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錯錯錯第二百零八章閒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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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雲說:“你還是帶她來了。就算是我們已經有了一個孩子,你還是放不下她,是不是?”安然說:“阿雲,你說什麼啊?逐月和我一起來,又能說明什麼呢?”阿雲還想說什麼,這個時候,女嬰大聲哭泣起來。

阿雲抱過女嬰,輕輕愛撫。

逐月湊過來,看著那個漂亮的女嬰,安然的女兒,不用自己纖細的手指逗這個女嬰。這個女嬰,似乎非常喜歡逐月,當逐月逗她的時候,女孩用一種孩童才會有的聲音笑著。

阿雲很詫異地說:“真是奇怪,自孩子下生以來,就一直哭,從來沒有笑過,現在怎麼笑得這麼開心?”逐月說:“那是因為喜歡我這個阿姨的緣故吧!是不是啊,小可愛?”逐月一雙星目眨呀眨的。嘴角掛著微笑。

阿雲問安然說:“你給孩子取個名字吧,好聽一點的。”安然說:“叫安如煙如何?”阿雲說:“如煙。如若煙霞。這個名字好聽,但是總是有種虛浮的覺。”安然說:“人生如夢,人生本來就是一場大夢,早點告訴她這個道理也好。”阿雲說:“好吧,小如煙啊!你喜歡這個名字嗎?”小如煙揮舞著兩個小拳頭,把手伸向了逐月的方向。逐月走過去,說:“要阿姨抱你嗎?”說罷,將小如煙抱了起來。

阿雲見逐月如此喜歡自己的孩子,也非常高興,想一想,她們姐妹也算是有緣之人,而且可以算是善緣。想一想自己以後的禍福未卜,也許以後自己的孩子還要擺脫逐月照管,也就非常友善地來到逐月的身邊,說:“妹妹,你既然喜歡這個孩子,那麼你就替我照顧一會。軍隊裡的事情還需要我去調動。沒有什麼時間去照顧孩子了。”

“姐姐你就放心吧!”逐月說“我一定會照顧好她的。”阿雲於是整頓隊伍,迴歸了自己的大本營。

當阿雲將隊伍安置好,回到了安然的身邊。只見自己的孩子安如煙此刻正在逐月的懷中安睡。對著逐月微微地一笑。

阿雲說:“逐月,前幾天,我遇到了冰焰。你們是姐妹,應該很悉吧?她和我說了一些話,這些話,我想,我應該和你說說。”逐月說:“冰焰姐姐,我是再悉不過了,在光之使者團,我們就是搭檔。”阿雲說:“冰焰讓我告訴你,讓你小心一些,也許會有人來暗殺你的。”逐月說:“是誰想暗殺我?又為什麼暗殺我?還有就是我不久前就見過冰焰,而冰焰為什麼沒有和我說這些話呢?”阿雲說:“這是十幾天以前的事情了,那個時候,我還在華彼慈城,還沒有到這鬼地方來呢。”逐月說:“可是冰焰在幾天之前,就和我見面了,她為什麼不當面和我說這些話呢?”阿雲、逐月和安然面面相覷,心中都畫了一個問號。

“難道?”阿雲和逐月同時說。逐月說:“難道那個時候出現在我們面前的那個冰焰是假的?否則,她一定會當面和我說清楚這些事的。”

