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無法撐起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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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年覆滅宇拉,不也是為了個女人?想到這點也是有趣,我們男人無論在體能,還是在魔力的聚集方面都遠強於女人,本該能絕對的統治她們。

然而最終驅動我們的,卻是下面那子,而女人又剛好天生擁有它的掌控權,這就像諸神設下的一種平衡。

直到貞這個觀念的出現,女人們失去了她們天賦的優勢,而這個世界也被我們所主導,許多女人甚至一生都沒能察覺到這份天賦,但也足以讓男人們為之相互廝殺,想想如果她們主動使用起那份力量…”

“這個世界將會是一片混亂,就像有些力量,就不該讓其覺醒。”

“你是說今天下午的事。”安東尼走到一側,看著巨大的地圖牆繪,說道。

“是的,我以為你是想把她調教成一個任人亂女王,而不是一個會張口咬人的反抗者。”

“下午的事,確實在我的預料之外,但也只能怪那傢伙自己,你之前也警告過他們,不能暴他們此時與坎多的關係,但那傢伙得寸進尺,讓西莉婭察覺到了他的“特殊。”之後更在廁所之中套出了他的話。

好在那傢伙沒有暴其他的幾人,不然即便西莉婭這次沒能徹底奪去他的小命,我也要親自處死他,至於西莉婭用餐刀刺入他的喉嚨,我想也只是因為在他身上看到了你的影子。”安東尼明白阿佛瑞的意思,下午布萊恩的舉動,顯然讓西莉婭再次到了背叛,而他就像是自己的替代品,西莉婭雖然碰不得自己,但布萊恩畢竟只是個可有可無的棋子,西莉婭當時的舉動雖出於衝動,但也更充分說明了對他壓抑已久的恨意。

“在我看來,這個計劃存在著問題,原來的西莉婭,本做不出如此程度的舉動。”

“耐心,至此的九個任務,除去被免掉的第二個任務和被羅德斯特佔用的第八個任務,都是為了讓她習慣公主和婬奴身份的切換與共存。

同時也是用來潛移默化她對我們的順從度,她今天的反抗雖然在預料之外,但也在計劃之中,我需要她保持王室該有的氣質,而下一個任務則至關重要,在那之後的任務也才是這個計劃的重頭戲,不過說到任務,伊蓮娜那邊你恐怕要暫停一下了。

之前逆改造的準備階段,蛛部已向我提過異議,但我瞭解你,所以並未說什麼,但現在西莉婭即將完成休倫的最終任務,接下來伊蓮娜也將進入正式的逆改造,你恐怕要忍一忍了。”安東尼的臉上並沒有什麼變化,淡淡的說道。

“我明白,最近的縱慾讓我的身體也有些吃不消了,而且我也很久未和伊蓮娜真正的說過話了,現在倒也想看看,當她知道我已如約享用過西莉婭時,臉上的表情了。”

了她這麼久,沒想到你對她的怨念絲毫未減呢。”

“我為梅潔斯特家服務了三十年,這區區兩年本不夠,眼下她們全家即將重逢,我便要在休倫的面前幹他最愛的三個女人。”阿佛瑞看著隱隱有些猙獰的安東尼,並未多說什麼,他了解自己的這位老友,兩人年輕時都曾是臨淵城的學士。

而臨淵城是中部大陸,甚至可以說是所有大陸中最著名的學城,從臨淵城學成出去的學士,後來多半都會成為諸國爭用的有用之才,年輕的安東尼,才智與遠見甚至都在自己之上,可惜後來安東尼家裡出現變故,中途離開了學城。

之後從兩人信件的來往中,阿佛瑞得知他成了梅潔斯特家的管家。再之後斷斷續續的信件中,阿佛瑞知道安東尼慢慢對自己所服侍的小姐產生了情,字句之間洋溢著他對伊蓮娜的無限讚美。

直到後來少女成為王后,安東尼也因為早年學士的經歷,得到了休倫國王的賞識,但在信件之中,安東尼卻從未誇過這個有恩於自己的一國之主,字詞之間且透著些許嫉妒與恨意,一直以來安東尼都以為是他主動奉上了宇拉,卻不知阿佛瑞當初便利用了這點,故意裝作無意間提到了亡國奴隸的計劃。

當年才識遠超自己的安東尼,最終還是被嫉妒矇住了雙眼,雖然阿佛瑞仍舊把他當做自己的摯友,但卻已算不上知己,為了一個女人不惜放棄一國國師的位置,阿佛瑞甚至對他帶著些憐憫之心,現在的他看起來似乎是要得到了想要的一切。

但在阿佛瑞看來,他卻是到了即將失去一切的邊緣。***“你們做了什麼!”昏暗的房間內,四處都是冰冷而漆黑的鐵壁,西莉婭蹲在面無表情的休倫面前,憤怒的向阿佛瑞質問著,上次見到父王,他雖然看起來瘋瘋癲癲的,但力倒是十分充沛。

