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借刀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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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戈羅斯剛才和曹子文攀談時顯得頗為和善,但這時候他騎乘著巨型蜘蛛。高高在上,自然顯示出了強大的壓迫氣勢。圍觀的卓爾們紛紛讓開,非但沒一個敢攔阻他去路的,而且人人臉上都帶了驚惶之
,彷彿看見是名惡魔,而不是和自己同樣的黑暗
靈。這決不只是因為他作為第一家族侍父,因地位而帶來的效果。跟在其後的曹子文心下凜然,暗自起了幾分提防的心思。
人群核心處正相互對峙的是兩名黑暗靈。東邊的身材修長,衣領彆著班瑞家的家徽。
間兩柄
金長劍,五官面貌就和奧戈羅斯一模一樣,只是年紀看來比較輕。西邊的卓爾…乍看下去,曹子文立刻被他嚇了一大跳,幾乎以為是地球夜總會里玩樂團的朋克搖滾樂手,也跟著一起穿越星門,來到了幽暗地域。
那名卓爾體格魁梧,幾乎像名摔角手。在魔索布萊城,普通的卓爾都留著一頭濃密白,大多數紮成馬尾狀。但這名卓爾則把頭剪得極短,然後用膠凝固起來,看起來就好像刺蝟那樣滿頭都是尖刺。稜角分明的鼻子上穿了個巨大銀環,左右面頰還分別伸出了金
的長長釘子。這樣的打扮,即使在地球上也屬於極度標新立異,曹子文從來沒想過居然能在這裡看見。而且…
他立刻就注意到了,這名魁梧的朋克卓爾手上,正柱著閃爍著寒光的三叉戟。
間皮帶上則一圈的小型投擲飛叉,其中正好
出了三個空位——換言之,剛才投擲飛叉的就是他。
奧戈羅斯哼了一聲,跳下蜘蛛背,大踏步走過去,道:“究竟生了什麼事?丹卓,還有尤特佔德·安戈,你們在幹什麼?”那名年輕版的奧戈羅斯“丹卓”目光閃動,向後退了兩步,靠近自己家族的侍父,道:“沒什麼。只是和第二家族的武技長,就魔索布萊城的戰士排名,有了點小小的不同意見罷了。”
“至高無上的戰士!(u1trinsargt1in)”打扮怪異的第二家族武技長,也就是剛剛奧戈羅斯還提醒曹子文要小心的尤特佔德·安戈舉起三叉戟,嗡聲嗡氣地大喊一聲。曹子文地察覺到,隨著他的呼喊,在第二家族武技長體內
動的力量忽然間高漲凝聚,增強了兩倍以上。
三叉戟“咚”地落下,在地板上重重砸出個半寸深的坑。肌
帶動著臉上銷釘不住顫抖,尤特佔德獰笑道:“奧戈羅斯,我是替你稍微教訓教訓這個
臭未乾的小子,別以為自己能像只跳蚤似的跳來跳去就很了不起。尤特佔德才是這座城市最強大的戰士。”
“跳蚤嗎?”明顯的怒氣從丹卓臉上閃過,他冷笑著,忽然出手。
“啪”地清脆響聲四下傳開,尤特佔德的左邊臉上赫然出現了五道清晰無比的指痕。這下不僅尤特佔德和奧戈羅斯,連曹子文都被嚇了一跳。不過別人驚的,是丹卓竟敢突然出手,打這名向來以脾氣暴躁著稱的第二家族武技長的耳光,而曹子文則驚的是丹卓出手之迅疾。剛才那耳光之快,竟然連他也沒看清楚。
四周忽然就沉默下來了。尤特佔德彷彿被驚呆了般,動也不動,只聽到他臉上鼻環不住叮噹作響。突然間,他狂喊一聲,舉起武器,猛然向冒犯自己的年輕班瑞刺出。丹卓不屑地哼了哼,左手劍“當”地撥開三叉戟,右手長劍隨即盪漾出大片勾魂攝魄的青光,向尤特佔德當頭砍下。奧戈羅斯大驚失
,喝道:“住手!”搶步衝上,長劍斬下,卻不是要救尤特佔德,而是為了救丹卓。
丹卓長劍剛和敵人武器接觸,就已經立知不妙。尤特佔德的三叉戟力大無窮,長劍上去好似一名地
要推倒巨人般,
本全無作用。長劍非但撥不開三叉戟,反而被倒過來壓向自己
膛。他也是名經驗豐富的戰士,電光火石間一咬牙,索
放棄自守,全身力氣都調動到右手之上,加劈向尤特佔德,只盼他會心存顧忌而退開。可是第二家族的武技長好似了狂,全然不管眼前閃動的死亡之光,三叉戟仍快向丹卓的心臟
近。完全被死亡陰影籠罩的丹卓正自以為必死無疑,只聽“吱啞”的刺耳金屬摩擦聲,奧戈羅斯的全力斬擊將三叉戟盪開半尺,鋒銳戟叉和丹卓擦身而過。連帶著年輕班瑞的左手長劍“奪”地刺入地面石板。被那股巨力牽扯的丹卓,不由自己地斜身往外,踉蹌著退開三四步,右手劍斬了個空,同樣劈入地面。
奧戈羅斯急忙入到丹卓和尤特佔德之間,喝道:“住手,第二家族的武技長!你的武器現在正指向班瑞之子!”
