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遇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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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藍的天空飄著朵朵白雲,一眼望不到邊際的綠油油的田際,小木屋裡邊正在冒出炊煙,一個男人正和自己的兒子在門前的空地上面戲耍著。農婦打扮的女人則是正在不停的往院落的木桌上面端著飯菜。

聽不到風聲、鳥叫聲,能聽到的只是小男孩的笑聲。

月陽緩緩的朝他們走過去,可是他們就像是沒有看到自己一樣,依然在做著各自的事情。雖然他們沒有什麼對話,可是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幸福的笑容。

曾經,月陽也幻想過這種生活,和自己的家人在這種充滿了田園風格的地方生活,吃著清淡的飯菜,喝著辛辣的美酒。

突然,月陽覺到有點不對勁,他不自覺的打量著周圍的景物,麥田正在慢慢的枯萎,而那座小木屋也漸漸變的有些破舊,甚至桌上的飯菜都還招了蛆蟲,幸福的一家三口不再,一個埋頭菸的男人和一個正在屋裡邊照顧著癱瘓在上的老人的十二三歲的孩子,農婦也不再是一身素裝,而是如同城市裡邊的女人一般妖豔,正掐指著男人在叫罵些什麼,可是他們的對話月陽聽不到,能聽到的只是那股能觸動自己心靈的嘆息聲,也不知聲音是從哪裡傳來,每一聲嘆息都讓月陽的心裡一顫。

“誰!”突然之間,月陽覺有什麼人在自己的周圍,雖然看不到,可是他確定有人。

“看到了嗎,這就是我家,那是我兒子東東,上的是我娘!”這聲音月陽聽著很悉,是那個已經死掉的男人靈魂的聲音,可是他只能聽到聲音,卻看不到有什麼人在自己的周圍。

月陽謹慎的靠到了角落裡,以確定不會有什麼東西出現在自己的後面,然後打量著自己的前方,道“你有什麼想和我說的嗎?”

“和你說什麼,你是誰,和你說有什麼用…啊…”男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傳出來了一陣痛苦的呻聲,不一會的功夫就看著那個男人出現在自己的前方,全身都佈滿了傷痕,傷口的位置和那具屍體一樣。

月陽本能的想上前扶起正痛苦的蜷縮在地上的男人,可是想到老鬼囑咐自己的話,見到血的時候一定要小心,這才站在原地不敢亂動,可奇怪的是這傢伙雖然出現了傷口,可是他的傷口出來的並不是紅的鮮血,而是一股黃白的濃汁。

心裡邊還真是有點不知所措,自己應該問明白了再進來的,連進來之後應該怎麼做都不知道,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月陽冷靜下來理了理思路,好好的想了想自己來這的目的,一是為了找出幕後的人,二一個是為了將男人身上的毒氣解決。

“你沒事吧,要幫忙嗎?”理清思路後的月陽,就開始與男人對話,雖然這話問的和放一樣,但是無疑是一個很好的談下去的話題。

“沒有,只是疼而已,每天都會這樣,我知道你是為什麼進來,我不會告訴你的,我死了,東東就能去好學校,就能上大學,會比我有出息!”男人吐了口濃緩緩的說道。

心裡邊覺有點隱隱作痛,眼前這個人似乎已經不再是個敵人,而是一個真正的男人,一個為了家人肯拋棄一切的男人,而恐怕那些王八蛋就是看中了這一點,才利用這個男人來做什麼的。

“其實,我可以幫你!”月陽認真的看著男人說道。

“呵呵,幫我,你怎麼幫,我人都成這樣了,你再幫我有什麼用,我的命不值錢,可是能給東東換來個安定的生活,值了!”男人看著正屋裡邊忙活著照顧老人的男孩若有所思的說道。

“你覺著他們真的可能會替你照顧孩子嗎?你太天真了,雖然我不知道是什麼人在這麼做,可是我相信,一個肯用人的生命來達到自己目的的人,絕對不會去在呼別人的死活,更不會去履行自己的諾言!”月陽搖頭說道,有時候覺這些太實在的人真傻,別人說什麼他們信什麼,像這種人本應該得到別人的看重與尊重,可他們卻恰恰是活在社會最層的人物。

男人本來也有點擔心這事,被月陽這麼一說,自己也是犯起了嘀咕,不過很快就強加鎮定的說道“不會的,我是看著他們把匯款單寄出去的!”月陽略帶無奈的搖了搖頭,道“你平常都是怎麼往家寄錢?”

