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當眾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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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布達拉宮早在吐蕃王朝四分五裂時就被兵火毀了,邏些城主也不住在宮裡,他把這座破落的宮殿送給了一些喇嘛,讓他們在這裡居住。
莫啟折看了看這大半被毀的宮殿,又看了眼衣衫襤褸的喇嘛,忽然,他笑了!
他忽然想起歷史上西藏的政權大多數時候都是政教合一,不過看現在的樣子,喇嘛僧侶的地位好象並不是非常的高!那何不由我順應歷史,提高一下喇嘛在吐蕃的地位?或者說,乾脆我就當個喇嘛好了,把大梁國在這裡的統治合法化!
莫啟哲清了清嗓子,對這些衣衫襤褸的喇嘛道:“請問各位大師,你們的方丈…寺主,要麼就是宮主,哎呀,反正你們的首領在哪裡?”喇嘛們似乎不太懂莫啟哲的中原話,都不吱聲,互相對視著,他們很害怕進宮的驃騎兵,這些士兵個個凶神惡煞的樣子,都拿著刀槍,衣服也不是吐蕃的!難道是傳說中那些入侵的敵人,他們怎麼跑到紅山宮來啦,我們出家人哪有什麼油水讓他們榨的,沒看見我們自己都窮成這個樣子了嗎?
莫啟哲叫道:“嘎巴,過來。”沒人應聲,他回頭看去,驃騎兵將們都在宮牆上抵擋邏些兵,開弓放箭忙得不亦樂乎,他身邊只有兩個人,一個是耶律玉哥,一個是小溫熙,嘎巴不知跑到哪裡去了在這裡莫啟哲不敢讓耶律玉哥離開自己,他對溫熙道:“你去找嘎巴來見我。對了,有沒有金銀什麼的,拿一些來,我要當禮物!”溫熙點頭離去,去找嘎巴了。
莫啟哲道:“你們這裡有會說中原話的人嗎?”喇嘛們搖了搖頭,表示沒有。
莫啟哲笑道:“沒有人會說中原話?那你們為什麼搖頭,這代表還是會說啊。要不然你們搖什麼頭!”耶律玉哥一瞪眼睛,用恐嚇的語氣說了幾句契丹話。這回喇嘛們臉上一齊出驚慌的神
,甚是害怕,一個喇嘛用中原話道:“我們的大…喇嘛,在…在…”實在說不出了,只好用手向裡面一指。
這時磨絨跑來了,她道:“大王找嘎巴有什麼事?需要通譯嗎?我也行!”莫啟哲想了想。又搖了搖頭,他初次來到布達拉宮,對這裡不瞭解,不知道喇嘛教有什麼忌諱,要是象少林寺那樣不許女人入寺怎麼辦?事起倉促。女人進來也就罷了,要是帶著她去見大喇嘛,那可就是不敬了!
莫啟哲小聲道:“我絕對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但別人的受是必須要顧及地,我不知道這裡的規矩。所以不能帶你去見大喇嘛,你還是找嘎巴來吧!”磨絨不明白莫啟哲在顧及什麼,他不是一向囂張嗎。為什麼忽然尊敬起別人來了?他要跟大喇嘛說什麼?
