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沙場點兵舉劍向朔第一百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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絳天說:“不!我並不認得這個人是誰!”逐月衝著絳天喊著:“我認得你!死了也認得你!永遠不會認錯你的那雙眼睛。就是你,就是你。”逐月說著,開始哭泣。

絳天卻恢復了平靜,說:“是我又怎麼樣?今天你們所有人都不會活著離開這裡。”絳天向著身後喊了一聲“赤焰老婆,出來吧!我們一起收拾了這些廢物。”可是哪有什麼赤焰的身影,絳天的臉有些不好看,說:“對,你不必這麼早出現,我一個人就足以了。”絳天右手從間拔出了一把寶劍。向著三個人衝了過來。

還沒等安然出手,逐月就拿著逐月劍衝了上去。

沒想到的一幕出現了。逐月從來就不是近戰搏的高手,她的實力遠遠在安然之下。甚至安然都沒有看到過逐月出手傷人的樣子。唯一一次與卡羅的戰鬥,逐月也幾乎沒有什麼表現。

可是誰也沒有想到。逐月手中的逐月劍,上下翻飛,幾乎將絳天的身體籠罩在其中,絳天左突右支,幾乎沒有還手之力。

絳天的這種表現,也讓在幕後的赤焰吃了一驚,赤焰在心裡大罵:這個廢物絳天,真不知道是如何成為聖殺者的,難道水之國就真的這麼水嗎?

其實赤焰不知道,如果此時和逐月手的話,就連赤焰也會大吃一驚,此時的逐月已經處於暴怒的邊緣,其戰力已經不可同而語了。

安然在逐月的身體周圍受到的能量氣場,已經大大地超過了安然的預期。以逐月的這種戰鬥力,就算平常的安然也不是她的對手。

絳天也沒有想到,逐月在暴怒的狀態下,竟然會有這樣的戰鬥力。於是一邊招架,一邊思考退路。心中暗罵,沒想到自己竟然連一個小妮子都無法對付。但是如果就這樣逃了,豈不是將臉面丟到了南天門去了嗎?

絳天卻也不是白給的。他還是有一手的。

絳天故意買了一個破綻,逐月看到了機會,手起劍落,一劍就刺入了絳天的膛。

逐月說:“這一劍,就算是償還了你的罪孽吧。我發過誓,一定要親手殺了你這個禽獸。”這一劍足以要了絳天的命,逐月出了逐月劍,輕輕地將劍尖上的血吹落。

逐月忽然覺到,劍尖上的血的飄飛軌跡有些奇怪,一般血滴會以拋物線先地面落去。可是這些血卻以一種詭異的路線,向著天空飛去,可是,可是這個時候並沒有風啊!

這血的味道也太奇怪,有些…

還沒有等逐月進一步思考,忽然聽到了安然的急促的呼叫之聲,安然喊:“逐月!小心身後!”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這時候絳天已經出現在了逐月的身後,一寶劍下去,就在逐月的後背砍出了一道尺許長的大口子,鮮血奔湧而出。

絳天看到這並不是致命的傷口,所以近身想要補上致命的一劍。這一劍,急如烈風,倏忽而去。

眼看逐月就要死在了絳天的劍下。沒想到這時候,閃出了一個人的身影,這個人就是安然。

安然竟然用自己的手掌,握住了絳天刺出的寶劍。人的血何其脆弱,怎麼能夠抵敵住鋼鐵的寶劍?

一時間安然的手掌上出了鮮紅的血

只聽見砰的一聲響,絳天的寶劍已經被安然用手掌所折斷。安然攙扶起已經伏倒在地上的逐月,盯著自己的血手掌說:“你瞧,這才是人的真實的血的樣子。她是會向著大地淌的。那種禽獸的血幻象才會飄飛在空中。”絳天看著手中的斷劍,不打了一個寒戰,這把劍是赤焰給他的,赤焰說,這是一把寶劍,非常寶的劍。它無堅不摧,名叫叢林之劍。

絳天說:“不可能!這叢林之劍,怎麼會被你這種人所折斷?難道是赤焰那女人騙我的?”絳天知道被騙,不暴怒,拿著那把短劍向著安然刺去。

不知何時,安然的手中已經再一次出現了風雷劍。那把傳說中真正無堅不摧的寶劍,皇族代代相傳的帝王之劍。

安然揮動風雷劍,好似一個技藝湛的廚師,用手中的菜刀,砍瓜切菜一樣。絳天手中的所謂叢林之劍,已經被削成了無數段。

但是絳天已經失去了理智,扔掉了斷劍,實化出一把鋼之劍來。

安然只是輕輕的一揮手,就已經將這把鋼之劍削斷,然後輕舒猿臂,一劍就刺入了絳天的膛。絳天眼睛直勾勾地望著天空,用雙手捂著劍刺入的地方。

安然瀟灑地出了寶劍,任鮮血滴落下來。

當絳天的屍身跌倒在地上的時候。安然的耳畔覺到一股罡風。

安然看也沒看,回手向著身後的某個方向砍了下去。只聽到一個人慘叫的聲音,淒厲歷地傳出來,迴盪在叢林的深處。

安然平靜地回過頭看看著那個捂著自己右側斷臂的人說:“同一個招數,如果用兩次的話,也不會起到任何的作用,尤其是對於我來說。”絳天臉慘白,原來剛才被安然刺死的人也是絳天所製造出來的幻象,真正的絳天已經飛身到安然的身後,準備將安然刺死。安然怎麼會上絳天的當呢?連看也沒看,就可以知道絳天的位置了。

這一次,安然將絳天的右臂又一次砍落下來。絳天心疼加身疼地看著掉落在地上的右臂,這可是他千求萬請,讓藍染給他重生的胳臂,他現在受到撕心裂肺的疼痛。已經失去了理智。

可是這只是他倒黴的開端而已。安然劍尖一點,絳天就跪在了地上,絳天發現,他再也站不起來了。難道安然挑斷了他的腳筋?

絳天此時,已經呆住了。過了一會,才說:“好漢!饒了我的命吧!”安然看著眼前的這個強*過少女逐月的敗類,說:“你本就沒有活過,沒有真正地像一個人那樣地活過。”這個時候,一陣清香飄來,隨著這陣清香,一個女子如同鬼魅一樣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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