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微微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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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會是找裡面的那個死人臉?呵呵,別開玩笑了,你也知道四部之中就屬我跟阿修羅的關係最差,所以我到這裡來當然是找你辭行的。”
“既然已經來了,怎麼不多玩幾天。”婆稚本是隨口說了句客氣話,誰知厚臉皮的摩候羅伽又開始打起他的主意。
“玩?玩什麼?你要陪我玩麼?如果是你,我當然可以考慮多留幾天。”
“還請摩侯羅伽王您走好,在下還有點事,就不送了。”說完,婆稚對著摩候羅伽王一禮,便轉過身繼續守著宮門,不再看他一眼,雖然只是開個玩笑。
但是摩侯羅伽還是不甘心被人如此冷淡,看著木頭般守在這裡的婆稚,摩侯羅伽好看的嘴角不莞爾一笑,接著在他身旁一邊打轉,一邊說話刺
。
“事?對了,我也聽說了,你有個相好昨天在宴會上跳舞,結果被阿修羅搶去了,對不?不過,看你現在守在這裡的急樣,應該是八九不離十。死人臉還沒起來麼?看來你這頂綠帽子是帶定了。”本來婆稚是擔心張招澤的安全,才守在這裡的,怎知這個摩侯羅伽王越說越離譜,實在忍不住才吼了一句“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只是覺得奇怪是什麼樣的人?竟能讓那個千年大冰塊融化。這真是個奇蹟啊…”摩侯羅伽王說得一臉認真。
婆稚是真的被摩侯羅伽王的暗示給嚇到了,口中不喃喃唸到:“不可能的,大王他那麼討厭妖
…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
“不可能?那為什麼阿修羅不把那個妖關進大牢或是直接殺掉?而是帶回寢宮了?說得這麼明白…不用我再深入了吧?”
“不可能的…我不會相信的,你不用再說了,快走吧!”眼見一向以冷靜、優雅自持的婆稚這般驚慌,摩侯羅伽心情好大的繼續整人。
“呵呵,真是個單純、可憐到傻的傢伙。那麼…你要跟我進去看看麼?”
“你?”
“啊!看看…我連怎麼進去的理由,都已經想好了,就說是我有急事要回去,才去跟他辭行的,雖然這個理由很爛,不過他也不能把我怎麼樣的,對吧。”見婆稚呆愣當場,摩侯羅伽繼續催到:“還考慮什麼了?其實你也很想進去確認一下的,婆稚?”說著摩侯羅伽一把拉起他的手,就向寢宮深處衝去,由於事出突然,宮娥、守衛們還來不及阻攔,就給這兩人衝了進去,最後只好在兩人身後苦追。
“碰!”地一聲悶響,摩侯羅伽推開寢宮大門,拉著婆稚衝了進去,接著是緊跟其後的守衛和宮娥,本來正在欣賞美人睡顏的阿修羅,見房間裡一下子衝進這麼多人,緩緩自青紗間撐起赤祼的上身,以食指放至前作了一個
聲狀,接著。
再以手勢示意眾人退出去。是他?!居然是他?!是那個一邊跟他巫山雲雨,一邊跟他說永遠不會喜歡自己的殘忍男人。
他…居然還活著?摩候羅伽一臉複雜、傷心絕的看著青紗帳裡那
悉的睡臉。為什麼王的前
有那麼多的抓痕?!他們是真的做了?!
是啊…他真是傻啊。婆稚呆呆的定在這晴天霹靂之中,修長身體因為這意外的打擊而遙遙墜。當摩候羅伽、婆稚二人看到那青紗中虛掩的美人時,皆是一臉傷痛。
“其實我們都是傻子,走吧。”最後,是摩候羅伽率先回過神來,拉著失神中的婆稚默默步離寢宮大門。
***芙蓉暖帳宵度,君王從此不早朝…別說早朝了,阿修羅丟下君王的工作與職責,盯著枕邊美人看了一大上午,仍覺未夠,似要將千年來相思一次補足般,那無盡溫柔的金眸中盡是濃情,美人臉頰上痴纏的大手也盡是小心。
望著身側朝思暮想的睡美人,阿修羅將直的鼻翼伸進那馨香紫髮間輕輕的暱喃著“紫玉啊…你知道麼?原以為我會因為你的背叛而恨你一輩子,可是一輩子的時間太長了,恨你時候也在想你,不停的恨,就不停的想,而昨天。
當我再看到你的時,才知道原來思念早已超過了仇恨。你這個小妖是打算吃定我了麼?可是如果你再想離開我…”阿修羅溫柔的低喃突地一轉,無比犀利,赤金的瞳孔中也盡是陰寒。
“我會在那之前…先吃光你的,喝乾你的血。
雖然那樣我再也不能見到你,不能聽你說話,也不能擁抱你,但你也永遠不能再離開我…”說罷阿修羅眉尖凝著一絲淡淡的傷,在張招澤的額頂落下羽
般輕柔的一吻,起身著衣離開房間,原本假昧中的張招澤。
本來還在計劃等這個可怕的男人離開後怎麼逃跑,結果差點沒被後面的警告嚇得心臟病發。想像著自己被人啃得血模糊的情景,張招澤那顆脆弱的心啊…就好像十五個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說他不跑嘛,早晚被人
死。說跑嘛,好像死得還更快…怎滴?他就這般命苦了?
