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夙敵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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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蠻人從來不善於處理這種突事件,無可奈何之下,他們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迪帕那。老酋長長嘆一口氣,伸手用力在女兒肩膀上拍了兩下,肅然道:“苔原子民,坦帕斯的忠誠信徒們,安靜,安靜!”自己的領開口,喬德馬上就停止了呼喊。有人帶頭,其他人自然跟著效仿。布倫希蒂的人們,除了息以外不再出任何聲音。他們將希冀的目光投注在迪帕那和布倫希蒂父女身上,不知不覺間,竟已經自動和其他野蠻人們分離,隱隱然形成了兩個陣營。很多人都已經察覺到這種變化了,包括希加克和曹子文。前者惱怒卻又無可奈何,而後者則心中竊笑。

迪帕那威嚴地望著眾人,以祈禱般的語氣,向聚集臺下的野狼之王、棕熊之王、還有麋鹿之王及所有其他有資格參與競爭的強大戰士們,鄭重問道:“野蠻人的女戰士,“雪猿部落”之女布倫希蒂,以其血統和功績提出要求,希望可以得到機會和你們一起接受坦帕斯的試練。因戰爭之王的教誨,我沒有理由阻止她。但是,苔原部落除了坦帕斯的教誨以外,仍然有著許多或許次要,卻絕非無關重要的規則。所以各位勇猛的戰士們,最終決定權始終掌握在你們手上。有誰拒絕與野蠻人的女戰士布倫希蒂同場決鬥嗎?有誰反對布倫希蒂成為你們的競爭者嗎?”

“我反對!”棕熊之王安達卡憤怒地咆哮道:“我絕對不會和女人一起戰鬥!那樣即使得到勝利也本不算什麼榮譽,甚至只是羞辱!”

“我也不會和女人戰鬥!”麋鹿之王拉多格的怒氣,絲毫不下於安達卡。他用力將自己慣用的長矛往地面一頓,宣佈道:“這是場徹底的鬧劇!女人來當王?坦帕斯!還有比這個更加惡劣的笑話嗎?”

“笑話?為什麼是笑話?難道,是害怕自己會真的被女人打敗嗎?”曹子文突然揚聲冷笑。聲如無形巨錘,甫入耳便讓兩名野蠻人領同時臉劇變,身不由己便“蹬蹬蹬“連退三步,不約而同地緊緊按著口。因為喝多了酒而變成殷紅的臉陡然白。臉上神情更霎時間變得古怪之極。

驚恐、駭然、惘、疑惑…五味雜陳,偏偏竟說不出半句話來。

五內翻滾,想嘔卻又嘔不出來。簡直有說不出地難受。以曹子文現在功力,要殺人本無須動手。只是隨意冷笑,已讓拉多格和安達卡同時受了內傷。

“我同意。就讓“雪猿部落”之女布倫希蒂,得到競爭王者的機會吧。”希加克臉龐上已經沒有了任何表情。他看得出來,有曹子文為布倫希蒂撐,再堅持反對的立場已經毫無意義。而且,布倫希蒂地力量也還不足以野狼之王到威脅,只要是公平較量,希加克依然有絕對信心可以贏取最後勝利。

希加克霍然轉身,面向“酒廳”內所有人。狂吼道:“就讓苔原最強大的男戰士,和苔原最強大的女戰士來較量較量吧!坦帕斯的子民們,你們馬上就會見識到,究竟誰才是冰風谷的真正王者!誰才是不可戰勝的無敵戰士!”

“野狼之王,希加克!”絕大部分野蠻人戰士們,立刻給予了希加克回應。暴風雨般的歡呼轟動全場。聲勢比起剛才布倫希蒂所得到的更要浩大百倍。迪帕那把充滿了複雜情緒的目光投向女兒,又是一聲嘆息,隨即鼓動自己最大的聲音,叫喊道:“那麼,事情就是這樣了。

