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五四章反過來考慮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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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高高在上,染畫怎能相比?”蘇染畫道。
“應該是本宮比不過你才是。”淑妃收起笑意,眸中閃出凌厲的光芒“你比本宮還深知南王的心,能夠做出如此孤注一擲的事,若沒有十分的把握,你豈敢令自己步入如此險境?南王為了你放棄了重新到手的護衛隊,又進入掖庭軒,沒輕沒重,真是讓本宮惱怒的很!”
“如此說來,娘娘惱恨的應該是染畫。”蘇染畫淡淡的道,無所謂淑妃對她的看法。
“本宮從在刑事房第一次見到你,就已經很討厭你了。”淑妃直言不諱“不過本宮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是南王不在意你對他的陷害,將心丟在了你身上,一路走來,你並沒有對南王故意引誘,說你狐媚惑人也有些冤枉你了,你只是很聰明,懂得利用南王對你的心思。”
“但是,”淑妃站起身,又走到了蘇染畫跟前“處心積慮的利用一個真心對你的人,你過意的去嗎?不是本宮故意說南王的好話,南王從未對一個女人如此用心,本宮斷定,你從南王身上得到的要比北王多的多,北王有對白依依的不捨,南王對蘇染情的態度你也是看到的,作為一個女人,最要緊的是要找到一個好的歸宿,不是嗎?”
“娘娘的意思是如果我願意,你同意我留在南王府,甚至取代了蘇染情?”蘇染畫微微一笑,問道。
“本宮是在幫你分析事實。”淑妃道“既然你說了本宮不能替南王除掉你的理由,那麼本宮就得反過來去考慮問題。”
“染畫會仔細考慮娘娘說的話的。”蘇染畫應道。淑妃還真跟皇后不同,如果西門易攤上了皇后那樣的娘,哪裡還有今與北王府相抗的實力,可以說南王府即使不算全憑淑妃頂著,也有淑妃一大半的功勞。
“好,你先下去吧。”淑妃道,她不指望蘇染畫能肯定的倒向西門易,但是能夠讓她有了想法,相對來說就會延緩了她要為西門昊做的事。淑妃他們本不相信這一次他們真是考慮的太多了,白白的擔心一場,失去了與蘇染畫
誠合作對付西門昊的機會。
“娘娘,”蘇染畫沒有動,問道“您有阻止南王靠近我的辦法嗎?”
“你想怎樣?”淑妃微愣,不明白蘇染畫為什麼如此直接的提出這樣的問題。說是要對付西門易,但又談不上什麼傷害,很奇怪。
蘇染畫輕輕一笑“我現在留在南王府,在主意沒有打定之前,還是不要讓南王與我有什麼實際瓜葛最好,您說不是嗎,娘娘?”
“南王最怕濃郁的花粉,碰到後會渾身發癢起紅疹。”淑妃道,這是西門易的一個小小的弱點,但足以讓西門易對蘇染畫退避三舍,她也不希望在局勢不明的情況下,西門易與蘇染畫發生過近的關係,越陷越深。
“謝娘娘指點。”蘇染畫施了個禮,退出了雲霄苑。
空中飛過一隻白鴿,引起了蘇染畫的注意,雙目跟著鴿子飛去的方向,劃過淺淺的光芒。
蘇染畫快步來到了錦華苑,練的翻牆而進,躲在角落,等到了
桃,身形一閃,快速到了她跟前,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將她拉回了角落。
“是你?”桃被蘇染畫鬆開嘴巴之後,詫異的看著她。凡是心中有鬼的人都不會馬上大呼小叫,所以蘇染畫不怕
桃會大聲喊人。
“除了我還會有誰?”蘇染畫低聲問。
“我是沒想到你還會來。”桃說著警惕的注意著四周。
“白依依又給皇后送信了?”蘇染畫直截了當的問。
“沒有。”桃道。
“沒有?”蘇染畫可不信,冷冷的笑著。
那笑看著桃脊背發涼,似乎喉嚨也窒息了,只因為想到蘇染畫上次出其不意的掐住了她的脖子的情形。
“最好給我說實話,”蘇染畫沉聲道“你應該知道我這個人怎樣,一道聖旨都要不了我的命,你也別指望自己能躲的了我。”桃乾嚥了下口水,蘇染畫在她面前有極強的壓迫
,只因為自己沒有掌握好情況,被她給反制了。
