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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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拔掉她的釵子,長髮如瀑布般披洩在他手上,他卻毫不憐惜地用力往後一扯…

結束的這刻,讓紫衣到自己彷彿獲得特赦般,只想入睡作個好夢。

回到清風觀之後,翠盈果然看見萬弩穿身而死的靜慧師父,頓時哀慟大哭。

殮葬了師父,燒了清風觀,翠盈立誓非殺了眠雲和著雉雞翎的將官不可!從洛陽回到清風觀,城門的牆上貼了十數張緝拿要犯的圖像,其中也包括翠盈和紫衣,這當然是眠雲的惡行,於是翠盈換上藕男裝、頭綁進士巾,臉塗墨粉,掩人耳目地尋找冠雉雞翎的將官。

來到潞州為報師仇,翠盈不惜走入龍蛇混雜的酒館,十幾天下來,她已能像男人一樣大口地啖、大口地喝酒,讓人無法識破她是女兒身。

為了偷聽各桌客人的談話,揀了店中央的空桌坐定,然後叫了一碟牛、一碟花生、一壺燒酒正動筷之際,目光便被門口眉目俊朗,揹著一把長劍但衣著襤褸年約二十歲左右的男子給引住…

只見店小二狗眼看人低,兇巴巴地道:“臭要飯的。這兒不是你來的地方。”

“我不是來要飯,我是來吃飯的。”男子不屈不橈的說。

“要吃飯先到櫃檯上秤銀子。”

“有這種規矩?”店小二胡謅道:“沒錯,這是潞州的規矩,外地人上酒館要先銀子。”男子走到櫃檯,從袖裡掏出一錠銀子,用力地放在櫃檯上,銀子應聲嵌進木頭內,他氣呼呼的說:“要我先付錢可以,但我要問問店裡的外地客人,若他們跟我一樣.吃飯先付銀兩,我就照規矩來,若不是我就拆了店招牌。”店小二立時嚇得臉發白,“真不巧,今天店裡來的都是客,沒有外地客人。”

“我就是外地人。”翠盈站起身向男子拱了拱手。

“請問兄臺…”見男子正發問,原本在一旁冷眼觀看的掌櫃立刻出聲。

“這位客倌,快收起您出銀子,店小二不識好歹,見您不修邊幅,狗眼看人低,若出言無禮得罪了您,希望客倌能看在在下的薄面勿計較。”掌櫃皮笑不笑的說:“在下立刻叫人拿上好的酒菜.向客倌賠不是。”

“算了,看在掌櫃的面子上,我不與他計較。”男子揮了揮衣袖。

“這位兄臺若不嫌棄,不妨與小弟同桌共飲。”翠盈大方地邀請。

“兄臺盛情,小弟恭敬不如從命,焉有推辭的道理。”

“好說,小弟姓蕭單名義,馬齒徒長十七,敢問兄臺貴庚?”翠盈報上假名。

“虛長弟三歲,姓秦名玄莛。”

“秦兄一表人材,相貌不凡,為何穿著如此落魄?”

“不,我並不覺得自己有何落魄,比起那些衣冠楚楚的王孫分子,我覺得自己才是最高尚的。”秦玄莛的聲音略帶微微不悅。

翠盈溫柔一笑,化解尷尬的說:“奏兄誤會弟意,弟是說看兄一臉斯文,背後又背劍,應是有一番作為之人,而今天下不平、盜賊四出.秦兄為何不利用這機會謀一官職,為民除害。”

“弟有所不知,淪為盜賊者多為不得已的饑民,當今聖上貪玩好得百姓怨聲載道、民不聊生,而做官著為求加官進爵,為虎作倀,雙倍欺壓百姓,吾不齒與這幫貪官汙吏同合汙。”秦玄莛侃侃而談,引起其他桌客人側目。

“兄之見解令弟佩服。”翠盈的眼眸不經意地出愛慕之意。

秦玄莛心一窒,但很快地說服自己眼花,才會錯把眼前黑臉的蕭弟看成女兒身,佯裝沒事發生的說:“蕭弟見笑了,兄之這番話平常人不是聞之變,就是避之唯恐不及,而弟卻讚揚為兄,可見弟與兄一樣是高風亮節之士,人生能的遇知己,真是快樂,來,喝酒。”兩人舉起酒杯,痛快地一飲而盡。

雖然翠盈才十八歲,跟隨靜慧師傅卻已十八年了。她是在清風觀出生的,母親是個逃難的苦命女子,生下她後便難產而終。她可以說是靜慧第一個弟子,也是三個俗家女弟子中唯一得到靜慧真傳的,不僅武功好,還能知曉天命。

打從第一眼看見秦玄莛,她的心不由地怦然一動,知道他是她天定的姻緣,才會不顧矜持,鼓起勇氣問道:“敢問兄臺可有室?”

“瞧我這副功不成名不就的窮酸相,哪有姑娘肯嫁我!”

“小弟有一孿生妹妹…”翠盈話未落定,店門外面忽然熱鬧起來,面門而坐的秦玄莛臉大變,今翠盈不由地轉過頭,發現門外來了一群穿制服的官差。

“找到了!欽犯在這兒!”一官差大聲叫嚷道。

“都是我不好,拖累賢弟。”秦玄莛快速地劍防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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