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可站著死絕不跪著生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燕蓮斜睨了他一眼,用你是白痴的眼神望著他道:“梅以鴻早就知道他的身邊有內了,你覺得他還會傻傻的等著你們行動嗎?你怎麼就不問問,梅以鴻去哪裡了?”都不知道他的自信是從哪裡來的。

察覺到應燕蓮的鎮定之後,阿峰才驚覺從一開始,她就沒有害怕,沒有驚恐,連自己說北辰傲自顧不暇的時候,她都很鎮定,連一絲的擔憂沒有。這讓阿峰後知後覺的問道:“他去哪裡了?”燕蓮眨眨眼看著眼前灰頭土臉,滿臉紅腫的人,笑眯眯的伸出一手指,搖著頭,壞壞道:“現在…我不想告訴你了!”方才,她可是一直想要告訴他的,可他不聽,那就不要怪她了。

“…,”阿峰除了恨恨的怒視她,別的什麼都做不了。

燕蓮一見大局控制住了,就很淡定的吩咐著開門的人把地上的血給沖洗乾淨,免得那血腥味一直在她的喉嚨間徘徊,癢的她都想吐了。

隱衛把這些人都結結實實的綁住了,燕蓮派了兩個人看著,自己則讓那些原本躲藏起來的丫鬟都走了出來,然後讓他們該幹嘛就幹嘛,自己則坐在椅子上,思索著這件事該怎麼跟梅以鴻解釋。

唉,對於這個內,梅以鴻是深惡痛疾的,因為這個人害的他失蹤,也讓梅家沒落,梅老將軍夫婦喪命。

若不是因為報仇支撐著,都不知道梅以鴻到底能不能熬下來。

“燕蓮…,”一旁一直盯著她的應燕荷終於忍受不住了,望著她張口結舌的道:“你…你…你怎麼會武功的?誰教你的?”為什麼她越來越覺得眼前的應燕蓮不像是自己認識的呢?

在她的心裡,應燕蓮是未婚先孕,而且還膽小如鼠,只要被人一罵,就會卑微的低著頭,從不敢反駁什麼,唯一的長處就是認的幾個字。可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就完全的變了。

子潑辣,有一說一,絕不姑息,甚至還改變了二嬸跟二叔的子,也徹底的改變了應家二房的命運。

可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燕蓮的膽子那麼大,竟然敢徒手去搶刀子,還把一個大男人給打的趴下了。她…她甚至還說,曾經把北辰傲給打趴下了,那她的武功到底有多高啊!?

燕蓮要是知道人家心裡那麼複雜的想法,肯定會無語的告訴她:自己會的只是花拳繡腿,能把人家打趴下,只是因為人家沒預料到她一個女人會動手。當初的北辰傲,不也是因為這樣,才被自己打趴下的嗎。

“這個…只是因緣巧合,學了一些而已,”那個傳說的師傅,還是少提的好。要是真的被人提起來,萬一北辰傲要見見人家,到哪裡去找?

燕荷望著她,心裡越發的覺得他們兩姐妹是走的越來越遠了。

她們兩個好像不是活在一個地方的,她總覺得眼前的應燕蓮陌生的很,不是自己瞭解的那個應燕蓮。

但不管怎麼樣,能看到應燕蓮那麼聰明,幾次的化解危難,她還是高興的。

天水城被圍住了,所有的人都戒備,氣氛,凝重,每個人的臉上都是那種生死置之度外的表情。他們誰都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活在下一刻,說不定,一塊石頭,一支箭,就能把自己的小命給結束了。

晉國的軍隊圍住了天水城,卻沒有攻擊,而是有堅持耗下去的心思,想要讓天水城的百姓跟將士因為沒有糧食而投降,這讓很多的百姓跟將士都有了意見,心思也開始浮動了。

若是沒有糧食,投降,是遲早的。

“我就說了嘛,糧食是不能給百姓的,如今,能給我們吃的糧食就只能熬幾天了,在這樣下去,就算是雪停了,我們也是出不去的。”一直在鼓動將士們的心的人,這幾天不肯歇了心底的心思,總想讓那些士兵起來抗議。

“吃都吃了,還能讓百姓吐出來嗎?”旁邊的人沒好氣的問道。

都整個時候了,還想著這些,還責怪整個,責怪那個,有意思嗎?

“就是,就算是缺了糧食,不是讓人出城去買了嗎?事情還沒到最後一步呢,如今,還是先解決眼下的事情好,”一邊的人也聽的有些不了,語帶不快的道:“若真的打輸了仗,天水城被圍攻了,糧食再多,不還是給了晉國的人嗎?與其這樣,我到寧願所有的糧食都被百姓給吃了,免得留下一粒米來給晉國的將士吃!”

“這話說的好,讓他們吃飽打我們嗎?那是傻子才會做的事!”那人見幾個人都是冥頑不靈的,不管自己說什麼,他們都反駁,搞得好像自己謀害他們似的,真的讓人氣死。

可他說的,都是對的啊!

是北辰傲答應要把糧食給百姓的,這才讓將士們的糧食缺少的,這難道還不許他說了嗎?

見自己眼前說服不了他們,那人就狠狠的跺跺腳,語帶陰狠道:“你們就信著北辰傲,幾天後,糧食運不進來,看你們哭不哭!”說完之後,就轉身離去,也不管這些發呆的了。

“他到底是怎麼了?”有人愣了一下,撓撓頭,不解的說:“從一開始,他就極力不滿王爺把糧食給了百姓,可現在,都兵臨城下了,他依舊想著那些糧食,難道餓著他了嗎?”幾個人面面相覷,一個人的眼裡閃過了一絲光芒,低頭有些擔心的問道:“我也覺得他有些問題,你們說…他會不會是…?”最後那句,他不敢說出口,畢竟從懷疑開始,這個人的結果就不會好了。

這些將士都是在戰場上生死相搏的,把彼此都能把後背給彼此的,所以想要懷疑其中的一個,率先是自己的心裡接受不了了。

可是,現在,由不得他們不懷疑,因為那人的舉動,實在是太詭異了。

大家正在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