“班瑞之子又怎麼樣?我是巴瑞森·德安戈家的武技長!至高無上的戰士絕不能任人隨意侮辱!”進入興奮狀態的尤特佔德雙眼紅,本六親不認。別說班瑞之子,就是班瑞主母親自來了也未必就能讓他安靜下來。狂怒的怪異武技長隨手扯下
間漁網,瞄準奧戈羅斯猛地抖開,散下。漁網閃耀著魔法光芒鋪天蓋地般當頭罩落,奧戈羅斯眉宇間忽然掠過一道詭異笑容,慌慌張張地想要躲開,卻終於迴避不了,被那張漁網從上而下地纏得結結實實,竟是動彈不得。尤特佔德霹靂般大喝一聲,拔起三叉戟刺下,竟是要將奧戈羅斯和丹卓當成烤雞翅那樣,刺個透心涼般的對穿。
圍觀的黑暗靈同時“啊”地驚叫出聲。可是非但沒有人上前出手幫忙,反而全都害怕惹禍上身般,不約而同地向後連退。這是第一家族和第二家族之間的戰鬥,他們可不敢,也不願意輕易摻和進去,變成那尾因為城門失火,而被無辜殃及的池魚。
千均一間,能夠奧戈羅斯和丹卓的,只剩下了曹子文。沒有太多餘裕多想的他急運真力,同樣叫道:“住手!”舉掌朝三叉戟柄,猛劈而下。
掌戟相,兩人都不由得渾身蘧然一震。曹子文雖然已經有所準備,可是也萬萬想不到沒有練過內功,光憑肌
出來的力量,竟然能夠如此排山倒海,勢不可擋!他倉促下聚勁不足,加上輕敵,這掌上力道,只及得顛峰狀態的七成,實在難以震開對方三叉戟。他心念電轉,火變招,反掌為爪。一撈一撥,將三叉戟盪開少許,左掌起落,重重拍在戟柄中央,喝道:“撤手!”已是使上了隔山打牛,借物傳勁的高深武學!
