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名字的源頭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嗯,是你爹為你留著的。那時你爹已經不能人道,但巴羅大帝還是要贈他女奴,他就要回來了。”風長明心中一想:啊,那風嫻不就是老女處嗎?
其實風嫻雖已三十五六歲,但看上去卻是很人的一個年輕婦少罷了。
他轉頭朝雅芬道:“娘,那就要看她的意思,我不想強求她。”雅芬擺擺手,道:“你們出去吧,我現在有點暈,你們愛怎麼就怎麼,發生的事情想阻止也阻止不了,你爹應該很快就會過來眠慄,因為早些天我收到他的傳信,說在你攻打西境之前,要來和你做一個協商。我當時純粹以為他是為了戰事才過來的,不料因為你是他兒子的緣故。都出去吧,我要休息一會。長明,明天你過來陪娘說話,娘想了你好長的一段歲月。”風長明聽到她後面飽含情的語言,他的雙眼也閃著淚,站起來撲到雅芬的雙膝上,
動地道:“娘,兒也想你!”雅芬自從知道冰旗之主白明就是自己的兒子風長明之後,就在眠慄繼續安心地住,風長明經常往雅芬所居住的院子裡跑,雅芬是把風長明當親生兒子看待的,而風長明一直都以為她是自己的生母,所以兩人經過如此久才相認,自是有許多話要說的。
雅芬是真的不管風長明和風姬雅之間的瓜葛了,只是她明言要風長明不能繼續和風姬雅歡愛,她始終認為風長明是風妖外面的女人生的孩子,和風姬雅是同父異母的親姐弟,所以風姬雅和風長明之間的忌仍然是不可撤除的。
風姬雅也明白這些,因此自從那次之後,沒有繼續“強暴”弟弟,只是她忽然恢復了姐姐的威風,經常對風長明大吼大叫,可惜她手中少了巨錘。風長明曾經說要給她造一個巨錘,當時他還是白明的身份,風姬雅那時是說死也不要的,可如今卻整天著風長明替她再尋一把錘子。
風長明自己滿口答應了,他很高興看到風姬雅恢復原態,起碼當三個人在一起的時候,風姬雅並不因與他的事情而到侷促。當三人相處時,竟然可以像原來一樣,保持著一家人特有的氣氛,母親、姐姐、弟弟,這些都表現得很自然。風長明為此而倍
安
。也許在風姬雅的
格里,
本就不覺得和弟弟亂倫是件錯事,雅芬也對此事閉口不提,這些事情,她是留給風妖去處理的,畢竟風妖都沒說什麼,她也就等風妖來給她答案――她總覺得風妖有什麼事情在瞞著自己。
巴羅二十年五月三,風長明正在張羅著攻打西境,風妖在此時黃昏卻很突然地到達依絲墓――風長明對風妖的到來,事前是一無所知的。
風長明出來接他的父親的時候,風妖第一句就是問:“你要攻打西境瀘涇?”風長明當是肯定地回答了,風妖就說:“你待會到你孃的房裡來,我先進入和你娘敘敘”他就要人帶他去找雅芬了。風長明把風妖帶過來的人安置了,幸好這些人中還沒有拉侍在,否則他風長明估計又得“豔勞”一場。
風妖見到雅芬之時,雅芬就撲到他的懷裡哭泣,風妖問找到長明沒有,雅芬只是點點頭,風妖看看其他五女,就道:“你們暫時出去吧,我和雅芬有些話要說,以後再找你們談談。”心、
情、風蔭、風屏、風嫻離開了。
風妖摟著雅芬坐天沿,問道:“芬,是不是太想我了,見到我就
動得哭啊?”