莫啟哲道:“邏些兵打上來了嗎?”磨絨搖頭道:“沒有,邏些兵不擅於攻取城堡,一時之間還打不上來,而且你的士兵可真是強悍,我從沒見過這麼能打仗的軍隊!你真了不起,竟訓練得出這種軍隊!”她一臉的崇拜之。
莫啟哲嘆了口氣,他帶來的驃騎兵是兵中的
兵,算是整個天下最強地軍隊了。要是守城連邏些兵都打不退,那還稱什麼最強!他道:“我要去見大喇嘛,你在這裡等著,嘎巴要是來了,就讓他進去找我們。”說著。舉步向內,去見大喇嘛。
這紅山宮雖然曾被戰火毀掉大半。可完好的房屋仍有不少,從破敗的宮牆上,仍可看出昔的輝煌,在一個小喇嘛的帶領下,莫啟哲向內走去。
小喇嘛舉著一盞小燈,在宮室裡繞來繞去,莫啟哲努力記住來路,可卻說什麼也記不住,似乎這布達拉宮裡地迴廊特別多,耶律玉哥越走越心焦,實在忍耐不住了,一把扯住小喇嘛,怒道:“你要把我們領到哪裡去,給我往回走,我們出去等,讓你們的大喇嘛來見我大哥!”小喇嘛驚叫一聲,手裡的燈盞掉到了地上,四周登時漆黑一團,莫啟哲和耶律玉哥都是大驚,比小喇嘛還害怕,嗖嗖兩聲,二人同時出
刀,耶律玉哥不肯放開小喇嘛,用刀架在他脖子上,威脅道:“快點帶我們出去,要不然把你的手指一
一
剁下來!”小喇嘛結結巴巴地道:“燈…燈…”他似乎中原話會得太少,只會說個燈字,說不出別的。
莫啟哲取出火折,啪達一聲點著,四周又顯出了景物,並沒有敵人。莫啟哲長舒了一口氣,對耶律玉哥道:“你一著急掉了他地油燈,還問人家為什麼,也特不講理了!我見他們的大喇嘛是有事相求,哪能讓他來見我,你不要兇巴巴的,嚇壞了他!”耶律玉哥哼了一聲,仍不肯放開小喇嘛,推了他一把“快點走,這裡怎麼象是
宮一般,什麼時候才能走到頭?”小喇嘛嘟嘟嚷嚷地說了一番吐蕃話,兩人誰也沒聽明白,也不管許多,仍舊讓他帶路,繼續去找大喇嘛。
其實這小喇嘛沒有坑害莫啟哲之意,只是兩人初到布達拉宮,不識得路,天又黑,自己嚇自己罷了。又走了一會,似乎到了一間大屋子前,莫啟哲手中地火折燃盡,燙了他一下,手一哆嗦,火折落地,周圍又是一團漆黑!
耐心終於耗盡,莫啟哲也火了,以為小喇嘛是在把他引入陷阱,惡狠狠地道:“就到此為止吧,找盞燈來,咱們往回走!玉哥,抓牢他!”就在不敢再往前走時,忽聽屋內傳出一聲蒼老的話音,說的竟是中原話,而且字正腔圓,非常純正。老人道:“那朗朗晴空去了哪裡?為什麼黑夜突然降臨,在這無邊的黑暗中,鬼魅眾生,難道是有大魔頭降世,要給地上眾生萬物帶來災難?”小喇嘛立即向裡面行禮,說了句吐蕃話。莫啟哲明白那裡面的人就是大喇嘛,原來這小喇嘛沒騙自己。
莫啟哲道:“殊不知。黎明前是最黑暗的時候?沒有這段黑夜的襯托,哪顯得出陽光的燦爛?當我走到這裡地時候,火折燃盡,本以為就要到此為止了,誰知竟見到了大喇嘛。這不正是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嗎?”裡面那人道:“施主話內深含玄機,請進內一敘。”莫啟哲點了點頭,心道:“我這人話裡向來有玄機,你能聽出來。看來玄機的本事也不小。”他輕輕打開房門,進入了屋內,耶律玉哥放開小喇嘛。也跟著進去了。
莫啟哲收起刀,眯起眼睛打量屋內,其實他再眯眼睛也沒用,屋裡一絲光亮都沒有,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看不清狀況,莫啟哲是不肯往前走的,萬一前面有個大坑,把他給陷進去怎麼辦?那小喇嘛跑開了。又快步返回,手裡端著一支古
古香的燈臺,上面點著好幾盞油燈。屋內登時有了光亮,莫啟哲藉著燈光看去,只見屋內陳設簡單。沒有什麼貴重地物事,靠牆的
上坐著一位老人。在燈光地照映下,更加深了他臉上的皺紋。老人身穿紅袍,也在打量著莫啟哲。
莫啟哲笑了笑,走上前道:“這位就是大喇嘛吧?你的中原話說得真好,可曾去過中原?”老喇嘛對小喇嘛道:“去給客人準備些茶點。”莫啟哲趕忙道:“用不著這麼客氣,我們深夜打擾,是因為被敵人追殺,到你的寶地來避難。不請自來,做了不速之客,還請大師不要見怪!”老喇嘛指向面前的一個大蒲團,道:“客人請坐。”莫啟哲彎坐下,耶律玉哥立在他身後。
老喇嘛道:“客人問我是否去過中原,其實老僧還真去過,你從中原來地吧?為何到了我們吐蕃?”
