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宜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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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史和玉在秦國整整失蹤了四天!秦穆公震怒,下令全國搜查…直到查出了那巫師曾經有把一個自稱公主的女子帶到祭壇去祭天,後來讓她跑掉了,但沒有發現蕭史的蹤跡;據說當時在公主身邊的是另一個婢女。這讓秦穆公不敢斷定那女子是不是玉,那巫師暫時也沒有被處死。

就在這時,蕭史和玉回來了…他們的飛行器還沒有改造好,海邊浴場的經理要他們兩個月之後才能來領取,因為憤就算了,還要把氣囊改成鳳凰形狀和尤的形狀,這個的時間需要比較長,但蕭史付得起錢,他只當年輕人好玩,也沒有問為什麼。

回來之前當然就已經編好了天衣無縫的說辭,但玉千算萬算不知道會遇到這個差點要了她的命的巫師來和她對質…當然,秦穆公的本意並不是要那巫師來揭玉的底,他只是心疼女兒,要玉來認認人。如果這巫師真的冒犯了公主,那便立即處死;如果不是,那巫師就無罪。

玉和蕭史一回到秦宮,面見秦穆公時,並沒有看見旁邊那個被綁成粽子的東西,玉按照計劃好的說法“父王,女兒和仙人一時興起,棄馬乘雲,直上蓬萊仙境。女兒有仙人指引,遊遍天境奇峰異谷,花鳥仙獸。天上一,地上千年,所以女兒一時之興,歸來已經四有餘了。”她裝得一本正經,面下改,好像她真的遊過什麼蓬萊仙境,而不是被人追殺一般。

蕭史自然更加表演得神仙得不能再神仙了,天上地下,惟我獨“仙”的覺,真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嗚嗚…嗚嗚…”兩個人正在扮大神扮得出神入化,結果旁邊傳來一陣“嗚嗚”像接收不良的電臺在大唱《竇娥冤》一樣的聲音。

嗚嗚…那電臺繼續鬼叫。

玉溜眼一看,赫然正是那幾乎要了她的命的巫師!這下驚得目瞪口呆,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在這裡!蕭史也正抬眼向她望來,眨了眨眼睛。她看得懂那意思…完蛋了!就是這個意思!不會錯的!什麼叫哭無淚,死到臨頭,她真是刻骨銘心地體會到了。

玉,這人可是…”秦穆公還沒問完。

“不是!”玉想也沒想,回答得比什麼都快。

蕭史心中暗暗叫苦,一面叫苦那巫師為什麼會在?一面叫苦玉表現得太失常,不知道要怎麼挽回?他又不能表現在臉上,微笑得一張臉都僵了。

秦穆公多年的君王,自是不那麼容易被人欺騙的,一聽便知這其中有鬼,看了玉一眼“解開他的繩子。他對看管著那巫師的兩位侍衛道。

巫師馬上站了起來“啟稟大王,這…”他一手指著蕭史,被綁得息未定,但神情堅定得令人害怕,這個人,絕對不是…

“你給我閉嘴!”玉尖叫一聲,叫得比他的聲音還大“這裡有你說話的分?這裡是堂堂宮宇,是君王的地方,有你說話的分?你給我閉嘴!閉嘴!”她如果可以的話,一定會馬上了他的嘴!馬上!

“讓他說。”秦穆公對玉這種敗壞君王形象的行為非常不滿,沉下臉來“你退下去,讓他說。”玉不敢再借勢胡鬧,她明明知道他要說什麼!他親手抓住了蕭史!蕭史不但假扮婢女,而且連兩個侍衛的擒拿都躲不過,他哪裡是什麼神仙?讓他說,他馬上說的就是這個!蕭史假扮神仙,欺騙君王,這是殺頭的大罪!她要怎麼救?怎麼救?秦穆公臉一沉,她不敢再說,但身子不知不覺緊緊靠著蕭史,把他擋在身後,要保護他。

她擋在他面前是什麼意思,蕭史自然明白。她想保護他,雖然很傻,但是他很動,她很害怕,人在微微發抖,但擋在他面前的決心一點都沒有變。他輕輕拍著玉的背,低低地道;“不要怕。”