“我呸!你老不羞,現在還像年輕時油腔滑調的。你明知白明就是你的兒子,為何不告訴我?還有,你的兒子和你的女兒發生了那種事,你好像一點都不在意,你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風妖笑了起來,道:“我們蕪族…”
“你別又拿蕪族出來壓人,我也是蕪族的,可我知道蕪族也止血緣的亂倫。他如果…如果和我,或者還沒有什麼,可他是你的兒子,姬雅也是你的女兒,這成樣麼?”雅芬嗔哭道。
風妖突然沉嘆道:“他並非我的兒子…”雅芬驚得掙脫風妖的擁抱,一雙美麗的眼睛盯著風妖,只見風妖的神情非常之認真,她道:“你給我一個妥善的解釋。”風妖重新把雅芬擁入懷中,道:“他不是我風妖的兒子,他是瀘澌和芭絲的兒子,是聳天古族最後的血裔,來自長明谷的長明之燈…”他如此開頭,接續下去,把他和媸銀的猜測說與雅芬知,雅芬聽得詫然,最後發覺她自己的腦袋一時轉不過來了,她道:“你說得這些是真的?”風妖嘆道:“我雖然現在還不能肯定長明是芭絲帝后的兒子,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他絕對是聳天古族最後的種子,我在長明谷裡把他撿回,才替他命名為‘長明’,因為他來自於聳天古族存活了一千多年的長明谷,那是他的名字的源頭。”
“所以,他說要攻打瀘涇,我就過來了。在他攻打瀘涇之前,我必須查證他的真實身份,如果我能夠在長明谷的廢墟里找到芭絲帝后擁有的‘心之力量’,則他必是瀘澌和芭絲帝后的兒子,也就是說,瀘涇是他的親叔叔。那時,他若還要繼續攻打西境的話,則我也就隨他的意。”風妖如是道。
雅芬道:“你要查證長明的真正身世?”
“嗯。”
“你就不怕失去這個兒子嗎?”風妖笑道:“我對不起瀘澌大帝和芭絲帝后,不想再繼續對不起長明。因為我真的把他當成我唯一的兒子的,我從他嬰兒的時候就抱養了他,看著他長大的,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他不會因此而不認我,雖然我不是他的親生父親,可在他的心中,我比他的親生父親還要親。生活能夠給人的最恆久的東西,就是情。雅芬,若非因為
情,你還會守著一個不能人道的男人麼?其實我曾一度暗示他並非我的親生兒子,我當初說他長大後就代替我,這句話的背後意思,就證明了他不是我的血統。蕪族雖放
,卻並非
亂無恥之族啊!”雅芬失笑道:“你雖放
,卻也不是無恥之人。”風妖道:“這些事情暫時不要告訴姬雅,就讓她繼續某種姐弟偷情的滋味,我想那是一種極刺
也極令人興奮的事情。就讓我們的女兒多多的體驗一下…但這事我會和長明談的。待得我與長明至渤洄森林的長明谷之後,就會在那裡把一切事情向他說明。前提是,我必須在那裡找得到芭絲帝后所擁有的‘心之力量’,否則我就讓長明一直把我當作他的親生父親。”雅芬幽幽嘆道:“無論是否親生,他都是我們的兒子的,我們也都還是他的爹孃,這點相信他知道也堅持的。現在海之眼又開始幾十年前的戰亂情形了,這戰爭真是永無停止的傾向,兒子要戰,就讓他戰個輝煌,在他戰之前,讓他清楚他是誰也好,去吧,我在這裡等你們父子回來。”風妖仰首,道:“並非只有巴羅金有著戰之血,我風妖也是有的,在跟隨巴羅金的戰將中,我風妖是功勞最大的,可巴羅金沒給我什麼,今
我要那些傢伙看看我無能的風妖和我風妖的無能的兒子所帶給他們的一切。”雅芬靠依在風妖的
膛,又一次
受風妖的男子氣概――即使沒有了男
,風妖畢竟還是風妖,絕不會成為一個女人的。
此時外面傳來敲門聲,雅芬道:“是明兒和姬雅嗎?進來吧。”風長明和風姬雅進入雅芬臥室,兩人同聲喊道:“爹、娘!”風妖令兩姐弟坐了,他就道:“長明,我這趟來,是要帶你前往一個地方。”風姬雅嘴快地問道:“爹,你要帶弟去哪裡?”雅芬嗔叱道:“姬雅,你別岔,你爹又不會把你弟帶丟了。”風姬雅的臉就紅了,風妖則笑道:“我帶你弟到東大陸的渤洄森林去冒險,順便撿回一些夜明珠和財寶。你知道你弟要戰爭,如果有著山一般的財富,就可以僱傭更多的兵將以及收購更多的軍資。要戰爭,這些是前提。”
