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回益見深情囚黑室拼將熱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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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個女人是那個看守的子,負責看守女牢的。和楊婉與韓佩瑛被囚的女牢正是和李思南這間牢房相鄰。

屠龍叫道:“瓊姑,你怎麼老是疑心我要害你呢,我實在是要救你,可惜我現在是力不從心。你快走呢,就會有人來的了!你走了,我拼了這條命與你擔當!”劉瓊姑給他吵得心中煩躁,迭遇險招,幾乎給那女人抓傷。

好在那把鐵鎖業已打開,只聽得“咔嚓”一聲,鐵鎖掉下,牢門開處,李思南走了出來。

那個女人雖然是在瘋狂的狀態之中,也知放掉“重犯”非同小可,口中大叫:“來人,來人哪!”手底放鬆瓊姑,倏地就向李思南撲去!

李思南腳步一個蹌踉,踏出了“醉八仙”的步法,沒有給她抓著,那女人正要再撲過去,一枚石子飛來,剛好打著了她的後心麻,這個瘋狂的女人登時也像她的丈夫剛才那樣,倒下去了。

屠龍見此情形,心中一喜,暗自想道:“以李思南的本領,決沒有害怕這個女人的道理,為什麼他剛才不能還手,只能閃開?莫非是龍象法王已經在他的身上做了子腳,連我也未知道。”李思南走了出來,說道:“多謝姑娘,這個人——”劉瓊姑道:“我現在才知道他是賊,李盟主,你意如何處置,隨你的便。”李思南看出劉瓊姑並無要殺屠龍之意,說道:“自作孽,不可活!劉姑娘今饒你不死,你可得好自為之,否則這兩句話就要應在你的身上了!”冷冷的從屠龍身邊走過,叫道:“婉妹,韓姑娘!”楊婉應道:“南哥,你沒事嗎?我,我和瑛姐——”李思南道:“我知道啦。我已經出來了,是一位女英雄”說至此處,李思南把眼向劉瓊姑看去,劉瓊姑低聲說道:“不敢。我是劉大為的妹妹。我的哥哥是褚雲峰的好朋友,褚雲峰昨晚也已來過這裡了。他才是費盡心力營救你們的人,我只是適逢其會而已。”

“劉姑娘來救咱們的。褚雲峰亦已到了大都了。他們等一會兒,我找到鎖匙,馬上就來!”躲在暗處的韓超,聽了李思南和楊婉的對話,不覺怔了一怔,疑雲頓起。

他是個心思細的人,聽了這話,不想道:“楊姑娘第一句話為什麼就問他有沒有事呢?有什麼事?看守夫都已給我打著道,倒下去了。楊姑娘是個身懷豔技的女中豪傑,難道她還聽不出來李思南沒事?李思南說:“我知道啦。”他又是知道什麼呢?哎呀,不好,恐怕,恐怕是——”韓超心知不妙,無暇仔細推敲,連忙現出身形,快步趕去!

李思南從屠龍身旁走過,走到那個女看守的旁邊,正在彎下來,找尋鎖匙,屠龍忽地一躍而起,冷笑說道:“你們的團圓美夢也未免做得太早了!”冷笑聲中,手腕一抖,呼的一聲,一支毒龍鏢已是向李思南打去。

韓超喝道:“賊敢下毒手!”一抖手飛出了三枚石子,一枚石子打那毒龍鏢,兩枚石子打屠龍的道。

不料,只聽得“鳴”的一聲,那支毒龍鏢只是準頭略歪,仍然向李思南飛去,那邊石子,和毒龍鏢一碰,卻給反彈回來。隨即聽得叮叮兩聲,打向屠龍的那兩枚石子,都給他用“彈指神通”的功夫彈落。

