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6章二號首長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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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秋桐是你們集團第一大美女,年紀輕輕提拔地這麼快,不簡單。”孫東凱老婆又說了一句。

“呵呵,是不簡單。”我笑了下。

“說良心話,這個秋桐,能力確實是出眾的。”孫東凱說了一句。

似乎他雖然有些心裡不甘,但卻不得不承認這一點。

“我看在你眼裡秋桐不光能力出眾,姿也出眾吧。”孫東凱老婆的口氣有些不冷不熱,帶著幾分酸溜溜的味道。

“呵呵”孫東凱笑起來,笑得有些乾巴:“你看你,這話怎麼說的,你想到哪裡去了。”

“哼”孫東凱老婆重重地哼了一聲,然後就不說話了。

藉著對過的來的車燈光,我從後視鏡看了一眼,看到孫東凱老婆的臉拉著,表情有些陰冷。

我突然覺這醋意十足的女人看起來似乎很明,但其實又有些愚蠢。

同時,不知為何,我的心裡又蒙上了一層模模糊糊的陰影第二天,上班後,我召開辦公室全體人員會,宣佈了兩位副主任的分工,強調了辦公室人員工作職責和紀律,對各崗位人員的工作做了全面安排,提出了具體要求。

蘇定國和另一位副主任也分別做了表態發言,表示要積極支持我的工作,要搞好團結,齊心協力把辦公室的工作做好。

四哥也參加了會,他現在屬於辦公室車隊,專為秋桐開車。

按照副主任分工,蘇定國分管行政後勤車隊接待等事務,另一位副主任分管文秘文件文檔收發等事務。

我對大家提出了24個字的要求:腦要靈,眼要明,嘴要嚴,肩要扛,心要闊,要硬,手要勤,身要正。

蘇定國很會來事,在發言的時候對我提出的這24個字又進一步做了詮釋和延伸,概括為16個字:忍辱負重,委曲求全,顧全大局,心細大膽。

蘇定國概括地很到位很闢,我不由有些讚賞他的歸納能力。

會後,蘇定國進了我的辦公室。

“易總,有點事我想給你彙報下。”蘇定國說。

我看著蘇定國笑了:“蘇主任,你是老兄了,咱們也是老夥計了,講話不必如此客套,有什麼事直接說就是”邊說我邊招呼他坐下。

蘇定國呵呵笑了下:“是這樣的是關於辦公室車隊這一塊。”

“車隊怎麼了”我說。

“咱們辦公室車隊的車大多都是為黨委領導服務的,基本都是專車,還有幾輛是大家的辦公用車,我想呢,考慮到你工作的質以及在集團內的職務,我建議車隊再專門撥出一輛車配給你專用。”蘇定國說。

我呵呵笑起來:“謝老兄的好意,不過,這是不可以的,按照集團黨委規定,按照咱們辦公室的用車規定,辦公室的車只有集團黨委成員才可以享受配專車的待遇,我只是集團內部公佈的總裁助理,顯然是不夠資格的,這個規矩不能破“現在不比做經營的時候了,經營部門的負責人配專車那是真的工作需要,我現在的工作怎麼能配專車呢,這不是讓我帶頭違反規定讓大家背後罵我嗎我可不想背上利用工作之便為自己謀福利的帽子。”

“可是”我擺擺手:“沒有可是,這事不可以辦公室車隊的車,只有黨委成員可以專配,其他人,一律不可以不要拿行政部門和經營部門比,工作質不同這事兒不要再提了不過,我還是謝老兄的一番好意,你的心意我領了就是”蘇定國笑了笑,說:“那好吧,不過,我還有件事。”

“說”我看著蘇定國,邊遞給他一支菸,自己也點著一支。

蘇定國了兩口煙,說:“車隊一直沒有直接負責人,我想在車隊任命一個隊長,這樣管理起來會更加方便。”

“哦,你覺得誰適合擔任車隊隊長呢”我一時沒有領悟透蘇定國的意思,看著他。

“這事兒得你決定啊”蘇定國說。

“你分管車隊,你說就行,反正這隊長又沒有級別又不佔編制,只是辦公室內部車隊的一個負責人而已。”我說。

“呵呵”孫東凱笑了笑:“按說孫記的駕駛員比較合適,可是呢,他整天跟著孫記跑外,車隊的事夠嗆能顧得上。”

“嗯有道理”我點點頭。

“我考慮來考慮去,從辦公室目前各位駕駛員的做事和做人風格習慣來說,有一個人比較合適。”蘇定國說。

“誰”我說。

“秋記的駕駛員你看呢”蘇定國看著我。

四哥。

蘇定國看中的這個人是四哥,他想提議四哥擔任車隊隊長。

我的心裡一動,兩眼緊緊盯住蘇定國,蘇定國為何要提議四哥擔任車隊隊長呢車隊裡除了孫東凱的駕駛員,還有其他給黨委領導開車的駕駛員,按照領導的位次排,即使孫東凱的駕駛員不擔任隊長,那還有二把手集團副記兼總編輯的駕駛員呢,秋桐只是集團的三把手,那也輪不到四哥啊。

即使不按領導位次,四哥在車隊裡來集團開車的時間也不算長,甚至是最短的,年齡和資歷都排不到他。

蘇定國有此提議是何意呢難道蘇定國這麼做是想巴結集團分管辦公室的黨委領導秋桐不至於吧,想巴結的話直接巴結孫東凱多好還是蘇定國覺察出了四哥和我的關係不同尋常,想借此來試探我我的心裡有些戒備和警惕,想了想,說:“秋記的駕駛員你瞭解嗎”

“還可以啊,不是很瞭解,但也不陌生,我覺此人做事很穩重,格很隨和,雖然不大愛說話,但為人似乎耿直實在的。”蘇定國說。

“依照他的資歷和年齡還有身份,依照他來集團開車的時間,你覺他當隊長其他駕駛員能服氣嗎能鎮得住這些開車的老油條嗎四哥可是臨時工身份,其他開車的駕駛員,有的是正式職工呢。”我又說。

“呵呵,我覺得身份不是最重要的,反正都是工人,還有,這不是能不能鎮得住的問題,關鍵是後面有我們支持啊,辦公室決定任命的,其他人服不服不是最重要的,這是一個紀律問題。”蘇定國說。

我沉思著,繼續琢磨著蘇定國的真實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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