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我是一個魔法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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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舞小姐,你還沒吃過晚飯吧?先吃點東西好了。”劍舞皺起眉頭道:“男爵大人,劍舞心憂父親,實在沒有胃口。”山迪男爵立刻勸說:“就算沒有胃口,也得吃點嘛,如果餓壞了身體,到時你如何為坎斯大人籌謀。”劍舞聽得他這樣說,這才坐了下來:“好吧。”
“我聽說那個督察心狠手辣,坎斯大人在獄中受了不少折磨。哎,都怪那小子!”剛落座,山迪男爵就長吁短嘆,為坎斯打抱不平起來。
劍舞眼圈一紅,看上去非常難過。
“劍舞小姐,這些天你也受苦了,不過我一定會竭盡全力,早將坎斯大人救出牢獄的。”山迪男爵說到這裡,手就伸了過來,想借撫
之名抓住劍舞的柔荑。
可是劍舞卻很警惕,倏地就收了回去,一方面,她內心中自然是極為討厭山迪男爵的。
此外,她還想起了韓念昨天對自己說過的一句話:“既然你說過願為奴為婢,那就是我的女人了,要誘惑山迪男爵可以,但只能蒙著紗巾讓他瞧兩眼,但不能被碰到,哪怕是一個手指頭,一寒
都不行!”那個少年督察的佔有慾,真是比山迪男爵還要強啊,眼裡容不下半點沙子。
見到被拒絕,山迪男爵訕訕地收回了手,恨得牙癢癢的。
當然,他不會就此罷休,他舉起酒壺,往兩個杯子中斟滿了酒,在斟其中一杯時,他用袖子微微擋住劍舞的視線,然後在那瞬間難以察覺地往杯中撒了些不知名的粉末。
山迪男爵將那杯灑了粉末的美酒送到對面的美女前:“劍舞小姐,不如我們先喝一杯吧。”劍舞為難地道:“可是,男爵大人,我不會喝酒。”山迪男爵忙不迭地道:“不打緊的,這酒的勁頭很小,非常不會醉倒,還能起提神醒腦的作用呢。我喝上一點,腦子才會更靈活,才更容易為坎斯大人想辦法。不過,一個人喝酒,那也未免太無趣了點,你說是吧?”坎斯就是百試不的理由,劍舞也無法拒絕,點頭道:“那好吧,不過男爵大人,我只能喝一點。”
“一點就好,一點就好。”山迪男爵在心中冷笑,酒中已經下了烈藥了,只要喝上幾滴,就是劍舞身懷鬥氣,也得被
倒,到時自己就可以對她為所
為了。
“讓我們為坎斯大人祝福,希望他早洗清冤情。”山迪男爵舉起酒杯,可惜劍舞並沒與他直接乾杯,只是遠遠都虛晃一下。
哼,劍舞啊劍舞,現在你還裝清高,等下可就清高不起來了。
看著劍舞將小半杯酒倒進口中,山迪男爵不由興奮起來。
等待了那麼久,這一刻終於到來了。
很快地,劍舞就有些暈了,口齒也不太清楚:“山迪男爵,你不是說這酒的勁頭很小麼,怎麼我的頭有點暈?”看來藥效作了,山迪男爵暗喜,口中卻道:“劍舞小姐,可能是你近些子太勞累了吧,好好地睡上一覺就好了。”劍舞
糊地道:“是的,我,我好睏,想睡了…”說完這句話,她竟然就這樣軟軟地趴在桌子上。
“劍舞小姐?”
“劍舞小姐?”山迪男爵又叫了兩聲,劍舞還是毫無反應,看似完全被倒了。看著眼前的睡美人,山迪男爵不由得意地笑出聲來:“我山迪要的女人,不可能得不到的,哈哈哈…”遏制已久的慾念終於爆,山迪男爵迫不及待地跳了起來,魔爪往劍舞伸了過去。
然而,他的手伸到一半,在距離劍舞還有兩尺的地方卻停住了,並非山迪男爵突然良心現,要放過劍舞,而是,他的手,動不了。不,全身都動彈不得,就像被無形的繩索束縛住了那樣。
酣睡在桌上的劍舞此時卻站了起來,檀口微張,一道水箭便吐了出來。
山迪男爵然變
道:“你…”
“很抱歉,男爵大人,我已經答應了別人,不能讓你碰到我的一手指頭。”劍舞說完這句話後,口中開始急促地念起了咒語,接著她芊指一點,一縷黑氣便融入了山迪男爵的印堂中。
就像嚴重缺氧那樣,山迪男爵只覺腦袋暈厥起來,眼前黑,視覺漸漸模糊,大駭道:“你,你是一個魔…”這句話沒說完,他便噗通地摔到地上了。
劍舞幽幽地嘆了口氣,將他尚未說完的話補充完整:“是的,你猜對了,男爵大人,我是一個魔法師。”取出一繩子,劍舞卻沒將山迪男爵捆綁起來,只是丟在地上。
將裙裾撕爛幾塊後,劍舞坐到地上,再次念起了咒語,那繩子就像蛇那樣
動了起來,纏繞到劍舞身上,將她手腳身軀均綁得緊緊的,甚至還打了個好幾個死結。
至此,她的任務便圓滿完成,接下來的,就看督察大人的了。
幾乎是在劍舞以暈眩術將山迪男爵放倒的同時,韓念也來到了男爵府外,而且不是一個人,身邊還跟隨著大群的侍衛,以及地方司法部的頭頭肯特。
守門的家丁連忙阻攔道:“你們要幹什麼?”當前的侍衛大聲道:“幹什麼?我們督察大人要見你們山迪男爵!”自從劍舞小姐進府後,山迪男爵便叮囑家丁,期間無論任何人來訪,都不得讓其進內。不過眼前的是近期在麥加城風頭正盛的新督察,他們也不敢太無禮,只是委婉地道:“男爵他出去了,不在府上,督察大人如果要找他,就請擇再來吧。”
“是麼?”韓念越眾而出道:“但是,我剛剛收到風聲,有人狀告你們男爵,說他強擄女子進府!”那兩個家丁微微一怔,男爵的醜行確實是麥加城人盡皆知的,但是自從坎斯出事後,他就收斂了不少,強擄美女的事情這段時間並沒生。
難道,督察指的是劍舞小姐?
雖然劍舞小姐不是被強行帶進男爵府的,但以男爵的子,再加上剛才下的緊訪令,肯定是志在必得,不擇手段也要得手了。想到這裡不由得暗暗叫苦,只能硬著頭皮道:“對不起,督察大人,男爵他確實有事外出了,大人還是請回吧。”
“回去?就憑你,兩個狗奴才,也敢阻止我們督察大人?”韓念手下的親衛惱火了,出長劍:“誰敢阻礙大人處理公事,格殺勿論!”韓念沒有出聲,侍衛的言行,顯然是經過他授意了的。
其中家丁見韓念一行人來勢洶洶,顯然是非見男爵不可的,誰也阻攔不了,倒不如,先去提醒男爵,就算失職,至少也盡力了。
於是他連忙道:“我去看看,說不定男爵回來了。”剛想去通報,一把冰冷的長劍架在了他脖子之上,侍衛道:“不用勞煩你,督察大人親自去見他就好!”那家丁打了個冷噤,哪裡敢動,刀劍無眼,到時對方以妨礙公事為由,將自己殺掉也不是沒可能的。
一行人魚貫而入,頓時引起了男爵府的大騷亂。
韓念無視那些男爵府的武師打手,只是大聲地吐出一個字:“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