原來屠龍的功力恰好在這個時候漸復,被封閉的道全部給他解開了。

幸好那支毒龍鏢失了準頭,從李思南額邊飛過,沒有打著。但李思南因為事先並不知道有個韓超暗中相助,習武之人,陡遇危險,閃躲乃是出於本能,他縱身一躍,用力過度,竟然跌倒了。

原來拖雷極功心計,李思南、楊婉武功高強,他是素來抑慕的,他豈能放心讓一對本領平庸的夫看守他們?是以早就在給李、楊和韓佩瑛的茶飯之中加進‮物藥‬,這種藥品無無味,名為“酥骨散”能夠令人筋酥骨軟,多好內功也使不出來。

李思南一跤跌倒,證明他的內力已經消失,屠龍知道自己所料不差,狂喜大笑,叫道:“李思南,今是你死期到了!”屠龍彈落了韓超的兩枚石子,獰笑喝道:“來而不往非禮也!”一抖手,也是發出了兩支毒龍鏢,反手擲的毒鏢打韓超,正手飛出的毒鏢則是向李思南。正反手發鏢,方向恰恰相反,但兩支飛鏢,都是向人身要害,又狠又準!他的暗器功夫雖然說不上爐火純青,也說得是非凡出眾的了。

韓超是漢人侍衛中的一高手,提起了厚背朴刀,反手一磕,“鐺”的一聲,將那支毒龍鏢擊落。但腥風撲鼻,也是不由得一陣昏眩,心裡暗暗叫了一聲“好厲害的暗器”連忙吐出濁氣,了一口新鮮的空氣,定了定神,撲上前去。

韓超可以抵擋飛鏢,李思南可是不能了,他著了“酞骨散”的毒,內功消失,真力無法運用,和尋常人已是差不了多少,一跤摔倒,尚未爬得起來。

暗器破空之聲尖銳急速,眼看就要打到李思南的身上,李思南心頭一涼:“想不到我卻是喪在這賊手上。”韓超此時方始重攝心神,飛步跑來。但他與李思南之間的距離尚在十數丈外,想要挽救李思南的命,那卻是決計不能的了。

眼看李思南就要喪命毒鏢之下,忽見一個人如箭離弦!突然撲在李思南的身上。這個人不是別個,正是站在李思南身旁不遠之處的劉瓊姑!

劉瓊姑是舍了命來衛護李思南的,當然她不願意讓毒鏢打著自己,在和身撲下之時,柳葉刀已是飛了出去,和那支毒龍鏢碰個正著!

可惜雙方的功力畢竟是相差甚遠,雖然碰個正著,卻是柳葉刀落了下來,毒龍鏢卻仍然向前飛去。

這本來也是在劉瓊姑意料之中,她就是恐怕自己打不落毒龍鏢這才撲在李思南身上的。

李思南一咬舌尖,使出殘存的氣力,一個鷂子翻身,想把劉瓊姑壓在下面,自己翻了上來,抵受這支毒鏢。可是已經遲了,那支毒龍鏢已經從劉瓊姑的肩頭擦過,鏢尖已經劃傷她的皮了。這還幸虧是由於有了李思南的這一掙扎,否則這支毒鏢只怕已經進了劉瓊姑的喉嚨!

毒龍鏢是見血封喉的暗器,劉瓊姑嘶聲叫道:“屠龍,你,你好狠!”雙手一鬆,滾過了一邊,李思南站了起來,不由得呆了!

屠龍冷笑道:“瓊姑,這可怪不得我。誰叫你這樣傻!竟要舍了自己的命衛護這小子呢?你好好去吧,我殺了這小子,叫你們可以在黃泉路上作伴,成全你的心願!”李思南呆若木雞,看見屠龍撲了上來,驀地一醒,“呸”的一聲斥道:“好,好威風啊!我現在不是你的對手,你殺了我吧!”屠龍獰笑道:“你要死還不容易,但老子卻還不想殺你!”要知李思南是拖雷的人質,屠龍是隻敢傷他,可還不敢殺他的。他剛才發出毒龍鏢李思南,心裡已經盤算好了,準備李思南一受了傷,就給他解藥的。雖然早有準備,發鏢之時,他心中可也還是有點忐忑不安,恐怕萬一解救不及,李思南死了,他在拖雷面前可是不好代。此際,李思南已經在他掌握之中,他自是用不著急急就下毒手了。

也是幸虧屠龍有此顧慮,不敢便下殺手。就在他正要欺到李思南身前,點李思南道之際,韓超業已趕到!

