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6章趴在裑上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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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亮竭力壓抑著怒火,瞧他倆從民政局大廳出來,進去了不遠處的宴賓樓。這是要吃飯的節奏,結婚證到手,一定會吃點好的,慶賀一下。那老子就在酒店裡下手,把麥花一舉拿下。

洪亮打定主意,身子一扭,同樣上去了宴賓樓。他找個座位坐下,簡單要了一碟菜,一邊假裝吃,一邊瞧著那邊桌子上的一舉一動。

麥花跟大孩很親密,有說有笑,倆人擠眉眼,好像要親一塊。他恨不得撲過去,把大孩的腦袋榭扁,竟然勾搭我老婆,真是表臉!

可時機不到,他還是忍,等待著下手的機會。機會終於來了,麥花要上廁所,女人前腳進去,洪亮後腳就跟了過來。

他在女廁的門前等,等著女人出來。麥花完了,提上褲子出來,準備在洗手池前洗手,趁這個機會,洪亮一下撲過去,堵住了女人的嘴巴。

“你是誰?”麥花問道,雖然嘴巴不能大聲,含含糊糊說不清,可前面有大鏡子,從鏡子的反裡,她瞅到那是洪亮。

兩個人做過夫,在一條炕上戰鬥了兩年,洪亮身上有幾麥花都清楚,化成灰也認識他。

“死洪亮,你幹嘛…嗚…”女人竭力在掙扎。洪亮嗖地拉出一把刀子,頂在女人的肋上,小聲道:“別出聲,敢出聲,別怪我不念夫情分。”麥花嚇壞了,用力點點頭,掰開了男人的手,小聲問:“你咋出來的?啥時候回來的?”

“你別管!跟我走,快點!”洪亮一下將麥花抱上,兩個人肩並肩,另隻手仍舊握著刀子,他把女人挾持了。

麥花真的沒做聲,不敢挑戰男人的極限,只好跟他走,從後門的位置離開了酒店。大孩光顧在哪兒吃喝,竟然沒有發現他倆。一直來到門外,麥花問:“洪亮,你到底想幹啥?”洪亮說:“少廢話,上車!快點,跟我走…”麥花沒辦法,只好上了車,汽車開呀開,一直把她帶到城西的郊區,來到大陸旁邊的一家汽車修理廠。

那個汽車修理廠就是那死黨的,不過最近生意不好,荒廢了,四周沒有人煙,不遠處是麥田,再就是大山。

汽車開進大院,有人將大門關死了,洪亮下車,將麥花也扥出來。走進一間破屋子,男人把女人按在桌子旁邊的椅子上,摘下了帽子。

“死鬼!你是不是越獄了,跟我說,跟我說啊…”麥花有點想哭。俗話說一恩,再次見到洪亮,她滿腹的委屈。娃畢竟是他的,從前也相好了兩年,她忘記了他的待,想起了他的溫柔。洪亮呵呵一笑:“沒錯,我就是越獄了,跟高飛一起逃出來的。”

“冤家!你不想活了?越獄罪是很大的,被逮住,這輩子你也別想出來…”麥花竟然開始擔心他。咋能不擔心,就算心傷透,畢竟情還沒有完全磨滅。

“這個不用你管,麥花我問你,為啥要跟大孩結婚?”洪亮怒道。

“我稀罕大孩啊,一年了,身邊沒男人,子咋過?我都要堅持不住了!我嫁給他,也是為了你家的賠錢貨,孩子誰來養?嗚…”麥花哭了,把責任推在孩子的身上。女人一哭,洪亮的心軟了,語氣緩和很多:“你從前咋樣,我不在乎,今天把你這兒來,你跟我一起走吧,帶上家裡所有的存款,對了,你手頭有多少錢?”麥花一聽更加害怕,怒道:“我不會跟你走的,我要跟大孩結婚!咱倆這輩子不可能了!”

“麥花,你給我一次機會行不行?我知道錯了,咱倆復婚吧,你忍心瞧著果果沒有親爹,我是他原裝的爹啊。”洪亮苦苦哀求道。

“你妄想!我不會跟你走,更不會讓你帶走孩子,果果是我身上掉下來的,再說我已經懷上了大孩的娃…”

“啥?你懷上了大孩的娃?”洪亮大吃一驚。

“是,要不然我幹嘛跟他結婚?”

