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敲個大竹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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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看來他一眼“好乾?”

“你甭心了。我自己來就得了。”司令部組成人員有:師長楊,政治部部長申木青,副師長李影,參謀長朱龍哲,高級參謀鄒合發等組成參謀部,軍醫處長杜伯華,軍需處長李影暫代。楊天曉暫代司令部保安處長,機要科、作戰科、通訊科等全歸屬到參謀部管理。

楊看著各單位的人員組成,點頭說:“都是老部下了。先搭起架子來,等基幹團跟著四支隊到了,我們就有人了。”

“為仁,你和老高帶人去一趟城,看看鬼子還好吧?”南為仁笑著點點頭“不用看,鬼子好得很呢,不過我們還是給他們報個到吧。”幾人笑了。

“報告,保安旅旅長徐樹生求見。”進來一個特戰隊員,喊道。

楊看看朱龍哲,笑了:“朱大哥,看來這個又讓你算準了。呵呵呵,請!”楊坐在那裡,沒有起身相,看著徐樹生進到客廳,見徐樹生雙手抱拳,不冷不熱地說:“徐旅長,你還是行軍禮吧。”看到楊身上的少將軍裝,徐樹生明顯地一愣,這個楊師長竟然是少將!?

楊看這徐樹生一臉肥,腦門油光閃亮,頭頂上不多的頭髮梳地順滑,一絲不亂。身上的旅長軍服竟然沒有軍階,顯然是地方雜團質的,這個旅長也是自封的。

但是他知道,這個可不是隨便穿的,而且也沒有那個必要來裝模作樣,這個少將可是蔣委員長親自加封才行的。沒有辦法,求人的事,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

“是!”徐樹生勉強地將一拔,敬了個軍禮。

“保安旅旅長徐樹生見過楊師長。”

“好。徐旅長,請坐。”楊擺擺手,讓他坐下,看著他一臉的嚴肅,沒有等他開口,就厲聲喝道:“徐旅長,你可知罪?”

“師座,我,我沒有…”徐樹生正要狡辯,見楊身邊的一個高個子年青人轉身取出一個紅漆金邊的匣子,他的臉上明顯地掠過一點驚慌,但是隨即平穩下來。楊一直盯著他看,見他的驚慌轉眼間就消失了,心裡暗贊這老東西真是老巨滑之徒。

“徐旅長,你不用狡辯了。這裡的證據可是鐵證如山。不過,鑑於徐旅長並沒有什麼實際行動,本著團結抗的原則,我們也不想難為你。”楊說完,故意停了一下,看著徐樹生,見他竟然沒有絲毫的或受寵若驚的表情,而是冷冷冰冰地看著楊,眼睛裡竟然有些不屑。

楊就知道自己的底盤兜得太快了。一時沒有再說什麼,抬眼看著徐樹生。

“呵呵呵,楊師長,你接著說啊!要不要辦徐某人一個通叛國的大罪啊?”徐樹生一聲冷笑“姓楊的,不要忘了,這裡可是我的地盤。你不就這麼千八人嗎?有什麼了不起的!我一個保安旅,就足以吃你這個國軍師長。信不信我送你給本人當禮物?哼!識相點,快將我外甥放了,歸還我家的財產名譽!否則!哼,你,就是真的少將又能怎麼樣?”原來這個老傢伙竟然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了!隻身赴宴,看來必有後謀啊!

楊看看朱龍哲,朱龍哲哈哈一笑“好,好。徐旅長,我們師長初來貴地,還真的想借重徐旅長,沒有想到你這麼配合。很好。很好。聽說這裡的抗形式很嚴重啊,原來竟然有你這樣的黨國蛀蟲在!來人,將這個裡通寇,出賣國家,出賣祖宗的狗漢押下去,等開公審大會一併處決!也好讓縣父老都知道知道咱們三百師來到這塊風水寶地了。”外面兩個特戰隊員應聲而入,伸手一把將徐樹生從椅子上拉起來,丟在地上,抬腳就要踩上。

“姓楊的,你好大膽子,我可是縣的縣長,有白的任命書的。”徐樹生到了這個時候,拼命地喊▋“哈哈哈,好。讓你死個明白。我們師長可是封了密令,前來這裡公幹的,有先斬後奏的特權,這是蔣委員長的手令,你自己看好了。”朱龍哲命令人取過一個檀木小匣子,取出一個巧玲瓏的金鑰匙,輕輕的打開了上面的描金小鎖。楊看朱龍哲這套行頭,還真的有那麼回事,裡面果然有一張雪箋紙,走龍飛鳳,書寫著一道手令。還有蔣某人的印張和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的大章。