“一定是這樣。”阿雲說“那個時候,冰焰是有些失魂落魄的樣子,她憂心忡忡地對我說,如果見到你,一定要讓你小心一些。還囑咐我不要忘了。這樣的冰焰在親自見到你的情況下,為什麼會不和你說?這其中一定有緣由,也許你們看到的那個冰焰是假的。一定是這樣的。”安然沉默了一會,然後說:“應該不是假的。因為我們見到的冰焰,使用空間移動之術,將我們移動到了高德神山之上,雖然說,這個冰焰做出了一些反常的事情,但是這異能力是不能夠偽造的。這個冰焰既然會空間移動之術,那就一定是冰焰本身。別人雖然可以利用幻術變化成冰焰的樣子,但是卻無法模仿冰焰的空間移動之術。畢竟只有空間之神的女兒才能夠繼承這種異術。”阿雲說:“不,安然你分析的並不正確。”安然問:“怎麼,你還有其他的思路?”阿雲說:“那一次,冰焰和我說,那個追殺他的人、同時也在追殺段越。而他們之所以追殺他們兩個人,具冰焰說,可能是為了得到她們身上的異能力。誰都知道,冰焰的空間移動能力、段越的死而復生術,都是蘭蒂斯出了名的異能力之一。冰焰猜測,追殺他們的人,也許有辦法得到她們的異能。所以,如果那個追殺冰焰的人,已經將冰焰殺了的話,很可能就已經得到了冰焰的空間移動能力了。這樣的人,再利用幻術變成冰焰的樣子,就算是大羅金仙,也無法分辨出她是不是冰焰本人。要想分辨,就只能從她的言談舉止和格,來分辨。”逐月說:“如此說來,那個人很可能不是冰焰。因為我所認識的冰焰,不但格善良,耿直,而且冰清玉潔、及其愛喜自己的貞潔。這樣格的冰焰怎麼能夠輕易地設計詭計和安然上呢?”

“你說什麼?冰焰和阿雲上了?”阿雲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盯著安然彷彿想用眼睛將安然殺死似的。

逐月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不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安然說:“老婆,你不知道,她們把我灌醉了,而且下了藥,手段及其殘忍,我完全是被害者。”阿雲的眼睛已經睜大到極限的程度,用手捂著嘴,說:“什麼?‘她們’?難道還有其他的女人?”阿雲彷彿看到了以你個男人和幾個女人在一個上的場景。這恐怕只能在riben的黃錄影帶裡見到。

安然也覺得沒有面子到了極點。說:“現在說的是,逐月的問題,不要將我的事情,混淆進去。”安然擦了擦頭上的汗說:“按照阿雲的說法,也就是說,那個神秘的暗殺者,很可能把冰焰殺掉了,而那個曾經出現在我們面前的冰焰很可能就是那個兇手。”阿雲點點頭。逐月說:“這個暗殺者,到底是誰呢?他什麼時候才能出現在我的面前,而什麼時候會向我出手呢?”三個人沉默了一會。

安然說:“從種種跡象表明,冰焰已經遇難了,那麼下一個人,很有可能是段越,如果段越還沒有死的話,我想我們現在必須找到他,並且保護他。而且,在他身邊,就很容易見到那個殺手。也就很有可能揭開那個殺手的面紗。”說著說著,阿雲嘆了一口氣,說:“逐月的事情,雖然惹人擔心,但是,我的事情也是焦頭爛額啊!”安然問:“怎麼?有何難處,老婆?”阿雲說:“我到此疆場上來的時候,父皇曾經對我說,這是考驗我的時刻,如果我做的好,就可以堂堂正正地做蘭蒂斯的皇子妃,如果我做不好,我就從哪來回哪去。這是父皇的原話,可以說,父皇一點也不喜歡我,就想把我趕走。明明知道我馬上就要臨產,還是派我來到了這個茫茫的大漠之中,而且面對的是最難以對付的金之國怪物。我對於取得勝利,一點信心也沒有。如果不是今天你們倆及時趕到,恐怕此刻,你只能對著我們母女的屍體哭泣了。”逐月說:“姐姐放心,我一定會幫助你,打敗金之國的軍隊的,到時候,姐姐載譽而歸,一定會博得聖皇的喜歡。”這句話如果從安然的口中說出來,阿雲也許只會嘆一口氣,可是從逐月的嘴裡說出來,阿雲就非常高興。

