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2章你這樣的美人哈哈哈哈哈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謝“潔雅塑料家居用品”送來第一張月票,一票頂兩票,珍貴!
※※※※※※※※禪房外遍植‘花’木,一兩枝從開啟的窗戶橫斜進來,喬姨娘伏窗望出去,夜空杳然,庭院幽深,她語意淡淡:“‘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你是個聰明人,該懂的這個道理。”身為化外之人的喬姨娘對她的事瞭如指掌,善寶篤定喬姨娘出家就是為了祖公略,看著喬姨娘伶俜的背影,想著她多少年來對祖公略的暗慕,一腔子深情無處可託付,悠悠‘蕩’‘蕩’至今,最後定是覺著祖公略成了萬乘之尊,她更無任何機會,萬念俱滅下才落髮出家。
人同此心,就像善寶佩服死對頭文婉儀對祖公略的痴情,此時亦是慨喬姨娘的痴心,明白她那句“‘花’開堪折”是什麼意思,善寶遂道:“當初,可是皇上不要我的。”喬姨娘慢轉回身,本是清麗雅緻之人,穿著僧袍更如脫俗,她秀眉輕揚道:“怎麼會,皇上那樣做必然有苦衷,你不該不等他,匆匆嫁給那個胡族人,還是個王爺,我朝的皇后娘娘改嫁給敵對之國的世子,你知坊間百姓是怎麼說你的麼?”善寶想,無非是罵,是以,她沒做聲。
喬姨娘自顧自道:“百姓說你水‘’楊‘花’。”
“胡說!”善寶一怒而起,扯痛傷處,復又坐下,氣得五官都移位了:“是皇上廢除我的後位,將我貶為庶民,還逐出行在!”她幾乎是在吶喊,隨後掀開身上的被子下了木榻,一瘸一拐的來到院子裡,在廊下坐了,呆呆的望著面前那一片支離破碎的‘花’影。
喬姨娘追出來立在她身邊道:“回去罷,回到皇上身邊,皇上和小皇子都需要你。”夜涼如水,漫過善寶的衣衫,她微微打個冷戰,隨後雙臂抱在‘’前,按理,祖公略也請她回去過,為著兒子她都想哪怕是委曲求全,可是,自己何嘗不是有苦衷的,祖公略雖然文韜武略,怎奈羽翼未豐,若想扳倒太上皇,首先不能給太上皇拿到把柄,而太上皇最大的把柄就是她。
這些話她不想對喬姨娘說,非是不信任,而是覺著這件事能少一個人知道,最好就少一個人知道。
之後一夜無話,次一早,善寶因為用‘藥’及時,腳踝處的傷減輕了些許,能夠跛行,她就辭了喬姨娘離開松月庵,馬是找不到了,上了官路踽踽獨行,希望能搭個順風車。
走了好一陣,累得氣,也不見一個駕車的過來,最後好歹算過來個騎馬的,她正坐在路邊歇著,忙站起朝那馬上之人揮手示意停下。
噠噠噠…籲…
馬上之男人垂頭看她:“姑娘有事?”善寶見對方很是友好和善,忙點頭:“是這樣,我腳傷了,走不得路,你將這馬賣給我。”那男人遲疑了下,隨後翻身下馬,大大方方道:“在下是個遊俠,走遍天下,結‘’朋友,你又是個弱‘女’子,我就將這馬送給你了,姑娘請上馬。”這麼大方?
非親非故,他一大方,善寶倒起了疑心,覺這有些不正常,不免仔細端量下他,見他三十出頭的年紀,五短身材,八字眉三角眼,嘴角有顆豆大的黑痣,痣中間長著幾
黑‘
’,一身水藍‘
’綢衫‘褲’,‘肥’‘肥’大大不合身,頭上戴著個東坡巾,也是大得幾次落下給他幾次託了上去。
醫者,望聞問切,善寶琢磨下,覺著他不像遊俠倒像是賊匪,總歸不託底,於是忙道:“算了,我怎麼能無故要你的馬。”說完即走,腳痛,走的快更痛,咬牙忍著。
那人噔噔幾步追上她,又一把將她拉住:“算我行一善了,這馬給你,上去罷。”他如此熱情,更加劇了善寶的懷疑,衡量下,雖然他個子不高,怎麼說也是個男人,打是打不過他,打‘
’也不是十拿九穩的,畢竟身上有傷,一旦失手,反讓對方狗急跳牆,所以必須智鬥,另外,善寶相中了他這匹馬,轉了轉眼珠,點頭:“好。”那男人就喜滋滋的扶著她上了馬,善寶心裡盤算的是,上馬後就溜之大吉,孰料她沒等坐穩,那男人卻輕靈的也躍上馬來,隨後用手拍打那馬的
股,大聲喊著:“駕!”那馬倒是匹良駒,騰空一躍而去。
善寶明白了這男人為何一直催她上馬,原來是安的這種心思,怎奈此時馬跑了起來,她想下不能下,知道罵是無用的,邊問他為何如此邊想主意。
這男人哈哈大笑:“爺我不是遊俠,倒是個遊賊,四處作案,被官府屢次捉拿,但爺我都能安然無恙,只是一貫小打小鬧,正愁沒有大的財路,你送上‘門’了,等下找個地方把你高價賣了,我就可以過上幾個月的好子,不過在賣你之前,得找個客棧舒坦舒坦,你這樣的美人,哈哈哈哈哈…”不止是個遊賊,還是個‘
’賊,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善寶本想賺他一匹馬,卻讓他賺了自己這個大活人,迅速想著辦法,眼下兩個人情形是,善寶在前,那男人在後,雙手摟著善寶還抓著馬韁繩,善寶動彈不得,也就無法逃跑,想打‘
’又回不過身子,想揹著身子打‘
’怎奈這馬跑的急怕找不準‘
’位,心裡罵了句,青天白
,遇到這樣的事,真是活見鬼。
突然,電光石火般,鬼?
想起在書上看到的那些鬼故事,嘿嘿一笑,有了。
她身上有喬姨娘給她帶著的煎好的膏‘藥’,悄悄從懷裡‘摸’出一貼,颳了下上面黑乎乎的‘藥’塗抹在臉上,又忍痛咬破手指,將指尖的血塗抹在嘴‘’四周,回頭的瞬間拔下頭上的木簪。
那男人正洋洋得意呢,今個可是人財兩收,善寶突然回頭,兩個人如此近的距離,他清晰的看到一張炭黑的臉,一張血紅大嘴,‘亂’發隨風飄散,他啊的一聲慘叫:“鬼啊!”手鬆了,‘腿’軟了,人就噗通落馬。
善寶哈哈大笑,抓過韁繩,揚長而去。
馬正奔跑著,是以那男人摔得不輕,卻忽略了身上的疼痛,還沉浸在方才的驚駭中,做賊的,走了多少夜路,今個卻在大白天遇鬼,真是稀奇,還琢磨,說不定是樹魅‘花’‘’,亦或者是狐仙蟒仙,總之,他害怕之餘,
嘆自己今個真真是奇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