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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廿年來沒有經歷官的幽靈,真是愛極了這種極端的觸,於是大聲嚷著:“再進去一點啊!”把冰再進去一點?那有什麼用?冰沙入了熱騰騰的中,一下就化了。

還是得找一個不會化掉的東西,而民生在他的下,早已準備好一樣東西,準備往小純的進去了!

“你也來幫我的小弟弟降溫吧!”遊戲玩得已經昏頭的民生,著被維他命得火熱的陰莖,往小純那仍覆著冰沙的‮女處‬頂去。小純的靈識猛然警覺到,自己象徵純潔的‮女處‬膜將不保。

而且是在這種胡里胡塗的情形下被開苞,急著無聲吶喊:‘啊…住手呀…’一向對女極為尊重的民生。

當然是沒聽到小純反對他進去的聲音,在他認為,既然小純沒出聲反對就代表是同意啦,於是就堂而皇之,美美的用龜頭頂著冰鎮的,在這炎炎夏,讓火熱火熱的龜頭,先受一下冰鎮後的清涼。

然後猛一用力,把壓抑已久的慾望送入,穿破了‮女處‬膜,一擊到底。好一個冰火兩重天!真的太捧了!火熱的透過了冰鎮過清涼的玉門,接著則頂入如融巖般火熱的花心中,以這種獨特的方式拋棄了被詛咒了25年的‮男處‬,民生動得幾乎要哭出來了。

而小純本尊的靈識此時是百味雜陳,都來不及反應了,經過冰沙鎮過,靠近外面的覺有些遲頓,因此壯的龜頭撐開花,刺穿‮女處‬膜時,只帶給她輕微刺痛的覺。

接下來頂著少許冰沙的龜頭,將絲絲冰涼,帶入了被情慾挑動得快要熔融的花心中,那種異樣的受,是又新奇,又美妙,而壯的龜頭,填滿了原本虛位以待,空空的花房,那種難以言喻的滿足,令她都不知道該如何表達了。

本尊說不出想沒有關係,還有幽靈可以代言,當民生的陰莖入小純後,幽靈小純便發出了一連串的叫好聲:“啊、太了,好舒服啦…”接著帶著眼罩,全身被綁著的小純,奮力掙扎著坐起了上身,擠入了民生的懷中,撅起芳向他獻上香吻,以報答民生為她所準備的這場華麗又複雜的破身儀式。

一陣親的擁吻之後,民生將懷中的小純慢慢放躺了下去,然後本能的開始努力的,欺在小純身上的民生。

只見誘人的女體迫不急待地往上食著。從頂端一口氣到底的快實在難以描繪,好的美主動上,吐著硬的,無比風騷的扭動、壓榨著每一絲歡愉,民生十分享受那風情萬種美女那誘人放縱的一面。

窄窄的眼罩矇住了濛的眼光,但無法掩住秀臉上透出的無限意,幽靈加上小純本尊發的情慾,更是染紅了雪白的嬌女體,成串的語與多情的肢體語言,牽動了民生的思緒,小純化身成豔麗的女神、左右著他的每一寸官能神經。

民生突然傷的想到,過了高迭起的今朝,當小純又回覆到原本自我的神識,或許對我產生嫌棄的心理,是否還願意和平凡的自己往?以後是否還有機會一親芳澤,享受如此的美體的機會呢?而且就算是小純因為今天失身於自己。

為了面子問題,迫不得已的和自己在一聲,少了幽靈那種放熱情,是否還會如現在這般的情相向呢?

“曾經滄海難為水,此情只待成追憶!”一種“我倆沒有明天”末般的絕望,開始瘋狂地侵蝕著民生脆弱的心靈,嫉妒著未來可以徹底擁有小純的,那個尚是子虛烏有的男人,強烈的怨念讓他變的暴,如果剛才他把綁縛女體視為珍貴的藝術品來賞析,現在就是將小純當作洩慾的玩具。

以硬直到發疼的,配合著傷的心,毫無憐意地深入猛戳著,發狂地彷彿想要將她的子宮穿。狂暴地擁著她,更為奮力的頂動,讓小純帶著紅蒂的純白瓜,大幅度的前後晃動不已。

伸出雙手毫不憐惜的重捏硬著豐,雪花般白膩晶瑩上出現醒目的瘀青,再加上狂亂的噬咬著豐,不停留下吻跡,並在絲綢般光潔柔滑的肌膚上,浮現鮮明的齒痕,手指扭著纖,又用手掌拍擊著豐滿的,聆聽清脆耳的聲響,甚至不惜讓懷中的嬌娃發出驚呼哀嚎!

幽靈與小純的眼睛被矇住,整個世界進入了黑暗時期。只能藉由觸碰或聽覺來辨別方位。當眼睛被矇住,無法用目視預期將要發生的事,所帶來的神秘體驗早已讓她躍躍試,熱血沸騰!

