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金屋藏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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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夜晚被霓虹照亮,幽的臉忽明忽暗,在燈光下更難看的真切,如幻。

幽牽著她的手,慢慢的前行,眼神始終定在前方。小鬥有時會怕他,他總像是在想著什麼,而他心裡到底是怎樣想的,小鬥猜不透,有時因為在乎,便更加揪心猜測。

小區門口,幽停住了腳步“如果到最後,天界要將你祭血或殺害,我帶你離開。”小鬥怔住,心裡升起一團暖意,對於幽來說,宿命一直是不可抗的。可是,他竟然能說出這樣一席話,小鬥難以想象在他心裡到底經受過何等掙扎,但是這情,已經柔化了小斗的抗拒。她點了點頭,朝著幽微笑,然後輕輕的抱住了他,這是一個頂天立地的,一個可以下定決心保護朋友、保護愛人的男人。

可看著幽的臉,一瞬間鸞術的笑容和他曾經酒後淚滿面的樣子,狠狠的撞進她的大腦,心用力的緊,小鬥幾乎無法承受。她推出幽的懷抱,艱難的平復自己的情緒,開口道:“回去後好好休息,晚安。”說罷,不等幽回答,幾近落荒而逃的走向遠處的那棟小別墅。

愛情,都會讓人痛。

行至小別墅前的草坪,小鬥身子一僵,迅速轉頭朝園藝圈看去,隱約中看見一人靠著樹杈坐在草坪上。小鬥踏步站在草坪邊緣,放眼望去,冷聲叱喝:“誰?”

“昭雪…”他聲音低沉,輕輕的喚了一聲。

小鬥皺眉,冷言:“我不是昭雪。”此人背光。讓小鬥看不清樣貌,但坐倒在那裡,其身量很高卻仍是能看出來。微微魁梧。他扶著身邊的一棵樹,慢慢的站起身。臉朝著別墅的燈光側過去,然後挑起一抹惡地笑意:“你可知道我是誰?”小鬥叱了一聲,自戀狂,他是什麼名人嗎?

等等…抬眸去仔細端詳,小鬥心裡一沉。…眉心深鎖,他的側臉竟有些像…

男子嘿然“我是來借血的。”說罷便突然縱身,竟是飛起,一眨眼便落在了小鬥家別墅地三樓上,一閃身進了別墅。

小鬥心裡著急起來,跑向別墅,開了門便鑽進去。媽媽正坐在大廳看電視,見小鬥回來了。笑道:“回來了?幽那小子送你回來的?”小鬥點了點頭,笑著說:“是。”可是心思卻已經飄到了三樓。

“他怎麼不進來坐一坐?”媽媽繼續問。

小鬥笑說:“這麼晚了。我就讓他回去了。媽我內急,先去上廁所了啊。”媽媽嗤笑一聲。也沒當回事地繼續看她的韓劇。小鬥衝上三樓。一路跑到陽臺,可什麼都沒看到。沒有血滴。沒有任何蛛絲馬跡,也沒有一絲危險和陌生的氣息。

轉回樓道,向下看,媽媽仍坐在那裡看電視。看到媽媽身後浮在半空中的魁梧身形,小鬥嚇的幾乎窒息。男子只與母親一步之遙,如果他想取母親命,隨時都可以下手。他仰頭看著小鬥,微微一笑,對小鬥用口型說:我要你地血。

小鬥用力的攥著欄杆,咬緊牙關,終還是點了點頭。

男子這才笑著飛上了三樓,無聲無息落到小鬥對面。

“跟我來。”她氣卻無奈,帶著男子來到了自己的臥室。

男子靠坐在地毯上,面慘白,嘴發青,腹處一道長傷躍然眼前。鮮血仍在,但奇怪的是鮮血一旦出傷口,便會散在空氣中,變成淡淡的紅煙霧,轉眼間消失不見,一點氣味都不留。

那張臉,雖更獷,皮膚也更加健康並微偏古銅,但那雙眼睛的輪廓卻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一般,微微皺眉時,讓小鬥心跳漏了一拍。

“皓胤。”小鬥輕輕吐出這兩個字。他太像鸞術!

“聰明的小女孩。”皓胤微笑,然後突然呲牙仰頭,疼痛讓他臉更加難看。小鬥看著他的傷口,這樣大,要耗盡她多少血啊…從屜中取出刻刀,看著自己的手臂,先看了看手腕內側微青地血管,不能割這邊,萬一沒搞好,就成了自殺了。反過來看著手背,嘆口氣坐到上,將手臂前伸懸在他傷口上方,然後朝著手背割下---咬著牙,小鬥幾乎疼的暈倒。嘴漸漸發白,皓胤的傷口也漸漸恢復。傷口一路向下癒合起來,小鬥手上仍在血。

皓胤無語,看著小鬥閉目忍痛,心裡一笑,這丫頭對自己這樣狠,竟然割了這麼長地傷口。他抓住她的手,然後在傷口上方用力一點,血奇蹟般地停止了動,小鬥睜開眼,恨恨地對上皓胤滿臉的笑意。

“以後我不會再來借血了,更不會拿你地家人威脅你,謝謝你的血。”皓胤輕輕的說,然後了口氣,將衣衫合攏,靜靜的調息,以使自己迅速恢復。

“是誰傷了你?”小鬥彎身取出下的醫藥箱,然後扯出紗布包紮好了傷口。

“你覺得是誰?”皓胤淡淡的問。

小鬥默然,肯定不是元卿,被元卿打傷的話,應該是滿身碎傷,傷口也該能看出花瓣的形狀。那…是鸞術嗎?

“能把我打傷成這樣的,自然是那個魔王。”小鬥抿著,卻還是忍不住問:“你們直接碰面了?他要搶回舍利?還是要殺了你?他來這個城市了?”皓胤眼中別有深意的看著小鬥“問題那麼多?”小鬥咬住下“算了。”

“我幾前去他那兒偷了一樣東西,結果他追出來,卻到底沒能殺死我。”皓胤呵呵笑著,似乎很是得意。

“你去了永夜殿?”小鬥詫異,那個徹底黑暗的鸞術的老巢?

“偷他的東西不一定非要去永夜殿,那東西,我是在永夜七十三村偷到的。”皓胤微笑,然後慢慢的站起了身,摸了一下自己的間,才放心的走到小鬥窗前,推開窗,一閃身飛了出去“再見,的小丫頭。”

“永遠都不要再見了。”小鬥扯了扯,坐下後,看著手背上紗布包紮起來的鼓包,唉…人怕出名豬怕壯,萬一所有人都知道她的血可以療傷,那她還要不要活了?

起身走向衛生間,刷牙時,心裡仍舊嘆息,皓胤身上的那條傷口,又深又長,如果沒有她的血,幾個月恐怕都好不利索。鸞術下刀時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氣,他對自己同父同母的兄弟又有多大的仇恨,竟是要置之死地…

正黯然傷神,突然聽到臥室處傳來的聲音,那聲音特別大,讓她無法開脫是自己聽錯,難道皓胤又回來了?走到衛生間門口,霍地推開門----看見臥室裡的樣子她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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