟,我真的是你姐姐請來的客人!你先不要喊!我不是壞人!”那少年倒也聽話,便道:“是不是壞人,我一會兒問下姐姐便知,只是你先放手!不然我繼續喊了!”凌寒一聽,只得鬆開那暖玉的紅繩道:“兄弟,我見這塊玉真的像是我身上之物,還請你快快還我!”那少年見凌寒鬆手,忽然一揚手,將那塊暖玉扔向了門外。

“你幹什麼?”凌寒頓時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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