更因為視而不見,其它的官知覺都因此而變得銳,就算是平凡事務也會創造出前所未有的驚喜。

更何況民生為她矇眼、綁縛,現在又加上了輕微的凌,更能體會那種完全被對方掌控的快!形成最佳的愛刺

“咕嚕、咕嚕,噗哧、噗哧…”彼此的體,烈地糾纏在一起,猥的碰撞聲,溼黏的體分泌,充血發腫的肢體與黏膜,不斷互相刺著,兩具體、三個靈魂間無法分割的舒,彷彿要共同昇天一般。

‘啊…我撐不住了…’原本對幽靈的任賭氣的小純靈識,好一陣子硬撐著不再出聲,此時快要被那如的快給沖垮,終於忍不住對幽靈發出無聲的求救。幽靈也覺得太了,對於對她的呼援做出了反應,蹙起蒙上雙眼的眉頭,嬌著說:“對了。

我好想讓人家看看我歡愉的模樣。”‘欸。…這個幽靈怎麼那麼啊!’身體被幽靈這般不要錢似的玩,小純的本尊神識快要瘋了。

居然主動要求玩暴遊戲啊!沒問題!身為致高昂、高采烈的運兒,平極為保守的民生,早已決定今天為這位痴情的幽靈豁出去了,好好的放縱一次,無論幽靈有什麼要求,一律完全配合。

於是牽著仍蒙著眼罩,一身雪白粉滑肌膚上綁縛著麻繩,突顯出玲瓏浮突身裁的小純,來到閣樓的陽臺上,讓她仍被綁位的雙手扶靠在陽臺邊木製矮欄杆上,一對被繩索捆綁突出的巨懸於欄杆外,再將她誘人玉高高翹起,將小純安排成利於旁人自樓下欣賞的姿式後。

然後便將自己赤紅紅、熱騰騰的大陰莖,再度從後方捅入了小純的之中。小純任由民生雙手抓緊她纖,瘋狂的蹂躪姦受他大熾熱的不停的出,磨旋與擠壓著小純那溼淋淋粉綻的小

而她的一對圓瓜似的碩大,則在空中晃出美妙的波,口中洩出了語無倫次的言噫語。

第一個看到他倆赤身在陽臺上公然歡的,是正在送冰水的老闆,大吃一驚臉上刷出三道斜線的喊了一聲:“搞什麼鬼!”這一喊驚動了身邊天雅座的幾位顧客,紛紛抬頭觀望,有一位心直口快的顧客,忍不住站起來大聲的吆喝:“上面有一位巨孃在打野炮!”他這麼一喊,讓所有的顧客都見到了閣樓陽臺上歡的一對,許多人手上湯匙的冰拿到一半,看到了這美妙的活宮,目瞪口呆得居然忘了將冰放入口中,連匙中的冰化掉了都不知道。‘討厭…不要看啦!’小純雖然因為戴著眼罩看不見。

但是可以很清楚的聽到樓下天雅座上,顧客間此起彼落的驚歎聲。

“好啊…被人看到的覺。”幽靈則藉由她的嘴,說出了不同的想。

20年來都是自己看別人打野炮,終於有一天自己當主角了!陽臺上的民生,表現出種馬般的氣度,一面動下身,一面熱情的用嘴自背後微微地含住了小純嬌的耳垂,舌頭在耳垂邊沿輕,令她小嘴裡不斷“噫噫、啊”的傳出一聲聲歡愉的呻

如羊脂般嬌細膩的誘人體一陣一陣地顫抖,以及吐氣如蘭的小嘴裡不時發出深重嬌聲。

民生一面,一面聞著小純身上飄來的中人慾醉的香味,右手摸著她的碩大、柔軟又具彈力的玉,左手也慢慢的在她背上游移撫摸,小純的身體好柔好軟真是柔若無骨。

而他的仍緊貼在她飽漲嬌的小瘋狂,這般的挑逗令她頓時全身一陣酥麻,柳一弓,體往後一翻星眸緊閉,櫻間發出誘人的如哭如叫的呻聲:“喔…”看她帶著眼罩的俏臉緊皺,檀口微張、呼的氣息重而急促的可愛模樣,民生將上身前傾,他自背後抱緊著她的嬌軀,臉兒趨前,以火燙似的,自側後方熱切地蓋上了小純溼潤的香昂地吻著她,更用舌潤溼挑逗著她,將舌尖伸到她裡,用舌頭輕輕地舐著她的上

小純也很配合的費力將頭轉向側後方,飢渴的分開雙,將她細的舌尖,如蛇般地纏著他的舌尖,她的津配合著黏膩柔軟的舌,在他口中翻騰攪和著,相互探索著彼此口腔。了好一會兒。

只見美豔如鮮花般的小純,全身一陣陣搐抖動,她修長圓潤細膩光滑的‮腿雙‬也一陣僵直,口中一聲尖聲長:“噫…噫!我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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