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包紮女人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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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得他口乾舌燥,不是狗蛋在不遠處瞧著,他立刻就把女人就地正法了。

“小慧!我愛你,真的很愛你,你就可憐可憐我…也可憐可憐淼淼…跟狗蛋分了吧,還回咱的家好不好?”男人痛哭涕,不住哀嚎,小慧的嘴也咬成了青紫

“洪亮,你別這樣,一切都太晚了,當初你早幹嘛去了?”女人拒絕道,她還想再蠱惑洪亮一下,身體一晃盪,前立刻洶湧澎拜起來。

“小慧我錯了,真的錯了,你就不能再給我一個機會嗎?”洪亮繼續哀求,男人抬手抓了女人的手,貪婪地嗅著她的香氣。既然跟麥花離婚了,他當然要重新勾搭一下小慧,希望女人給他一個機會。可小慧卻再次後退一步,說:“你還是走吧,以後好好做人,可別跟當初一樣了…”狗蛋在不遠處瞧得清清楚楚,發現這孫子跟小慧在下跪,立刻意識到了不妙,嗖地從車上蹦躂下來,抬腿就是一腳,衝洪亮踹了過去。

只一腳,就把洪亮踹了個人仰馬翻,然後他扯上小慧的手上去了不遠處的汽車。小慧一個勁地掙扎,說:“狗蛋,你幹嘛啊?”狗蛋說:“你是不是心動了,還想跟他好?”

“怎麼會?別管咋說,我倆從前都是夫,他現在落魄了,我應該幫幫他啊。”狗蛋說:“幫個!他就是一條狼,你聽說過東郭先生和狼的故事嗎?你幫他,他卻會反咬你一口,咱不能好了傷疤忘了痛啊?”小慧沒辦法,只好嘆口氣:“那…隨他去吧,反正他現在已經跟我沒有關係了。”男人真的跟她沒有關係了,至少兩個人之間沒有了責任,他的死活也再跟她無關了。洪亮就那麼看著狗蛋把小慧拉上了車,他的心再一次被撕裂,扯碎了。狗曰的!你等著,老子總有翻身的一天,到時候我非要你好看不可!洪亮拿定主意後,氣憤憤抓起行李上去了長途公車,他要直奔h市。

他現在連買火車票的錢都沒有了,只夠做長途公車的。慢是慢了點,不過只要多倒幾次車,早晚可以到達目的地的。洪亮再次返回h市的時候,已經是正月十八了,元宵節才剛剛過去三天。他沒地方去,只好住在橋子裡,沒錢買吃的,就偷,晚上冷得不行,就點一堆篝火取暖。

白天還好點,晚上真的非常寂寞難熬,沒有女人溫暖的身體抱,也沒有花被窩,更沒有溫暖的土炕,真是悽風慘雨。

越是這樣,他對高飛就越是憤恨,對楊進寶也越是憤恨。是他倆把自己搞成這樣的,此仇不報,老子誓不為人…那個橋子距離他從前的傢俱廠沒有多遠,他時刻在觀察著高飛的一舉一動。

高飛那小子最近得瑟了,他奪走了洪亮所有的財產,現在身價足足有幾千萬之多,每天小酒喝著,進口牛吃著,各種各樣的女人伺候著,小子過得甜如

隔三差五的,他還帶個女人回來,到傢俱廠裡過夜。洪亮知道哪些女人都是瑤姐,用自己身體換錢的。

娘隔壁的,高飛可真會享受,當初老子有錢的時候,為啥不多幾個女人呢?哪兒怕死了也不虧啊。雖說洪亮也喜歡胡搞,可對媳婦卻是真心的,當初跟小慧在一塊的時候只是行為不檢,跟麥花在一起的時候,從來不多看其他女人一眼。

娘娘山的女人已經夠好了,其他女人就是渣,逢場作戲還行,他還沒有傻到跟她們來真的。不行!不能讓他這麼逍遙快活下去,老子一定要死他,高飛死了就好了,他的產業我就可以獨了。

於是,洪亮想到了殺人,他事先準備了一大的木,等高飛出來後,給那孫子一記悶,不信不死他…等啊等,機會終於來了,幾天以後的傍晚,高飛又帶一個女人回來了。

他的汽車停穩以後,就抱著女人下了車,打算進去傢俱廠的辦公小樓。哪兒知道剛剛停好車子,一條黑影瞬間從斜刺裡竄了出來,猛然抄起一子,咣噹…重重敲在了他的腦門上。高飛還沒明白咋回事兒,眼前一暈,龐大的身體立刻跌倒在地上,就那麼昏死了過去。

