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5章大孩拍寡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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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一哭,肺部就張開了,呼立刻轉為正常,楊進寶就笑了,然後才用消毒的剪刀,將嬰兒的臍帶剪斷,做了消毒處理,並且包紮。旁邊的臉盆已經準備好了,冷水熱水兌到不涼不熱,將嬰兒用熱水洗淨,用毯子包裹以後,他才處理小蕊的傷口。
小蕊的哪兒撕裂果然很嚴重,需要縫補,楊進寶又穿針引線,將小蕊哪兒用針線縫補了足足四五針,才剪斷線頭,最後幫女人裹緊被子,摘掉口罩說:“收工,恭喜你啊小蕊姐,是個丫頭…”小蕊渾身虛脫,聽說孩子順利降生,女人心裡一鬆,又暈死了過去。二孩抱著孩子樂得不行,眉開眼笑,說:“我有娃了,當爹了,這不是做夢吧?”楊進寶說:“不是,就是個女孩,希望你不要重男輕女。”二孩說:“怎麼會?只要是我的種啊,男女都行。”二孩沒有嫌棄小蕊,從前,他跟媳婦到縣醫院檢查過,做過b超,那醫生說女人懷得是兒子。可誰曾想生下來的竟然是個丫頭。丫頭就丫頭唄,將來做不成公婆,那就當老丈人好了。
只有大孩在外面惑不解,有點失落,他的柺杖擊掉在地上,結結巴巴說:“咋會是個丫頭嘞,不是說好是兒子嘛?咋會這樣?”旁邊的楊招財就勸他:“大孩啊,別這樣,時代不同了,男女都一樣,你咋就死腦筋啊?”可大孩就是高興不起來,因為傳種接代是他跟二孩的職責。現在計劃生育那麼緊張,不讓生二孩,那等於是絕後了,怎麼對得起九泉下的爹孃?
楊進寶洗了手,產房裡的小蕊也醒了,女人醒過來的第一眼,就衝二孩呼喊:“二孩,咱的娃,娃嘞?”二孩將襁褓慢慢放在了子的旁邊,微笑著道:“小蕊,咱有娃了,是個女娃。女娃啊…”小蕊一下抱過襁褓,將孩子抱在懷裡,當她的眼睛瞅到孩子的一瞬間,立刻升起了做母親的幸福
。
從今以後,她也是當孃的人了,真好,有了擔當,有了責任。這是他跟二孩愛情的結晶,也是兩個人相好過的見證。
“二孩,希望你別生氣,我幫你生了個女娃!”小蕊羞愧地說道。
“沒事兒,我就稀罕女娃,女娃好啊,長大了是爹孃的小棉襖,我可喜歡穿小棉襖了。”二孩是受過高等教育的,當然不會重男輕女。
在大城市裡,閨女比小子吃香,好多老人因為有了閨女而頤養天年。兒子就是討債鬼,活祖宗,不但教育比較費勁,還要給他蓋房,長大了娶媳婦。小王八羔子就是爹老子上輩子的仇人跟債主,這輩子討債來了。小蕊生完孩子沒有立刻回家。
而是住在了衛生所的病房裡。產婦暫時是不能移動的,也不能吃風,吃風后會留下婦科病,那可是一輩子的事兒。二孩天天在照顧媳婦,也在照顧大哥,兩頭跑,他幫小蕊燉了湯,一口一口喂她。
起初,大孩因為小蕊生的是丫頭,難過了好幾天,但是當他走進房間,瞅到娃兒的樣子時,心裡一動,立刻眉開眼笑起來。這女娃幾天以後就現出了俊俏的模樣,小臉蛋紅撲撲的,眼睛很大,像二孩,嘴巴卻跟小蕊一模一樣。
她集合了二孩跟小蕊身上所有的優點,沒準長大是個小美女嘞。天生的親情讓大孩喜笑顏開,產生了做伯父的覺。
知足了,滿意了…幸福了,二孩跟小蕊終於修成了正果。可自己的幸福又在哪兒?以後該咋辦?不能一直跟他們一家三口住一起,忒不方便了,必須要有自己的生活。
半個月以後,二孩跟小蕊離開衛生所,回到家的時候,卻發現哥哥不見了,大孩走出那個老宅子,一個人出去過了。大孩已經選擇了很久,早就相中了村西的那座山神廟,那是村子裡唯一可以容身的地方。
從前,山神廟一直有桃居住,
桃和
生結婚以後,女人就去了小學校,和
生住在一起,於是山神廟就空了。大孩把家裡的東西收拾一下,鍋碗盆灶分開,被褥跟衣服也分開,把自己的那一份
到山神廟裡。
