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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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如果心裡另外有人的,就不在此限內了。”

“懂!”她們開心地應和。

“噓!”她急忙把手指放在嘴邊。

“噓…”她們趕緊壓低了聲音。

苗豔青忍不住又望進那扇花窗裡。可惡,那個死蘿蔔,竟然還緊摟著那個公主不放,現在到底是在演哪一齣啊?

明知道她沒資格生氣,她還是情不自生氣,更慘的是,她深深被刺痛了的不只是自尊,還有放不下也逃不開的傷心。

她冷冷地注視著花窗裡那一對郎有情妹有意的男女,口的燒灼更強烈了。

“男人都是渾球,沒一個好東西!”因為他不讓她的心好過,所以她也不讓他的人好過。

這就是她苗豔青的風格。第二天,繡月公主回去了。他來了,坐在師齋的花園裡,正慢調斯理研磨著金盞花籽的苗豔青一臉無動於衷,自顧自的將幾片幹荷花加進去,繼續磨。

“苗姑娘。”穆朝陽不自在地喚著道,她瘦了。

原本粉排美麗的臉變得更小了,清瘦得令他心痛。

“喲。”苗豔青抬起頭,面無表情地開口、“穆老闆,今兒個是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對不起。”他深深地注視著她,眼底有千言萬語。

“啥?”她把手圈放在耳邊,滿眼惘。

“什麼?”

“對不起。”他沉痛地重複。

“啥?老鄉,今兒個風太大了,俺什麼都聽不見啊。”她故意大著嗓門道“不說了不說了,好像有人放呀,俺先走了。”

“苗姑娘…”穆朝陽不知該氣還是該笑,輕輕握住她的手,柔聲道:“對不起。”苗豔青望著他,暗暗冷笑,面上依舊笑

“啥?對不起、對不起,這味真的太濃了,俺走先啊。”他不放手。

她另一隻自由的手閃電般輕彈一下,穆朝陽頸項陡然有點癢起來。他的肩頭不著痕跡地微擦了下頸項,可是不擦還好,一摩擦之下麻癢卻止不住蔓延開來。

他的表情陡然變得怪怪的。

她偏頭笑咪咪望著他“我走嘍,老闆。”

“苗姑娘…”他頸項上的癢越來越擴大,為了怕自己突生的怪症會傳染到她,他連忙鬆開手,迅速後退了好幾步。

“你離我遠一些…我好像出風疹了!”她想笑,連忙忍住“我走了,真的走了噢…”

“好,你快走。”他連忙運行內功,想要壓抑住那逐漸散佈到全身的麻癢痛楚,滿頭大汗卻徒勞無功。

她走了幾步,回頭望著他皺眉隱忍的難過神情,心裡不一軟。

笨蛋,這種癢是不會傳染人的。可是他居然怕她被傳染…唉,真是個冤家。

“好吧,這次就先饒過你,下次用點不那麼毒的好了。”她暗暗咕噥。五毒教獨門的“天長地久癢不停散”厲害無比,無論是沖水、敷藥、運功統統都無效,只有她的解藥能止癢消毒;苗豔青假意走遠,小手輕輕一揮,招來了一隻黃小粉蝶,在它翅膀上撒上了淡黃的解藥粉末,然後暗中往他的方向一揚。

小粉蝶旋然飛舞,輕輕撲向他的頸項,抖了抖翅膀。

說也奇怪,他身上的癢痛難當瞬間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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