安然說:“我們會協助你,把入侵蘭蒂斯的金之**隊趕出去的。不過,我此次來,還有一個重要的任務。這個人物就是得到金之國的雪山之冠。如果得到了這樣東西,幻族人就可以與高德神達成新的契約,從而獲得巨大的力量。”阿雲說:“雪山之冠?這個你們也知道?我也是剛剛聽說的。雪山之冠,位於金之國北面及其寒冷的冰川地帶,相傳,在冰海中的冰峰之上,在那裡,有一個大祭司在那裡守衛雪山之冠。相傳,就是因為雪山之冠的存在,金之國的人才有魔力如此驍勇善戰。那些怪物原來都是和我們一樣的人,但是由於金之國國王耶律圖命令大祭司利用雪山之冠的力量給全民施用了魔法,才使得所有的金之國戰士都變成了可怕的怪物,具有極強的戰鬥力。也就是說,金之國的戰力之所以這麼強,完全取決於雪山之冠的力量。如果你們取走雪山之冠的話,就等於奪走了金之國的強大戰力,同時毀滅了金之國統一蘭蒂斯大陸的雄心壯志。所以你們不可能這麼輕易地就得到雪山之冠的。因為它的重要,所以金之國一定會派強有力的人進行看守。”安然說:“既然如此,我們也就找到了源了。金之國的戰力之所以強大,就是由於他們擁有雪山之冠。如果我們奪去了雪山之冠,可能就不僅僅是達成高德神的契約的問題了。而是可能從此擊退敵軍,甚至戰勝整個金之國的問題了。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發,前往金之國的冰川地帶,去奪取雪山之冠。”阿雲說:“此事雖然甚好,但是危險極大。相傳那個大祭司可不是一般的人物。那個大祭司叫司徒空,擁有者不可思議的力量,整個金之國也只有他可以控制雪山之冠的力量。所以你們前去奪去雪山之冠很可能是前去送死。我想你們前去奪去,不宜使用武力,而要使用智謀。現在我們都有變化之術,我們可以變成敵人的樣子,神不知鬼不覺地拿到雪山之冠。兵不血刃、平平安安地把雪山之冠奪過來。”安然讚許地點點頭,說:“阿雲的計策極為正確。那麼我們就規劃一下,我們的整個計劃吧!”安然問:“阿雲你見過金之國的國王嗎?”阿雲說:“我不但見過金之國的國王,而且聽到過他的聲音。我現在就變化成金之國國王的樣子給你看一看,好伐?”阿雲說罷,搖身一變成為了金之國國王。只見金之國國王頭戴金冠,束玉帶,一個拔的鷹鉤鼻子,雙目如電。阿雲模仿國王的聲音說:“你們這些蘭蒂斯的鼠蟻之輩,竟然敢來阻擋金之國的天威,今讓你們見識一下我們戰士的厲害,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讓你看一看什麼叫做戰神!什麼叫做天威!什麼叫做恐懼!”阿雲嬉笑了一下,又變回了自己的樣子,問:“怎麼樣我學得像不像?如果我不是軍務在身,我一定會隨同你們一起去奪去雪山之冠的。可惜我還有十幾萬軍隊要統領。不能和你們共戰鬥了。”說完阿雲目光中充滿羨慕地看了安然和逐月一眼。

安然說:“既然如此,我就可以假扮成國王的模樣了。但是逐月要和我同行,一個國王的身邊沒有個隨從恐怕不是那麼一回事。逐月要變成什麼人才好呢?”阿雲說:“國王有一個貼身隨從,叫阿拉總管。那個人經常在國王的身邊,逐月可以變成他的模樣。”說罷,阿雲搖身一變成了一個沒有鬍子的太監,這個人小眼睛,一看就是一個詭計多端而且格陰狠的人。阿雲說:“目前,我還沒有聽過這個太監的說話聲。所以也就沒有辦法模仿了。”逐月拍手笑道:“好好好!我最喜歡演戲了。從小我的理想就是做一個演員。沒想到今竟然給了我這樣一個圓夢的機會。我是一定不會錯過的。安然,你就看我的好戲吧!”安然說:“逐月啊!你這個人有心沒有心啊?這可不是演戲,這可是生命攸關的事情,而且不僅僅關乎於我們兩個的生命,還關乎於蘭蒂斯王國的命運。可不能兒戲哦。到時候丟了命可不是鬧著玩的。”逐月笑笑說:“有那麼嚴重嗎?我的觀點是,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有時候遊戲人生也是一種人生智慧呢!”安然無奈地苦笑了一下。心想,也許那些經歷過太多痛苦的人,才能夠這樣以遊戲的心態面對所有危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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