他要一個人過,不想麻煩弟弟跟弟妹,免得打擾他們的生活。從此,他有了新的鄰居,那個鄰居就是對面的麥花嫂。一段新的姻緣,也由此產生。
***剛開始的幾天,大孩住進山神廟,二孩跟小蕊特別難受。知道的,大孩是為了不打擾他倆的夫生活,主動離開。不知道的,還以為兩夫
把大伯子趕出去了。
二孩跟小蕊擔心村裡人說閒話,於是就到山神廟裡請大哥回家。二孩說:“哥,你咋走了嘞?為啥不回家去住?”大孩臉一紅,說:“不方便,家裡是你們一家三口的天下,我跟你們住一塊,不合適啊。”
“有啥不合適的?”二孩問。
“晚上睡覺,你倆聲音太大,吵得慌…我一個光漢受不了,還有,上廁所也不方便。”大孩說得是實話,雖然他暫時沒有完全恢復健康,可生理是正常的。兩個月前,弟弟跟小蕊天天折騰,大肚子的時候晚上也不歇著,那邊叮叮咣咣的,他身為大伯子,真的很尷尬。
哪兒有半夜聽弟弟跟弟媳婦房的?可不聽也由不得他,堵上耳朵也不管用。二孩好不容易回來,小蕊非要跟男人折騰夠不可。再就是上廁所,那時候小蕊懷娃,孕婦一般都很頻,一天上廁所好幾次。
每次大孩去廁所,都會跟小蕊撞車,看到弟媳婦在裡面蹲著,後來,雖說二孩了男女廁所,可還是不方便。
大伯子在這邊淅瀝瀝,弟媳婦在那邊嘩啦啦,大伯子在那邊噓噓噓,弟媳婦在做這邊嗯…大孩咋著也覺得不得勁。一般情況下,兄弟成家都是要分開過的,在一塊真的不方便,這就是大孩離開的原因。
小蕊月子裡也起來了,戴著頭巾懇求大孩回去,說:“哥,咱是一家人啊,你腿腳不方便,需要人照顧,一個人咋過?還是跟我們回吧,我月子起來能照顧你。”大孩趕緊擺手,說:“別!我一個人能自理了,做飯洗衣服都會,再有一個月,就徹底丟棄柺杖了,你跟二孩好好過,別管我…”無論兩口子怎麼勸,大孩就是不回,二孩兩口子沒辦法,只好作罷。於是,他們就幫哥哥了米麵,蔬菜,時不時過來看看,家裡做啥好東西吃,也不忘跟大哥拿過來分享。
就這樣,大孩住在山神廟裡一直沒回家。每天晚上,他都透過山神廟的窗戶瞅村子的方向,想著跟小蕊從前的一切。說不喜歡小蕊,那是假的,咋能不喜歡嘞?一夫
百
恩啊。可現在她跟二孩成了夫
,大孩只能退出,成全他倆。想著跟小蕊的從前,大孩的心裡酸溜溜的,但是卻一點也不後悔。楊進寶照樣給他開工資,他的
子不難過,唯一不得勁的…就是憋得慌。
四周也沒有鄰居,只有對面的麥花嫂,她是個寡婦。光跟寡婦住對門,也算是機緣巧合。大孩跟麥花嫂的接觸,完全是巧合,偏趕上小蕊月子裡不產
,孩子的
大半個月都沒下來,即便下來也少得可憐,
本不夠吃。
娃兒太小,整天吃粉營養不好,於是,小蕊就想借母
給孩子吃。借誰的
好嘞?按說,半道街的娃,只要是沒
的,全借馬家村朱二寡婦的
吃。
朱二寡婦胖,是猛張飛,她的水好,彷彿一口源源不斷的水井,咋著也掏不幹。她跟馬二楞的娃
本吃不完,夜裡
孩子
男人,白天
全村,可那
水還是跟黃河發大水似的,嘩嘩的。
可最近朱二寡婦不在,早跟著男人去四水縣了,那兩口子離開娘娘山,跟佟石頭勾搭到一塊,搞房產去了。
朱二嫂不在,小蕊只好讓女娃借麥花嫂的。麥花嫂自從生下果果以後,兩三年的時間
水不斷,孩子一天不吃,她的
漲得就跟皮球似的。
女人還巴不得自己的給別的娃吃,要不然就漲得難受。所以小蕊一招呼,她就答應了,差不多天天去。
有時候麥花想不起來,大孩卻記著,到孩子的餵時間,他就下去山神廟,來拍麥花的家門。砰砰砰,砰砰:“麥花,麥花!你在家沒?俺小侄女該吃
了,你去唄!”聽到大孩喊,麥花就把碗筷一扔,答應道:“哎,知道了…”女人就帶著果果,
顛顛跑小蕊哪兒,給孩子餵
。再以後,這成為了一種習慣,大孩差不多天天去拍麥花的門,天天站在她家門口咋呼:“麥花,吃
了,又該吃
了…”麥花是來者不拒,每次都毫不猶豫,把自己的
水貢獻出來。久而久之,大孩拍寡婦們,就被全村的群眾看到聽到,於是謠言紛紛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