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018懲罰&庇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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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屈什麼?

衛生間,望著鏡子裡的苦瓜臉,我問自己。

被藍月耳光,讓梁思琪騎在背上打,好像也沒這麼委屈過。但他短切一聲滾,卻突然叫我有種厭惡全世界的覺。

就算沒謝,至少也不必兇巴巴吧?就好像我救他,救錯了一樣。但那種情景,說不好我可連命都丟了啊…罷,不怪他,錯在我,錯在心軟,自作多情。

“薛小姐?”有人突然敲門,我看見是一位穿著小西裝,走近時習慣推推金絲眼鏡的女孩“您好,我叫汪琴。

““我是坤成集團的實習秘書,叫我小汪就可以。”她從皮包出張信封“給您。

“什麼東西啊?

“是裴總給您的禮物,收下吧。”汪琴微笑道:“裴總是重情義的男人,愛憎分明,賞罰有度。他代過了,信封裡的支票沒有額度,您填多少,就是多少。

“什麼?

錯愕的愣了會,心底淡淡溫暖。這獎賞代表裴對我的好還沒徹底視而不見,而且也是種尊重,誰會給私屬的物件頒獎?水漲船高,這樣往後墨莊裡那些不懷好意的人態度怕得改一改了。

但是…他總如此的陰晴不定嗎?

“您別怪我們裴總“汪琴很會察言觀道:“他是個很強勢的男人,站在誰也想拉他下水的高度,就容不得別人看見他半點脆弱。也許他對您是的,但您要拿救了他說事兒,就著實不對;““況且,您有沒有考慮當時裴總要撇下您不管,現在後果幾何?畢竟這事可並非表象那般簡單,廣壽那邊人要您是死是活,還說不定呢。

“我心底咯噔一下“這話什麼意思?”她笑而不答,我遲疑著,然後將信封拆開。

“六、六十萬…”猶豫半天,寫下一串數字後我心虛道:“這些錢,剛好夠媽媽術前術後的費用,我希望你幫我找個律師所託管,如果梁正忘恩負義不管我媽媽了,就把這筆錢給她。但…”理智告訴我不能跟裴東獅子大開口“是不是多了點?”汪琴沒作答,帶著微笑凝視我半晌,她伸出手道:“握個手吧薛小姐,我覺得您與我,應該會有更多的共同語言。

““另外我想告訴您,這種支票,裴總親用,就算不填數字,最低提取金額也有兩百萬。”什麼?

我錯愕的瞪大眼睛,這比梁正賣了我的八十萬還足出一倍多!

“好了,我會按照您的吩咐給律師託管,但其實我還想告訴您薛小姐,人的處境高低,不是用心情好壞來分別。就像難道您真不覺得,相比我們裴總,您那些虛情假意的親屬才是真正的洪水猛獸?

““那麼,機會只留給待發之矢,成大事的男人剛柔並濟,女人更需懂得上善若水,所以與其悲觀的看做劫難,您更該認清這是您恐怕此生都不再會有的,人生岔路口。只要能討得我們裴總歡心,您什麼得不到?

“看著汪琴轉身離開,我還有些懵懵然,想了想,不由笑出聲來。

這算什麼?

表裡不一,還是刀子嘴豆腐心呢?想來,卻也的確如此。當時那種情況,對方已經開槍,換我是裴東,怕早已丟棄自己這拖累,他卻自始至終叫我跟緊他,說他在,我怕什麼?

而且沒他沉靜的拋出道具與提醒,單靠自己的智商,我怕早已被殺人滅口了吧?

如此,他都沒說什麼,我還去追問,著實不對,畢竟男人都不喜歡自誇自艾的女人吧?

其實女人自己都不喜歡。

只是,依舊好奇自己折身去尋他那刻,到底是怎麼想的?

抿抿,我洗把臉,心情好了許多。走出衛生間時候,看見阿華臉陰沉的在門口招手。

又怎麼了?

心底犯嘀咕,但還是緊快跟過去。

進了病房,我看見阿華對裴東附耳低語,裴東自己則淡淡抿著茶水,看不穿悲喜。

阿華退至牆後,他嘴角勾起淺淺的弧度望著我,低語:“發水災?

“水災?

是洗臉太用力把眼眶紅了吧?