“雪猿部落”之女布倫希蒂。將得到和野狼之王、棕熊之王、還有麋鹿之王及所有有資格參與競爭地戰士們,一起爭奪成為冰風谷之王的機會!”寒風吹拂,火光搖曳。

酒廳”外的空地上,佔苔原上所有野蠻人總人口五分之一,大概是二三千名左右的冰風谷野蠻人戰士們。肩並肩地戰立在一起,用自己的身體。在苔原上畫出了巨大圓形。圓形中間是塊平坦空地,四周無數火把畢剝燃燒,將場中所有事物都映照得纖毫畢現。幾千道目光同時凝聚在場地中間那四條屹立如山的身影之上。屏息靜氣,聚會神,惟恐稍微一眨眼,便錯過了王者誕生地瞬間。

希加克、安達卡、拉多格,還有布倫希蒂。經過以坦帕斯名義進行的籤儀式決定對手,又再經歷過幾場烈卻並不漫長的戰鬥以後,如今除他們以外,所有競爭對手都已經落敗。只剩下了這四人,仍然具有角逐冰風谷之王的資格。

狹路相逢,強者敗,更強者勝。沒有僥倖,一切只能全憑實力說話。他們雖全都是強者,是普通野蠻人戰士或許終其一生也無法越的偉大戰士。可到了最後,又究竟是誰能夠脫穎而出,成為真正王者?

野狼之王莊嚴地叉開‮腿雙‬站立,把嚴厲目光投向夙敵棕熊之王。

“野狼部落”代代相傳地王者之劍“戰刃”就拉在他的身前。這柄雙手巨劍是威力強大的魔法武器,曾經得到坦帕斯麾下,殺戮與掠奪之神加瑞葛斯的祝福。自從誕生以來它曾經飽飲過無數敵人的鮮血,但是從來沒有一位持有者,能夠像希加克這樣,如同縱自己身體地某部分般縱著“戰刃”即使是浮冰海上徘徊的兇猛極地巨熊,遇上了手持“戰刃”地希加克,也照樣堅持不到一個回合,便要被野狼之王從頭到腳地劈成兩半。

縱這柄非同尋常的武器,本身就需要極強壯的體格與極充沛地體能。但是這點要求對於希加克而言並不成為什麼問題,雖然剛才已經經歷過兩場戰鬥,可是那些敵人並沒能消耗野狼之王太多力量,他還有足夠本錢可以應付接下來的戰鬥。他知道,這場戰鬥將不再像剛才的那些一樣容易應付。

“我們等待得夠久了,希加克。

“向來不是以耐而著稱的棕熊之王安達卡,將手上的魔法戰斧“石火”提起,調整到適合進攻,而不是僅僅被動防守的位置上。低聲咆哮道:“而旁邊,我們的子民也已經快要不耐煩了。所以儘快結束它吧。讓我們之間長年的恩怨得到一個結局。”

“我同意,確實應該結束了。”希加克雙手握緊劍柄。將鋒刃仍淌著鮮血地巨劍從泥土裡拔出,扛在肩膀之上。他雙臂肌如同鋼索般崩緊,準備好隨時動致命的一擊。兩名野蠻人領都大踏步地向前走,步伐越來越快,越來越急。剎那間,同樣魁梧強壯的野狼之王和棕熊之王,同時出飽含原始野地吶喊,向夙敵動了衝鋒。雖有火光照耀,但黑夜籠罩之下,兩條人影竟是快如風馳電摯。眼也幾乎難以捕捉。戰鬥經驗豐富的野蠻人們,立刻改把視線投注於場地中心處某一點。

電光火石的剎那,燦爛戰鬥轟然爆!野狼之王希加克度更逾奔馬!他渾身肌都已經凝聚起千均之力,緊握劍柄的右手猛然往下一壓!

“戰刃”攜帶重重殘影從他肩膀之上跳起,以石破天驚之勢瞄準了劍橋的腦袋當頭劈下!而就在同時,棕熊之王也以橫掃千軍之勢。將“石火”在身前掄出了一道無堅不摧的半圓。

但聽地“當”地驚天巨震,彷彿上百座大鐘同時被鐵錘敲擊!數千野蠻人們不由自主地按住嗡嗡響的雙耳,臉上竟是同時微現痛苦之

百萬點火花爆散濺,將希加克和劍橋的臉龐同時照亮。兩股同樣足以開山劈石的力量,簡單直接對撞互轟。強烈衝擊無處宣洩。一齊倒卷反。魁梧如山的兩名戰士雙臂反蕩,身不由己地倒退向後,承受了由自己釋放出去地全部力量。那種幾乎要將肌撕扯下來的能量震盪著他們的身體,讓他們都同時失去了平衡。可是戰鬥經驗無比豐富的強大戰士,早已預計到會有這種情況生。希加克和劍橋以不差半秒的度分別向左右各自重重踏出一步。瞬間便調整好了身體的姿勢。再度進入攻擊狀態地野蠻人們像野獸般嘶吼著,再度貫注全身之力。向敵人揮出了武器。