“是啊,我是從中原來的,我叫莫啟哲!”
“原來是梁王啊!”這吐蕃的老喇嘛竟然聽說過莫啟哲的名頭,他道:“前幾邏些王來見過我,問我如果中原有強敵來到,他應該怎麼辦?我告訴他對於入侵之敵要堅決抵抗,保衛自己的國家。不想今晚梁王竟親自來到我這兒,是攻佔了邏些城嗎,特來殺我這個出主意地人?”莫啟哲嘿嘿笑了兩聲,問道:“邏些王怎麼知道是我來了,邏些的強敵可不止我一個啊。”
“唉,可誰又能來打邏些呢?有野心的人很多,可敢把野心化做現實地人卻少之又少了!”
“大師這話也深有玄機,而且還非常玄。其實我不是來殺你的,我是被人騙到這裡來的,中了埋伏,沒辦法只好進來避難,我對大師決無半點敵意!”莫啟哲笑著說。
老喇嘛仔細地看了看莫啟哲,道:“騙來的?不見得吧,恐怕梁王心裡早知有此一伏,卻還是要來,是不是這紅山宮裡有什麼你一定要得到的東西呢?”莫啟哲立即否認:“沒有,我真是來避難的,我的士兵正在外面阻擊邏些兵,說不定一會邏些兵就會攻進來,把我給砍了,那時你看到的將是一具無頭男屍!”老喇嘛搖頭道:“不會地。梁王明知這是圈套,卻仍然來了,當然是有恃無恐,你堅信自己的軍隊能擋住外面的邏些軍,要不然你決不會來這裡的!”莫啟哲微笑著道:“你能看透人心嗎?可你卻猜錯了,我現在非常害怕,我也不是有恃無恐,而沒辦法,硬著頭皮來這裡的!”
“梁王和老僧說這些話時,不曾出一絲地不安,也沒把你身後的將軍派出去瞭解戰況,至始至終面帶微笑,這不是有恃無恐是什麼?”莫啟哲回頭看了一眼耶律玉哥,耶律玉哥聳了聳肩,心道:“你們說話跟我有啥關係?外面地驃騎兵肯定守得住,還要我去問什麼?”
“這個嘛…是這麼個原因,我坐懷不亂,穩如泰山。是因為我也是個出家人,我在大理出的家,法名不樂,最近還了俗,因為當和尚太辛苦,不能喝酒吃,這不是要我死嘛。所以我就還俗了。可俗是還了,但當和尚時練就的坐功,就是美女坐到我懷裡,我也不心慌意亂的功夫,卻留了下來。我明知外面危急。但也面不改
,夠有定力吧!”老喇嘛頌了一聲佛號,對莫啟哲道:“不知當初梁王信奉的是哪尊菩薩啊?”
“觀音菩薩!我就是因為她給我託了夢,所以才當的和尚。其實我認為當尼姑更能表現出我地虔誠,可我是個男人啊。就算自宮以後,怕也變不成女人,當不成尼姑。所以心灰意冷,這便還俗了!唉,不能長伴觀音菩薩,真是我畢生的遺憾啊!”莫啟哲又把觀音菩薩給抬出來了,就象人家觀音姐姐真是他的美女師父一般。
老喇嘛忽然道:“其實只要一心向佛,在哪出家都沒關係!大理的寺院容不下你,這紅山宮卻願意收留梁“啊?什麼意思?”莫啟哲眨巴了眨巴眼睛,道:“這些燈冒的煙可真燻眼睛啊。大師你說什麼,我沒聽清楚!”老喇嘛道:“老僧說大理的寺院容不下樑王,那你不如就在紅山宮出家吧!只要信奉觀音菩薩,哪裡都是普陀山!”
“不是,不是他們不要我。你誤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