“啊!你是誰啊?饒命!”花枝招展的女人也嚎叫一聲,嚇得面如土。黑燈瞎火的,女人本瞧不清對面的人是誰,洪亮也沒瞧清楚女人真實的面目。

但光看身段還是很不錯的,楊柳細,雪峰高鼓,那身衣服也很暴,上面鑲了不少的鑽石,在路燈的照下亮光閃閃。一子將高飛打倒後,洪亮本來想揚長而去,離開這兒的,可轉身瞧到那女人的時候,他立刻心動了。

媽隔壁的,就這樣走豈不是白白便宜了高飛?老子要睡了他的女人!於是,他拉出一把明晃晃的刀子,輕輕放在女人的脖子上,威脅道:“別動,上車!快點!”女人都要嚇死了,趕緊問:“你到底是誰啊,咱倆有啥恩怨啊,哥,我就是個站街女,冤有頭債有主,你千萬別傷害我啊。”洪亮說:“老子對付的是高飛,不是你,讓你上車就上車,哪兒那麼多廢話?”

“啊?上車幹嘛?”女人問。

“明知故問,你們站街女,除了那個事兒,還會幹啥?趕緊的!老子要快活一下。”站街女一聽,竟然噗嗤一聲樂了:“你早說嘛,還以為要搶我的錢嘞,不就是睡一覺嘛,反正跟誰覺睡都一樣。”那女人竟然不知羞恥,拉開高飛的車門上去了,沒有坐好就開始解衣服。洪亮抓著刀子也上去了,將那站街女按在後尾座上,伸手摸向了她的身體,抓了她的

女人的香氣撲鼻而來,他一手將刀子放在女人的脖頸上,防止她掙扎,一手解下自己的褲子…就這樣,他在高飛的車廂裡跟他領回來的女人成就了好事兒,汽車晃盪過來,晃盪過去,跟跳舞似得。

那女人不但沒反抗,還一個勁地跟他配合,兩個人氣吁吁,不知道過多久才終於分開。這個時候洪亮已經沒有了力氣,那女人也滿足了,滿面的紅光。穿上衣服,女人還捨不得他嘞,說:“冤家,你可比高飛強多了,他就是個太監,正經事兒沒跟我做過一回…以後咱倆好吧?我保證天天伺候你。”洪亮提上褲子,卻衝女人呸了一口:“滾!那個要跟你過子,想得美!老子就是瀉火的,你是我瀉火的工具,老子就是要上高飛的女人。”說完,他推開車門下去了車,把女人丟在車裡不管了,臨走前又在高飛的腦門上補了一子,差點將他敲成腦震盪。

他沒打算要他的命,就是想教訓他一下。誰讓你搶走老子的財產?娘隔壁的,打不死你,我就不是站著撒的主。打完高飛,洪亮這才揚長而去。

高飛是半個小時以後醒過來的,睜開眼晃晃腦袋,到非常奇怪。我靠!哪兒漏水了?天上下雨了?仔細一瞅,半空中星稀月朗,本沒下雨,原來是滿腦袋血。

誰打我?竟然有人偷襲?還有沒有天理了?於是,他站起來尋找那個站街女,發現站街女正在汽車裡瑟瑟發抖。

“剛才發生了啥事兒?誰給我一子?”高飛問道。

“一個男人,二十多歲,把你打暈了,趁你昏倒的功夫,他把我糟踐了…”女人委屈地說道。

“啥?那小子竟然跟你…?他長啥樣子?”

“身材不胖不瘦,好像是個瘸子,走起路來左搖右晃。”

“洪亮!那小子是洪亮!曰他娘嘞,竟然搞偷襲,真不是東西…”高飛不傻,一下子全明白了。也就洪亮跟他有仇了,那小子從來不按照規矩出牌,這種生兒子沒雞兒的事兒,也只有他能幹得出來。

“高老闆,那今個兒晚上咱倆…?”站街女問道,她的意思,你還沒給我錢嘞,成這樣,你還行嘛?會不會讓剛才那小子敲得不舉了?

“你瞧我這個樣子,還能跟你過夜嗎?”高飛晃晃血淋淋的腦袋問。

“那我走還是留下?已經被人過一次,你再,就要掏雙份的錢。”這女人就是來掙錢的,她覺得已經伺候過洪亮了,再伺候高飛,必須要給雙份的錢。高飛苦苦一笑:“你就知道錢,跟我一起去醫院,包紮一下。”女人說:“好,那你得另加錢。”

“給你!還不趕緊扶我上車去?”高飛不耐煩地甩給女人一踏錢。

然後上去了汽車。女人沒辦法,只好跟他去了一次醫院,找個醫生將腦袋縫補了一下。洪亮那兩子真的好狠,高飛的腦袋上整整縫了十三針,好大兩條血口子。

還好他的腦袋硬,臉皮也厚,沒有傷到骨頭。再次回到傢俱廠,把女人送走的時候,高飛的心裡特別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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