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放月產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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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以後,天賜在學校有了外號,小朋友們都叫他…小公雞。楊天賜哭了,提著褲子衝出教室,羞得無地自容,跑回家跟告狀。

聽孩子哭訴完畢,也笑得前仰後合,趕緊勸:“娃啊,別哭,老金大爺跟你耍嘞,全班的女學生也跟你耍嘞。”天賜說:“我不想跟他們耍,他們看了我的小吉吉…”進寶娘說:“看就看了唄,怕啥?男人誰不長那東西?這東西有大用。”天賜問:“有啥用?”說:“長大啊,這東西能幫著咱家傳種接代,你生娃娃全靠它了。”天賜說:“我才不生娃呢,疼死了…”一聽,更是笑得前仰後合,說:“瓜娃子,不是讓你生,是讓你媳婦生。”

,我媳婦咋生孩子?”天賜又問。

“喔,就是你這個東西讓她生娃啊,長大你就知道了。”這種模稜兩可的解釋讓楊天賜很惑,曾幾何時他問過,自己是從哪兒來的。告訴他,他是從山溝裡撿回來的。可彩霞娘又告訴他,他是從她的肚子裡生出來的。

那麼自己到底是從山溝裡撿來的,還是從媽的肚子裡生出來的?還有,如果真是從媽媽肚子裡出來的,那自己又是怎麼進去的?等等等等…

所有的問題在孩童的心裡縈繞,讓他惑不解,到莫測高深。哎…大人總是不肯把那些真相告訴他。小天賜已經開始懂事,到好多問題很複雜,還需要學習,所以他跟著那些大孩子唸書更努力了。

老金端著茶缸跑回了家,一邊跑一邊呼喊:“進寶!進寶啊,來了,來了…還熱乎嘞,快讓麥花喝吧。”因為心情太動,腳步太快,進門的時候被門檻絆個趔趄,茶缸幾乎掉地上。楊進寶趕緊過來接,說:“金哥,別慌張啊,童子比金子都貴,撒了就糟糕了。”

“進寶,快!這是你兒子天賜的,快趁熱給麥花服下,讓她趕緊把娃娃生出來。”男人氣吁吁,汗也來不及擦一下,將茶缸遞給了麥花。麥花在炕上痛得死去活來,啥也不管不顧了,搶過丈夫手裡的茶缸,脖子一揚,咚咚咚…將童子喝了個底朝天。喝完,她還砸吧砸吧嘴,到回味無窮,那味道簡直好極了。

其實童子一點都不髒,《青囊經》中記載。童子氣味鹹,寒,無毒,主治寒熱頭痛,溫氣,孕婦難產,產後血崩,大出血,肺痿咳嗽、痔瘡等…直接飲用,而且歷史源遠長,名字叫…還原湯。

楊進寶讓麥花嫂喝是為她好,也就是麥花嫂,換上外人他還捨不得把兒子的送人…女人喝完,將茶缸放在桌子上,肚子裡的疼痛果然減輕了很多。楊進寶問:“嫂,味道咋樣?”麥花嫂說:“不錯,就是有點鹹,要是撒點孜然跟味就好了。”楊進寶說:“這是童子,你還當雞湯喝?”

“廢話少說!快點幫著老孃接生,妗子個腿的!疼死了…”麥花又嚎叫起來。接下來,楊進寶開始為麥花嫂接生了。他先讓老金燒水,將家裡的巾放在沸水裡消毒。

而他自己卻在麥花嫂的肚子上不斷按壓。這邊按壓三下,那邊按壓四下,然後他將雙手張開,利用虎口把孩子從麥花的口位置一點點向下趕。嘴巴里還不住吩咐:“使勁!使勁啊…”五分鐘以後奇蹟出現了,麥花嫂的下面竟然出來一個娃娃黑乎乎的小腦袋,最後,楊進寶氣運丹田,先運行一個小周天,再運行一個大周天,將內力灌注在手臂上,雙掌平平推出。

這一招別看平淡無奇,但威力不容小視。麥花嫂發出一聲竭斯底裡的慘嚎,身下傳來一聲爆裂的脆響,娃娃就那麼降生了。孩子出來的當口,女人的屎也跟著飛而出,了一炕單子,黃呼呼一大堆。

這種事情楊進寶早就司空見慣,本沒在乎。好多孕婦都這樣,孩子出生的時候屎也跟著迸發,什麼羞恥,顏面都不在乎了。羞臊死總比被孩子憋死強吧?

