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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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水百無聊賴地瞥了眼盤子:“能有什麼好玩的,不過是孔雀做的毽子,象骨做的空竹,或是什麼南海珍珠,滄山的雪蓮。除了這些他還能找出什麼來?”秋痕笑著揭開盤子上的那道紅布:“這回小姐猜錯了。太子送來的是中原的書,說是小姐前一陣吵著要看的,好不容易託到中原經商的商人帶回來。”秋水眼睛一亮,馬上跳起來,搶過托盤上的那本書,果然見上面寫著:太白詩集。

“他真能搞到?我真沒想到,真沒想到…”她喃喃念著,興奮莫名。

秋痕眨著眼說:“人家是太子嘛,什麼東西會搞不到?不過最重要的還是人家肯用心,咱們王爺就從來不會花這些心思討小姐高興。上次太子要認小姐做妹妹,小姐還不願意,其實做了太子的妹妹不是很好,每天都可以有好玩的東西。”秋水手捧著這本書,眉宇間卻染上了一層輕愁“你知道些什麼。你以為太子的妹妹真的是那麼好當的?”

“還能有多難當不成?”秋水的手指摸著書面,忽然問道:“表哥去邊關有多久了?”

“小姐算的可比婢子清楚多了吧?”秋痕笑道:“從上個月初十到現在,有二十來天了。”

“二十六天。”秋水輕聲說道:“可是他卻只寫了一封信回來。”

“這是當然的啊,邊關作戰哪有時間寫家書?我聽說王爺這次要作戰的對象都是紅碧眼的外夷。紅碧眼啊,聽上去就覺得嚇人,那不是妖怪嗎?”秋水蹙著眉心:“那表哥要平安回來可就更難了。”

“王爺當然可以平安回來啊。”秋痕可是對鳳玄鈞信心滿滿“王爺自從第一次上戰場,到現在,大小戰役幾十次,從來沒輸過,人家都說咱們王爺是常勝將軍,是鳳國第一英雄呢!”秋水聽到她連篇累牘地讚揚,終於微微一笑。是啊,表哥是英雄,是誰也比不了的。只是,他若有太子那一點點的溫存心意該多好?哪怕只有那十分之一,也叫她不會這樣胡思亂想了。

手中那本朝思暮想的《太白詩集》,被不解意的清風吹得散亂,如同她此時紛亂不定的心緒一般…

兩指乍分。她像是被夢驚醒,過去的種種明白了幾分。

原本以為是太子苦苦糾纏,趁人之危製造了秋水與鳳玄鈞之間不可扭轉的矛盾。但是現在看來,年輕的秋水對自己的情也並非堅定。

一邊是英勇無畏的表哥,一邊是體貼溫柔的太子,任何一個情竇初開的女孩子都會難以取捨吧?

上次在鳳玄城那裡她所看到的,應該是秋水與太子之間有了真正的曖昧之後,一邊接受了太子的愛,一邊又割捨不掉表哥的情,就因為如此,她選擇了自殺?不對,好像還有哪裡說不通的。

與其在這裡想來想去想不透,為何不直接去尋答案?她不想驚擾到鳳玄鈞,但是也有別的方法可以知道這個謎底。那就是,三年前的太子東宮!

從鳳玄煜被冊封為太子之起,一直到去世前,他始終住在這裡,住了有二十年。即使鳳玄楓登基,都沒有將他搬離出東宮,還以太子之禮對待。

當年的事,當年的情,都在這裡留下了極深的烙印。剛剛踏進東宮的門,檀香的念力就讓她聽到了什麼…

“太子殿下,你說表哥不喜歡女人,是什麼意思?”今天的秋水穿著從大氏國進貢來的紫煙紗羅製成的新裙,鬢上掛著一串金的桂花,這金花本是用南海金沙細細雕刻而成,一朵就價值千金。

太子翹起一條腿,笑得有些詭異“難道你和他在一起相處這麼久沒覺得他很奇怪?從小到大都不近女,有你這麼漂亮的表妹在身邊,可是他對你卻從來沒有半點柔情意。”

“這,這也不奇怪啊。”秋水強撐著反駁:“我表哥本來就是心懷家國社稷,要做大事的人,當然不能被兒女情長牽絆。再說,三皇子和四皇子不是也沒有親密的女伴嗎。難道他們都有問題?”

“二弟怎麼能和三弟四弟相比?”太子冷笑道:“三弟四弟都是一表人才,風倜儻,對女孩子出了名的溫柔好脾氣,不過是因為眼高於頂所以暫時沒有找到合適的人選,倒貼上去的女孩子可是不計其數的。二第可就不同了,見到女孩子就皺起眉頭,一副反厭惡到極點的樣子,正常的男人怎麼可能會有他那樣的表現?”秋水怔了一會兒,將頭使勁地搖了幾下:“不對,世人有千百種,表哥只是和其他人不一樣,不喜歡凡花俗草,所以從來不去招惹她們。”

“可是秋水表妹這麼靈秀聰穎,容貌出眾的女孩子他都不假辭,只能說明他心如鐵石,是一塊死木疙瘩。”太子欺身而至“不過他若肯‘招惹’你,我倒要心疼了。”秋水沒意識到對方眼中強烈的攻擊,還在傻傻地問:“為什麼?”

“因為我是個正常的男人,若看到自己心儀的女孩子躺在別的男人懷裡,我會發狂的。”秋水面上一紅,嗔道:“你胡說…”太子雙手如鉗,將她猛拉入懷裡,雙早有預謀地捕捉住那兩片瑟瑟發抖的玫瑰花瓣,雙手,更是極有經驗地在她的後背上磨,每一下都充滿了情慾之火,將原本奮力抵抗的秋水漸漸磨成一團散沙,徹底倒進了他的懷裡。

“好秋水,我想這一天想了多久你知道嗎?”太子的聲音裡是壓抑不住的興奮,溼的舌在她的耳垂邊留連“明天我就去稟報父皇,封你做太子妃,好不好?”

“嗯…不,不要…”秋水艱難地抵抗著,但是自己的心已經飛得無法掌控。

“你不信我?我現在就發誓給你聽。若我鳳玄煜對不起你,我就會…”

“別,別亂說話。”秋水慌張地用手捂住他的嘴“我不是不信你,只是有些怕…”

“怕什麼?我是太子!除了父皇,鳳國內誰還能高過我去?”他的眼中閃爍著狡猾的光芒,盯著秋水如同盯著即將到嘴的獵物,嘴上還是溫存的情話:“秋水,你知不知道,從我第一眼看到你時就已經對你傾心,今生再沒有第二個女子能讓我這麼顛倒瘋狂。”被男人們說了無數遍的情話對於初涉情慾的女人來說卻是最致命的。

就在秋水猶豫不決,又心思跳躍之時,太子已經將她抱起,強行走回了自己的寢宮。

那一天,正是藕花香殘。

驚出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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