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回血腥行動反客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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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被點了道的藍衫人,被放在大廳的一角處。萬花樓歌臺上死去的歌女,卻被放在大廳正中。
是俞秀凡一行人。他們覓下了一座空宅院,暫作棲身之地,也保住了他們行蹤的隱密。
五毒夫人翻轉了一下歌女的身軀,低聲說道:“傷勢在前之上。”水燕兒道:“要不要我解開她的衣服看看。”俞秀凡道:“不大方便吧!”五毒夫人道:“俞少俠,現在是什麼時間,還顧慮這些作什麼?”一伸手,撕夫了那歌女身上的衣服。
只見她前上,腫起了一片紅紫的顏
。顯然那暗器上物藥的毒烈。
五毒夫人輕輕籲一口氣,道:“好毒的藥,不知是什麼樣的暗器。”伸手由頭上拔出一
銀答,撥開傷口看去,竟然不見暗器。
俞秀凡道:“這傷口有綠豆大小,想來,那暗器不會太小。”五毒夫人搖搖頭,忽然翻轉過那具屍體。凝目望去,只見那屍體背後,也有一個小小的孔。敢情那暗器竟然由這歌女的前
,
穿到背後,不知暗器
向了何處?”方望道:“好強勁的暗器,可怕的是無法見到那暗器的形狀。”五毒夫人笑道:“咱們還抓到一個夥計,至少也該問問他了。”金釣翁右手一探,取去那藍衫人
在衣領上的招扇,道:“你聽著,最好是實活實說,免得身上受苦。”藍衫人完全沒有表達意見的辦法,
道被點數處,身不能動。
口不能言。
金釣翁提起那藍衫人,摔到了俞秀凡和五毒夫人的身前,道:“老朽的經驗是,最好能使他一下忌覺到黔驢技窮,有什麼活,就會直說出了。”五毒夫人道:“那容易,最多是再費我一位藥九。”伸手由懷中取出一個王瓶,倒出一粒丹丸,投入那藍衫人的口中。
方望伸手拍話了藍衫人的道。藍衫人一
而起,往前行了兩步,忽覺腿雙一軟,又跌倒在地上。
方塹冷笑一聲,道:“朋友,你死不了,也跑不了。目下你只有兩條路走,一條是說出你知道的事,我們給你一個痛快;一條是我們萬般折磨之後,你再一句一句的說出來。”藍衫人忽然張口猛合,連咬了幾次牙齒。
五毒夫人冷笑一聲,道:“你咬不破口中簿的毒藥,就算是下了口中藏藥,也不會死。”方望接道:“你先嚐一下碎指的滋味如何?”一腳踏下。
應聲響起了一聲修叫。那藍衫人的左手小指和無名指,被方望一腳踏得血模們,骨
盡碎。
方望道:“這只是開始,我們出身造化城,知道造化城中人都不怕死,你朋友怎麼決定,可以說了。”藍衫人抬頭望了方望一眼,閉口不言。
方望冷冷說道:“好!硬骨頭!我不信你真是鐵打銅澆的人。”針欽湯蘭忽然接道:“方兄,讓小妹來!”緩步行近藍衫人,道:“我叫湯蘭,我會一種金針穿的手法,你閣下試試吧!”探手從懷中取出七枚金針,接道:“先來三星伴月,再來五福臨門,你能忍下去,再來七針釘魂。”口中說話,右手已然用三枚金針,刺人了藍衫人的前
和小腹中。
三針入,藍衫人忽然間出了一身冷汗,只覺心中有如萬蟻齊集,有一種非人所可忍受的痛苦。
湯蘭點頭道:“好!咱們試試五福臨門。”這時,那藍衫人已然疼得臉大變,這時金針刺
的痛苦,似乎是已然超過了一個人所能忍受的極限。
