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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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生意的主人連我都有些佩服他的手段了。想來b級玩偶大概也修煉過武技而且有一些修為,不然剛才阿竹在我身上起伏了小半柱香的功夫,不會連一滴汗都不出。不去想這些,我接著問珠兒:“你會音樂?”

“夜壺擅長吹長笛。”珠兒說著,爬下沙發,走到剛才裝她進來的那個箱子裡摸索了一陣子,摸出了一金屬橫笛來。怪不得剛才帶路少女退下的時候沒把兩個空箱子搬走。原來裡邊還裝著一些配套的道具。

珠兒又爬上跪好,經過我示意,拿起笛子吹了起來。下身享受著小路的後庭侍奉,兩隻腳被小路和香兒用小嘴和香舌按摩著,一手撫摸著香兒細滑溜的小腿,一手把玩著小白柔彈手的房,頭枕在阿竹軟綿綿的小肚子上,聽著珠兒悠揚的長笛演奏,我真有一種飄飄仙的覺。

沒等我飄飄仙多久,前的門又開了,剛才離去的兩個帶路少女一人捧著一個大盒子走了進來,把大盒子往邊一放,回頭把香兒珠兒的箱子搬開,從門裡合力搬出一張放滿了食物的矮桌,放到上之後躬身從門裡離開。

然後門裡又走出一個少女,走到前跪倒對我一禮。我把小路香兒小白通通推來,連食物都沒心思看一眼,翻身下來到那少女面前--真是好誘人啊。

那少女渾身赤但是一看去花裡胡哨的,把阿梅喚過來用燭光一照,彩斑斕的全是緻的紋身:少女的脖子上是紋出來的一圈黑銀邊項圈,鎖骨間一個大大地奴字。

左邊的房上半部分紋著旭東昇的團,右邊房上則是在掩在雲朵間的一彎月牙,兩隻房下都紋著一隻小貓做四腳朝天託球玩耍裝。而球正是少女的圓圓的粉紅暈。

從肚臍向上“長”出一朵怒放的玫瑰,肚臍往下一寸左右是一圈花紋的帶,帶往下到陰上邊豎著紋著四個字:恭主人。

少女做分腿跪坐的姿態,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白的大陰上一遍一個紋著一對侍女躬身做引導狀。

兩條大腿處繞著一圈紫藤蘿一類的花藤紋飾,腳腕上則紋著一圈鐵鏈,手腕上也紋著一對鐐銬,各牽出一條細細地鎖鏈紋飾從手臂環繞而上,連接到兩肩上的門鈕裝花紋上。

少女背後則是一幅大圖,畫著一個翅膀張開的天使,這個容貌端莊表情的天使卻蜷起腿做m字,雙手把兩片陰分到最大,中間的花徑淋淋瀝瀝的滴著水。除了紋身,少女身上還有幾處穿環裝飾,一對大大地淡金環各自垂掛著一個小鈴鐺。

此外還有一條細鏈子把兩個環連起來,分開的大腿間,突起的陰蒂上也穿了一個小小的環,掛著一把小小的鑰匙,小陰上穿了四個環,一把巧的小鎖通過這四個環把兩瓣陰鎖了起來。

“漂亮!”我繞了一圈,讚歎道“自我介紹一下吧。”

“奴婢系a級玩偶下的少女類冷豔型受向玩偶,特是紋身穿孔烙印等人體改造技術,另外還懂得待調教技術,可以勝任調教助手。現已過戶到主人名下。”少女叩首回答道。

“不錯。你以後就叫鈴兒了。”我看著少女尖上顫動的小鈴鐺命名道“阿竹,過來。”阿竹聽話地爬下來到我身邊,我正要開口讓鈴兒給阿竹做改造。突然注意到阿竹小肚子上剛才被我施掐出來的青紫斑塊:“小路,剛才我有讓送傷藥過來吧?”小路立刻爬了過來,打開剛才帶路少女搬進來的其中一個盒子,取出罐子綠的藥膏:“主人,阿竹這樣的瘀傷用這個就好。”說著打開罐子準備給阿竹塗藥。

我攔住她,從她手裡拿過盒子,親手用手指沾起一點綠瑩瑩的藥膏塗在阿竹的傷處。阿竹顫抖了一下。原本始終保持著微笑的臉上顯出動容的神,一下子下兩行清淚:“奴婢謝過主人大恩。”

“嘿。”我嗤笑一聲,不理她,一點一點給她塗著藥膏,這藥膏效果極好,就好像在用擦光滑牆面上的水彩塗鴉一樣,稍稍摩挲了幾下,一個青紫斑塊就慢慢消失不見了。

沒幾下,阿竹身上的斑斑點點就都乾淨了,我隨手把藥膏丟給小路:“把你自己,還有香兒珠兒身上都乾淨!呃,珠兒身上的傷,這藥也有用麼?”我指了指珠兒房上的牙印。小路又從盒子裡掏出一小瓶子紅藥膏:“用這個就可以了。”說完,捧著兩個藥罐子跟香兒珠兒到一邊療傷去了。我勾勾手讓鈴兒站起來,一指阿竹:“給她穿一對跟你一樣的鈴鐺,底下陰蒂上也同樣穿上一個鈴鐺。”