“當”地又是一下巨震。然後第三下、第四下!連綿不絕的的鋼鐵鳴奏洶湧滂湃地向外擴散,餘波所及,直讓圍觀的千人都為之耳暈目眩。熾烈鬥志熊熊燃燒。兩位同樣強悍的戰士以憤怒推動武器。釋放出彷彿山崩海嘯地恐怖破壞力。

只有攻擊!沒有人願意多花心思去做防禦。因為先防禦,便意味著體力不繼,意味著失敗!更沒有什麼惑對方的假動作,因為他們實在已經太過悉對方了,以至於任何花招都已經失去意義。這是力量和力量之間**的對決,絕對沒有僥倖,更沒有退縮的餘地。先退縮者唯一的下場就只有死!野狼之王與棕熊之王,用岩石般堅毅地意志支撐著自己,進攻、進攻、再進攻!生存和死亡之間的界限已經混沌模糊,即使坦帕斯,在這剎那間也無法判斷,究竟該當將勝利地天平傾向於哪位戰士身上?

然而縱然坦帕斯也無法分辨,棕熊之王安達卡,卻已經知道失敗的將會是自己。因為他已經開始覺得力不從心了。那對緊握強大魔法戰斧醫石火的手臂,正以不為人知地小幅度不住顫抖。他明白自己再也無法長久堅持下去。還能揮舞戰斧多少次?三次?五次?無論如何,他會落敗,並且戰死在這裡。

不應該如此,棕熊之王安達卡的力量本來決不該衰竭得如此之快。

可是在被曹子文以渾厚內力送出的音波震盪五臟六腑以後,安達卡知道,自己已經受了看不見的傷。

這點傷勢其實也不是太嚴重,只要好好休養個兩三天,自然也就能痊癒了。只可慚惜…他沒有兩三天的時間了,安達卡甚至連兩三分鐘都沒有。連續和兩名絕對不是可以輕易打的對手進行了戰,緊接著連息機會都沒有,又拼上了狀態完好的野狼之王,只有令傷勢不斷加深,並且最終將他送進死亡的深淵。

同樣強大的兩件魔法武器再度親密接觸,然後被反作用力往後迴盪。烈衝擊之下,棕熊之王再也抑制不住地張開嘴巴,噴灑出大口鮮血。他已經失敗了!失望、屈辱、仇恨…種種強烈情在膛內沸騰,如火如荼!棕熊之王決不會放棄,更不會主動承認失敗,本已稍微鬆弛的肌重新壓縮成鋼鐵般堅硬,安達卡突然垂下“石火”不再讓它揮出抵擋希加克瞄準自己肩膀斜劈而下的“戰刃”銳利劍刃勢如破竹,一擊將棕熊之王左臂斬斷。

血光沖天,滾燙嫣紅體帶著安達卡剩餘的全部生命力,直截了當向希加克頭噴灑。抓緊自己最後機會的安達卡高聲吶喊著坦帕斯的名字,奮盡殘力掄起右臂,帶動匹石火向野狼之王頸項猛砍而下。這才是真正的拼命,真正的必死進攻!

希加克沒有後退。無論是生是死,他都永遠不會在棕熊之王的攻擊面前後退。縱然他目不見物,但憑著千錘百煉的戰鬥本能,“戰刃”仍舊以快得不可思議的度,再度劃破虛空。勁風帶動了十幾步以外的火把同時為之搖晃,兩件武器在各自主人縱之下,以令人無法置信的力量最後一次狂烈對撼,爆破出恐怖破碎聲。

“石火”徹底碎裂了。無數殘片如雨紛,盡數倒入安達卡的身體。野狼之王轟然大笑,往前再踏出半步。完整無損的“戰刃”乾淨利落地呼嘯橫劈,讓棕熊之王凝結著不甘和憤怒的頭顱,永遠地離開了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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