此時的他卻沉默木然,只是呆呆的坐在地上,對自己的呼喚毫無反應,彷彿僅剩下一具空的軀殼。

“我已按照你的要求完成了九個任務,父王為什麼反而變成了這副樣子?”阿佛瑞示意了眼旁邊高處自己一頭多的薩姆,薩姆隨即開口道。

“逆改造進行的很順利,當初的改造就像是在他的腦子裡建了一堵牆,然後再重新給予相應的反應,而他現在的狀態,是因為被清空了改造期間所灌輸的“知識。”所以也就失去了可應對的反應,現在只要等到最後一步完成,那堵牆自然便會消失不見,這也是安莉婭為什麼不記得做為婬胬的這兩年間的記憶。”聽到婬胬,西莉婭狠狠的瞪了一眼薩姆。

但這個壯碩的男人卻依舊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自己又在期待些什麼呢?這些人本來就是毫無情的惡魔,又怎麼會表現出絲毫的良知,深呼了一口氣,西莉婭轉臉對阿佛瑞說道。

“那還等什麼?告訴我最後一個任務,然後給我父王服下最後一劑藥水。”阿佛瑞看著西莉婭,嘴角勾起戲謔的微笑,點了點頭。

“很好,我原以為你會為昨天的任務抱怨一番,但現在看來是我小瞧了你的成長,既然如此那就開始吧。”聽到這,薩姆轉身離開了房間,而阿佛瑞則同時向後退了一步,身體已來到了鐵門的外側。

“最後一個任務就在這裡。”西莉婭環顧了下房間,這裡只有自己和父皇兩人,心中升起一種不詳的預,但還是問道。

“這是什麼意思?”

“你最近是否覺得自己特別容易動情?”西莉婭一愣,眉頭微微皺起。

“果然是你們…”阿佛瑞擺了擺手,說出了更令她震驚的話。

“那藥雖然有些許催情的效用,但也只能算是副作用,你之前做過的那些事,並不能全怪在這上面,至於藥真正作用。

其實是以女人的卵子為媒介,藉助子宮醞出一種另一種藥引,蛛部將其命名為陰蕊,至於其作用,我想你並不會太關心,不過放心,其本身對你的身體並不會帶來什麼損害,只要停止攝入‮物藥‬,一個月內便會消散。”阿佛瑞的聲音頓了頓。

“至於這陰蕊的提取,則需要另一種‮物藥‬的引導,你之前也已見過,那九瓶你父親都已經喝下,想必體內也已產生了足夠的陽蕊。

但陽蕊若沒有‮物藥‬的持續攝入,三天之內便會消散,這也是為什麼你的任務最多隻能推遲兩天,所以這最後一個任務,你應該也明白了。”

“你想要…我體內的陰蕊…”西莉婭順利的答出了問題,但心中卻仍舊在震怒之中,阿佛瑞表面解釋的如此輕鬆合理,但實際卻是讓自己和父王…不倫,想要取出陰蕊,自然必須藉助父王體內的陽蕊…

這也意味著,父王需要將其…入自己的子宮深處…她死死瞪向阿佛瑞,中壓抑的無數詛咒徘徊衝撞,最終卻化作一聲長長的嘆息。

“沒有其他辦法嗎?只要不是父皇…我可以…我可以為你…”阿佛瑞打斷了她。

“哦,西莉婭,你我都清楚,這個任務無法避免,你父親在這兩年間,從不同女人身上提取了無數陰蕊。

而越良的陽蕊,也便能培育出愈發飽滿的陰蕊,休倫國王的王族血統,也可算得上是難得一求的優質資源,放棄他對我們來說也是一個損失。

而血統越是接近,陰蕊的純度就更加的完美,所以做為他最後的退役儀式,以你來結束才更有意義。”西莉婭一時並未聽出話裡的另一個事實,但依舊還是咬牙說道。

“你…難道你自己沒有親人嗎?為什麼一定要羞辱我到這種程度…”

“我們已談過這個問題,這是你必須所承擔的後果,你可以選擇放棄,當然這取決於你多想再和自己的父王對話。”西莉婭又嘆了口氣,知道此時自己不管再說什麼,眼前的這個惡魔都會有自己扭曲的理論來應對自己,歸結底,自己終究不過是一名階下之囚,她所做的任何掙扎,都不過是對於給予的假象,忍住眼中的淚花,又看了眼依舊神情呆滯的父王,西莉婭道。

“讓我考慮一下…”

“可以,但記住你只有三天的時間。”

回到住處的西莉婭,覺得口好像正著一把鋒利無比的毒刃,面對這無法避免的結果。

每當她試著下定決心,利刃就撕心裂肺的絞痛著自己,渾渾噩噩間她昏睡過去,夢中隱約回到了兒時,父王將她高高抱起,在庭院中旋轉舞動,久久的歡聲與笑語之後,父王平靜下來,用溫和的目光注視著西莉婭,淡淡的說道。

“這不怪你。”睜開眼睛,不知到了何時,西莉婭勉強看了看窗外,似乎已是第二天的早上,昨晚的夢…

眼眶不覺已經溼潤,西莉婭揪起被子蓋過頭頂,發出一陣悶悶的泣,許久之後才平靜下去,就這樣蜷縮在上,聽時間一點一滴的逝著,她無法撐起身子,似乎只要自己不起來,這一切都會平安的過去,至少她希望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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