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聖妹的蠍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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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還在構築壁壘時,伊斯萊爾之所以沒來攻擊他,如高事前的預測那般:很大可能是聖妹在伊斯坎達和伽尼城間發起了次大型攻勢,所以不少蠻騎甚至可能有那位神秘而年輕的耶律大石統率,北去和聖妹、格里高爾的軍勢糾纏了,導致伊斯萊爾在河對岸只能固守營壘不出——畢竟先前高於馬爾卡渡口一戰殺死近兩萬信德士兵,屠滅以驍勇著稱的撒米萊騎兵,迄今讓伊斯萊爾膽寒不已——沒有耶律大石的配合,他不敢單獨冒然行動。
而另外面,聖妹之所以出擊這麼有底氣,還有個很重要的原因:伊斯法罕送來了大批的騎兵,這裡面有三千是純正的爾柱騎兵,但還有四五千是在克爾曼隘口未能登船的蒙古騎兵,他們被告知要殿後,實則是被拋棄的犧牲品,最後這群蒙古騎兵大多投降,並放棄了薩滿信仰皈依了新月教信義,被
爾柱稱作“新信士隊伍”不管如何,當這一路騎兵經由赫拉特城加入聖妹的陣營後,卡貝阿米婭便信心十足地離開野營,在格里高爾和阿塔米兩位將軍的輔佐下,開始對伽
尼城前進。
得到情報的伊斯萊爾當然非常焦急,他便要求耶律大石“帶一萬騎兵火速馳回,去救伽尼城”據說會議的耶律大石極為不滿,這位年輕的契丹英雄要騎兵迅速渡河,邊前進邊打擊高,意見和伊斯萊爾相左。
無奈的伊斯萊爾便要求公平王親自下敕令,指示耶律大石必須“遵照伽尼汗君的請求”去做。
於是耶律大石只能飲恨去救援伽尼城。
在這段扯皮期間,高的壁壘順利完工了。
但高不知道的是,那邊聖妹的軍團,在面向伽尼城的一道河谷裡,被幾乎從天而降的耶律大石軍擊敗——耶律大石先用兩翼蠻騎牽制住聖妹隊伍的首尾,而後親自率“腹心皮室”驟集,自路乘虛猛突聖妹的營隊。
卡貝阿米婭在戰陣哪是耶律大石的對手?不過好在她早摸索練了一套敵前撤退的本領:每戰預先讓八百名信徒手持火銃,埋伏在營隊的後列,稱為“蠍尾隊”然後這頭雌狐帶著護衛騎兵扔下輜重只顧崩逃,而後耶律大石的麾下來追時,信徒伏兵在山巒裡忽然舉旗輪番排火銃,大石的皮室騎兵當即被擊斃數十,不敢再追。
而後戰鬥不利的格里高爾、阿塔米和蒙古新信士軍諸部,陸續敗退回去,放棄對伽尼的進攻閉營不出。
耶律大石也不戀戰,又拉著所有騎兵,在搶得不少輜重後,花了很大的力急速馳回到希爾斯皮斯河這帶來,結果剛來伊斯萊爾部署起“聲東擊西”之策。
具體來說伊斯萊爾的方案是:我率全營的軍馬,和“皇帝壁壘”(對高野戰壁壘的綽號)對峙,你帶一萬銳蠻騎在遊十六古裡處的一個淺瀨強渡過去,壓縮摧毀高方的採牧地,讓對方陷於困境。
耶律大石在巡察了河對岸高的壁壘後,憤然對伽尼汗說:先前要強渡目的是不讓敵人立營成功,而汗君卻只顧牽掛王都畏首畏尾;現在敵人營壘、警哨皆成,防守嚴密,我們若半渡而敵人大至,等於自投榖。再加許多
銳騎兵,剛剛來回疾驅了數百里,人馬都需要蓄養
力才能再戰。
但伊斯萊爾態度也很烈:“不動用閣下的皮室和束珊軍也行,讓蠻族組成的大小鶻軍,如果你不願意出動一萬人,五千人亦可。”結果大石更加憤怒,“五千人強渡,也是空殺我方士卒,敗壞士氣鬥志!”於是伽
尼汗便問大石,該如何應對希爾斯皮斯河的戰事。大石一時間也想不出什麼好的辦法,便提出長期對峙下去,“大公平王的軍隊若是出擊,定會在馬魯城(莫夫城)取得輝煌大勝,可那樣卻容易過早暴
實力,依我看大公平王牙軍的素養和敵酋高的不相下,甚至猶勝之,但惜乎兵員不多…”
“那大公平王為什麼不向帝國求助更多銳奴隸(伊斯萊爾認為宋國勁銳等同於突厥的奴兵)來增援這裡的戰場呢?”聽到伽
尼汗這句話,耶律大石臉
稍微錯動下,但很快答覆說,“至冬天時分,該有更多的皇宋牙軍士兵抵達,汗君大可安心。”不過最後耶律大石還是拗不過對方,表示願意出動三千鶻軍騎兵,配合二千伽
尼騎兵,發起強渡戰鬥。
而伊斯萊爾則帶二萬伽尼主力出營砦,牽制“皇帝壁壘”裡的敵人,聲東擊西。
規定戰鬥的時分到來,許多士兵登幕牆,看著在希爾斯皮斯河野戰壁壘的對岸耀武揚威的伽尼大軍:十多頭裝飾華美的戰象立在陣隊央嘶吼著,兩側狹長的方陣全是甲冑閃閃發亮的伊斯萊爾伊克塔騎兵隊伍,再往後是數不清的信士步兵,更為恐怖的是立在戰象附近的廓爾喀步兵,他們個子矮小,大多隻有五個安娜尺那麼高,但手裡卻舉著讓人膽寒的標誌
彎刀,刀統統
在鞘,因為一旦出鞘必須要見敵人的血。他們的勇猛善戰和寧死不屈甚至
染了向來以兇悍而著稱的突厥士兵,所以伊斯萊爾招攬了三千人進入他的軍營,並準備在關鍵時刻投入這群小個子屠夫來盡情大開殺戒。
豎起各旗幡和金銀標識的象轎當,伊斯萊爾端坐其,望著河岸對面羅馬皇帝巨大的壁壘,在那裡的幕牆和塔樓裡,似乎不斷有一塊塊的反光物體,似乎是玻璃造的,也許是士兵武器折
。
“繼續挑釁敵人。”如的詬罵聲裡,伊斯萊爾抬高手,示意所有人不要停,繼續狠狠地罵下去。
終於,對面壁壘裡怪的光亮消失了,整個壁壘變得死般的寂靜,只有士兵的鐵盔還在其後偶然晃動幾下,從遠處看去像是一個個小黑點。
河川平緩湧動,一邊是死寂,這顯得另外邊的叫陣更加聒噪而寂寥,好像無數人在唱獨角戲,連坐在象轎的伊斯萊爾也覺得有點尷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