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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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所謂“地下”就是當年的防空改建的“舞廳”一間又一間的地下舞池繞著皇城,連綿到了我辦公室所在的蜀都大道,鼎盛的時候下面的舞女數以萬計。

這是一個外地人看不見的成都,除非有人帶路,別人很難發現成都還有這樣一座“地下城市”這裡是成都的另一面,也有人說它是陰暗面。如果把成都比做一個美女,那麼,如果沒有這“地下成都”這座城市就彷彿只有白天,沒有夜晚,就會因為過於端莊而顯得不夠真實。

在這裡只需要花5元錢,就可以抱一個美女“沙一曲”

“沙”在成都話裡就是摩擦的意思,其情狀類似80年代盛行的站樁舞、貼面舞,不過80年代的貼面舞舞曲特別長,通常半個小時一去舞曲還沒結束,當時一些女人不勝其煩,曾經有位女士跳貼面的時候實在無聊,一邊貼著,一邊扯男人身上脫線的衣,舞曲完的時候男人發現自己的衣變成了背心…而“沙一曲”只要5分鐘,雖然時間短,但動作更大膽、更火爆,於是本地人就把“舞廳”稱之為“沙輪廠”每到全興足球隊比賽的時候,體育中心的吶喊聲響徹雲霄,我在辦公室都能聽見,四萬人一起在吼:雄起!雄起!門嘛,快吧!

這吶喊聲不僅在為足球,也在為地下忙碌的人們加油。

於是,有外地人把這裡描述為賣嫖娼的地方,其實是個很大的誤會。青羊區公安局和市局三處每隔幾個月都來一次突擊檢查。

但每次檢查抓獲的主要是走廊上賭博的、帶管制刀具的之類,賣嫖娼人員卻極少。

的確,這裡燈光幽暗,偶爾還有一股的味道。但這裡的紅男綠女從我國現行法律、法規上來看,極少有賣嫖娼活動。

法律法規再怎麼完備,也有是軟弱無力的時候,顯然,這裡有幻覺,有衝動,有邊緣行為,甚至有**的模擬狀態,但法律意義上可以認定的“**易”事實,在這裡卻很難找到依據。

本地女人也並不歧視這裡的業餘舞女,一些小家碧玉、職業淑女偶爾也會利用上下班的空閒時間,到地下舞廳去“沙”個把鐘頭,賺幾十元外快,吃頓火鍋,買件時裝,一個在“沙輪廠”工作多年的少女,甚至有可能還是處*女。

唯一不好的是,這裡特別容易碰上人,有時候父親在這裡碰上了女兒、弟弟碰上姐姐、或者姐夫碰上小姨妹也並不奇怪,有時候裝著沒看見,事後誰也不提,有時回家罵上兩句,但雙方都不會往心裡去。

一般情況下這裡的舞女都不賣,當然,如果男舞客特別英俊、有氣質,把舞女帶出去的成功率也比較高,畢竟男女雙方都在尋找覺。曾有一位外地網絡作家深情地描述過“舞廳”他說,把舞女帶出去的可能有80%,可以看出來,這位作家一定相當英俊。

其實,這些業餘舞女是成都男人的愛情保姆、愛情護士,她們的勞動讓男人們在平常的情生活中不至於徹底被**支配。

同時,舞女們把在“沙輪廠”的辛勤工作稱之為“減肥健身”因為其跳舞動作特別鍛鍊腹、腿,舞上10曲就會汗夾背,所以,也有不少*婦女同志懷著這一單純的目的,為男人做出“愛的奉獻”她們就這樣充分展示著自己的姿和身體動作,為男人們營造一種*情的氛圍,讓他們更積極地投入到真正的愛情洪當中去。

38現在,我在自己的屋子裡也做好了一切準備:情詩、音樂、美酒、鮮花、避孕套…我也即將投身到和周家梅這一場轟轟烈烈的情洪之中。

我很清楚地,要泡周家梅這種素質的女人,拖的時間絕不能太久,總有一天她會發現那些情詩不是我寫的,也不是寫給她的。

馬上就要放暑假了,必須在這個週末把她搞掂。

星期三晚上我到學校和她散步時約定,週末到我和王建南的新居來吃飯。

星期五我把房間打掃得乾乾淨淨,晚上讀王建南的情詩,發現有一首特別適合明天獻給她,寫的就是我等著她來,不!應該是王建南當年等沈秋到北京去看他的心情,而且,我發現一個字都不用改了:附:《王建南寫給沈秋的第二首情詩》把地板打掃乾淨擦亮每一塊玻璃讓每一件傢俱潔淨無比明天她要來了我的傢俱簡陋像我的生活它們現在和我一樣恭恭敬敬我擔心它們在她來的那一天會不會也和我一樣為她傾倒星期六下午我提前下了班,直接從公司騎車到了她們學校,接到她以後,把她搭在了自行車後座上,沿著沙河到了我們的新居。

新居外面是破敗不堪的農舍,一叢叢悽清的荒草鬱郁芊芊、東倒西歪,崎嶇的小路亂七八糟,像女人的長腿襪一樣彎彎曲曲。尤其到了晚上,野貓叫的聲音讓人骨聳然。看起來動物和人一樣,壓抑是一個共同面臨的難題,不知道植物們會不會好一點點。

我很擔心這荒涼的地方會讓周家梅不高興,但實際上我錯了,如此荒涼的環境更適於談戀愛,會讓兩個人產生一股地老天荒、相依為命的衝動。

到了家門口,王建南已經在等著我們。

把周家梅帶進屋,桌子上,正放著新鮮的水桃(但願她**和它們一樣伸手可及),窗臺上,白的梔子花散發著臭一樣濃郁的氣味。

周家梅坐下來,我拿出了“新寫的詩”她讀完後果然笑了。王建南在旁邊拼命扛刀,說我昨晚為她寫了一個通霄。

晚飯時,我們做了西紅柿炒雞蛋和酸菜魚,加上一些涼菜、幾瓶啤酒,三個人慢慢地吃到夜漸暗。

吃過飯王建南藉故要走,周家梅不依不饒,說還沒給我們讀詩,要是王建南走了,她也要走。我只好拼命挽留,王建南只好留了下來。於是我和周家梅在房子裡找詩集,最後,我從書架上拿出一本《西方愛情詩選》,王建南選了一首英國女詩人羅賽蒂的《歌》,這首詩讀起來憂傷之至,無以復加:“當我死去的時候,親愛的,別為我唱悲傷的歌…”70年代末,一個也姓羅的臺灣歌手羅大佑把它譜成彈唱曲,於是這首《歌》就成了他的成名作,他後來的情歌也是一貫的憂鬱絕望,以至於我們這代人都特別喜歡這位歌手,他的情歌成為了我們抒情時代的見證之一。

周家梅唸完後,我和王建南唱了一遍,他唱得特別投入,彷彿他對面坐著的不是周家梅,而是沈秋。周家梅聽得淚眼盈盈,掏出了手帕,隨時準備擦眼淚,她那一副悽婉動人、弱不勝嬌的**姿,讓我想一想也會慾火中燒。

深夜了,王建南假裝不勝酒力,到他屋裡睡下。周家梅也說要回學校,我說現在月黑風高,路爛騎車很危險,周家梅只好同意,她睡我的臥室,我睡客廳。

躺在客廳兩把椅子拼成的“上”我本睡不著,被**折磨得頭昏腦脹,當時我想,如果周家梅讓我進去,我一定會發誓愛她一輩子。

估計她已睡著,我偷偷溜進臥室。周家梅合衣而臥,她也沒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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