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廿二章施雲布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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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廿二章施雲布雨黃蓉小心翼翼地跟在尤八身後,始終保持幾丈的距離,只見尤八不時東張西望,躡手躡腳,完全不似平俗豪放的樣子。

黃蓉見狀愈發好奇,便仔細觀察,不多久便看出了端倪,雖然街上人來人往,尤八的腳步卻始終追隨著一個身材姣好的素衣婦人,黃蓉心似明鏡,尋思:“怪不得他沒有去窯子,原來竟起了這般心思。”她素有俠義心腸,這種事她不知便罷了,既然讓她撞上,便不能不管。

沿著長街行了裡許,便到了西城門,那婦人出了城門,向城外行去,想來她定是住在郊區,尤八見狀大喜,郊外地勢隱蔽,人煙稀薄,正好下手,便喜盈盈地跟了出去,殊不知“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城外人跡罕至,道路兩旁皆是密林,遠處影影綽綽有些農莊村落。道路越行越窄,尤八膽子大起來,逐漸和婦人拉近了距離,那婦人似乎也覺察到被人盯上,不由加快了腳步,並不時回頭張望。

“嘿嘿…小娘子慢走,讓哥哥瞧瞧。”尤八見左右無人,再無顧慮,便出言調戲。

“啊!”婦人驚懼之極,不由尖叫一聲,放足向前狂奔“小娘子不要怕,哥哥不是壞人。”尤八邊追邊喊,慾火高漲,只覺這婦人已是他彀中之物。

那婦人如何跑得過尤八,慌張中腳下一拌,便摔倒在地上,尤八快步趕到,笑著抱住婦人,道:“看你還能逃到哪去,讓哥哥好好疼疼你。”說著在婦人臉上一親。

婦人拼命掙扎喊叫,卻哪裡掙得脫,反而助長了尤八的氣焰,他氣,一手胡亂在婦人身上摸索,一手去扯婦人衣服,暗想憋了數,此刻終於可以痛快發洩一通了。

尤八正逞威,忽覺間一麻,似乎被什麼東西擊中了,頓時周身麻軟,一下子斜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那婦人察覺有異,先是一愣,隨即站起身來,不顧一切地向前逃去。不遠處的一顆榕樹上,黃蓉坐在一段橫枝上,正暗暗得意“彈指神通”她也練了些年頭,功力雖遠遠不及黃藥師,卻也頗具火候,對付這等小蟊賊還是用得上的。這渾人忒可惡,也不知道他糟蹋了多少良家婦女,此次正好給他懲戒,念及於此,黃蓉便轉身離去,但轉念一想,若是將他扔在此地,恐怕道明才能自解,勢必會耽誤明辰趕路,不心中猶豫。

尤八雖然好,但心地倒不壞,對她還是頗為義氣,想到此處,黃蓉心腸一軟,可若是如此便宜了他,卻又心有不甘。想到尤八經常吹噓他利用婦人的寂寞難耐,趁機做那姦勾當,黃蓉明眸閃動,腦際忽然閃過一個念頭,頓時玩心大起,尋思:“姑便“以彼之道,還之彼身”讓你也嚐嚐慾火焚身,卻又得不到發洩的滋味,如此也為那些被姦過的女子出了口惡氣。”想到這渾人被她耍得團團轉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來。

主意既定,黃蓉便將寬大的布衣裳脫下來掛在樹上,恢復一身女兒裝,又取下人皮面具納入懷中,隨即將一頭秀髮散落在肩上,此刻不再辛苦扮作男子,她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玉臂輕伸,豐,擺了個慵懶的姿態,豐腴的體頓時形成一道美妙的弧線,她坐在樹枝上,只覺心情舒暢無比,一雙玉腿也輕快地悠盪起來。