韓超深恐屠龍傷了李思南的命,人未到,飛刀先到,屠龍拔出劍來,哈哈笑道:“韓超,你當我現在還怕你嗎。”反手一撥,把那炳飛刀碰得反打回去,隨即大聲叫道:“有細,來人哪!”飛刀是韓超發出去的,反打回來的那股力道卻是比地出的刀道更大,韓超一聽這發鏢之聲,知道屠龍功力確是在他之上,不敢硬接,霍的一個“風點頭”飛刀從他頭頂飛過,將他頭上戴的武士帽也削落了。

屠龍哈哈笑道:“知道厲害了嗎?你要討死,很好,那我也可以一併成全你!”韓超喝道:“今不是你死,便是我亡!”一招“五嶽開山”狠狠的向屠龍劈去!明知不敵,反而沒有顧忌,出手全用攻招,奮不顧身,拼著與屠龍兩敗俱傷。

屠龍反手一劍,劃了一道圓弧,輕描淡寫的化解了韓超的攻勢。但韓超的第二刀第三刀仍然是毫不防守繼續向他狠攻,攻勢有如長江大河,滾滾而上,他這樣拼命的打法,倒是使得屠龍不能不有點顧忌了。

屠龍疊聲叫道:“來人,快來人呀!”心想:“幸虧李思南內功已失,要跑也跑不掉的!”囚李思南的地方十分秘密,在“國師府”中也是列為“地”的。是以他們雖然已經開始打鬥,屠龍在放聲大喊,一時之間,卻還是未有人來。不過韓超心中清楚,那些蒙古武士,聽出了是屠龍的叫聲之後,自然還是會來的,韓超一面猛打,一面沉聲說道:“李盟主,你暫躲一躲吧。”李思南只恨自己幫不了他的忙,但要他躲開,他卻是不願的。李思走過去扶起瓊姑,說道:“劉姑娘,你身上是否有創藥!”劉瓊姑面如金紙,嘶聲說道:“別理我,趕快找開女牢的牢門要緊,花王之女小玉兒是咱們自己人。”她的意思是想李思南和楊婉、韓佩瑛三人趕快躲藏起來,找小玉兒幫忙掩護,但卻不知小玉兒此時已是和父親逃出府中去了。

李思南見她這副樣子,知道已是無可救治,心痛如絞!

李思南強忍悲痛,說道:“劉姑娘,你可有什麼事要我做的?”這是請她吩咐後事之意了。

劉瓊姑道:“請你告訴褚雲峰,他會知道怎樣料理我的後事。我對不住地,但我已經盡了我的力。”李思南不知內裡因由,只能點頭說道:“好,我一定替你把話送到。”掩面回身,在那女看守的身上搜出鎖匙,便往女牢跑去,準備打開牢門。

屠龍心裡想道:“不知楊婉的功力是否亦已消失?”劍法一緊,唰唰唰連環三劍,開韓超,喝道:“李思南,你給我躺下吧!”飛身疾掠,一把向李思南的琵琶骨抓下。

陡聽得腦後金刃劈風之聲,韓超奮不顧身的又撲了上來,屠龍冷笑道:“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以逸待勞,長劍平刺出,這一招拿捏時候,恰到好處,只聽得“鳴”的一聲,韓超虎口中劍,厚背朴刀脫手而出。