“我拿著卡,存摺在家裡!”男人不加思索的答道。

“那他們為什麼不直接把錢存你卡里邊讓你家人可以直接取到!”月陽直接了當的問道。

一句話問的男人呆若木雞,再傻的人也能聽出來這裡邊是什麼意思,男人已經開始有些驚慌,雖然臉上依然強加歡笑,可是從他不停握了又鬆鬆了又握的雙手就可以看的出來,他的信念已經開始動搖了。

要說月陽最拿手的不是什麼玄學類的玩意,而是如何與各類人群打道,這與他小時候的生活有很大的關係,而對這種男人來說,家是他最大的弱點,也是唯一的突破口,只有讓他覺著他的家會不穩定,只有自己能救他,只有這樣才能說是得到他的信任。

月陽猶豫了一會還是上前走了一步,本能的想從口袋裡邊掏菸吹,可是這才現自己身上什麼都沒有,有些同情的看著屋裡的景像說“我能明白,現在這社會,沒錢本沒法活下去,可是你楊過沒有,有時候錢能給的並不是什麼好生活,你老婆為什麼跟別人走,是因為錢,城裡邊那些孩子為什麼會變壞,也是因為錢,錢這東西雖然好,可是隻有踏踏實實掙來的才能使人花的安心!”男人也有點贊同月陽的話,輕輕的點了點頭。

“就算那筆錢你兒子收到了,就算那筆錢夠改善你兒子的生活,可是你想過沒有,他現在是個男孩,以後會是個男人,如果他知道了這筆錢的來歷他會怎麼做?就算他不知道,他會去花父親用命換來的錢嗎?我想,他會用這筆錢給你修墳,有可能會將這筆錢全部用在那墳上面!”月陽看著男人認真的說道。

男人聽完吃驚的看了月陽看了月陽一眼,又回頭看了看屋裡邊正在侍候老人的東東,又看了看依然在被罵的自己,有些慌張的打了個趔趄,不自覺的蹲在地上抱著腦袋搐起來,“東東是個懂事的孩子,家裡有啥他吃啥,啥都想著他,有一年,過年我沒回家,他把過年的糖果一直留到我過五一的時候回家…”男人不停的講述著東東如何如何孝順,月陽雖然覺著這樣做有點齷齪,拿別人最害怕的事情來說事,可是現在他沒有辦法,他只有這樣,才能從男人的嘴裡邊得到點什麼。

“為了家人,可以像別人低頭,可以向別人彎,甚至可以用自己的生命來換取他們的幸福,可是你這樣做,只會讓你的兒子在別人的面前抬不起頭,甚至他都會恨你,用別人的命來換自己的幸福,你覺著這樣做好嗎?”月陽嚴肅的看著男人,他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像這種老實人,大道理不懂,可是這些做人的基本準則他們卻是比誰都遵守的。

男人有些茫然的站了起來,委屈的說“我能怎麼辦,沒錢說閱讀,盡在,我媽的病治不好,東東上不了大學就會沒出息,和我一樣被別人瞧不起,你告訴我,我應該怎麼辦……”話還沒有說完,男人的身體就開始漸漸的模糊起來,不光是男人的身體,周圍的一切都開始慢慢的變黑,這種黑讓人覺很滲人,就好像在黑夜之中有無數雙眼睛正在盯著你,而你能肯定自己的周圍有人,可是你就是不能確定他們在哪裡。

“哈哈哈,哈哈哈哈…”男人隨著黑夜消失,緊接著出現的是一聲特別和特別狂妄的笑聲。

從聲音上判斷,是個六七十歲的老人的聲音,月陽馬上就打起了神,謹慎的看著四周,道“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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