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偷襲無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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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玉冰有點猜出宇文嬌用意地,軒眉悄悄問道:“什麼驚天動地之事?莫非姊姊想把這位‘眇目張良’卜新亭先行除掉?”宇文嬌暗凝真氣,傳音頷首答道:“卜新亭等於是淳于老魔的一隻得力右臂,若能先予剪除,自屬莫大打擊,但此事只許成功,不許失敗,我自問沒有這高功夫,玉妹絕藝新成,你有把握沒有?”傅玉冰道:“‘把握’兩字,誰也不敢斷言,但我卻覺得試試無妨,這事並非只許成功,不許失敗,萬一一擊不中。我們可以推說以為細藏在樹上,不然為可如此鬼鬼祟祟?”宇文嬌聽得心中大喜,頷首笑道:“好,這理由想得甚好,玉妹是打算給他來上一招融‘大悲七劍’之的‘佛心無邊’及‘大悲七掌’之粹的‘慈航法雨’?抑或‘無相般若神功’?”傅玉冰目光轉處。尋思片刻說道:“不必用甚掌招劍法,我還是出其不意地給他一記‘無相般若神功’,或許容易奏效?”她知道卜新亭功力既高,人又明狡猾,要想殺他,非驟加奇袋,不易成功,遂在語音一住之時,人已飛身而起。

前一段距離,傅玉冰保持靜肅,默然無聲,直等撲到那株藏人的參天古木之下,突然功力凝足,雙掌迅速翻出。

傅玉冰方發話開聲喝道:“尊駕何人?竟在我‘神工谷’中,如此鬼鬼祟祟?”宇文嬌知曉傅玉冰既服靈藥,又參絕學,如今功力,已頗驚人,這一翻掌之間,整株參天古木均已在她“無相般若神功”的威力籠罩之上,卜新亭除了硬拚之外,絕對無法輕易逃脫。

誰知事出意外,那條人影竟順著傅玉冰所發無形勁力,沖天飛起了七八丈高下,半空中冷笑說道:“我是‘神工谷’中,堂堂總管,閣下是個什麼東西變的,且給我看看好麼?”這位卜大總管邊自發話,邊自以“蒼鷹搏兔”之勢,盤旋下降,似向傅玉冰當頭撲落。

宇文嬌見傅玉冰居然一擊不中,便趕緊出面轉圓地“哎呀”一聲說道:“原來樹上之人,竟是卜大總管,請趕緊停手,這真是一場莫大誤會,正所謂‘大水沖倒龍王廟,一家人不識一家人’了卜新亭一見宇文嬌出面,便即止住向傅玉冰飛撲之勢,飄身落地,雙眉略皺,詫然發話問道:”宇文姑娘何出此言,難道這對我襲擊之人,也是本谷來客麼?

“字文嬌知道事既至此,除了借重傅玉冰的“谷主愛女”身份以外,不易善加解釋,遂嫣然一笑,搖頭說道:“卜大總管雖具神機妙算,這回卻猜得錯了,適才出手的這位,不是本谷之客,卻是本谷之主。”這不是“本谷之客,卻是本谷之主”一語,卻把卜新亭聽得越發莫名其妙。

傅玉冰知曉宇文嬌心意,一旁嬌笑叫道:“卜大總管,真對不起,你難道不認我了麼?”傅玉冰以本音發話,毫未加以掩飾,故而卜新亭入耳之下,便“哎呀”一聲,滿面驚奇神地,抱拳說道:“是鳳姑娘麼?你…

你的傷勢,已經好了?

“傅玉冰因卜新亭業已聽出自己語音,遂不再解除化裝地,點頭說道:“我已經完全好了,因想念黃大哥穆大哥,‘來探望,宇文姊姊攔阻不住,遂要我易容前來,免得萬一遇上什麼神出鬼沒的’天機劍客‘,又生兇險。”宇文嬌聽得暗暗點頭,認為傅玉冰對於為何易容前來之舉,辯護得恰到好處。

卜新亭方自把頭略點“哦”了一聲,傅玉冰竟又採用攻勢防衛戰術,向他注目問道:“卜大總管,你鬼鬼…你…你藏在樹上則甚?竟使我誤會是敵人潛伏,以致出手,幸虧我的功力不夠,你的反應快速,身法捷,才不會出甚岔子,萬一有所誤會,卻…叫我如何代?”宇文嬌也在一旁,揚眉含笑說道:“玉妹是把卜大總管當作在‘神工谷’隱現無常,屢屢生事的、‘天機劍客’傅天華,遂突然發難,想報一掌之恨。”卜新亭尚未答話,黃衫客也把雙眉一挑,以一種不悅神,冷然說道:“這也難怪,我與穆賢弟,是新來‘神工谷’之人,而來此以後,谷中又屢生事端,卜大總管遂不得不隱身在側,隨時加以監視…”

“監視”二字才出,卜新亭便滿面苦笑地,連連搖手,截斷黃衫客的話頭,接口叫道:“黃老弟,你這‘監視’二字。卻是大大誤會…”卜新亭語音至此,獨目凝光,向傅玉冰看了一眼,緩緩又道:“黃老弟請想想,不單谷主對你十分器重,屈為‘二總管’之職,沐老弟更是鳳姑娘所好友,我對你們,哪裡還會有什麼不能放心之處?”黃衫客向他看了一眼,抱拳問道:“卜大總管既對屬下未存疑念,為何又隱身在側,暗中加以察看呢?”卜新亭道:“黃老弟請莫再用‘監視’或‘察看’字眼,我隱身在側之意,是對你和沐老弟,暗中加以保護。”黃衫客為之一怔,愕然皺眉問道:“暗中加以保護?聽卜大總管這樣說法,莫非我和穆賢弟竟還有甚兇險?”卜新亭“哼”了一聲,正點頭答道:“不錯,我發現有人將對老弟或沐老弟有所不利,才隱身在側,企圖…