不多時,黃蓉見那婦人沒了蹤影,尤八仍舊臥在地上一動不動,不微微一笑,暗道,這是你自找的,怪不得你姑,隨即將纖纖玉指繞成圈,凝聚真氣,瞅準部位,迅速彈出。

“嗤…”細不可聞的破空之聲響起,尤八身軀一震,血脈隨即通暢,他立刻從地上爬起來,環顧左右,哪裡還有那婦人的影子,他努力回想,只記得方才眼一麻,便失去了知覺,他摸摸間,並無不適之,又摸摸懷中,銀錢尚在,不由罵道:“孃的,老子真是撞鬼了。”忽然想到一事,尤八不由心中一沉,喃喃道:“莫非老子得了羊癲風?”話音剛落,耳際傳來一聲女子淺笑,他心中一驚,連忙四下張望,路旁樹木繁茂,陰沉沉望不出數十步,不見半個人影,不骨悚然,暗道:“今怕是真的撞鬼了。”念及於此,尤八不一口涼氣,‮腿雙‬不自覺發抖,再不敢逗留,轉過身來,死命地向城內方向狂奔。行不多時,道路漸寬,天也稍稍亮白,見再無異狀,尤八才鬆了口氣,跑了一陣,不覺有些勞累,氣坐在路旁歇息,心道這世上哪有什麼鬼怪,方才定是那婦人胡亂摸起一塊石頭砸暈了他,而他清醒後又太過緊張,才疑神疑鬼,想到此處,心下泰然。

“孃的,煮的鴨子飛了,看來老子今只有逛窯子的命。”尤八喃喃罵著,伸腳踢飛了身旁的一塊碎石。

正煩悶間,忽聽西首林間傳來一縷清音:“寂寞深閨,柔腸一寸愁千縷。惜去。幾點催花雨。倚遍闌干,只是無情緒…”聲音如在耳畔,婉轉哀怨,宛若一位寂寞婦人在傾訴衷腸。原來是一位女子在唱,尤八心中狂喜,便循著聲音的方向進入林中,那歌唱女子似乎就在面前,可是他沿著林中小徑行了裡許,卻不見伊人蹤跡。那歌聲卻始終環繞耳際,尤八雙目熾熱,全然不覺,被那聲音指引著前行。

“人何處。連天衰草,望斷歸來路…”尤八對曲義全然不懂,只覺這聲音嬌柔纏綿,如泣如訴,令他心馳神醉,恨不得立刻便見到佳人。又行片刻,眼前出現了一片開闊地,歌聲到這裡便消失了,尤八正自擔憂,忽然眼前一亮,只見不遠處一個清麗的身影俏立在一棵榕樹下,想來便是那位唱曲的女子了。尤八上前幾步,看得更為真切,那女子一襲鵝黃絲衣,背對著他,身姿豐滿婀娜,宛若天仙一般,他呼不由急促起來,環顧左右,再無他人,頓時心中大喜。

“小娘子,在這裡等情郎嗎,嘿嘿…”尤八笑著上前搭話。

那女子聞言驀地轉過身來,絕美的俏面上略顯慌張,又隱隱含著一絲笑意,驚聲道:“你是何人,如何會在此處?”

“我的天,真是美啊!”尤八此刻距離那女子不過數步,將她看得仔細,只見眼前俏立著一位風姿卓越的美豔婦人,容貌秀美絕俗,身材豐滿動人,無法掩飾的雍容高貴,讓天邊絢麗的晚霞也黯然失,不由看得呆了。

黃衫美婦見尤八痴痴的樣子,忍不住嫣然一笑,嬌嗔道:“公子為何如此盯著人家?”這一笑足以顛倒眾生,尤八眼前一陣眩暈,差點跌倒,一時不過氣來,磕磕巴巴道:“小人…路經此地…聽見夫人唱曲…便過來聽聽…夫人真美。”這黃衫女子正是黃蓉,她有意戲尤八,便用歌聲將他引至野外人蹤絕跡之地。她先前還怕尤八若是萬一識得她,不好收場,如今見他失魂落魄的樣子,便知他之前所言拜訪郭府云云純屬信口開河,頓時放下心來。

黃蓉見他口水都快了出來,芳心暗笑,道:“哦,原來如此,妾身只是一時興起,讓公子見笑了。”聲音嬌柔婉轉,尤八聽得骨頭都酥了,下的早高高豎起,他嚥了口唾,道:“夫人的曲唱得動聽之極,天已晚,夫人為何獨身在此,不怕撞見歹人嗎?”黃蓉道:“妾身家住鎮外村中,常常外出散步,今便來到了這片林中,此處人跡罕至,哪會有什麼歹人。”

“此等邊陲小鎮,竟然藏有如此絕世佳人。”尤八心中暗喜““翁失馬,焉知非福”想不到我尤八竟然有如此豔遇。”想到此處,尤八笑道:“你我在此相遇也是緣分,不如結伴同遊,如何?”說著便湊上前來。