“是。”鈴兒從剛才小路取出藥膏的盒子裡取出幾件工具。我努了努嘴,阿梅小心的舉著蠟燭湊上去給鈴兒照明。鈴兒同樣拿出了一瓶子剛才那種外傷用的紅藥膏,和一瓶子清亮的無體,轉過身來用手指開始阿竹的頭。

阿竹看來有點緊張,燭光下,暈上一粒粒的小顆粒都凸了起來。鈴兒了幾下,讓阿竹小小的粉紅頭半軟不硬的站了起來。

然後打開那瓶無體,倒出了一點點把阿竹的頭擦了擦,取出了一寸許長麵條的鋼針,手腕輕輕一抖,我還沒看清她的手法,黑黑的鋼針已經把粉紅的小頭刺了個對穿,阿竹抖了一下,下身又開始水光盈盈了。

鈴兒拿起一個細跟鋼針一樣的狀的釘,和一個兩頭帶著小圓孔的馬蹄形半環,還有一個小鈴鐺。先把小鈴鐺掛到那個半環上,再把馬鞍形半環一頭的小圓孔套在鋼針在阿竹頭另一邊的針尖上。

然後又把釘浸潤了那種紅的外傷藥膏,一端頂住鋼針,一用力,釘頂著鋼針穿過阿竹的頭,套進半環的圓孔裡。

最後再回來一點,讓尾端套進半環另一頭的圓孔裡,再拿出兩個圓珠樣的螺帽擰上釘的兩端,塗上點紅藥膏,一個跟鈴兒差不多的鈴就掛上了阿竹粉粉好似珍珠一樣圓潤可愛的頭。

不過我看著這鈴的式樣好似跟鈴兒的不太一樣,鈴兒的是一個完整的大圓環,阿竹的則是一個橫杆掛著一個馬鞍形的半環,帶著疑問的眼光看向鈴兒:“這鈴鐺好像跟你的不一樣嘛。”鈴兒道:“對不起主人,阿竹這樣新穿孔是不能用奴婢這樣帶圓弧的環的,只能用直狀的飾物,否則上環的時候容易造成頭變形撕裂。”我點點頭表示瞭解。阿竹此時身子不住的有些輕微的顫抖。但是下身水不止,不知道是因為疼得,還是因為疼痛又刺了她的受。鈴兒又要動手穿下一個,我攔住她:“這個讓我來試試。”鈴兒聽話的退開,只拿出一個小盤子,託著那些鋼針釘等細小的東西站在我旁邊順手的位置。

阿梅也把蠟燭捧得更近好讓我看的清楚。就連阿竹本人,也振作神平靜下來,把脯湊到我手跟前,方便我動手。我嚥了口口水。說實話,我最喜歡穿環了,平裡身邊的女人也幾乎個個身上都戴著幾個,但一般都是我吩咐下人搞定這事,親眼看著一個少女被刺穿頭戴上環還是頭一次。

而且馬上就要親手體驗一下,還真是有一種別樣的刺。我定了定神,倒了一些那種無藥劑把雙手和阿竹的頭都乾淨,阿竹的頭因為剛才的刺已經站了起來,在我的手指尖微微有些顫動,我再輕輕地,拿起那鋼針比劃了一下,吐出一口氣,一用力,鋼針準確地穿透了阿竹的頭。

阿竹又是渾身微微顫抖了一下,我看看她,她臉上依舊保持著一貫的微笑,我拿起那個已經掛好鈴鐺的馬蹄形半環和釘,照著鈴兒的手法,套好半環,用釘一頂鋼針,釘順利地穿上了阿竹的頭套進半環的圓孔裡,鋼針也落入了我的手掌,把鋼針丟回鈴兒手裡的小盤子上,按照剛才的步驟固定好整個環。

最後倒了一些紅藥膏塗在釘兩頭的傷口上。我長長的舒了口氣,總算好了。阿竹一下撲進我懷裡,小嘴湊上來索吻。我親了親她的小嘴,摸了摸她花徑口,陰蒂硬硬地立著,花徑口已經是溼漉漉一片。放開阿竹,我回過頭對著鈴兒道:“陰蒂上這個還是你來吧。”我的閱歷算是豐富了,人生裡也經歷過各種事情,但剛才這一下還是差點讓我緊張地手抖。陰蒂處更加嬌,這種活還是讓專業的人來做吧。鈴兒會意,讓阿竹躺平了,岔開腿,低著頭開始工作。

我已經無心再看,坐到那矮桌邊上開始吃飯。飯菜非常的豐盛,開胃小菜是一盤白的龍蝦刺身,我真是有些餓了,自己動手拿過來幾下吃完,口很細膩,味道也很新鮮,在離海岸系遠的帝都即便是我也很難吃到如此新鮮又優質的龍蝦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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