“黃衫客不等卜新亭話完,便急急問道:“此人是誰?現在何處?”卜新亭伸手向右側三四丈外的一株巨樹一指,雙眉微軒,朗聲答道:“是誰我也不知,藏身之處卻是那株巨樹,但經過風姑娘的這場誤會,恐怕業已悄悄溜掉,不會等在那裡送死?”黃衫客濃眉一挑,目閃神光說道:“有這等事?我們且過去看看吧!”語音甫落,身形一閃,便到了卜新亭所指那株可抱合的巨樹之下。

宇文嬌等,自也紛紛閃身,一同趕到。

經他們細加搜索,樹上空空。但於主幹之間,卻發現了一個用指力所書的大大“傅”字。

宇文嬌覺得傅天華居然被卜新亭暗中綴上,情況相當兇險,幸虧自己等趕到出手,才使這位老人家安然脫身,遂以相反語氣,對傅玉冰叫道:“哎呀!在這樹上隱藏的,才是‘天機劍客’傅天華呢!若非玉妹莽撞出手,他多半會被卜大總管擒住。

傅玉冰當然懂得字文嬌這明為責備,暗為嘉勉之意,略一低頭。緩緩說道:“我作錯了,耽誤了卜大總管的一件天大功勞,請卜大總管,多多擔待。”卜新亭慌忙一抱雙拳,向她安說道:“風姑娘請千萬不要有這等說法,我獨自一人,未必是那傅天華的對手,哪裡擒得住他?

最多不過乘他對黃老弟有所不利之際,用厲害暗器,給他一個意外襲擊而已,是否能夠奏效,本拿不準呢?

“說至此處,眉峰微聚地,目光一轉。又道:“傅天華既然逸去。

可能又到別處生事,我得趕緊追緝監視,不能再在此夕\留,鳳姑娘請與黃老弟等,好好談一談吧。

“傅玉冰道:“卜大總管,你若見了我爹爹,不要淡起我前來‘四海廳’之事,免得他老人家放心不下,又會怪我。”卜新亭面含微笑,連連點頭說道:“谷主若知鳳姑娘業已痊癒。

只有高興,哪有怪責之理?但我定必遵鳳姑娘吩咐,暫不提起就是。

“說完。向黃衫客、宇文嬌、傅玉冰等,略一拱手,便自轉身馳去。

字文嬌目送卜新亭去遠,方以極低語聲,向黃衫客說道:“黃大哥,卜新亭雖然那等說法,但我還是覺得他是藏在暗中,對你監視。”黃衫客濃眉略軒,笑了一笑說道:“還算好,我只是在室外徘徊,並未有甚破綻,落在這相當刁猾的‘眇目張良,眼內。”傅玉冰在黃衫客與宇文嬌答話之時,秀眉雙鎖,神情彷彿有點悶悶不樂。

字文嬌發現她這種神情,訝然問道:“玉妹,你怎麼了?你好像是有點不大高興?”傅玉冰苦著臉兒,搖頭一嘆答道:“我連所下苦功,竟成白費,宇文姊姊還叫我如何高興得來?”宇文嬌一時之下,有點不解其意地,皺眉問道:此話怎講?

玉妹絕藝新成,為何說是白費?

“傅玉冰噘著小嘴,悶悶不樂說道:“我因卜新亭助紂為,人太刁鑽,想趁此良機,把他除掉。誰知那樣偷偷出手,不單未能如願,並未曾對他構成任何傷害,則連苦勞,豈非完全白費了麼?”宇文矯向傅玉冰看了~眼,搖頭說道:“玉妹,你說錯了,你連苦學,加上服食靈藥,所得已頗驚人,來來來,你且看看你這‘無相般若神功’,威力有多凌厲?”語音了後,轉身伸手向地上一指。

傅玉冰目光注處,只見地上鋪滿了一層層落葉。

原來,適才她雙掌一翻,竟把卜新亭所藏身的那株參天古木,以及周圍幾株樹兒,都擊得一齊枯死。

傅玉冰委實未曾想到“無相神功”的威力會凌厲到這等地步,不覺秀眉雙軒,微現喜

但她這眉間喜,也不過稍現即逝,仍然苦笑說道:“威力雖然凌厲,有什麼用?我只能擊樹,不能傷人…”宇文嬌聞言,目注傅玉冰嫣然笑道:“玉妹,話不是這樣說法,暗襲卜新亭失敗之故,不在你的功力不夠,而在他的反應太快…”語音至此略頓,目光微掃黃衫客,揚眉又道:“大哥與玉妹請想,卜新亭適才騰身一縱,竟有八丈高上,若非借力使力,把玉妹所發‘無相神功’,巧於運用,豈能到此地步?由此可見此人不單反應捷,處變不驚,其本身功力,也到了爐火純青境界。”黃衫客臉上憂深籠地,頷首說道:“嬌妹說得極是,我和穆賢弟以前便覺得這位‘眇目張良’武功雖屬上乘,仍似有所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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