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家庭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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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裡?”我皺著眉頭,但是他已經將手伸進我的長裙裡,將我薄短的黑內褲設法脫下。

“不要脫,”我用起裙襬出光部,大膽頂著他硬實的陰莖,將內褲拉到一邊“就這樣進來吧…”他嘆了一口氣,脫下自己的長褲,將已經火熱到發燙的男抵著我,原本只是想摩蹭一番,龜頭卻無意間滑進我已經溼透了的地,他倒口氣,繼續將自己深深埋入我的體內“…你怎麼會這麼溼…?”我沒回答,只是像哭泣般的用嘆息和悶哼嚶嚶回應,他將自己深埋到底,捧著我彈飽滿柔軟的球,在我耳邊喃喃說:“你明天就要走了…對嗎?”

“柏丞…別說了…”

“你想一走了之…是嗎?”他開始猛烈的撞擊,每一下都深入到幾乎會疼痛,讓我幾乎腳軟,扶著大石頭的邊緣,忘情的叫喊出聲。

“不要以為你走了…就能擺脫掉我…”他掐緊我的,聲音中滿滿的哀傷與怨懟。

“我不會輸給…他的…”

“柏丞…”我有想要哭的衝動,但是我忍耐住,設法利用兩人身體擦撞出的歡娛去掩蓋過多的情緒。

他漲碩堅硬著將我的擴張飽滿,我們兩個人都顫抖著在接一波一波的快。不一會兒,他將我翻身過來,躺在大石塊上面,他支起我的,將我的腿高舉著衝刺。

柏丞低沉的息聲越來越沉重,已經慢慢變成一種低讚歎,與我沒有間斷的嬌奏和在一起,我知道他快要了。

趕緊抓住他“嗯…柏丞…不要…在裡面…“他聽到之後,馬上顫抖的拔了出來,在我的股間,部菊上都沾滿了他濃稠黏膩的

“對不起…”他還在氣,無力的抱臥在我的身上“我忘了…我們是在外面…”我抱著他,拍拍他的臉“沒關係…”休息了一陣子之後,我帶著滑潤溼濡著的下半身穿越小朋友玩鬧的鯉魚池,想進廁所去擦拭。

“你們去哪啦?”柏宇問,臉上的表情有點慍怒“居然把弟弟妹妹丟給柏恩,這樣很不好喔。”

“剛剛小童姐的耳環掉了…我去幫她找。”柏丞說,一邊若無其事的與小朋友玩耍起來“是這樣嗎…?”柏宇看著我,表情冷冽著。

“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我沒事…只是肚子痛…想上廁所…”他關心的抓住我的臂膀。

而我本不敢抬眼看他,只是低著頭回應。

“怎麼會有漂白水的味道…?”完了,他一定知道了。

我還來不及回答,柏丞跟柏恩兩個人打鬧著,撞了我一下,這一下力道不輕,把我整個人撞進鯉魚池內,而伸手要抓住我的柏丞柏與兩個人,也跟著掉了進來。喔天哪。

鯉魚池雖不深,但真的實在有夠臭。岸上的幾個孩子笑得可樂了,也驚動了各個親戚,餐廳的幾個服務生見狀趕緊跑了過來,七手八腳的準備巾和要把我們拉上來。柏丞哈哈大笑起來。

“對不起,小童姐!撞到你了。”

“天啊。”柏宇皺起眉頭“我在想我是不是吃到魚飼料了…”我忍不住尖叫笑了起來“底下有東西在動啦!啊!好癢啊!”我們被救上岸之後,便裹著巾叫了計程車要回家換衣服。

在車上時,我和柏丞不時傻笑著剛剛尷尬的情景,而我也清楚的覺到柏宇正在打量著我們,但他不發一語。回到家,阿嬤看到我們溼成這樣,身上又帶著泥巴和青苔,笑得合不攏嘴,趕緊要我們去浴室洗澡。

只有兩間浴室,柏宇要我跟他一起,但是我搖搖頭,說身上已經幹了,只是還是很臭,可以等一下再洗,其實我知道,柏丞聽到哥哥那樣問我,他是故意要救我才把我推進水塘裡的,但這樣的方式實在太烈了,過了一會兒,柏丞光著上身穿著短褲走出來。

讓我進去浴室梳洗“阿嬤,這件衣服不是我的,是哥哥的。”原來是阿嬤整理衣服的時候拿錯了,這兩個男人的身材又極接近,所以拿了柏宇的衣服給他,柏丞便上樓將衣服還給哥哥。我在穿衣服的時候,聽到外面有很烈的爭吵聲,似乎是樓上兩兄弟正在爭執。

穿好衣服出來,看到阿嬤站在樓梯間一臉擔心懼怕的樣子,突然聽到一聲大吼“你們兩個很好,揹著我上!”柏丞就從樓梯上摔了下來,木質樓梯發出好大的聲響。

我和阿嬤嚇了一大跳,趕緊過去扶住他,我對他大吼“你有神經病嗎,齊柏宇!幹嘛這樣推他!”柏宇怒不可抑的衝下樓來,拉著我的領子說:“你還護著他!童鬱潔,你這個不要臉的…”我的眼淚很快的掉下來,但是我並不懼怕,我只有滿滿的罪惡和痛苦。

“放開她!有種你就衝著我來。”柏丞推開柏宇,青筋暴突“我喜歡她,怎麼樣?”