黃蓉故作害怕,向後退了幾步,顫聲道:“不必了,天已晚,妾身要回家了。”說完轉身便走。

尤八哪裡肯放,幾步追上,見黃蓉豐滿的身軀就在眼前,伸手便抱,不想卻抱了個空,抬頭一看,黃蓉竟跑到了兩步之外,心下略奇,隨即又追了上去。

“公子…不要如此…救命啊…”黃蓉假意呼救,卻聲音微弱,傳不出數丈。

“嘿嘿…美人…你今天休想逃出哥哥的手掌心。”尤八笑著,只覺美人柔弱,踉踉蹌蹌似要跌倒,伸手便可觸及,但奇怪的是,數次都只差一步便可抓到,卻又偏偏讓美人逃開了,折騰半晌,他已渾身是汗,下之物也已“怒髮衝冠”卻始終沒碰到美人的一頭髮。

黃蓉見尤八氣吁吁,心中好笑,邊逃邊叫道:“公子勿要再跟來,若是我夫君知道了可饒你不過。”尤八聞言慾火更熾,道:“一會哥哥幹得你舒服,你便不會想夫君了。”說話間又追到了不過一步之遙,他再不耐煩,張開雙臂便向黃蓉撲去。

黃蓉微微一笑,施展出“落英身法”腳步凝固,身子卻向前滑出了兩步,只聽“撲通…”一聲,尤八撲了個空,身子重重摔在地上。

“媽的…了門了…”尤八不想再功敗垂成,顧不得疼痛,連滾帶爬地掙扎起來,見美人就站在眼前,心中一喜,又撲了過去,孰料美人一躲,眼前竟是一顆大樹,他猝不及防,卻已經收不住身形…

“砰…”尤八腦袋狠狠撞在樹上,頓時天旋地轉,眼前金星亂墜,再也站不住,仰面栽倒在地上,幾昏厥。

黃蓉飛身上樹,坐在一樹幹上,見這尤八慾火焚身又得不到滿足,還落得頭破血,忍不住笑得花枝亂顫,想到他在客棧內言語輕賤自己,只覺頗為解氣,若是換作尋常的柔弱女子,此刻恐怕已經被他姦汙,想到此處,又覺給他多重的懲戒都不為過。

方才戲尤八,黃蓉並不覺身體不適,此刻停下來,才覺部仍然脹得難受,下體也的,心中微慍,暗忖都是此人害的,一會兒回客棧定要擠個痛快,念及於此,不俏面一紅。

回想不久前聽他講“伏鳳十八式”時的悸動覺,不嬌軀發顫,只覺整個人都輕飄飄的,忍不住放心狂跳,不自覺將一支玉手伸入衣襟,如從前擠前的動作般,在豐滿的暈上輕柔地畫著圈。如此撫摸調理一下舒服多了,黃蓉長舒一口氣,但覺頭滲出一些,沾溼了前的衣襟,不急促起來,兩片紅霞飛上面頰,只覺不妥,慌忙將手了出來。

不多時,尤八從地上爬了起來,罵道:“孃的,真倒黴。”隨即又叫道:“小娘子,你躲去哪裡了,快出來,哥哥不是壞人。”黃蓉聞言暗笑,心道:“若如此都不算壞人,世上便沒有壞人了。”想到此處,玩心又起,便縮在樹上,故作害怕道:“你…不要過來。”尤八抬頭一看,頓時喜出望外,他本來心中沮喪,以為美人已經跑遠,沒想到美人竟然爬到了樹上,這次她是無論如何逃不掉了,便笑道:“上面危險,美人快下來,哥哥不會傷害你。”黃蓉道:“不…你快走吧…不要上來。”尤八聞言心中冒火,再不能忍耐,緊了緊帶,抱住樹幹便向上爬,黃蓉假意著急,掰了些枝葉來丟他,尤八哪裡會怕,哈哈一笑繼續向上,只是樹幹大,與起之物不免牴觸,才向上行了幾尺,已覺頗為不適,不眉頭緊皺,微微扭動股調整方位。

黃蓉冰雪聰明,見狀頓時心似明鏡,不俏面一紅,暗忖此人真是猥褻,此番斷不能輕饒了他。她眼珠一轉,計上心來,道:“這位公子,今你便放了妾身吧,妾身回去定會讓夫君準備金銀相送。”尤八仰頭盯著她,笑道:“嘿嘿,便送我一座金山,也抵不上和小娘子銷魂一晚,看在我一片痴心的份上,你就可憐可憐我吧。”黃蓉道:“公子休要再說,妾身乃良家女子,如何能隨便與你…與你苟合。”尤八聞言氣血上湧,不住又脹大了一分,緊抵著堅硬的樹幹,隱隱作痛,再無法向上一寸,只得緊抱樹幹,待下稍微軟化才能繼續攀行。