…
張招澤哭無淚的望著帳頂青紗,極度消沈中。宮外某酒樓中“來…來,別想了…一醉解千愁,婆稚…多喝…多喝…幾杯…醉了就…什麼都忘了。”婆稚看著半趴在桌上,醉得一塌糊塗摩候羅伽王,不明白為什麼說要陪他來喝酒的人,竟然自己先醉了,說實話,這還是婆稚第一次看到如此失控的摩候羅伽,只見他一手酒杯一手酒瓶,已是爛醉如泥,還在不斷朝嘴裡灌酒,好像他喝的那不是酒而是水一樣。
為了確定自己的想法,婆稚一把搶過他手裡的酒杯,可那酒剛一入口就立刻吐了出來,他沒想到往香甜的美酒居然跟苦藥水一般,又辣又刺又苦,竟是如此難入喉,可那個人還喝得跟什麼瓊漿玉
、甘泉玉
似的。
“咦?怎麼…沒有了…”一滴、二滴,眼見瓶口中體漸漸乾涸,摩候羅伽一把甩開空蕩的酒瓶抬起頭,衝著門外大喊大叫到:“老闆…快拿酒來…聽到沒有…快點!拿酒來…”
“夠了,別再喝了。”摩候羅伽一下揮開婆稚伸來的手,不耐的自桌間站了起來,正走出,豈知前腳剛一邁開,就被膝蓋邊的凳子拌倒。半晌後,婆稚見他久未從地上爬起來,於是起身來扶,走近一看。
只見摩候羅伽五官緊皺,一臉難忍的捂著心口。婆稚趕緊扶起他的身體,擔心的問到:“你怎麼了,是生病了嗎?”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心…突然痛得像要窒息一樣,好難忍啊…快不能呼了…”
“你不是神醫麼?怎麼連自己的身體都不知道?剛才還喝那麼多…你能起來麼?”婆稚見摩候羅伽得難忍,正
伸手扶他起來,怎知自已反而被他一把抓住,一雙碧綠的眸子死死盯著。婆稚還以為這個是借酒發瘋意
不軌,剛要推開,卻聽他突然罵到。
“本來…我都已經…忘了…全都忘了…可是你為什麼還要回來…是為了回來諷刺我的自欺欺人麼?
我那麼努力…努力的想要忘記你,忘記你的笑,你的美,你的好,你的溫柔。你明明…明明知道…我那樣愛你…可你為什麼?為什麼要那麼對我?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你說啊!”摩候羅伽雙手緊緊抓住來扶他的婆稚,一張好看的裡全是破碎的指責。
雖然不知道摩候羅伽為什麼突然變成這樣,但婆稚隱約能從他的語氣裡聽出個大概,原來大家同是天涯淪落人,看他現在的樣子,想必那心痛覺一定不會比自己少。竟以為他覺得那苦酒是甘泉,現在才知道原來是他心…已經苦到比苦酒更苦。
“看我這樣…你很開心是不是…哈哈…我告訴你,我不是…我已經不再是以前的那個傻小子了,我有情人,我有很多…
很多的…情人…我愛他們,我不愛你…不愛你…一點…也不愛你…我恨你…恨死你了,為什麼…為什麼…你要讓我這麼愛你…”摩候羅伽王爬地上又哭又笑的,往光鮮亮麗王者形象已不復在,此時的他也只是一個為愛而傻,為情而痴的可憐男人。
但婆稚也是剛剛失戀,他不併知道要怎麼安摩候羅伽,只好輕輕拉起他身體擁在肩上。怎知摩候羅伽又一把將他推開,跪坐在地上,雙手痛苦的掩起半帶綠斑的面頰,晶瑩的水滴不斷的由指縫間滑出。
***大的圓柱,冰冷而廣闊的空間,最近華麗的皇宮內經常會看到一個非常古怪的景象,那就是經常有一大群人跟著一個大布堆移來移去。
這種詭異的場面,為什麼會出現在莊嚴而肅穆的皇宮了?這跟冷酷的阿修羅真是太不相符了?要知道這整個阿修羅皇宮裡的人,無論從僕人還是到官員,大大小小,沒有那一個不是莊重而得體的。
大熱的天,張招澤拉著一身深重的華服,別說走了,連動一下都有問題。那種裡三層外三層的裹法,比本女人的十二單衣還恐怖。又高又厚的衣領別說脖子了,連臉都遮住了,一頭柔亮的紫發,也被蓋在頭頂纖華的薄紗之下,最後只剩下一對紫
的眼睛,在大布堆的正上方詭異的轉來轉去。
天,這些男瘋子!這個地方除了婆稚,好像沒有一個正常人了吧!?開始那個拿塊破布給他,讓他穿得跟沒穿一樣,現在這個恨不得把櫃子裡的衣服全包在他身上,讓他裹得比棕子還棕子。
唔…頭好暈,不會是中暑了吧?張招澤華服下的手指,微微動了動,想要伸手摸摸快冒煙的額頭。怎知衣服裹得太緊,努力了半天也舉不起來,還把自己累得直。
斜靠在花園裡涼亭的石柱上,纖指剛困難地移到衣袍的扣子邊,一旁立刻有宮女上前阻攔到:“大人,絕對不行。如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