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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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早早寶寶就醒了。小傢伙起來也不哭,撅著個大股來回趴著,親死了!我和小雯逗了寶寶一會,小雯又躺下給寶寶開飯了。小傢伙,嘴裡吃著一個,手裡還佔著一個。我作勢要吃另一個,寶寶伸出小胖手推我,不讓我靠近。

看著小雯餵,我也有點眼熱。待她喂完,我把寶寶轉過來,解開懷也把進寶寶嘴裡,寶寶也真上了。小雯笑我:“這麼迫不及待啊?可有你煩的時候呢!”寶寶了沒幾下,竟又睡著了。我和小雯也有點糊了。朦朧中,康捷跑了進來。我定睛一看,康捷赤條條的,下面高高的著他那個寶貝,來到小雯邊,就掀被子。小雯已經看見他了,急忙攥緊被角,叫道:“你幹什麼呀?”康捷陪笑著:“你說幹什麼?”小雯是純粹消遣康捷呢,就是不松被子:“我還困呢,不幹!”兩個人在那裡打打鬧鬧,我倒心軟了:“小雯你就欺負我家康捷老實。昨晚也沒讓老康盡興,現在又吊我們老康胃口。當初就賣嘴了!”小雯回頭衝我笑道:“男人就是個動物!那有這樣的,過來就上!”正說著,一不留神,讓康捷把被子一把掀到地下,小雯象條白花花的魚似的了出來。小雯急忙蜷成一團,嘴裡叫道:“要死啊!”康捷也不理會,把小雯的腿搬開,騰身就上。小雯急忙叫道:“別!別!壓住寶寶呀!”康捷又只好下來。小雯嘴裡說著:“你們男人啊,真沒辦法!”起身下了,站在邊趴到上,撅起股,康捷站在後面一頂而入。

小雯一仰頭“啊…”了一聲,又垂下頭,隨著康捷動了起來。頭髮垂下來,遮著臉,散亂的跳著,兩隻房吊在那裡,更是烈的跳著。康捷頂的很用力,拍打著小雯股“啪!啪!”的,看著小雯的股來回顫動著,象個涼粉塊似的。

康捷看來是休息好了,一直勇猛的動著。小雯的呻聲越來越大,最後叫了起來。一會兒,小雯直起身來,轉身躺在上,嘴裡叫道:“不行了!癱軟的不行!”我急忙把寶寶往我這邊挪了挪。小雯本顧不上了,叉開腿,康捷又撲上來,兩隻手使勁著兩隻房,下面使勁的動著。小雯又把她的兩條大白腿夾住康捷的黑腿,雙手摁住康捷的股,嘴裡大口著氣,大聲叫著。

我在旁邊看著,久違了的暖向下體。我本能的夾緊腿,手卻悄悄的伸了下去,果然,下面已氾濫了。自己悄悄的摸著,一邊近距離觀察著。這次康捷就是時間長,半個多小時了,仍沒見意。小雯也真,翻過來倒過去,舒暢的大聲叫著。最後,小雯騎到康捷身上,烈的前後動著,終於,康捷抱住小雯的股,使勁往上頂,小雯叫聲更響了!康捷也大聲息起來,終於爆發了!

轉眼,離預產期只剩下兩個來月了。這段時間,康捷公司裡特別忙,整天不在家不說,隔三差五的還天南海北的跑,老是我一個人在家。康捷不放心,就和我商量,讓我去他父母家住一段時間,生完孩子再回來。我雖不願意,可又不願在深圳這個火爐子裡生產。康捷的家正好是個避暑勝地——青島。於是很不情願的和他講好條件,每個月必須來看我一次,答應了。

答應了,就有點後悔。這小子,不知安的什麼心!我心裡委委屈屈的不想走,他卻和中了個頭彩似的,興高采烈的收拾著,安排著。

“唉!男人的心永遠是野的!”我自怨自尤的想著。

康捷湊了過來:“我剛和許劍通了電話,他說今晚為你餞行。你準備準備吧。”我說:“我不想出去。”康捷說:“去吧,去吧。老在家窩著,出去走走。”晚上,我們剛進雅間,小雯就衝我們叫喚起來:“你們去青島也不告我們!

