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7章瞧上了大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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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女人本來就不屬於他,是老天的安排,成就了她跟二孩的姻緣。既然是老天的成全,自己也只有成全他倆。
“大孩哥,你就打算這麼一輩子打光?”麥花接著問,接著試探。
“那要看緣分,緣分到了,我就成家。”
“那你五年沒有碰過女人…憋得慌不?”麥花脫口而出。她本來就是蛋娘們,喜歡問男人這個問題,其實是她…憋得慌。
大孩一聽臉蛋更紅了,低下頭老半天沒抬起來。發現他尷尬,麥花咯咯咯又是一陣大笑:“瞧你…逗你嘞,恁不識耍…哈哈。”她也覺得這個玩笑開得有點過火,畢竟大孩跟別人不一樣,他不經逗。很快,第二碗也吃完了,大孩將碗筷一丟,說:“你慢慢吃,我該走了…”
“哎呀別,這麼快就走?再坐一會兒,坐一會兒…”女人又把他攔住了。
“你還有別的事兒?”男人尷尬地問,如坐針氈。
“咋?沒事兒就不能陪我聊聊天?我還能把你吃了…”麥花眼睛一瞪,佯怒道。
“不是哩,不是哩,你一個女人家,我在你屋裡…不好!”
“哪兒不好了?我都不在乎,你在乎個啥?菸,
菸…”麥花趕緊拿出一袋煙鍋子,幫大孩裝了滿滿一袋煙,填平,壓實,遞給他,然後又幫他點上。這煙鍋子是老金當初留下的,老金跟楊進寶一樣,喜歡
菸。
不過買上他都沒咋用過,因為煙鍋子勁兒太大,受不了,後來乾脆紙菸了。老金是麥花跟洪亮私奔以後才真正染上
菸
病的,身邊沒女人的時候,聊以
己,只有靠
菸打發寂寞。
麥花嫂喜歡聞煙味,從前聞楊進寶身上的煙油子味,後來聞洪亮的。菸是男人的象徵,男人不
菸,白來世上顛,男人不喝酒,白來世上走。
不會菸的男人,幹不來大事兒,沒有男人的那種雄壯。與其說麥花喜歡煙油子味,還不如說她喜歡男人的雄壯。
她無數次被雄壯痴,喜歡抱著雄壯睡覺,雄死我算了…大孩走不成了,只好拿起煙鍋子吧嗒
一口,煙霧從他的鼻孔跟長滿鬍子的嘴巴里噴出來,整個屋子再次瀰漫出那種雄壯,麥花嫂就興奮起來。
“大孩哥,你該為自己以後打算一下了,想找個啥樣的女人,跟俺說,麥花可以幫你找。”女人又開始引誘了,她就這德行,一條公狗從身邊路過,也要多瞅一眼。
“我…沒啥?是個女人就行,能生娃就行。”
“咯咯咯…那你的條件也太簡單了,我幫你介紹一個咋樣?”
“誰?”大孩問。
“你瞧我咋樣?你是光,我是寡婦,光
跟寡婦是絕配啊,我沒了男人,你也沒了女人,咱倆剛好湊一對…”麥花的話剛說完,大孩就打個冷戰,趕緊將煙鍋子在桌子腿上磕了磕,放在桌子上說:“你喝醉了,在說胡話,我該走了…”男人站起來又要走,哪兒知道剛剛邁出一步,麥花就從後面抱了他的
,箍得緊緊的。
“大孩哥你別走,別走啊…我真的需要男人,沒有男人…苦死了…你就答應我好不好…”女人竟然哭了,淚水打溼男人的衣裳。大孩繼續發抖,說:“麥花你咋了?你應該去找老金,去找洪亮,論能力,我比不上老金,論樣子我比不過洪亮,你咋會瞧上我?”麥花的身體也在顫抖,說:“老金不要我了,我對不起他,洪亮又不是人,整天待我…他倆跟我都不可能了。我名聲臭了,沒有挑揀的資格…只能找平庸的男人,你就比較平庸。家裡只有我跟孩子,一個女人帶一個孩子是很苦的,我需要幫手,需要再有一個家啊。”麥花
泣不已,終於跟大孩說了實話。從前,她的眼光的確很高,挑三揀四。自從跟著洪亮私奔,男人一腳把她踹了,她就成為一個爛人。
爛人本沒有得到幸福的資格,就是村子裡最老最醜的無賴,都不想碰她一下,怕染上晦氣。也就是說,她連偷漢子的資格都沒有,可作為一個女人,她又渴望幸福。
她就像苦海里的一葉孤舟,孤獨地飄零,尋找著幸福的彼岸,渴望抓住救命的稻草。眼瞅著就要溺死,忽然,一道曙光出現了,這道曙光就是大孩。她覺得自己跟大孩是同病相憐,都是受過苦難的人,被家庭傷過。兩個苦命的人在一塊,剛好可以相互撫平傷痛。
這種情況下,她咋肯放手?哪知道大孩忽然怒了,肩膀一晃盪,將女人無情地甩開,怒道:“你還要不要臉?女人窮一點沒關係,最關鍵是要注重名節…你就是個傷風敗俗的女人,水楊花,不守婦道,你…滾開!”