離火玄冰功乃佛門正宗絕學,效用神妙無方。第二家族的武技長但覺得手上陡虛,三叉戟就不由自主地失了準頭。緊接著,一冷一熱兩股截然不同的氣息,沿著戟柄直衝上來,徑直闖入尤特佔德體內。霎時間他半身如墮寒窟,半身如陷熔爐,說不出地難過,數不盡地辛苦。頭腦被那股寒氣一,卻竟立刻從狂暴狀態裡清醒過來。他也是身經百戰,迅即放手後退。三叉戟“叮噹”落地,本來是筆直的杆柄現在微微凹陷下去,成了弧形。
“至高無上的戰士!(u1trinsargt1in)”尤特佔德狂喊著,從家族的魔徽章上取了更大的力量,咆哮著衝上來,兩個拳頭同時轟出。還未打實,拳風已將曹子文頭帶動,在空氣中
出陣陣噼啪聲。曹子文好勝之心一時大盛,雙掌
錯,只聽得“噗”地悶聲微作,尤特佔德的兩個拳頭陷入曹子文的兩隻手掌,竟然牢牢粘在了一起,再也分不開來。第二家族的武技長但覺拳頭打進了堆海綿中間,
本毫不受力。他雖然蠻不講理,可畢竟不是白痴,連忙力要收回拳頭,卻又覺自己出去的力量竟然隨著那一
之勢全數倒湧而上。這下子再也支撐不住,“呼”地往外直飛出好幾米遠,重重摔倒。
曹子文臉蒼白,也是不自
地踉蹌著晃了幾晃,失足坐下。他本來想以硬碰硬,狠狠挫退這個彷彿滿腦子都是肌
,完全和普通卓爾背道而馳的野蠻傢伙。可是臨時想起剛才馬塔爾囑咐自己要韜光養晦的話來,於是臨時變招,化剛為柔,以借力打力的心法將尤特佔德摔了出去。可是他所練武功本來就更加偏重陽剛一路,匆忙間要施展如此輕柔轉折的心法,難免有些勉強,再加上尤特佔德的力量簡直大得恐怖,竟然還是被他拳力震動了內臟。
好不容易掙脫漁網束縛的奧戈羅斯衝過來,將曹子文扶起,關切問道:“沒有受傷吧?”曹子文深深了口氣,自覺內息
轉舒暢,並無大礙。運氣
住心脈,臉上登時全無血
,裝作傷勢不輕模樣,顫巍巍
息道:“沒…沒有事。”旁邊的摩登迦也看不出真假,早著急得滿眶淚水直在眼眸內打轉。曹子文拍拍她手背,以示安
。
“沒事就好。”奧戈羅斯如釋重負地長長吐出口氣,霍然轉身,向剛剛爬起來站好的尤特佔德冷冷道:“尤特佔德·安戈。今天的事情,我將會全部如實報告給班瑞主母知道。魔索布萊城的第一和第二家族之間,假如因此而生了任何矛盾或衝突,你必須負擔起全部責任!”
“班瑞主母不會關心這樣的,除了貢夫以外,她本不在乎,包括你這個侍父在內的任何男人。”尤特佔德搖晃著站起來,惡狠狠地瞪著曹子文,道:“一名卑賤的地表人類,天生該當奴隸的種族,告訴我,你是誰,叫什麼名字。”
“耶魯·比爾德。同樣將參加血腥角鬥的自由鬥士。”
“很好,我記住了。下次在角鬥場上再見時,我將把你的身體撕扯成碎片,然後挑選出其中最緻的部分作晚餐!”尤特佔德仍下一句狠話,向四周屬於自己家族的人們一招手,悻悻然率眾離開。
奧戈羅斯搖搖頭,向曹子文歉道:“這個滿身肌的野蠻人,做事從來不經過大腦,而且永遠不會恭維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可是他卻很得第二家族的主母寵愛…對不起比爾德,把你也捲進來了。”
“能夠替你稍微幫忙,這點傷沒什麼。”
“我會讓人給你送來最好的醫療藥水的。不過現在,我必須回去班瑞家,把這件事稟報給班瑞主母知道,抱歉,得先走了。”奧戈羅斯滿懷歉意,向曹子文打過招呼以後,拉上了丹卓迅離開。
當兩名班瑞家的男,同時騎乘著蜘蛛與蜥蜴,踏出了通往班瑞家族庭院的道路時,年輕的班瑞之子終於再也忍耐不住,疑惑問道:“侍父,您為什麼要我故意挑起和尤特佔德的矛盾呢?那名地表人類,真的值得讓您冒上讓第一和第二家族生衝突的風險嗎?”
“能夠和魔索布萊城最強武技長打成平手的敵人,即使再怎麼重視也不為過。”奧戈羅斯臉陰鷙,忽然就脫下了那張貴族的優雅面具,顯
出
格中
惡的一面。陰側側道:“對於格鬥武塔的校長教官寶座,我是志在必得。難得忽然殺出一個足以於扎克納梵媲美的強大戰士,不好好利用利用的話,那還是黑暗
靈的作風嗎?”他冷笑幾聲,又道:“黑暗
靈的力量永遠不在於力量,而在於智慧。聽好了丹卓,我的兒子。真正的強者,並不是那種可以戰勝任何敵人的戰士,而是可以利用強大戰士幫自己達成目的的聰明人。等著看吧,當比爾德和尤特佔德相互殺得你死我活,兩敗俱傷的時候,就是我們最好的機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