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曬曬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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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你同意我倆住一塊了?”黃珊珊驚喜地問。
“我同意不同意還管用嗎?反正你倆已經偷偷好了,乾脆光明正大的算了…”
“歐耶!”黃珊珊歡呼起來,老金也歡呼起來,兩個人一起抱上,興奮地又蹦又跳。
自此以後,他倆成為了真正的夫,生活也徹底發生了變化。黃局長當天晚上就跟幾個朋友打電話,幫老金在縣裡謀個差事,還竭力讓人幫他打通關係,
了個娘娘山的群眾代表。
這一晚黃珊珊吃過飯,沒有住在這邊孃家,而是收拾東西堂而皇之住在了隔壁的小樓裡。兩個人如魚得水,鑽進棉被又是一陣折騰,折騰個天翻地覆,月無光,昏天黑地。
黃珊珊也成為了老金真正的媳婦,娘娘山群眾重要的一員。唯一跟山裡女人不同的是,她很少喊炕,別管咋著得勁也沒喊過。畢竟她是大學生,受過高等的教育,萬一嗚嗷嗷呼號起來,被鄰居起訴怎麼辦?
也擔心被人當作動物殺死…正月十六的早上,黃珊珊要返回學校去了,整整一個晚上她跟老金都互訴衷腸,說不盡的甜言
語。
女人這一走,少則四五個月,多則半年不能回來,雪白的身體只能費在學校宿舍的
單子上。所以他倆抓緊機會,做了一次又一次,一次次顛進歡樂的高峰,又一次次跌進愉悅的低谷。
留呀留不住,夫要分離,黃珊珊把繡花枕頭都哭溼了。
“金哥,我走了,你要保重,要照顧自己的身體,別吃生冷的東西,天冷了記得加衣,天熱了記得減衣,還有,照顧好咱爹媽…”老金說:“你放心,一個女婿半個兒,以後我就是你爹孃的親兒子,這兒就是我永遠的家。”男人抱著女人光溜溜的身子同樣戀戀不捨。他早就沒家了,老家的娘去年也死了,他回家吊過喪,將老孃埋掉以後又回到了娘娘山。
幾年的時間,他在這兒紮下了,再也回不去了,特別是有了女人以後,就等於有了牽絆,媳婦在哪兒家就在哪兒。他同樣囑咐黃珊珊一路小心,到學校好好學習,畢業以後不要找其他工作,還回到娘娘山來。
這樣夫不但不會忍受分離的痛苦,楊進寶也等於多了個幫手。黃珊珊說:“金哥,今年俺大三,五月以後就是大四,最多年底我就回來了,到時候哪兒也不去,好好跟你過
子,大四的後半年學校也沒課了,畢業論文寫完,就可以拿到學位證,你再忍忍。”老金說:“我忍,一定忍,等你回來,一起過好
子…”時間過得可真短,越是怕天亮,太陽反而升起得越早,男人女人終於起來收拾東西,老金跟黃局長兩口子一起把黃珊珊送到了車站。
上去火車,黃珊珊仍舊戀戀不捨瞧著老金,老金也眼淚汪汪瞧著他,淚眼對
淚眼,斷腸人送斷腸人。
“金哥,保重啊…幫我照顧咱爹媽…”
“姍姍,你一定要好好的,我會天天想你的,每一分鐘,每一秒…”火車終於啟動了,緩緩離開,老金一直追著滾滾的車輪攆出去老遠,直到看不見,他仍舊衝子離開的方向招手,張望。
他覺得跟姍姍在一塊的時間是那麼的短暫,那麼值得珍惜。從成親到真正的結合,足足經歷了二十多天的時間,剛剛才嚐出甜頭就分開,老天真是殘忍不公。
黃珊珊走了,把老金的心也帶走了…好幾個月的時間他都悶悶不樂。…就在黃珊珊離開的同時,娘娘山另一個大學生也準備離開了,那個人就是二孩…
二孩同樣是年底回來的,跟黃珊珊一起回來的。臘月十七那天,回到村子的哪一刻,村頭的老柳樹下人群熙熙攘攘,可他沒有看到別人,一眼就瞅到了小蕊。
跟小蕊分開足足一年多,二孩同樣想得不行,丟下行李就撲進了女人的懷裡。
“小蕊,我回來了…”
