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夢蝶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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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下江南的事情排在行程的位。心裡尋思著,這次出去,十月半載都不回長安,藉著巡查江南的名義,在外面逍遙自在的遊山玩水,攤上這項有公款報銷的差事,誰不是樂呵的美滋滋,想要多玩幾天才過癮。

能夠帶著家眷離開長安,是孟星河早就盤算的事情。從戶部那裡辦完公事回來,孟星河就將此重要消息告訴給眾位娘子,說是大家可以從長安一路南下去江都。三位娘子的基家底都在江都,雖是身處長安鬧市,可也是隨自己夫君在此度,其實心裡還是想著能回江都,畢竟那裡才是她們生活數年的地方。所以,在孟星河才宣佈此事後,家裡眾位娘子都是笑著收拾行李,想隨孟星河走一遭。

孟星河又將此消息告訴了孟母。放不下桃源孟家還有一處老宅的她尋思著這次隨兒子回江都,就一直待在孟家村,不回再回長安了。她知道兒子現在已經不是當初那個靈玩不靈的敗家子,也沒什麼想要再教育兒子什麼,現在有如此多兒媳婦在幫她管教,她這個當孃的已經可以安心在家安享晚年。孟母笑著答應同行回江都,她也沒什麼行李可準備,本來所有東西都留在孟家村,現在回去,就方便多了。

從孟母那裡出來,孟星河又推開雲姨的房門。他進去的時候,雲姨正在裡面穿針引線做著女紅。手一件青的長袍,顯然是孟星河貼身的衣物。

孟星河躡手躡腳走過去,他本想給雲姨一個驚喜,雙手輕輕放在雲姨香肩上,來個情深意重的擁抱。那知道原本全神貫注臨窗縫衣雲姨全然一陣觸動,輕聲“哎呀”一聲嬌呼,已經幽怨的捏住食指,頗有幾分嬌氣的看著孟星河那滿是歉意臉,怒道:“都怪你。走路也沒個聲音。”十指連心,孟星河一陣心疼的捧著雲姨那被繡衣針刺破指頭的食指。放在邊用嘴允一下。雲姨立刻顫抖的縮手:“也不嫌羞。”她慌忙說著,即刻從身上拿出一張繡著牡丹的絲巾輕輕拭擦。

老子的惜若公主嬌羞起來,真是百看不厭啊。孟星河正兒八經,道:“來。相公看看。還疼不疼。”雲姨偏過頭去,受不了孟星河那厚顏無恥的臉皮。她嗔罵道:“裝模作樣。死一邊去。”孟星河被嚇得不輕,他***,夢蝶的口頭禪什麼時候雲姨也學會了。果然是師徒,連格秉都差不多。被識破計的他,只好認真說著正事,把自己要下江南的事給雲姨說了一遍。

雲姨頓沉默。

許久,才道:“你去吧。我就不同你一起去了。我在長安等你回來。再說,這麼大一個孟府,全都走了,總要留個看家的人。”孟星河有種說不出的動。他知道,在雲姨心,對下江南三字天生牴觸。他努力笑了笑,道:“惜若就真的那麼不願意陪在我身邊?”

“不願意。”雲姨撲哧一笑。他倒想看看孟星河生氣的樣子。究竟可不可愛。

孟星河鼓著腮幫子,一臉,道:“好個不聽話的小娘子。本大人今就要對你進行家法伺候。”孟星河張牙舞爪撲過去。雲姨輕如雨燕躲過。假寐,道:“大人若要動,小娘子就要叫了。到時候引來眾夫人圍觀,可別怪罪小娘子。”

“嘿嘿,你叫啊,叫破喉嚨都沒人知道。”孟星河突然攔在雲姨身邊。目不斜視的看著她。已經將伸手將她攔抱起。兩人竟在閨嬉笑起來。

恰在此時,外面房門響起了敲門聲。

“師父。你在裡面嗎?我是蝶兒。”外面響起了夢蝶的聲音。

此刻正抱住雲姨被嚇得不輕。遭了,恐怕是夢蝶娘子前來向雲姨告別。他顧不得和雲姨溫存,只恨雲姨房沒有可以藏住他身體的地方,難道今天非要老子破窗而出,這似乎不是老子的作風啊。

為了避免準娘子闖進來抓住他和雲姨姦夫**的證據,孟星河四處觀察可以藏身的地形。他身邊的雲姨,比他好不到哪裡去。聽外面是夢蝶前來,她本來心就有愧,現在若是被夢蝶撞見他和孟星河這廝的關係,只怕以夢蝶的子,尋死逆活也做得出來。yzuu看小說就到葉子悠悠~“怎麼辦啊?