“啟稟大王,這人絕對不是什麼太華山仙人,絕對不是!那巫師好不容易有了說話的機會“微臣親手抓住他,微臣所說的婢女就是他!他假扮婢女,欺騙微臣。他是凡人,微臣將他綁在馬背上,他毫無抵抗之力!他絕對不是神仙!鮑主…公主被他欺騙了!大王!徽臣決非冒犯公主,只是此人假扮仙人,神鬼震怒,微臣身為星官,必要這妖人到祭壇為祭,否則,上天必然降災我王!大王明察!”我的天!蕭史苦笑,他有這麼多罪名?摸摸耳朵,他一本正經地對著秦穆公拱手,言辭清雅地道“父王,臣吹蕭之藝,父王親眼所見,臣亦非欺騙父王。將公主許配、是父王之意,臣亦曾推辭,父王執意要將公主下嫁,臣本是不得不娶。所說欺騙君王、假扮仙人,不知從何說起?說道神鬼震怒,臣與公主相處經年,只見秦國國威大震,我王威信高,不知這震怒二字從何而來?神鬼之降災又在何處?莫非…”他非常優雅地負手望天“你所謂神鬼之災,就是大王的聲望高,秦國的國威大振,你以為大王本不該稱王天下?還是…原本無災,你出口詛咒,妄圖使本國成禍現災?你是何居心?”他一字一句說完,那巫師被他說得瞼大變,一時說不出話來,氣得瞼如土;“你…”蕭史瞼上帶笑,側過身,遮住秦穆公的視線,輕輕地在他耳邊說一句“我什麼?我好厲害是不是?”然後滿意地看見那巫師臉上紫變成黑

玉又是緊張,又是好笑,又是害怕,她不知道他原來有這麼好的口才,顛倒黑白是非錯亂的話他說得天經地義,輕輕一拉他的衣袖.只希望他別太囂張,被秦穆公看見了就完蛋。

秦穆公沉下臉,看不出喜怒哀樂,所謂“喜怒不形於”的功力,玉是第一次看見了。他顯然也並沒有完全相信蕭史的話,當然他也沒有完全相信巫師的話。他在這位臉上看了許久,又在那位臉上看了許久,良久之後,緩緩地道“既然兩位相持不下;本王倒有一個法子可以判明誰是誰非。”玉心裡一跳,她明知其實那巫師的話倒有九分是真的;蕭史的話倒是九分是假的。如果秦穆公要蕭史變戲法,那沒有作弊是萬萬變不出來的。

“什麼法子?”她脫口問道。

“本王收藏兩百年前本王祖先傳的‘護善之鏈’和‘定心之結’,那本是仙人遺傳,如果蕭君本是仙人,自然困他不住,若是他脫不出這鎖鏈,解不開死結,那麼,莫怪本王要將他推入火爐祭天。玉,你站一邊去。秦穆公袖子一揮,左右有侍者把玉按住,不讓她上前。

玉整顆心都涼了,什麼結什麼鏈?他只怕連一條麻繩都解不開!秦穆公竟要用鎖鏈和繩子把他綁起來,推進火爐裡去祭天?

“等一下!”她大叫。

她這輩子沒有叫出這麼大的聲音,她向來注重形象,從來不會大叫,但現在她叫得比誰都淒厲,他是我的夫君,既然我已經嫁給了他,無論他是不是神仙,我都相信他!案王,你要綁,就把女兒和他綁在一起!要祭天,那就一起祭!反正人我已經嫁了,如果他不是神仙,女兒也沒有臉面活著再嫁!活著給父王丟臉!要綁一起綁!”她沉下臉,向左右兩人喝道“放手!”那兩人被她的威勢嚇到,竟然放手。

她拂了拂衣袖,微微揚起了下顎,那神氣很是鄙夷,看了左右兩人一眼,又看了那巫師一眼,最後看了秦穆公一眼,統統眼神都是那樣鄙夷;袖子重重一摔,發出“啪”的一聲響,她走過去,和蕭史並肩而立。

秦穆公被她的眼神怒“好!你要同死,父王成全你!案王真是寵你寵得太過分了!才讓你任胡鬧,胡作非為!”他一揮手“來人啊,取本王的護善之鏈和定心之結來!連公主一起綁了起來!”

“是!”下面的人看見秦穆公發怒,駭得心驚膽戰,馬上匆匆而去。

“你搞什麼啊?”蕭史低聲道“你想讓玉公主變成半路冤魂?”

“既然神仙都要死了,玉變成冤魂關我什麼事?我自身難保,還管得了她成仙還是成鬼?”玉從後面抱住他“如果你要被燒死,那麼我也…”他是那樣喜歡熱鬧的人,習慣被人寵著,哄著,那樣漂亮那樣可愛,讓他獨自一人,他會寂寞的,她捨不得,捨不得他寂寞,捨不得他沒有人陪。

“胡說八道。”蕭史低低地道“誰也不會被燒死,既然玉沒有被燒死,那麼我們也不會被燒死,你不明白嗎?你就是玉,我就是蕭史,我們後來成了仙飛走,並沒有被燒死在火爐裡,你要相信歷史。我們一定不會被燒死。”玉不答,她死死抱著他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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