“你…?”啪!一記耳光來,洪亮的巴掌重重刮在了女人的臉上。他的老病又犯了,開始對女人實行家暴。好多男人都這樣,有氣沒地方撒,回家就撒自己女人身上,這就是所謂的家暴。

麥花就是因為家暴兒離開洪亮的,希望他知錯能改,可想不到他就是死不改!女人一個趔趄,跌倒在地上,抬手捂了臉,仇恨地瞪著他。

“你個不知廉恥的女人,咱倆分開才一年,你就找野漢子了?當初我以為你跟我鬧著玩,想不到是真的,陪你還要臉不?”麥花說:“你才表臉,你知道這一年我咋過的?風裡來雨裡去,帶著娃,還要幫你照顧老不死的娘,姑還要賺錢養家,你倒好,往牢裡一坐就沒事兒了,把啥都甩給我,你混蛋!”沒有跟大孩認識的時候,麥花還曾經有過幻想,希望洪亮戴罪立功,早一天回來,然後跟她復婚。或者經過上面的教育,他會有所收斂,知道疼女人。可誰曾想他竟然偷偷越獄,簡直吃了熊心豹子膽。這下完了,就算公安抓不到他,也要逃亡終生,麥花才不會跟著一個在逃犯躲躲藏藏,她還沒傻到那種地步。

這個時候,她已經跟洪亮徹底完了。瞧著自己的手,洪亮又後悔了,其實他每次打完麥花都後悔,心疼不已,可就是管不住自己,然後他趕緊接著道歉:“麥花,對不起,你就聽我的,跟我走吧,求求你了…”麥花說:“錢我可以給你,這是我的存摺,裡面有三十萬,求你放過我,放過果果,放過大孩好不好?”女人說著,果然從懷裡拿出了一個存摺,遞給洪亮。她想用錢換取自己跟娃的幸福。

洪亮接過存摺,仔細一瞅嚇一跳,看來楊進寶沒有虧待她,麥花這一年在楊進寶哪兒沒少掙錢。錢他收下了,當然不會放女人走。

“就問你一句,你是跟我,還是跟大孩?”男人蹲下,抓著女人的脖子問。

“跟大孩!”麥花斬釘截鐵說。

“無恥的賤人!”啪!一巴掌又了過來,麥花的嘴角就淌出一股鮮血。

“你打死我吧,只要不死,我就嫁給大孩!這輩子你休想得到老孃的身體!”麥花竟然真的開始挑逗洪亮的極限。

她豁出去了,大不了魚死網破,同歸於盡,老天會收拾你的。

“你個賤女人!臭女人!死女人!死不改,勾搭野漢子,瞧我咋收拾你?”洪亮瘋了,拳腳雨點一樣落在女人的身上。

麥花沒動,只是用手捂著自己的肚子,打她沒問題,她擔心肚子裡的娃受傷。眨眼的時間,女人被打得遍體鱗傷,趴在地上不住呢喃。***洪亮還沒完,找一繩子,把麥花捆綁在了一張椅子上,怒道:“不答應跟我走,這輩子你別想回去了,別想嫁給大孩!瞧誰耗得過誰?”麥花說:“你死我吧,我不想活了…”洪亮真的沒打算死她,殺人償命欠債還錢的道理還是懂得,就是想女人回心轉意。

她一天不答應,他就捆她一天,一年不答應,他打算捆她一年,直到她答應為止。實在不行,就捆著她逃走,跡天涯,跑到哪兒算哪兒…總之,他纏定了她。他在屋子裡待前,那個死黨跟高飛在外面聽得清清楚楚,都是於心不忍。

高飛在外面拍門,勸道:“洪亮,適可而止,女人是用來疼的,不是用來出氣的。”洪亮怒喝一聲:“滾!老子的事兒不用你管。”高飛覺得洪亮忒不是東西,他就夠不是東西了,這小子比他更不是人。高飛見到女人,無非就是上炕,疼一下,愛撫一下女人,洪亮倒好,直接拳腳相加。不但如此,他還脫下麥花的高跟鞋,用鞋跟在女人的腦門上敲打,挖苦,諷刺,謾罵。

麥花一動不動,任憑他糟踐,心裡一聲悲嘆:這就是命,命啊!她早就習慣了這種待,而且男人變本加厲。小慧當初就這樣被他走的,從前男人也是這樣走了她。

人的格是上天註定,這輩子他都改不了了。洪亮用鞋跟在麥花的頭上敲了好幾個水紅疙瘩,一直從中午待到晚上。晚飯過後,他還沒完沒了,又把麥花從椅子上放下來,扔在了炕上。麥花的雙手被捆綁了。

當然知道他想幹啥,發洩火氣唄。果然,洪亮剝下了她的衣服,將她的全身得溜溜光,這一晚再次將她強制了。

他親她,吻她,跟當初做夫的時候一模一樣,一會兒冷,一會兒熱,冷起來能把女人凍死,熱起來能把女人燒死。他這種雙重的格完全是生活所迫,命運所迫,本就是身不由己。

他的腦子裡有那種佔有慾,不準子背叛,可又想好好疼她,真的很矛盾。麥花含著淚,不能掙扎,直到洪亮將所有的烈火撲滅,趴在她身上睡著,方才完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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