黃蓉見狀暗笑,一時興起,趁他不備,偷偷扯開衣領,將豐滿的酥,一雙玉腿微微打開,慵懶地斜靠在一樹枝上,嗲聲道:“你快走吧…妾身是不會順從你的。”尤八聞言仰頭一看,只見黃蓉眉眼含,衣領凌亂,雪白的豐出一半,傲人地高高聳起,伴著她慌亂的氣息不斷起伏顫動,豐碩得似乎隨時都會破衣而出。看到此處,尤八頓時血脈賁張,瞬間脹到極致,戳到樹幹上讓他劇痛難忍,再也無法承受“啊…”他慘叫一聲,重重從樹上跌落。

黃蓉心中痛快,忍住笑,道:“原來公子不會爬樹,那又何必勉強呢?”尤八不想美人如此難纏,折騰了許久,非但連她的一手指都沒碰到,還得他狼狽不堪,他從地上爬起來,心中沮喪,但見到黃蓉的媚態,心中卻如被貓爪撓過一般,便道:“小娘子快下來,看你那麼大的子,定是想餵了,讓哥哥給你吧。”黃蓉聞言嬌軀一顫,不住芳心狂跳,啐道:“你休得胡說。”尤八笑道:“嘿嘿,小娘子子脹那麼大,定是水充盈,不出來哪受得了呢,就讓哥哥幫幫你吧。”他只是戲謔之言,逞口舌之快,不想卻說中了黃蓉的心事,她聞言只覺前脹得更加難受,差點忍不住伸手去擠,不俏面發燙。

“哥哥不僅可以給你上面,還可以給你下面,讓你好好舒服一番。”尤八見她不作聲,以為說動了她,不心中一喜“哥哥定會比你夫君解風情多了。”黃蓉聞言脯更加難受,暗忖:“你不讓姑好過,姑便奉陪到底,看你有多大本事。”想到此處,銀牙一咬,一雙玉手顫抖著挪到了前,隔衣拂托住了一對大,幽幽道:“公子真是明眼人,一眼便瞧出了妾身的心事。”不想胡言亂語收到了奇效,尤八大喜過望,只見黃蓉豐峰被她用玉手托住,擠出了一道幽深的溝壑,他不息加劇,聲道:“小娘子快下來,讓哥哥好好疼愛你一番。”黃蓉俏面一紅,如喝醉了一般,嬌軀微微後仰,緩緩動雙,美目輕盼,嬌聲道:“公子想如何疼愛妾身呢?”尤八雙目放光,道:“哥哥先脫了小娘子的上身,含住你的大子,把你的乾淨,再扒掉你的褲子,分開你的大腿,然後…嘿嘿,後事如何,小娘子下來便知。”黃蓉在他面前擠房,本已羞不可抑,此刻聽了他的猥褻言語,頭腦頓時“嗡嗡”作響,嬌軀忍不住顫抖,芳心暗暗自責:“天啊,我這是在幹什麼,便任他褻嗎?”她的本意是作尤八,可是她身為一代俠女,身份尊崇,一旦真的放蕩地挑逗起來,始終窘迫難耐,不心生悔意。正想間,只聽尤八笑道:“如何,小娘子也想要哥哥了吧?”黃蓉見他狀,芳心慍怒,她縱橫江湖幾十年,多少難纏的惡人都被她玩於股掌之間,今還會怕了這混混不成?她略一沉思,暗做計較,若是此刻她依然放不下俠女的身份,難免諸多束縛,恐怕會陷入被動,只有暫時拋開羞恥之心,方能佔得上風。念及於此,黃蓉芳心一橫,柳眉輕挑,嗲聲道:“妾身絕非隨便的女子,縱然是想…想做那事,也會去找夫君,豈能失身給外人。”尤八急道:“小娘子差矣“遠水解不了近渴”哥哥此刻與你銷魂一番,成就好事之後你回到家中,繼續做你的賢良母,何樂而不為呢?”黃蓉見他猴急的樣子,心中暗笑,道:“公子休要再說,妾身是不會從你的。”言罷雙手繼續在前輕輕動,呢喃道:“嗯,好熱。”尤八見狀哪裡受得了,不由喉舌乾燥,道:“小娘子快下來,讓哥哥幫你。”黃蓉峰,方才腫脹之稍有緩解,十分受用,手上忍不住稍微用力…兩股熱從顫抖的尖湧出“嗯…”黃蓉忍不住低出來,前的衣衫頓時添了兩點漬。

