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門還沒有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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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消毒,止血,散瘀,唯一不好的是…會留下疤瘌。有疤瘌也沒事,反正是在股上,不影響容貌的俊美。

相親的時候,沒有大姑娘說:來!讓我瞧瞧你股,看你有內傷沒?百草霜敷上,馬二楞又是一聲慘叫:“娘啊!痛!”的確很痛,差點堵上自己的…後門。

桃從外面進來的時候,馬二楞已經敷藥完畢,褲子也提上,爬哪兒不動彈了。

“鼓搗好了?”女人問。

“嗯。”馬二楞哼一聲。

“以後還敢不敢半夜來了?”

“不敢了。”

“你啥時候走?”

“你為啥趕我走?”

“廢話!我一個女人家,跟你不沾親不帶故,你三更半夜爬我炕上像啥話?”到一種悲哀。

所謂請神容易送神難,她立刻預料到,馬二愣進來她屋,就沒打算離開。男人會賴在這兒不走,繼續勾搭她。

桃啊,我不走了,傷口這麼嚴重,本起不來,你讓我在這兒養養傷唄?”馬二楞真表臉,果然得寸進尺,提出了無理的要求。

“不行!馬上走!要不然俺的名節就毀了。”桃怒道。

“沒事兒,你名節毀了,沒人娶,我就娶你。”

“你想得美!走不走?不然俺就用擀麵杖轟你了。”桃說著,猛地抄起擀麵杖,再次瞄準了馬二愣桃花盛開的地方。心說:你敢耍無賴,姑就給你一槍,讓你二次受傷。

***“那你瞅瞅,我現在怎麼走?爬不起來,兩腿邁不開,再加上三更半夜,村裡人都睡了,寸步難行啊。桃姐你就行行好,讓我將就一晚上吧,一晚上就好…”馬二楞的聲音充滿祈求,也眼淚汪汪,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桃想想也是,男人本走不成。

再說如果真到村子裡喊人來,自己的名節就被馬二楞毀了。三更半夜從家裡抬一個男人出去,村裡人還不誤會她偷漢子?頓了好久,女人才咬咬牙:“那行,但是你只能住一晚上,明天必須走,要不然俺就對你不客氣了!”

“哎呀桃姐,你真是菩薩心腸,我這輩子都會記住你的大恩大德。”馬二楞趕緊怕馬,還撅著帶血的腚晃了晃。桃沒辦法,只好收拾了自己的被褥,走出屋門到外面的窩棚裡去休息,將炕讓給了馬二楞。

好在楊進寶跟巧玲當初住過的窩棚還沒拆,裡面有個簡易的小,天氣也不冷,桃就將被窩放小上,將就了一晚上。

這一晚馬二楞沒走,撅著帶血的腚,在桃的屋子裡瞅啊瞅,瞧啊瞧。這是娘娘裡的一座小廟,裡面非常簡陋,空間也很狹小。地上是青磚鋪地,牆壁是老舊的青磚牆。

隨著風雨的侵襲,外面長滿了蘚苔,屋頂上有大梁跟檁條,還有椽子。那些椽子很破敗了,上面鋪了蘆葦編制的草蓆,草蓆不知道經歷多少年頭了,全都烏黑黴爛。草蓆上粘泥糊頂,覆蓋了瓦片,瓦片也被風雨剝掉了不少。整座屋子雖然簡陋。

但是非常的堅固,楊進寶選擇這個地方給桃居住,是經過深思慮的,裡面打掃得很乾淨,處處散發著女人的芳香。桃本來就是個乾淨的女人,衣服穿得很齊整,破處的補丁也打得很巧。

聞著屋子裡女人的香氣,馬二楞醉了。他跟桃的年齡差不多,都是二十四五,覺得是絕配,跟麥花嫂比起來,桃有氣質多了。

如果能娶上這麼好的女人做媳婦,的,親爹被槍斃也認了,誰愛斃斃去!斃死我也沒問題,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想趕我走?門也沒有,老子還把這兒當做家了。

以後我就是桃的男人,她就是我的女人,俺倆摸摸噠呀噠。馬二愣子打定了主意,死也不離開了。第二天早上起來,桃先起的,女人第一件事就是衝進屋子,衝他怒道:“天亮了,你還不走?”

“哎呀桃,我不能動了,全身不得勁…”男人已經想好了對付的辦法,開始演戲了。

“你咋了?這不好嗎?”