蘇染畫垂眸,看到桃手中緊捏著什麼東西,似乎猶豫在張合之間。
“那是什麼?”蘇染畫一邊問,一邊已經出手,不待桃有所反應,手中的東西已經被她奪了去。
是一個皺的紙團,打開,蘇染畫看著上面的內容,眸光瞬間凝結。
紙條確實是來自白依依的飛鴿傳書,不過不是給皇后而是給桃的。
紙條上寫著她已經確定了當年白家被滅門的真相,也已經將前因後果告訴了西門晚,所以那件事已經不是什麼秘密,隨時都會掀起波,到時候萬一出事,還得要
桃頂著,讓
桃先提前做好準備。
蘇染畫不在乎這件事對桃的威脅,對白依依的意義,她的目光焦點都放在了西門晚三個字上,也就是西門晚也知道當年的事了,以前對皇后的懷疑現在成了事實,不知對向來小心謹慎的她會有怎樣的影響。
桃將紙團
捏在掌心,她能從紙條的內容上讀出白依依對她的示威,當
她是故意要打擊白依依才告訴她有關白家滅門的事,此時她特意的給自己傳信,就是想告訴自己她
本不會被白家的事打敗,不會受到那件事的影響。
白依依是一個極其好勝的女人,即使在浣衣院受苦大半年也沒有將她的子磨平。
“桃!”一側,響起白盞鳳的聲音。
蘇染畫朝桃使了個顏
,准許她走開。
桃幾乎是逃離開蘇染畫的視線,在宮裡呆了這麼多年,還從沒一個女人令她如此害怕,那種摸不著底的
覺更像是說不透的危險。
桃去跟白盞鳳搭腔,蘇染畫悄然翻牆離開,她決定去看看西門晚。
翠竹閣裡,秋未進,卻顯出了蕭條之意,盛開的花朵提前殘敗,分明是被人蹂躪死的。
蘇染畫的心跟著一沉,大步走過園子,來到屋門口。
屋門緊閉,裡面有嚶嚶的哭泣聲。
蘇染畫推門而入,一眼就看到了神情憔悴的西門晚正坐在-上,曲著腿雙,伏在膝蓋上哭泣,小云默默的候在一邊,跟著暗自垂淚。
二人都沒注意到屋外來人了,只當蘇染畫推門而入的時候才被驚到。
“染畫!”西門晚看到蘇染畫,抬著淚濛濛的雙眼,叫的幾分悲涼。
蘇染畫走到西門晚跟前,坐在她的身邊,輕輕的拍拍她的背“不用說了,我都知道。”聽了蘇染畫的話,西門晚哭的更厲害,附在她的懷裡,像一個受傷的孩子。
“你知道跟你傳信的人是誰?”蘇染畫問。
西門晚搖搖頭。
果然是白依依背後放箭傷人,連安靜不惹事的西門晚都不放過,將她推到了仇恨裡。
“那你是怎樣收到消息的?”蘇染畫又問。
“一天早上,那封信就放在我的屋門口。”西門晚哽咽的道“雖然我懷疑皇后,當時看了也不敢肯定信中所說的真假,可是正巧李護衛來了。”
“嗯?”蘇染畫聽出了問題。
西門晚的聲音小了許多,憔悴的臉上有了淡淡的粉紅“自從被你挑開了我們的事,我就不怕見到他了,有時候寂靜無人的時候,也能覺到他就在身邊,而他也偶爾的
過幾面,看信的那一次正好他出現了。”
“他看到了我手中的信後,臉變了,並且追問我在跟誰聯繫。”西門晚道“他的緊張讓我肯定了信中的內容,他跟在父皇身邊那麼久,一定也是知道真相的,我知道他瞞著我是為我好,可是在我的
問下,他也不得不承認了信中的內容。”
“啊,他來了!”西門晚正說著,突然眸光一亮,離開蘇染畫的身邊,坐直了身子,殷切的看著門口。
蘇染畫跟著看向門口處,她還真沒西門晚覺察到來人的速度快,也許這就是所謂的心有靈犀吧。
李炳推門而入,看到蘇染畫後,臉上並沒任何表現,無動於衷的走近了幾步,站在離西門晚幾尺外的地方。
“晚兒,你很難過,因為雖然證明了你的猜測,可是你卻覺得自己本無力報仇,所以你將滿腔憤恨發洩在了那些花花草草上面,整
不甘心的以淚洗面,幾天不見就成了這副模樣。”蘇染情沒有理會李炳,輕輕的梳攏著西門晚的發,替她將散亂的髮絲紮好“其實,從小在宮裡長大,你應該看明白這些恩怨是非,
本不是由我們可以左右的,再說了,皇上不是已經教訓了白家嗎?整個白家為你母妃陪葬,代價也不小了。”
“可是,皇后做了皇后,我從小便沒了母妃。”西門晚的眼底劃過恨意“白家也享有救駕有功的盛名,無尚的榮譽。”
“晚兒,宮裡的事不能單一的去做評價。”蘇染畫直視著西門晚的眼“其實這些事我早就查出來了,之前沒有告訴你,是因為有它更深的一面,恐怕李護衛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