我剛才還罵許劍呢!我也要去!”許劍說:“人家是去休養去呢,你湊什麼熱鬧?

每天是陪你不陪你?”小雯仍是氣鼓鼓的:“我不管!我就要去!說了多少次了,陪我去青島,到現在也沒有,淨賣狗皮膏藥!”我可是打心眼裡想讓小雯也去,我和公公婆婆就沒相處過,乍一去,還真有點發躇。小雯陪我待幾天,慢慢也悉了。於是,我也極力鼓動:“去吧,反正你在家也沒事。深圳熱死了!

正好去避避暑!”好在康捷也出於禮貌,也在邀請,許劍總算答應了。但要推遲一天,他要處理一下公司的事情。小雯高興的一把摟住我,在我臉上“啪!”的親了一口:“奧!~~~去青島嘍~~~”把孩子都嚇哭了。我急忙抱起寶寶,嘴裡罵道:“死妮子!瘋子!”我們五口人,拖拖拽拽的出了機場。康捷的好朋友高峰兩口子在口上接我們。

亂哄哄的上了車,高峰解釋說:“本來我都定好飯店了,可是阿姨堅決不行,讓回家吃飯。老太太下午就忙乎上了…”高峰的愛人小娟挽著我,坐在麵包車的前排,笑著和我說:“你可是好福氣,老太太一手好櫥藝,我們還經常去解解讒。”到了康捷家,天已全黑了。

婆婆的晚餐果然很豐盛。一家人其樂融融。公公和康捷的格一樣,話不多,只是在一旁慈祥的笑著觀望,要麼緊著幫忙忙活——又忙不到點上,老讓婆婆驅逐。七嘴八舌的上了飯桌,幾個男人吆三喝四的喝了起來。婆婆坐到我的旁邊,關切的詢問著我,我也儘量淑女般小心翼翼的回答著,心裡還真不適應。

鬧騰了一個多小時,寶寶也困了,小雯就在桌旁開懷餵。我都有點看不下去,還沒待她喂完,寶寶就睡著了。我老實不客氣的從她懷裡抱起,轉身就走,婆婆急忙過來接住,嘴裡埋怨著嫌我抱,和公公一起回到臥室。進了臥室,婆婆輕輕的把寶寶放到上,偏腿躺到一邊,輕輕的拍著,嘴裡輕輕的哼著歌,公公則在一旁聚會神的看著。那一剎那,我覺得我真的有責任給康家一個後代了。

婆婆輕輕的抬起頭,對我說:“你去吧,你們年輕人熱鬧。我和你爸在呢,孩子晚上就和我們。”我覺得很柔情,沒說什麼,轉身出來了。

飯桌上,酒至半酣,情緒正高漲著呢。高峰酒量很好,這我早知道,可康捷和許劍卻一般。可恨的小雯卻在一旁檢點的特仔細。我氣的坐到她旁邊,在大腿上很很的掐了一把。小雯“傲”的一聲蹦了起來,瞪著眼問我怎麼了,我苦笑不得,不理她了。那邊男人們正在推杯換盞,也沒人理會。

高峰的老婆和個磁娃娃似的,白白胖胖的,小巧玲瓏的。喝了點酒,臉上浮出一片媚人的紅暈。小雯是個自來,摟著小娟嘀嘀咕咕的,又都笑了。我好奇的湊過去:“說什麼呢?”小娟捂著嘴笑,小雯說:“我正誇高峰呢!那可是個純粹的美男子!”說完,又都笑了起來。

我也仔細的看了看,高峰確實帥。應該是長的很完美,顯得那麼陽光,那麼幹淨,那麼儒雅。原來也見過,卻沒這麼注意。這個小雯,什麼她都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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