“撲通!”麥花沒站穩,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女人悽楚地哀嚎一聲:“哎呀!”大孩剛剛走出一步,覺得不妥,擔心女人受傷,於是轉過頭來想攙扶她,瞧瞧她有沒有受傷。
可麥花跟一條長蟲差不多,順勢纏過來,撲進了大孩的懷裡。
“大孩哥,你是不是嫌我長得醜?”大孩說:“那個嫌你長得醜?長得俊,心不乾淨有啥用?就是一副臭皮囊!”
“那你到底嫌我啥?”男人又問。
“我就是嫌你水楊花,不守婦道,嫌你不能跟男人從一而終,朝三暮四,今兒跟這個男人睡,明兒跟那個男人睡…你…就是個爛人!”大孩說完,抬手一甩,又把麥花甩炕上去了,然後大步走出了家門。麥花嫂趴在炕上哭了,想不到大孩這樣的人也瞧不上她,活著幹啥,死了算了。
她猛然想到了死,可仔細一想,自己死了,果果可咋辦啊?豈不是苦了娃?哎…死不得,又活不成,真是生不如死啊…***麥花覺得受到了侮辱,也認為大孩是個死心眼。你是不是喜歡黃花大閨女啊?
也不撒泡照照自己那樣兒?天底下除了老孃這樣的人,誰會跟你投懷送抱?所以,她又覺得不服氣。不行!一定要把他勾搭到手,老孃就是要向著高難度去挑戰。
於是女人不哭了,擦擦眼淚站起來,依然下了土炕,來找楊進寶。偏趕上楊進寶在家,中午剛過,天氣又那麼熱,楊進寶喜歡穿一條褲衩子光著脊背睡午覺。在炕上睡得正香,忽然不好了,麥花嫂大踏步走進屋子,瞅到男人在睡覺,抬手就給他一巴掌。咣!巴掌重重拍在了男人的股上,楊進寶醒了,巧玲也醒了。
“臥槽!麥花你幹啥?大中午的不睡覺,跑俺家幹啥?”楊進寶眼問。還好巧玲在旁邊,要不然這破事兒還解釋不清了。巧玲睜開眼,猛地發現麥花進了屋子,女人嗷一聲尖叫,嚇得趕緊找衣服穿,此刻的巧玲也光著,上面只有一個罩兒,下面只有一條叉,光著肚子光倆腿,全身上下那個白,雪團似得。
“嫂,你這是咋嘞,招呼也不打,就上小叔子的炕?”巧玲氣急敗壞問。
“楊進寶,你給我起來,我找你有事兒…”麥花二話不說,抬手就拉男人的手臂。
“到底啥事兒?你先容我穿上衣服。”楊進寶趕緊找衣服穿。
“穿個!你身上那塊地方老孃沒見過啊,小時候,我還瞅過你洗澡嘞。”楊進寶說:“你那是小時候,現在不行了,小雞已經成為了雄雞,難免被你這條黃鼠狼盯上,我還是穿上衣服保險。”楊進寶是很怕她的,麥花跟別的女人不一樣。她守寡的時間太長,對任何男人都有渴求,擔心女人佔他的便宜。
“切!不就一牙籤,挑倆蠶豆嘛?你必須為我做主。”女人一點也不客氣,
股一歪,坐在了楊進寶跟巧玲的中間。
“放心,誰欺負你了,跟我說,我揍他…”楊進寶拍拍口說。
“大孩…他欺負我!你幫我去揍他。”麥花氣呼呼怒道。
“胡說八道!你說別人欺負你,我還信,大孩哥三腳踢不出一個!他能欺負你?打死我也不信。”楊進寶在不信她胡謅,他對大孩太瞭解了,那可是條漢子。
當初,為了尋找小蕊,他帶著弟弟討飯步行千里,才來到娘娘山。修路的時候非常勤勞,從來不惜力氣,總是一馬當先。
就算成為植物人,癱瘓五年,再次醒過來,首先考慮的是小蕊跟二孩的受,他甘願退出。這麼善良的男人,會欺負你一個寡婦?你不欺負他,就算燒高香了。
“到底咋回事兒,你跟我說,我幫你做主。”楊進寶只好接著勸,想清糖打哪兒甜,醋打哪兒酸,鹽從哪兒鹹。
麥花泣一聲哭了,說:“不怕告訴你,我瞧上了大孩,想嫁給他,可他是個榆木疙瘩腦袋,不把老孃當回事兒。”楊進寶張大嘴巴,立刻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