尤八不由急得原地打轉,有心再試著爬上去,可是有了剛才摔下來的教訓讓他心有餘悸,加之此刻下身脹得像個雨傘,只覺難比登天。

隨著雙手的,黃蓉忍不住呼急促,豐腴的身體變得燥熱,前的漬也逐漸擴大,溼漉漉的讓她頗為不適。她見到尤八手足無措的樣子,暗忖:“姑便饞死你。”想到此處,不由芳心一蕩,索雙手用力,竟將衣扯到了兩旁,一對白生生的碩大子頓時搖晃著彈了出來。

“娘啊!”尤八頭腦眩暈,差點跌坐在地上,只見那對房豐滿堅,如奇峰般高聳入雲,,白渾圓,又如山丘般起伏跌宕,那雙起的深紅頭上兀自掛著白水珠,如同上天恩澤大地的甘,這對豐碩的豪若生在尋常婦人身上,定會有失衡之,可是卻與黃蓉高貴大方的雍容相得益彰,襯托出一種讓人無法抵擋的成風韻。

尤八驚得呆立當場,忍不住眼睛,似乎不相信此等豔絕塵世的尤物,此刻竟然呈現在他的眼前。

黃蓉俏面通紅,嬌羞的表情一閃即過,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蕩意,她雙手抓起自己的一對大,嬌聲低道:“公子,妾身好脹…好熱啊…嗯…”尤八見黃蓉一雙玉手只能抓住碩大豐的尖端,十指都陷入了中,兩個俏立的頭從指縫間壓出,顯得彈十足,不熱血沸騰,舌頭僵硬,道:“小…小娘子,下…下來吧,哥哥…受不了了。”言罷一隻手忍不住下探,隔衣握住了堅硬的

黃蓉見狀耳一熱,心知尤八已經慾火焚身,狂躁難忍,暗忖姑便再給你加把火,念及於此,雙手開始大力地起來,口中故意呻道:“公子…啊…妾身…也受不了了…嗯…”用力抓得幾下,全身都麻酥酥的舒不已,水汩汩出,忍不住嬌吁吁。

只見黃蓉騎在樹幹上,粉頸後仰,著豐滿的峰不斷水斷斷續續從尖湧出,滴滴答答墜落,尤八連忙上前以口相就,他仰著臉,晶瑩的水都滴落到了他的口鼻之間,他貪婪地品嚐著,只覺美人的汁溫和潤口,配合著美人的呻聲,不血脈賁張,神魂顛倒。

黃蓉見自己的水竟然悉數落入尤八的口中,頓時羞赧難抑,可是內心深處竟有一種難以言傳的放縱的快意,加之水洩出的輕鬆之,讓她有些心猿意馬,暗忖:“姑便讓你喝個夠,看你還能忍到幾時?”飲了片刻,尤八實在忍不住,竟伸手解開帶,將大的陽具掏了出來,一邊喝,一邊用手不停‮套‬,口中道:“美人…快下來讓哥哥幹你吧…啊…”黃蓉見狀嬌軀一顫,她平生首次見到除郭靖以外男人的陽具,只見那又長,在他的‮套‬下顯得異常醜陋,忍不住芳心狂跳,心中卻想:“這賊端的無恥,竟然在姑面前做出如此猥褻的舉動。”她之前只是想讓尤八慾火焚身,痛苦不堪,卻萬沒想到他竟有此招,不暗暗著急。

“啊…快下來…讓哥哥你…我們一起銷魂…”尤八雙眼微眯,氣如牛,一邊‮套‬一邊說著不堪入耳的言語。

黃蓉雙手兀自房,聞言頭腦一熱,雙手忍不住一用力,只覺全身麻酥,一股熱從陰戶湧出,頓覺周身舒,一時天旋地轉,身體一歪,竟然頭向下從樹上跌落下來。耳邊風聲呼嘯,黃蓉一驚,她反應極快,真氣聚斂于丹田,空中一個優美的迴旋,轉過身體,伸出雙臂抱住樹幹,隨即雙腳踩實,已到了地面。

尤八覺再無入口中,心中正奇,睜眼一看,卻見黃蓉已到了眼前,不由心中狂喜,連忙撲了上去,道:“小娘子…你終於忍不住下來了…”黃蓉轉過身,正趕上尤八撲到面前,尤八見到那對明晃晃的豐滿大子就在他眼前晃動,再不能忍,如一頭飢餓的猛獸,一口便叼住頭狂不已。黃蓉猝不及防,待她回過神來,嬌軀已經被尤八壓在樹幹上,左邊的房也已落入他的口中,只覺那張溼熱的嘴一張一翕,將她的水源源不斷了出去。