“二孩,俺的二孩啊…”小蕊也緊緊把二孩抱在了懷裡,兩個人一起哭了。當著大家夥兒的面,他倆顧不得羞恥,抱在一塊親啊親,啃啊啃。沒有人瞧他倆的笑話,因為二孩跟小蕊的關係在村子裡早就公開了,只是他倆還沒領結婚證。
他倆旁若無人,親了好久,抱了好久,在大家光顧著巴結楊進寶的時候,他倆卻手牽手消失了,悄悄回到家,走進了從前的老宅子裡。小蕊仍舊住在那座老宅裡,跟癱瘓的大孩住在一塊。這房子是楊進寶買給小蕊的,讓女人在這兒按下了家。
雖說女人有錢,可目前的老宅子卻沒有翻修,因為她要等二孩畢業以後,兩個人才能談婚論嫁。那時候再把房子翻蓋一下,到時候房子是新的,人也是新的,過起子來這才舒心嘛。
所以小蕊就是在等,等二孩畢業的那天。現在二孩回來了,她要跟他一起過寒假,過年…女人等得望眼穿。
進去院子,小蕊身子一轉瞬間拉上了門閂,然後扯起二孩的手,將小情人拉進了西屋的房間。進去房間她就再次將二孩抱上了,仍舊親他,吻他,撕扯男人的衣服。
二孩同樣迫不及待,撕扯了小蕊的衣服,倆人滾倒在了西屋的土炕上。從前,小蕊跟大孩住在北屋,女人夜在守護前夫,照顧前夫。二孩回來。
當然不能當著他哥的面跟小叔子鼓搗,免得大孩傷心。所以,他倆就在二孩的屋子裡折騰,折騰個昏天黑地,月無光,伸手不見五指…
女人早就做好了準備,小叔子放假前她就幫二孩曬了被褥,被子跟褥子都很宣軟。屋裡的煤火也生了起來,上面有煙囪,爐膛裡跳著青藍的火焰,溫暖如
。屋子裡很熱,不用穿衣服了,一男一女更不必,所以他倆全都光溜溜的。
二孩發現小蕊跟當初一樣,還是那麼白,皮膚那麼鮮亮,從前的斑馬女人,自從變成飼養場的女領導以後,保養得非常好。臉上的雀斑也越來越少,原來小蕊有錢以後買了好多化妝品,他跟當初的巧玲和彩霞一樣,每天洗澡,這個膏啊那個粉,一個勁地往臉上抹,跟抹牆似得。
所以,小蕊的身體不但白,而且又香又軟,起了二孩一陣陣
漲。女人的臉粉白無暇,脖子粉白無暇,
前鼓鼓的兩團又白又大,纖細的小
仍舊跟鋼筆桿似得,兩條腿不長不短,跟身體搭配起來特別勻稱。
小蕊發現二孩也不同了,更加像個男人,他的身體已經發育成,濃眉大眼,再也不是那個當初只會
鼻涕的
孩子了。男人的二頭肌跟三頭肌相當發達,
口上的腹肌也非常明顯,古銅
的皮膚顯出了山裡人的健壯。
二孩在學校是很注意鍛鍊的,他可是長跑健將,曾經在運動會上拿過獎狀的,還是籃球高手,為學校的籃球比賽帶回了好幾個獎盃。女人躁動不已,男人也思若渴,兩個光身子擁抱在一起的哪一刻,全都情不自
了。
天還沒黑,小蕊就在炕上嚎叫起來,擁著男人連抓帶撓,嗚嗷嗷…二孩也將她裹在懷裡,一次次磨纏,一次次盪漾,將自己的身體跟力全部奉獻…
第一次鼓搗完,小蕊還沒知足,於是他倆就鼓搗了第二次,第三次…從上午回來,他倆就沒吃飯,一直折騰到落西山,夜幕完全降臨的時候,方才作罷。
事畢,倆人全都累壞了,渾身酥軟,好像抗了一天的麻袋,沒有了一點力氣。小蕊依舊沒有撒手,抱著男人依依不捨,緊緊貼著他的身子。
“二孩,你終於回來了,我不是在做夢吧?”小蕊問。二孩張口在女人的口上咬了一下,問:“疼不疼?”小蕊說:“疼。”二孩說:“那就不是做夢,小蕊我也想你,都要想死你了…”小蕊說:“那就再來一次…”二孩說:“饒命…我真的不行了,累…”小蕊咯咯一笑:“二孩,俺好像這樣抱你一輩子,咱倆就這麼鼓搗一輩子不分開…”二孩說:“那我還不被你
死了?瞧,我給你帶了啥禮物?”男人說著趕緊坐起來,拎起了旁邊的包袱。包袱拉開,他呼呼啦啦掏出來一大堆東西,有吃的,有穿的裘,還有戴的。
那件皮裘是他特意買給小蕊的,想女人出門的時候可以保暖,還有戒指跟項鍊,也是買給女人的,讓她出門的時候戴上,顯得風光無比。
他還告訴小蕊,讓人定做了一個輪椅,是電動的,可以來回走動,他要送給哥哥。天氣晴朗的時候,他希望跟她一起推著哥哥出去走走,曬曬太陽,呼呼
新鮮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