“爹,我也要去。”風姬雅歡叫道。
風妖笑笑,道:“你不能去,你還得留在眠慄主持大局。”
“主持大局?爹,我不會耶,而且我討厭戰爭這回事,那很煩人的。”風姬雅抗議道。
“那你就學著點,你不是有個老師嗎?就那個蒂檬…”風姬雅啐道:“她也不懂戰爭,她就武技奇高而已,不懂得如何戰爭,她現在專管後宮,凡是弟的女人,都被她管著。”風妖道:“那你可以管她啊,你是長明的姐姐,她是長明的子,她就得聽你的話,是不?”風姬雅想想,開心了,笑道:“爹說得正是,我怎麼怕她了?我一直都不怕她的,嘻嘻。”風妖換一付認真的神
,道:“姬雅,關於戰爭的事情,多問問漠伽,那小女孩有著漠九的腦袋,以前小的時候調皮可愛的,可見她的聰明之處。漠九在戰略上,習慣奇中制勝,從小處著點,伊芝身為巴羅金的靈魂,慣以統觀大局,在戰略上很大氣,但也有過缺點,就是小處顧不到,這點往往就是漠九補上去的。所以,你不懂的地方,就問漠伽,你應該不討厭漠伽吧?”風姬雅道:“伽伽是我最喜歡的女孩,在雪城時和我最要好的。”風妖道:“冰旗最大的優點就是,擁有許多從戰爭過來的將領,他們曾經是一方霸主,所以即使巴羅金有著龐大的勢力,並且有著無數的人才,他們也能夠與巴羅金抗衡。因為戰爭這東西不是比武,比武或者單靠力量的強大就能贏,但戰爭,靠得是經驗。非不得已,我不會出面,長明,你瞭解吧?”風長明點頭,道:“非不得已,我也不會請爹出面,但上次我抬出你來壓血靈了。”
“血靈那騷婦嗎?我記得我好像睡過她一次…滋味不錯,哈哈!”風妖大笑起來了。
雅芬惱視著他,他全沒當一回事。
風長明卻道:“她也叫我睡她。”風妖道:“那就睡啊,把她往死裡睡,我風妖的兒子哪能拒絕女人的邀請的?”風長明笑道:“可是巴羅蕊也同時邀請我啊?”
“這樣啊,那還是睡巴羅蕊好了,嘿嘿”風妖真是老巨滑的。
風長明接下來的話卻讓風妖大失所望,只聽風長明道:“可我兩個都沒睡…”風妖罵道:“真沒出息。”風姬雅吼道:“什麼沒出息?他已經睡了巴羅影和巴羅渺了,難道要三姐妹都睡過嗎?”風妖驚訝地看著風長明,道:“你睡了巴羅渺?”
“嗯,”風長明老實地應道,風妖樂呵呵地笑了,他道:“那你大可以放心地和我前往渤洄了,因為巴羅渺回帝都之後,她必率兵攻奪西境,而且絕不會中途轉過來征戰你的。這巴羅渺也有她母親的優秀血統,是巴羅金年輕一代的戰將中,我最擔心的一個。但她要勝過瀘涇,仍然是不可能的。然而瀘涇大概也會被到無路可遁,到時他可能向你靠攏…”風長明怒道:“免了,他既然拒絕我的協商,就不可能給他第二次機會。無論是誰奪下西境,我都要親手奪回來,這是鉑琊給我的使命,我把他當作我的另一個父親!”風妖微微一笑,道:“長明,在你決定征戰西境或海之眼之前,我先帶你到渤洄,送你一些你應該得到的珍貴的東西,到時你要戰誰,為父的都支持你。”風長明問道:“什麼珍貴的東西?”風妖嘆道:“到時你會知道的,比所有的財富還要珍貴的。”
“什麼時候出發?”風妖卻問道:“你睡過你所有的女人,要多少時間?”風長明想不想就回道:“大概要三天三夜吧。”風妖道:“那就四天後出發吧,在這些子裡,你什麼事情也不做,只陪你的女人睡覺,我風妖的兒子是絕對不能夠冷落女人的。”風長明笑道:“我想也是,不能虧了父親的名頭。”
“呵呵,呵呵…”風妖只管笑,面對著子和女兒,他一點也不覺得尷尬,笑過之後他認真地道:“渤洄有一個巨大的山谷,叫長明谷,你的名字就是源於那裡,所以,我要帶你回到那個地方,那裡是你一切的源頭,長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