“你不要碰她!”

“好了啦!有話好好說嘛!不要打架嘛!”阿嬤在那邊老淚縱橫地哭起來,兩個兄弟這才稍微懂得分寸,及時收手。似乎是柏丞上去還衣服的時候,柏宇問他,衣服他都知道要歸還,那為什麼要搶走他的女朋友。

柏丞驚訝,一問之下才知道,在餐廳時,柏宇回到了鯉魚池邊,問柏恩他們上哪去了,於是就看到我們歡愛的情景。我能想像,他會有多憤怒。

柏丞拿著冰塊敷著腦袋,臉僵硬,柏宇目視前方,默默的喝著阿嬤給他泡的溫茶,我龜縮在沙發裡頭,阿嬤坐在我身邊一臉憂心忡忡,經過大約半個小時的沉默,我們四個都不肯開口。

“我們分手吧。”最先開口的人是柏宇,他瞪著我,我覺周圍沙發都要著火。

“對不起。”我回。

“你本不需要跟他說對不起。”柏丞站了起來。

“他本沒有關心過這個家,也從來沒有關心過你。只有在關鍵時刻,他才會出現宣示主權,宣示自己是長子,宣示自己是男朋友!對他來說,那不是情,是責任!”

“幹,你他媽的有完沒完!”

“好了!”阿嬤忍不住哭了起來。

我趕緊拍拍阿嬤的背安“柏丞說的沒有錯…十幾年來,你沒有回家看過你爸爸,也從來對我們兩個不關心…現在…”

“就是阿嬤你太寵他了!明明是他做錯的事情,你還罵我!?”

“我不寵他,誰寵!?每天打工賺自己的零用錢的人是他!替你爸爸把屎把送他去急診的是他!

一直到你爸爸過世都不眠不休的守在身邊的人是他!我為什麼不能寵他?”阿嬤咄咄人了起來,急急控訴著柏宇的不是,其實我知道他是痛苦的,雖然他總是笑得輕鬆自然,但他揹負的是更多的壓力與沉重的哀傷。

“好!”柏宇氣極,乒乒乓乓的衝到樓上整理行李,不顧一切的往門外衝,我知道他這一走,就不會回來了,我們兩個也不會再見面,於是追了出去。

“柏宇。”他轉過身看著我,不說話。

“對不起。”

“我不會原諒你。”他沒有看我的眼睛,只是冷冷的說出這句話。我發現,他的確沒有付出什麼情,他的離去,只是因為難堪,停下腳步接受我的道歉,也只是希望自己能夠有臺階可以下。

他並不愛我,他只是覺得沒有面子,他不允許柏丞搶走,也只是因為我只是他的附屬品。是這樣嗎?我過了一會兒,回頭才發現柏丞站在門口“那你呢?”

“什麼…?”

“你也是一樣,從來沒有告訴過我你愛誰。”柏丞說,表情凝重。

“因為對你來說,跟哥哥的情是責任,而跟我發生關係是需要。對嗎?”是這樣嗎?是不是因為習慣這樣的情,所以面對柏丞的追求,總是以責任這個藉口去規避自己的受?我從來沒有說過我愛他,只是表明:“我是他的女朋友。”

“我…”我不知道要怎麼回答他,但是他卻扯開了笑臉“沒關係。”

“我會讓你愛上我的。”他自信的。

“我不是說了,我不會讓你逃走的。”

“那也要你考得上臺北的大學。”我拍拍他的肩膀,也跟著笑了,雖然我大了他六歲,我們的開頭又這麼複雜,將來要遇到的問題還有很多很多。

但是,我已經準備好去付出情,就像我願意伸出雙手擁抱他接納他的身體一樣大方自然。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他的笑容,總讓我輕鬆許多。即使他是那麼年輕。

但是我今天看到他不顧一切的保護我,我知道他不只這樣說出口,也做得到。親戚們回來了。

聽說休息一下之後就會驅車離開新竹,回高雄的回高雄,回臺中的回臺中,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是不會告訴他們的。除非,我還有機會回來參加什麼家庭型的大型團體聚會,以柏丞女朋友的身份。

我只是希望,不會又是一場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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