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倆好久沒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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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霞氣壞了,猛地抄起笤帚疙瘩,狠狠砸在了電視機上,電視差點砸爆,她趴在被窩上嗚哭了。該咋辦?家要散了,男人要被豆苗搶走了,是衝過去大吵大鬧跟男人離婚,還是裝作不知道?
跟進寶離婚,還不便宜死豆苗?她巴不得自己趕緊滾蛋,然後光明正大鑽進丈夫的被窩裡去呢?這樣的傻事兒絕不能幹的。可裝作不知道,哪兒咽得下這口氣啊?豈不是很窩囊?
彩霞輾轉反側,考慮很久終於決定了,必須去h市,守住男人的最後一道防線。或吵或鬧,或者用繩子把男人捆起來也不能讓豆苗搶走,你個表臉的小蹄子…
彩霞是很少罵人的,可今天在心裡罵開了豆苗。接下來女人翻身而起,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去一次h市。
“娘!娘!你出來一下,俺有事兒說。”彩霞衝著廚房的婆婆喊道。
“咋嘞?”進寶娘繫著圍裙出來了,老婆子正在和麵,準備蒸饅頭。
“娘,俺要去一次h市,見見進寶,他在哪兒購買地產不順利,俺去幫他,你在家好好照顧天賜!”
“喔,知道了,去吧,路上慢點…”進寶娘笑眯眯地,沒有阻攔。彩霞這個兒媳婦真好,比巧玲強,裡裡外外一把手,不但幫著老婆子做飯,收拾家務,到場裡也是一把好手,幾百個員工被她管得服服帖帖。
所以,兩位老人都喜歡彩霞,把她當親閨女。於是,彩霞出發了,先讓司機開車把她送到了車站,當天下午就來到了h市。下了火車,她沒有給丈夫打電話,而是獨自上去出租車,直奔進寶房產公司。
公司一個月前成立彩霞是知道的,她還知道公司的準確地點。楊進寶出山開拓房產的消息早就在山村裡蔓延開來,全村的人都傳遍了,她咋會不知道?
來到公司門口,彩霞二話不說走進大門,發現裡面有好多員工,都在低頭忙碌。
“請問…誰知道進寶在哪兒?”彩霞進屋就問。
“您好,請問這位女士,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熱情的服務前臺趕緊過來招呼她。
“喔,我叫彩霞,是楊進寶的媳婦,我來找他的…”彩霞也很客氣,她對所有的員工都像親姐妹一樣。
“哎呀!原來是嫂子!嫂子你來了?快請坐,喝水,我上去叫一下楊董,他在上面的辦公室裡。”前臺小姐一聽說是老闆娘來了,立刻變得非常尊敬,滿臉帶笑。
“不用了,我自己上去,謝謝…”彩霞擺擺手,抬腳上去了公司的樓梯。
當她走上樓梯,一眼瞅到公司的二層時,心裡湧起得首先是震撼。進寶真不簡單,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就將整個公司搞得有模有樣。樓下的裝修自不必說,樓上也是好多辦公室,還有個很大的會議室,全是玻璃門隔開的,每間房裡都有辦公桌跟電腦。
她第一次見到了電腦,牆壁上貼了高檔的花紋木板,腳下是瓷磚地面,這樣的辦公區不知道比娘娘山從前的土窩棚強了多少倍,簡直一個天堂一個地獄。
再仔細一瞅,不遠處就是董事長辦公室,同樣是玻璃牆玻璃門,楊進寶衣冠楚楚,梳一背頭,頭髮溜光水滑,蒼蠅落上去也會摔一跤。豆苗那個賤人就在丈夫的辦公室裡,正在跟楊進寶,兩個人嘻嘻哈哈,聊得熱火朝天。
“進寶,俺問你個事兒,麥花嫂那條項鍊你是咋著偷到手的?好高明啊。”豆苗問。楊進寶笑著跟她解釋:“其實我本沒有進過洪亮跟麥花嫂的屋子,那個項鍊不是我偷的,是我換的…”
“啊?換的?那你是咋著換的?”