“我渾身腦袋疼,昨天摔下來,腦震盪了,腿可能也斷了,而且我發燒了,不信你過來,摸摸我的頭。”男人裝作一番病態的樣子,沒打采,伸手來拉女人的手。桃是很想躲開的,可擔心他的話是真的,沒有躲閃。女人的手就那麼搭在了馬二楞的額頭上。

“不燒啊?你是不是裝的?”桃不傻,一下子猜出了男人的心思。

“真的,我真的病了,哎呀呀,腦袋疼,股也疼,渾身都疼。”男人痛苦不已,一個勁地呻、

“那該咋辦嘞?不如俺把巧玲叫來吧,讓她送你回家。”桃提議道。

“千萬別,我妹一來就糟了,咱倆的名節全都毀了。”

“那你說咋辦?”

“你給我做點好吃的,吃飽喝足,我有力氣了再走。”

“我呸!得寸進尺,我才沒那麼賤!馬上走,不然我用擀麵杖揍你股。”女人說著,又抄起了擀麵杖。

“哇…”馬二楞哭了,淚如雨下:“桃,你就恁狠心?我對你沒有惡意的,至少目前不能對你造成傷害,你就可憐可憐人家嘛。”男人一哭,桃的心軟了,放下了擀麵杖:“你真的不能動?”

“真的,我發誓,能站起來,一定自己走,要是對你輕薄啊,下輩子讓我變豬變狗。”馬二楞恨不得把自己祖宗十八代搬出來發誓。

“那行,看在進寶跟巧玲的面子上,俺給你做飯,但是你能動彈,一定要走。”

“遵命!我保證,哎呀桃姐,你心眼最好了。”馬二楞繼續拍馬

桃沒辦法,只好捲起袖子給男人做飯,就這樣,馬二愣留在了山神廟裡,整整六天。桃之所以照顧他,完全是因為巧玲跟楊進寶對他的好,同時,女人也加了防備,其實馬二楞的傷第五天就好了,後門的傷口已經結痂,最起碼可以站起來行走。

可他就是沒有離開,一直在尋找機會。第六天的傍晚,男人的力氣恢復了七八成,終於對桃下手了。桃來給他送飯,剛剛將飯菜放在凳子上,呼喊一聲:“吃飯!”男人的手就扯了過來。儘管桃早有防備,可力氣沒有馬二楞大,一下子被他拉上了土炕。

“啊?你幹啥?放開,放開啊!”桃意識到不妙的時候,已經晚了。天早就黑透,這兒是荒山野嶺,在地裡忙碌的山民早就回家了,漫山遍野看不到一條人影。

女人剛剛呼喊一聲,嘴巴就被馬二愣子堵住,身體也被男人強制壓倒。噝噝啦啦兩聲響,桃的衣服就被撕扯了。

“嗚…”桃的眼睛裡含著淚,竭力掙扎,孱弱的女人被壓在身下,好像風雨裡搖擺的樹葉。馬二愣撕扯了桃的上衣,女人一雙潔白的圓就顯無疑,珠圓玉潤,油燈下泛出亮白的光彩。

男人的眼睛裡就閃出一道餓狼般的貪婪,咕嚕咽一口唾沫。當他的手扯向女人褲帶的時候,卻沒有成功,這才發現桃的帶打成了死結。

原來女人早就提防了,就怕他來這一手。扯兩下沒扯開,馬二愣非常焦急,腦袋向下一低啃了過去,打算用牙齒咬開。桃一邊掙扎一邊呼喊,四肢來回踢騰,馬二楞的嘴巴也在女人的肚子上胡啃亂咬,差點扯掉兩顆門牙。

就在他用牙齒撕咬女人帶的同時,桃的手在半空中抓啊抓,舞啊舞,身子一側,瞬間抓起一把剪刀。

桃是聰明的,自衛的武器也準備好了,就在後背的褲裡。馬二楞本沒防備,暗夜裡,女人的手舉起,明晃晃的剪刀就那麼奮力刺了下去。噗嗤!”啊!我的老孃啊!”馬二楞發出一聲慘叫。

桃一共刺了三刀,但都沒有刺在男人的要害位置,第一刀刺在了手臂上,馬二楞的手臂一麻,剪刀足足進去一寸,顯出一個血窟窿。第二刀刺在了他的肩膀上,桃聽到一聲脆響,剪刀刺破男人的皮,被肩胛骨阻擋了。

第三刀刺空了,刺在了土炕上。連中兩刀,也夠馬二楞受得,這小子渾身一抖,好比中了高壓電,渾身發癲。手一鬆,趁著這個機會,桃爬起來就跑,迅速打開屋門,撲向了籬笆牆的柵欄門。

她腳步踉蹌,一邊跑一邊喊:“救命啊…馬二愣子非禮人啊!抓氓啊!”桃也夠倒黴的,扯兩下柵欄門,竟然沒有扯開,這時候才發現上了門鎖。

於是,女人趕緊抓鑰匙來開鎖,黑燈瞎火手忙腳亂,捅很久,也沒找到鎖孔在哪兒。好不容易找準鎖孔,將鎖頭打開,門還沒有拉開,馬二楞已經從屋子裡追趕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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