徐樹生的臉徹底地鬆垮下來,臉上的團團搐了幾下,努力地掙脫兩個隊員的手,向楊爬了過來,被兩個隊員死死地按在地上,差一點在他的頭上踩上一隻腳了。

“楊師長,你大人大量,就饒了兄弟這一回吧。求求你啦,剛才兄弟那都是放,求求你啦,不要死我啊!——”他的頭被壓在地上,聲音撕裂,臉上湧血,快成了醬紫了。

楊揮手示意兩個特戰隊員出去,看著徐樹生,慢慢地跪在地上,很是老實的樣子。輕聲一笑“徐旅長,你也知道,我初來乍到的,要是沒有個動靜,恐怕也沒有人願意聽從我的,這抗大業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呢?我身負的秘密使命什麼時候才能完成呢?所以啊,我一來到這裡,就開始尋找很有影響力的,還得是民怨沸騰的,最好是有通敵叛國罪證的,殺那麼幾個,嘿嘿,下面的工作也好開展了。是吧?”徐樹生點頭不是,搖頭也不是。只有乖乖地聽著。

“可是呢,我也知道,你帶人在本人的後方堅守,就那麼點人,那幾條破槍,也很不容易的,要是不和本人密謀呢,實在是擋不住本人的一個小小的手指頭,這個呢,原來是有情可原的,所以剛才我說要放過你一馬,你偏偏不領情!這樣吧,我這個人呢,還是很好說話的,你這麼哀求我,看著同為黨國效命的份上,你寫一份悔過書,我就放了你!怎麼樣?”楊猛然蹲下,看著徐樹生,一臉的微笑,看上去很是溫和。徐樹生心裡這個恨啊,這那裡是什麼悔過書啊,這整個就是自己的小辮子嘛!說不定哪一天他不高興了,或者自己一時伺候不好了,還不照樣來懲治自己?

但是,不寫?今天不好就要出事,人家可是有皇命在身,先斬後奏的。再說袁素生這個小兔崽子的把柄肯定已經被人握住了,這要是抖出去,照樣是剛才姓楊的說的那樣,死了,也是私通寇,漢之罪。不要說自己的保安旅了,就是57軍的人也沒有辦法拿人家怎徐樹生萬般無奈,寫下了一張悔過書,按了手印,畫了押。朱龍哲收了起來,笑著看了楊一眼“師長,我們的軍糧和軍需物資還短缺不少呢,你看這個…徐旅長是不是可以給解決點?”楊看著徐樹生,沒有言語,而是等著徐樹生自己表態。

徐樹生知道這是挖好了坑等自己往裡跳,今天算是來著了,要是不來,唉!要是不來,不好就是給人家當了警世鐘給敲了。咬咬牙,狠命的吐出了幾個字:“師長,這個,這個軍需嗎,兄弟還是可以幫上點忙的。我…”他正要說什麼,楊攔住他“好。徐旅長,你這麼慷慨,兄弟也不能太沒有規矩,這麼著,參謀長,你把那個東西讓徐旅長帶回去,就當我們沒有見過!”朱龍哲笑著將那個紅漆匣子放在了徐旅長的面前,輕輕地敲敲“這個可是徐旅長的心啊!徐旅長,我們師長這麼放你一馬,你寫個字條,讓我們的人去取東西吧,你呢,我們師長還要多多地謝謝呢,酒菜正在準備著,你稍候。”徐樹生知道這個可不是謙虛的時候,而是人家扣壓自己當人質,直到將自己的家底搬個差不多,才算放過自己。

看來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這句話應在自己身上了。這是讓人惦記上了。

徐樹生沒有辦法,寫了兩封信,遞給朱龍哲。

“我來的時候,囑咐好了,要是一炷香的時間不回去的話,我的人就要集合起來打過來,恐怕他們還要聯合本人,既然師長這麼大度,我當然不想當漢了。這封信是送給我的管家的,讓他命令人停止行動。這封信是送給我的老婆的,讓她給貴軍準備一些軍需物資。”

“哈哈哈,實話高訴你,徐旅長,老子過來的是一個整編師,後續部隊馬上就到,這前鋒是三千人,你一個保安旅有多少人?”楊笑了。

什麼?三千人?在哪裡啊?嚇我吧?

看著他的樣子,楊知道他不相信,笑著說“你在信上還得說上幾句,你要在這裡呆上幾天。”徐樹生就是一愣,一臉的為什麼?

“因為我們要攻打城。你當然是支持我們的了!對吧?”楊的笑很有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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