“哎呀!生了!生了!”楊進寶歡呼一聲,顧不得麥花嫂了,趕緊收拾孩子,最後出來的是胎衣,跟臍帶相連,他首先幫著娃娃剪斷了臍帶,將臍帶斷裂的位置用消毒的細線捆結實,防止染。

然後將那塊血糊糊的提起來,在娃兒的股上用力拍了一下。

“哇…”嬰兒尖銳的啼號在屋子裡響起,特別洪亮。聽到孩子的哭聲,麥花嫂趕緊問:“進寶,是男是女啊?”楊進寶說:“恭喜你嫂子,是個女娃,千斤啊…”麥花的心裡忽悠一下,立刻從頭頂涼到了腳心,躺在那兒不動彈了。她額頭上汗津津的,口跟一雙上也淨是汗珠子。

女娃,咋就是個女娃呢?女人差點哭了,原來麥花重男輕女。老金在外面也聽到了孩子的哭聲,他端著臉盆進來,臉盆裡是熱乎乎的溫水。

“進寶,生了?”

“是啊,生了。”

“哎呀!太好了!”老金趕緊放下臉盆,過來抱上麥花。

“麥花,生了!你生了!真好…”老金樂得合不攏嘴。

“金哥,對不起,俺,沒本事,生個女娃啊…”麥花到很委屈。

“這有啥,男女都一樣,我喜歡女孩。”老金才不在乎男女呢,只要是自己的娃,男女都喜歡。

“可俺喜歡的是男娃…”麥花覺得對不起男人,因為女娃長大早晚是別人家的,男娃才能延續香火。

老金拉過被子遮掩了女人的全身,防止她著涼,嘴巴里一邊笑一邊勸:“這有啥,反正咱還年輕,以後再生唄…”麥花卻搖搖頭:“沒機會了,計劃生育管得嚴,再也不讓生了…”也難怪麥花難過,那段時間計劃生育正在風頭上,誰超生抓誰,誰超生罰誰。有錢的超生,罰你個傾家蕩產,沒錢的超生,罰你個家破人亡。一對夫只能一個孩。老金說:“沒事,閨女小子都一樣,小子是討債鬼,閨女是小棉襖,閨女更親。”可麥花嫂卻覺得抬不起頭來。這邊的楊進寶已經抱起女娃,用溫水洗乾淨,幫著娃娃裹上了小被子。

他仔細瞅瞅這女孩,樣子的輪廓已經顯現出來,像麥花嫂,很清秀。可不像老金,老金是虎目,方臉,可女娃的臉蛋卻是圓的。

咋看咋不像他爹,好像有點跟…狗蛋相似。楊進寶的心裡微微一愣,糟糕,不會是麥花嫂…偷漢子吧?但是這個念頭只是在心裡閃念一下,立刻熄滅了。不能胡思亂想,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他將收拾好的孩子放在了炕上,靠近了麥花:“嫂,瞅瞅唄,這是你的娃。”楊進寶說。麥花無奈,只好抱上了孩子,仔細瞅一眼。母親就這樣,瞅到娃娃的第一眼,那種天生的母愛就油然而生,她的淚水奪眶而出。

“娃啊,俺的親娃…都是娘不好,讓你受苦了。”麥花將孩子抱在懷裡,死死納緊了,母女的心立刻栓在了一塊。老金張開雙臂,同樣抱上這對母女笑了。楊進寶問:“嫂,你覺咋樣,哪兒還疼不疼?”楊進寶繼續問,因為好多孕婦孩子生產以後,哪兒會造成撕裂,不處理就會染。

有的因為撕裂嚴重,還要用針線縫補。楊進寶很想用針線幫著麥花嫂把那兒縫補一下。麥花卻搖搖頭說:“不用了,謝謝,俺現在不疼了。”女人的意思是說撕裂不嚴重,楊進寶道:“撕裂不嚴重,也應該打一下破傷風針,染就不好了。”

“必須要打針嗎?”女人問。

“是啊,不打不行!”楊進寶說著打開了醫藥箱,拿出針管開始敲打藥瓶子。啪!啪!啪!每敲打一下,麥花的心就跟著顫抖一下,她最害怕打針了。

可楊進寶沒在乎,將針管滿,跟拎著一杆標槍似得,猛地揭開麥花的棉被,女人一雙雪白的天鵝翅膀就晃晃悠悠撲閃起來。用酒藥棉消毒以後,他跟投標槍似得,噗嗤!奔麥花的腚紮了過去。

“哎呀娘啊!”女人發出一聲輕嚎。藥水推完,針管子拉出來她才如釋重負,楊進寶還在女人的腚上拍了一巴掌,說:“好了。”東西收拾好,將醫藥箱掛在後背上,老金過來送他:“進寶,你這就走?”

“是啊,走了,好好照顧嫂子,月子裡別讓她下炕,更不能著涼,放你一個月產假,在家好好伺候媳婦,麥花嫂放假半年,半年以後再上班,工資照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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