湯蘭手中兩枚金針還未刺人,藍衫人已急急說道:“姑娘,手下留情。”湯蘭冷冷說道:“我還認為你是鐵打的人,想不到你也是血之軀。”藍衫人緩緩說道:“你要我說什麼?”湯蘭道:“說出你知道的事,一字不能漏,一句不能少,如是被我們聽出破綻,你就有苦頭可吃了。”藍衫人道:“我知道的事情不多,我們一行十八人,奉命來此,用一種絕毒的暗器,行刺俞少俠和五毒夫人。”湯蘭冷笑一聲,道:“只有這些麼?”藍衫人道:“只有這些。我們知道的事情太少。”湯蘭道:“你們的暗器藏在何處?”藍衫人道:”所謂暗器,就是這招扇中的扇骨,整個的招扇,就是暗器,構造
妙的彈簧,就藏在這招扇之中。開動機關,就可
出一枚暗器。
湯蘭道:“難怪找不出你們身上的暗器,原來就是這柄招扇。”藍衫人道:“姑娘!我的後已經說完了,可以讓我死了。”俞秀凡道:“就這樣簡單法,很難叫人相信啊!”五毒夫人嘆一口氣,道:“這就是造化城主的手段,他從不讓任何一個屬下,多知道一點他不應該知道的事。”語聲一頓,接道:“不,他還有一點沒有說出來。”藍衫人苦笑一下,道:“夫人來自造化城,自然知道造化城主的為人,只練習取位準確,和發暗器的手法,幾乎是不練別的武功。
所以,就外形看去,我們都不像武林中人。”五毒夫人道:“我相信你說的是實話,但你卻把最重要的一點隱藏了起來。”藍衫人接道:“哪一點?”五毒夫人道:“你們之間,應該有一個落足的地方,集會的所在。”藍衫人接道:“有。”五毒夫人道:“什麼時間,什麼地方?”藍衫人道:“今夜子時,在凌煙閣外會齊。”五毒夫人道:“會齊之後呢?”藍衫人道:“聽從指令第二天的行動。”五毒夫人道:“現在距子時還有多少時間?”金釣翁道:“半個時辰。”五毒夫人道:”走!包圍凌煙閣,一網打盡。”藍衫人道:“我失手被擒,三個同伴,被殺當場,這消息也可能使他們改變了地方。”五毒夫人道:“他們不會那麼快。”把一粒物藥,投入在藍衫人的口中,接道:“這是解除你毒之藥,一盞熱茶工夫之後,就可以生效,應該如何,你可自己決定了。”俞秀凡等群豪,快步而去。全釣翁未入造化城之前,常在金陵走動,附近地形十分
悉,當先帶路,直奔凌煙閣,那藍衫人說的句句真實,果然十八殺手其餘的十四人,都集中在那凌煙閣下。
俞秀凡等分成數路,攻了過去,快劍利刀,展開了一場屠殺。
這些人有如天兵下降,一擁而上,一批藍衫人還未及施展暗器,都已被斬斃、刺傷。俞秀凡的劍招最快,十四個藍衫人中有一半死在他的劍下。
五毒夫人目睹這一陣奇妙快殺,竟然是一將未折,才長長吁一口氣,道:“原想咱們也會有一兩人的傷亡,卻不料咱們竟然全部元恙,固然有一點僥倖成分,但一半也是因為俞少俠的快劍之功。他一瞬間連劈七人,使他們完全沒有施展暗器的機會。”伏身撿起了招扇,緩緩說道:“這是利無比的暗器,造化城主替我們費心思設計而成,不可棄置不用。”俞秀凡道:“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這也算是報應了。”殺死十八殺手,奠祭過桃花童子,俞秀凡一行人又開始了第二次行動。
那是趕往王翔、王尚約會之地。兩人正自等的不耐,俞秀凡卻及時而至。
這時的江湖,有加密雲不雨,平靜中充滿著緊張。
暗中和五毒夫人及水燕兒研商了一陣,一行人定趕往十里傷心坡,去見神醫花無果。
這一次隱密的行動,除了五毒夫人、水燕兒、俞秀凡三人之外,連王翔、王尚都不清楚。
一行人,分成三波,改扮成各種不同的身份。有苦行腳伕,也有乘坐篷車而行。
但這隱密的行動,仍然無法逃避過造化城的耳目。
一行人行程百里,就遇上了造化城的伏兵攔擊。那是一片生病著荒草的平原,草深及人,中間一條是康莊平坦的官道。俞秀凡等深入了十餘丈左右,草叢中忽然飛出一片如雨弩箭。
這一陣箭雨,來勢奇快,俞秀凡等一行人,雖然早已有準備,但仍然有四個人中了弩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