“很簡單,那天早上,洪亮帶著麥花嫂到咱們公司鬧事,他從脖子上摘下的項鍊是真的,給我以後,我利用手法替換了一條假的,因為早就準備了一模一樣的項鍊,假的遞給了他,真的我卻藏起來了…”楊進寶解釋道。
“啊?你又沒見過那條項鍊,咋會提前準備了一模一樣的贗品?”豆苗惑不解問。
“很簡單,因為當初麥花嫂來過一次,就是她告訴我洪亮跟田大海聯手那一次,那天,我注意到了她脖子上的項鍊,所以就有了印象。
洪亮跟我打賭得那天,我就到地攤上買了一條相似的,是黃銅做的,第二天早上就偷龍換鳳,狸貓換太子。我練過庖丁解牛刀法,手法很快,洪亮那雙瞎眼珠子本看不清楚…”
“我明白了。”豆苗咯咯一笑,接著問:“那麥花嫂股上那個圈兒,你是咋著
上去的?還畫得那麼圓?”楊進寶說:“這個就更加簡單了,咱們娘娘山的女人半夜都會撒
,而且天冷的時候,
盆都會提進屋子裡。
麥花嫂是娘娘山人,膽子小,不敢半夜上廁所撒,同樣將
盆放在了屋子裡。我是黃昏的時候,偷偷翻過牆頭,用
筆粘墨水,在她家
盆上輕輕描了一圈。
晚上麥花撒,
盆上一蹲,那個圈兒就印刻在了她的溝子上,就這麼簡單…”
“啊?進寶你…好壞啊,咯咯咯咯…”豆苗笑了,前仰後合,聲音好比銀鈴,前的兩個鼓鼓也上下亂顫。
她還抬手點了男人額頭一下,佩服不已,那樣子分明就是一對親密的小夫。有時候,非常複雜的問題,其實非常簡單,就像變魔術,只不過觀眾的眼睛被
惑了而已。
豆苗對男人越來越佩服,她的進寶沒有變,還是那麼聰明,機智,勇敢,無人能及。楊進寶也拉著豆苗的手笑,臉上的表情很幸福,倆人有點情不自,差點就親上了。
就在這時候,彩霞輕輕咳嗽了一下,還抬手敲敲辦公室的門。立刻,豆苗跟楊進寶觸電一樣分開了。猛地回頭,豆苗差點暈過去,楊進寶也嚇得幾乎從椅子上出溜到地上。
“啊!嫂子你…你咋來了?”豆苗渾身顫抖,趕緊站起來整理衣服。楊進寶也趕緊站起來,立正,稍息!向前看,臉膛通紅問道:“彩霞你…咋忽然就來了?也不打個電話…我好去接你…”彩霞瞧著一男一女尷尬地樣子,她的臉冷若冰霜沒有生氣,也沒有熱情似火撲過來,扎進男人懷裡。
她做不到,強制壓抑著怒火不要爆發,竭力安自己:不能生氣,生氣就等於認輸了,撕破臉對誰都不好。
下面就是員工,不能讓丈夫在員工的面前丟臉,所以,她努力擠出一點笑容,說:“正月十五你沒回去,我想你,所以就來瞅瞅,這位是…豆苗妹子?”
“嫂子,是我…”豆苗的臉很紅很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壞了,剛才跟進寶的嬉鬧一定被彩霞看到了,咋辦,咋辦啊?紙要包不住火了…她怯生生地,好像個罪人站在那兒,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豆苗,幾年不見,你真的變了,比從前還要俊,進寶真有福氣,竟然憑空得來這麼個好妹子…以後我不在他身邊,你一定要替我好好照顧他。”這就是彩霞,經歷過大風大以後沉著冷靜,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
。
普通的女人對付小三都是大打出手,抓臉,揪頭髮,撕扯她的衣服,讓她在大庭廣眾下丟人,打完還要啐她一臉唾沫,再罵聲:賤人!可彩霞卻沒有這麼做,反而拉了豆苗的手,誇她漂亮,俊俏,是個標誌的才女,將來一定會成為進寶的左膀右臂。
彩霞越是這樣,豆苗越是覺得心裡有愧,簡直羞愧難當。
“嫂子,我沒你說得那麼好…你才是咱們娘娘山的才女,標誌的美人兒,進寶娶了你…真是他的福氣…”豆苗只能敷衍,同樣誇讚彩霞。
“哎呀妹子,你可別這麼說,你是進寶的初戀,全村人都知道,你倆愛得昏天黑地的時候,嫂子還不認識進寶嘞…要不然你別走,咱倆女人一塊伺候他算了,咯咯咯咯…”彩霞還笑了,那話裡可有刺,好像一墜子,紮在豆苗的心上。她就是要讓她聽話,就是要在她的心上刺墜子,讓她難過。親了俺男人,摸了俺男人,沒收了他的公糧,俺還不能挖苦幾句了?
彩霞的話分明是在練太極,剛中有柔,柔中帶剛,剛柔並濟,既是百鍊鋼,還是繞指柔。豆苗的確很有才華地,嘴巴也很巧,但因為理虧,氣勢上就被彩霞壓下去一半,哪還有反駁地資格?
所以她除了臉紅,還是臉紅。
“嫂子你說笑了,男人是你的,俺可不敢搶走…對不起,你倆好久沒見,一定有好多親熱的話要說,那俺回自己辦公室去了…”豆苗說完,將腦袋埋進前的溝壑裡,跟踩著棉花那樣衝出了楊進寶的辦公室。
“媳婦,你咋忽然來了呢?”楊進寶還是那句話,剛才這句話他就已經問過,主要不知道咋著開口,只好再重複一下。
“想你啊,你是男人,媳婦想自己男人,過來瞅瞅不行嗎?”彩霞依然笑眯眯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