“雲姨向孟星河投去求助的眼神。

“別慌!”孟星河壓了壓手,讓雲姨先招呼夢蝶。他自會想辦法。

雲姨出一絲苦笑,接受孟星河的提議。對著外面,道:“原來是蝶兒。找師父何事?”外面的夢蝶不知道孟星河和自己的師父此刻正在房親密無間。她沒什麼懷疑,道:“我是來找相公的。剛才去了孃親哪裡,她說相公到你這裡來了。”孟星河一陣頭疼,情夢蝶早就知道自己在雲姨房。不過,聽她口氣,好像不知道他和雲姨間的關係。

雲姨面苦笑,顯然在說,自作孽不可活。她知道隱瞞不了,如實,道:“恩。孟星河的確在為師這裡。”她坦白說道,已經飛快離開孟星河的熊抱,替夢蝶開門。

夢蝶從外面走進來。看見相公果然在裡面?他只以為相公是來向師父辭行,本就沒往男女之事上想。

她步履到孟星河身邊。將他拉過身邊,小聲問道:“你和我師父說了什麼?”孟星河心大駭。但卻不敢在準娘子的面前出馬腳。他心猜測,準時夢蝶這隻小狐狸嗅到什麼不正常的味道。他無比正經,道:“還能說啥呢。告別唄。”

“吹牛!”夢蝶努了努櫻桃小嘴:“道個別,也能把臉給紅?情相公現在的語言表達能力,不但能讓人哭紅眼睛,甚至連臉都會動的紅起來呢?我怎麼不知道,你有這本事?”夢蝶深知孟星河無恥的秉,他準是在自己師父面前說了什麼的話,才會讓一直在夢蝶心都高高在上的師父如此失態。

這小妞,又拿出她無理取鬧的脾氣來挑戰我的承受能力,是該好好管教了。通過察言觀知道夢蝶沒有懷疑他和雲姨的關係,他頓渾身輕鬆。演起戲來也帶勁了,道:“相公我只是想對雲姨說讓她和我們一起下江南,她還沒有來得及答應,哪知道你就突然敲門進來,現在好了,沒問出結果,你自己看著辦吧。”孟星河表現出很生氣的樣子。一旁的雲姨聽見他說話,真恨不得在這廝身上捅幾個窟窿。

你還真懂得靈活借勢啊。

夢蝶一臉茫然。聽見孟星河願意帶著師父一起下江南。她心裡不知怎麼的突然一陣動。

“相公。你真好!”她表揚孟星河一句。又來到雲姨身邊。

“師父。和我們一起下江南吧。留你一個人在長安,蝶兒不放心。”雲姨眼睛一熱。自己的徒兒真是單純的讓人動。

她狠狠瞪了一眼孟星河。看著這個自己從小照顧到大的夢蝶。出一絲苦笑,道:“好吧!為師就隨你們一起下江南了。”蒼天啊!

大地啊!

老子愛死夢蝶了!

孟星河在心裡狂歡。沒想到,他苦口破心沒能讓雲姨妥協和他一起下江南,反倒被突然闖進來的準娘子夢蝶促成了好事。真是天助我也!

孟星河站在原地,嘿嘿竊喜笑著。也不能說他計得逞,而是老天要幫他,躲都躲不過。

而此時和孟星河同樣高興的夢蝶,卻推了孟星河一把,羞澀道:“相公你先出去。夢蝶要和師父,說兩句話!”

“什麼話?”孟星河死賴著不走。在孟府,他可是一家之主,惹急了,師徒兩一起抱到上家法伺候。

見孟星河當著自己師父面前耍無賴。她捶了他幾下,道:“你問那麼多做什麼。女人間的話題,你大男人一個,聽什麼聽。出去。”夢蝶突然惡了起來。小魔女威了,他孟星河可要花些手段對付。今天逃過被捉姦在房的厄運,孟星河也不敢過多糾纏,沒看見雲姨那眼神,看著就滲人,他還是覺得等晚上才過來陪惜若娘子促膝長談。

孟星河假裝極其失落退出雲姨房間。夢蝶親自將他送出門,確定此賊沒有在四周偷聽的時候。她才關上房門,來到雲姨身邊,仔細問道:“師父。剛才相公對你做了什麼?那傢伙是不是出言損了你?”夢蝶咬著兩顆虎牙,看師父的表情就知道孟星河那廝一定做過什麼壞事。

雲姨有些愧疚的搖頭:“沒有。只是為師身體有些不適。對了,蝶兒,你要問為師什麼?”夢蝶突然臉紅潤起來,似有失落道:“師父也知道,蝶兒小時候頑劣,練武損了陰脈。”她說到這裡,已經難再說下去。

雲姨聽她言語,心裡多少不是滋味。

夢蝶小時候天生頑劣,偷練魔門武功,以至損了陰脈,恐今生不能生育子嗣。這事兒,無論是她,還是夢蝶的大師父,都隱藏在心裡,誰也不願意提起。如今夢蝶親自過問,雲姨更覺得她對不起自己的徒兒。

嘆了口氣,雲姨淡淡,道:“你是想問為師,有沒有辦法,能夠幫你,是嗎?”夢蝶默默點頭。其實,早在很久以前,她和孟星河在觀音廟前求籤的時候,解籤的人就說過此事。若是她一簽求兩事,那麼所求之事,恐怕會有莫大的困難,當屬下下籤。當時孟星河問及,她沒有說,無非是為了此事。只是現在,她很想為自己相公生個孩子,所以才來問自己的師父,希望她有解決的方法,但夢蝶知道,兩位師父數十年都在她此事想辦法,若是早有解決方法,只怕早就告訴自己了。

夢蝶的表情瞬間黯淡下來。她知道,此事,恐怕今生都沒有辦法解決。註定成為她最大的遺憾。

“師父,蝶兒先出去了。”夢蝶眼睛紅紅的。隱隱有些搐,似在哭泣。

雲姨看著她無助的樣子,如同看見了以前那個總喜歡哭的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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