屠龍飛起一腳,把韓超踢了一個大翻,摔出了數丈開外,就在此時,人聲腳步聲嘈嘈雜雜,已是有五六個蒙古武士趕來了。

屠龍認得為首的兩個武士是龍象法王的弟子阿卜盧和呼黎奢,心中大喜,想道:“即使楊婉功力仍在,她也是逃不出我的掌心的了!”韓超剛剛一個“鯉魚打”跳起身來,阿卜盧已是向他撲到,韓超叫道:“盟主快跑!”驀地一口鮮血向阿卜盧噴去,噴得他滿頭滿面,阿卜盧吃了一驚,韓超立即撲上,緊緊的抱著他,大喝一聲,把畢生的功力付之最後的一擊,阿卜盧厲聲慘呼,肋骨給他折斷了兩,暈了過去,但韓超給他的龍象功一震,卻是傷得更重,鮮血狂噴出來,終於慢慢的倒了下去,不能活了。

蒙古武士見他如此兇悍,都是不目瞪口呆,呼黎奢又是吃驚,又是佩服,翹起拇指說道:“這個南蠻子倒也算得一條好漢,事情過後,以禮葬他。”俯身替師兄敷藥裹傷,一時間倒是無暇去向屠龍盤問出了何事。

就在此時,劉瓊姑忽地嘶聲叫道:“屠郎,屠郎,我要去了,你也不來看我麼?有一句緊要的話我還沒有告訴你呢!”屠龍料想李、楊等人翼難飛,心裡想道:“瓊姑居然對我尚未忘情,不知她有什麼話要告訴我?且待我看看她的傷勢,要是還能救治的話,倒也不妨留她這條命。”劉瓊姑是中了他的見血封喉的“毒龍鏢”的,是以屠龍絲毫也不提防,彎下了,說道:“我在這兒,有話對我說吧,你別慌,我會把解藥給你的!”話猶未了,劉瓊姑忽地一躍而起,“卜”的一聲響,將那支毒龍鏢入了屠龍的膛!

原來劉瓊姑剛才中鏢之時,由於李思南將她掀了一下,身形略側,是以雖然中鏢,但只是劃傷皮,並非要害。毒龍鏢乃是見血封喉的暗器,倘若是普通人中了一鏢,不是要害,也會致命的。劉瓊姑的內功也並不高,但卻有相當造詣,故此雖然中毒甚深,但卻不是屠龍所想象那樣的嚴重。

劉瓊姑抱了必死之心,把屠龍誘到跟前,立即拔出那支毒龍鏢打他,毒鏢不偏不倚的正好進了屠龍的心窩,屠龍內功即使比劉瓊姑高出十倍,那也是不能活命的了!

但劉瓊姑由於拔起毒鏢,使出了最後的氣力,傷口擴大,毒氣登時發散,殺了屠龍之後,自己亦已支持不住了。

變起倉猝,大出這班蒙古武士的意料之外,呼黎奢剛叫得一聲“也好!”屠龍已是倒地身亡!眾武上大驚之下,紛紛撲上,劉瓊姑只覺眼前一片漆黑,縱聲笑道:“這賊死了麼?好,好,那我亦可以死而無憾了!”迴轉柳葉刀往頸項一抹,血噴如泉,眾武士未曾撲到,她已是玉殞香消。