我懵了會兒才醒神,緊忙想搖頭辯解;他薄微啟,聲線卻已變得冷淡:“委屈?”不對…

這氣氛不對啊?

我蹙著眉小心翼翼說:“我沒有委屈裴先生,反而欠您句對不起,還有謝謝。”他陰冷一笑,指節夾起桌面一張信片,輕飄飄扔在地面:“你的確該謝我,還讓你站著說話。”什麼意思?

心底咯噔一下,我低頭看見那是張照片。照片裡,兩個男人站在龐大的輪船甲板上,有些模糊。

“是薛靖深,還有趙恩義…嗯,你的叔叔。

“阿華面無表情的開口道:”昨天中午,也就是裴總與你與我觀覽船艙內部的時候,裴總命令我將囤積木料的一半,轉移到固北地下倉庫,需要絕對保密,當時只有我們三人在場。

“所以呢?

我困惑的看著阿華,看見他眼神更陰冷道:“而就在剛才,工商部門突擊檢查了固北倉庫。”什麼?

看著我吃驚的掩住嘴巴,裴東腮幫鼓了鼓,如數九重天的寒冽:“告訴我,你對趙恩義講了什麼?”

“我…”頓了下,突然有種骨損然湧上心頭,明明毫不知情,我竟無從辯解!

怎麼回事?

“走開。”身後突然有人厭惡的推開我,是個西裝革履,卻瘦小似猴的中年人:“裴總,這件事,損失可以忽略不計,但後續牽連重大。固北巨型倉庫直屬坤成集團本部,十分規範嚴謹,唯一紕漏,只是這批木料轉的太急、就在昨晚,所以還沒做好相對應的防災措施。

““但漏雖小,如果背後指使的人真是薛靖深,卻很可能就拿住這一點,逐級往上,清查我們各個部門!這樣,損失可就難以估算了…“說著,他更憎厭的瞪我一眼:“這事兒不能輕饒!

“心底咯噔一下,我忐忑極了;裴東揚手示意那人退下,蹙眉望著我:“我可以問趙恩義,但我要聽你親口說。”我能說什麼啊?太匪夷所思了,這就像一個陰謀,有我與趙恩義私下爭論半晌的事實在先,這照片為後,就不管我再怎樣辯解,好像都脫不開關係,反而像蓋彌彰了。

只能想到,去懷疑一同聽到這秘密的阿華,但既然裴東現在問的是我不是他,便顯而易見,提出來只會雪上加霜。

咬著,千般委屈,只化作一句顫音:“您相信我裴先生,我真的沒有…”他猛地闔住眼皮,似十分煩躁。牌印著王經理的男人隨手為他沏了杯水:“裴總,洩密,是我們商人最不齒的事。尤以在坤成,已經多年無人敢在背後搞小動作。而且,坤成最大的幾位股東都與您一般或多或少有過江湖背景,他們知道這件事的始末後,都十分震怒,務必要個說法…““王經理。”裴東突然睜眸,握住水杯的時候,眼神似毒蛇吐信冷凝刁鑽:“需不需要我告訴你,上一個暗示我該怎樣做的人,現在是什麼下場?”王經理猛地打個寒顫,額頭竟有冷汗滴下,緊忙賠笑幾聲,便灰溜溜逃走了。

裴東很沉靜看著他背影,門被闔住時,他突然揚手將茶杯摔碎在阿華額頭,鼻翼微皺,某種令人心驚跳的恐怖氛圍,幾乎眼可見籠罩了整間病房。

“…““裴先生懲罰的是。”阿華卻動都沒動一下,蹙眉道“是我的跟班大鵬迫於追問,向董事會走漏了風聲,但事實是我管教不嚴,希望裴總將一切罪責予我來承擔。”裴東危險的轉動著小拇指純綠的扳指,不語,阿華便像支槍桿著一點兒也不敢擦額頭出的血絲,正那時,汪琴突然推門而入。望見阿華時微微蹙眉,又很平靜道:“裴總,董事會代表發來信件,大抵是說坤成集團已經很多年未出現過洩密事件,如果薛小姐是內部員工,他們要親自參與審查,若果不是,他們更有興趣見見…”話沒說完,便被裴東揚手止住。

他盯了我良久,蹙眉道:“固北倉庫,從今天起就是你的住處。三天之內出任何事,薛染,你後果自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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