“啊…”黃蓉如遭電擊,頭腦一片空白,發洩的快有如湧,襲遍全身,竟然說不出的受用,隨著尤八的手攀上了右不斷捏,她嬌軀酥軟,已使不出分毫氣力。尤八喉頭翕動,將黃蓉的水一滴不剩地入了腹中,一手不停把玩著黃蓉另一邊碩大的房,一手則隔衣在她的豐滿渾圓的股上摸索。

“嗯…不要…”黃蓉豐腴的身體痠軟無力,兩支房輪番被尤八著,隨著水的出,身體逐漸變得輕盈燥熱。

“我在做什麼?真的任他玩嗎?”黃蓉想反抗,嬌軀卻軟得如爛泥一般,不聽使喚,又麻又酥的快反而越來越清晰,讓她渾身都顫抖起來,不出片刻,她便香汗淋漓,嬌吁吁了,竟渾然忘我,雙峰忍不住上,配合著尤八的玩

“孃的…太過癮了…”尤八含糊地叫著,將黃蓉彈十足的大得“噗…噗…”作響,他雖然閱女無數,可是黃蓉這般高貴豐滿的婦,他不僅沒有搞過,便是見都不曾見過,如今卻可以肆意享用她的大,不由興奮得無以復加。

“嗯…”黃蓉媚眼如絲,低聲呻著,間尤八接二連三的言語挑逗,早已讓她心蕩漾,她一直極力壓抑著,方才那一番放的隔空挑逗,不僅使尤八慾火焚身,也令她情氾濫,此刻與尤八肌膚相親,處被他,不由令她渾身痠軟,情慾猶如決堤的洪水般放縱奔,無可抑制。尤八一手隔衣胡亂撫摸黃蓉的成體,當經過渾圓的部,忍不住起她的絲衣下襬,將大手從她的褻褲探入,直接撫上了她的大股,入手只覺滑膩肥滿,妙不可言。

“他竟然摸到了這裡…可恨…嗯…”黃蓉羞不可抑,緊夾‮腿雙‬,隨著那隻大手的不斷撫摸,嬌軀麻酥酥地忍不住顫抖。忽然,尤八的大手轉到了黃蓉的褲襠中間,觸手之處,只覺茸茸滑膩膩的一片,不由喜出望外,忍不住息道:“好多…好溼啊…真是個貨…”隨即手指劃開黃蓉的陰縫,開始緩緩‮撫‬。

“啊…”黃蓉柳眉緊蹙,一陣快湧遍全身,嬌軀如過電般顫抖不已,息瞬間變得急促異常,朱不斷開合,只覺渾身燥熱難耐,忍不住嬌哼一聲,陰戶冒出一股水。尤八肆意玩著懷中肥的絕世美婦,早已血脈賁張,此刻如何還能忍得住,大手一扯“哧…”的一聲,便將黃蓉的褻褲撕開,隨手丟到地上,攬起黃蓉一條光潔的大腿,股前,便想直搗黃龍,就地樂。

“啊…不要…”黃蓉只覺股一涼,下身已無片縷,不由嬌呼出來,隨即一條腿被抬起,出了茸茸溼淋淋的陰戶,腿一熱,一條滾燙的異常大的巨型已經貼了上來,電光火石之間,黃蓉慌忙伸右手握住那大部。沒想到這一抓反面使黃蓉的心神盪,完全失去抵抗的信心。手中抓住的大雞巴是那樣的堅硬那樣的大,長長的雞巴在她一隻手的攥握下還伸出有近八寸長,而且她的右手本無法完全扣住那大部!強有力的大雞巴,在黃蓉手中顯得更加不安分,竟然帶動她的手一跳一跳的,黃蓉知道姦她這樣的極品美女一定讓尤八興奮到極點了…

尤八前進不得,急切道:“小娘子…哥哥的傢伙搞分量吧…快讓哥哥進去…我們一起銷魂。”言罷握住黃蓉大子的手用力一捏,頓時溢出一股晶瑩的水,從雪白豐碩的峰上滑落。

“嗯…”黃蓉忍不住嬌哼,只覺玉手中的大又長又硬,竟有些燙手,而且比靖哥哥的活兒不知大了多少倍,不由芳心劇蕩,豐,渴望地仰起頭,湧出一股愛,竟忍不住想就此解脫,不顧一切地與他做一對快活鴛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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