李思南打開了牢門,楊婉、韓佩瑛剛剛走出來,正好見著這一幕慘烈的景象,楊婉又是吃驚,又是敬佩,失聲叫道:“好姐姐,你替我報了仇,我卻無法報答你了!”撲上去抱著劉瓊姑的屍體,淚珠滾滾而下。眾武士在旁環伺,她竟是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蒙佔武士最為佩服英雄,在這剎那間,不約而同地誰也不上前傷她,腳步突然停下,彼此面面相覷。有個武士嘆了口氣,說道:“漢人若然都是像她一樣,咱們就不用妄想併中原。”呼黎奢霍然一省,說道:“不錯,這人是中原的武林盟主,不將他降服,咱們可就難以併中原。”先前那個武士說道:“我敬你們是英雄好漢,不想與你們為難。請你們還是各自回到牢房裡去!”楊婉緩緩地站了起來,說道:“南哥,你是不是也著了拖雷的暗算?”李思南點了點頭。楊婉說道:“南哥,咱們不能再受屈辱,把這位好姐姐當作咱們的榜樣吧。”拿起了劉瓊姑那把柳葉刀,正要自刎,李思南大聲叫道:“不,咱們即使打不過敵人,也決不能自己輕生!這位好姐姐是殺了屠龍之後方始犧牲的,要學就得學她這樣!”這一喝把楊婉喝得清醒過來,那口柳葉刀指到咽喉又放下來了,但卻悽然說道:“南哥,你是男子,你是可以拼的。我卻不想落在他們手上,你還是讓我死吧!”此時她還是有點神智未清,也不知自己如果這樣做是對也不對。

呼黎奢心中煩躁,喝道:“我並不要取你們命,你們自己找死我也沒法,管他是死是活,將他們拿下!”把手一揮,眾武士一擁而上。

就在此時,忽聽得霹雷似的一聲喝道:“誰敢欺侮我的女兒!”只見兩條人影仲如巨鳥穿雲,從空而降!

這兩個從屋頂跳下來的人,一個頭披大圍巾,廚子打扮,一個皂衣小帽,是“國師府”老僕人的裝束,但武功卻是好得出奇!那廚子模樣的人跑到韓佩瑛身邊,雙臂一振,就把撲上來的兩個武士,一手一個,像捉小雞一樣的提了起來,一個旋風疾舞,兩個水牛般身軀的蒙古武士竟給他拋出數丈開外,撞得頭破血!第三個武士大吃一驚,剛要退下,俱因是急奔之勢,腳步未能立即停止,說時遲,那時快,又已給他抓住。

韓佩瑛一看,見是剛才那個替他們說情的武士,叫道:“爹爹,這人並不太壞!”那“廚子”道:“是麼?”振臂一拋,使了個巧勁,那名武士在半空中翻了個筋斗,落下地來,剛好是腳尖著地,居然毫髮無傷,知是對方手下留情,不由得呆若木雞,做聲不得!

呼黎著向那個僕人裝束的人撲去,雙掌虛抱,劃了一道圓弧,使出了看家本領的龍象功,那人冷笑道:“你可不值得我動手!”只聽得“蓬”的一聲,呼黎奢雙掌打在他的身上,如擊皮鼓,倒下去的卻不是這個“僕人”呼黎奢像皮球般的彈了起來,反而是他倒下去了。

眾武士這一驚,是非同小可,還有誰敢上前。李恩南驚喜集,叫道:“孟大俠你來了!”韓佩瑛則向那“廚子”訴說:“爹爹,我們受了暗算,不知他們用的是什麼毒藥,給我們吃了,氣力使不出來。”原來這個“廚子”裝束的人是她的父親韓大維,那個作“僕人”打扮的則是江南大俠孟少剛。他們是一早就混進了“國師府”的,為了俺人耳目,不得不喬裝打扮。

韓大維道:“你們能夠走嗎。”韓佩瑛道:“可以。”韓大維道:“好,那就行了。你們隨著我走,誰敢阻攔?”話猶未了,忽聽得十分驕傲的聲音用生硬的漢語說道:“我敢阻攔。哼,只須我一個人在此,你們就跑不了。”聲音不大,遠遠傳來,但如震得耳鼓嗡嗡作響,韓大維心中一凜,抬頭一望,只見一個披著大紅袈裟的番僧率領四名武士來到。

韓大維料是龍象法王,喝道:“你就是蒙古韃子的國師嗎,好,我與你較量較量!”龍象法王道:“不用如此麻煩,你們兩人併肩子上吧!”正是:無敵神功誇海口,豈知人外有高人。

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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