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心眼軟了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眨眼的時間,佟石頭的花褲衩被撕裂了,股被咬破了,肩膀被抓個稀巴爛,後背上也被撓出了無數的血道道,最後一口最厲害,吭哧!叼向了男人至關重要的地方,狗牙差點扯了佟石頭的…球球。

還好他抬手及時保護,球球沒事,狼牙在他的手臂上合攏,直直刺了四個血窟窿。

“啊!救命!救命!我的球球啊…”佟石頭慘叫起來,想掙扎著逃走。

哪兒跑得掉?狼青生生把他拖回來,又是一陣撕咬。獵犬沒要他的命,因為楊進寶教訓過,不准它傷人,要不然會一刀劈了它,除非是主人遭遇危險的時候。

現在,桃正在遭遇危險,狼青就渾然不顧了。那邊的小狼崽更厲害,就在狼青撲向佟石頭的同時,小狼也一口叼上了馬二楞的腿,嗷嗷嗷,汪汪汪,馬二楞的衣服也被扯沒了。

把這小子給嚇得,鬆開桃拔腿就跑。小狼一個飛縱,吭哧!咬在了他的股上,死死咬上不撒,任憑馬二楞怎麼掙扎嚎叫也無濟於事,本甩不掉。

四顆尖厲的狗牙就那麼嵌入馬二楞股上的中,掛在了哪兒。這就是青狼獒,厲害無比,一旦瞅準時機,咬上對手就是不鬆口。

直到對手被拖疲拖垮,血乾為止。佟石頭哭爹叫娘,馬二楞也是哭爹叫娘,兩個人呼號的聲音都變了調調,被狗咬得滿地打滾。

桃這才得以解脫,飛快地跑出莊稼地,到工廠裡去叫人。當女人領著麥花嫂跟老金,還有小蕊和幾個健壯男工趕過來的時候。

佟石頭不動了,跟死過去一樣,包穀地裡哪兒都是血。狼青就在他旁邊,嘴巴上血淋淋的,蹲在那兒,兩隻前爪還按在男人的肩膀上。那邊的馬二楞本沒有掙開,小狼崽的嘴巴跟牙齒從始至終一直掛在他的股上。

馬二楞沒了力氣,在哪兒哼哼。麥花嫂跟老金差點沒嚇死,想不到兩個無賴被兩條狗咬得這麼慘烈?

“活該!真是善有善報惡有惡報!”麥花嫂衝兩個人呸了一口。

桃,就是這兩個人欺負你?”老金生氣地問。

“是啊,就是他倆,老金,你說咋辦?”桃特別生氣,女人披頭散髮,衣服凌亂,還沒從剛才的驚恐中恢復過來。

“報警!立刻報警!讓他們兩個坐牢!”老金咬牙切齒,看到佟石頭,他的氣就不打一處來。從前,他在梨花村打工的時候就很氣憤,氣憤他搶走了自己心愛的人。

桃在打麥場約會的時候,也時常提心吊膽,擔心被佟石頭抓住。他惱恨他比自己有錢,惱恨他仗勢欺人,惱恨他欺騙了桃,把女人最陽光燦爛的青揮霍掉了。

今天,狼青等於為他報了仇,也是佟石頭應該接受法律審判的時候了。

“哎呀老金!別!別報警啊…我認罰,認罰好不好?”佟石頭趴在地上求饒起來,其實他傷得不重,就是褲衩被狗撕爛了,全身被狗爪子狗牙撓一遍,撕一遍,沒有傷到筋骨。

“佟老闆,別來無恙啊?你還有臉來楊家村?”老金怒道。

“我求求你,別報警,咱有話好好說,我跟桃沒事兒,是開玩笑嘞?”佟石頭趕緊解釋。

“開玩笑個!分明是強賤!我不會放過你!”’“老金!你別囂張,搶走我媳婦,我還沒跟你算賬呢?”發現老金不買賬,佟石頭也很生氣,恨不得咬他一口,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放!當初是你桃嫁給你的,不是你,我早跟她好了!”

“你無恥,偽君子,既然那麼喜歡桃,為啥從打麥場跑了?一點也不負責任,你本就不是個男人!”兩個人竟然吵了起來,都是為了桃。

桃怒喝一聲:“全都給我住口!過去的事情還提它做啥?佟石頭我問你,你還胡來不胡來了?”佟石頭說:“桃,我沒胡來,是真的稀罕你啊。”

“稀罕個!那個讓你稀罕了?只要你答應以後不騷擾我,我就讓狼青放了你,要不然,在包穀地裡的過年吧!”女人開始威脅他了。

佟石頭無奈,只好點點頭:“行!我投降,投降行不行?你把狗叫開,讓我先穿衣服。”上下一瞅,他才發現自己還光著呢,全身一絲不掛。剛才欺負桃的時候還穿一條褲衩,現在褲衩沒了,早不知道被狼青扯哪兒去了。

桃竭力忍著笑將衣服遞給他,喝開狗,佟石頭才敢穿衣服。衣服穿好,老佟發現自己不能走路了,全身哪兒都是傷,被狗咬個稀巴爛,都要疼死了。

桃又衝旁邊幾個青年擺擺手,幾個村民過來攙扶了他,到楊招財哪兒去治傷。佟石頭走了,地上只剩下了馬二楞。馬二楞看看桃,問:“我嘞?我咋辦?”桃抬腿給他一腳,怒道:“馬二楞,我和佟石頭的事兒跟你沒關係?你為啥成為了他的幫兇?”看到馬二楞,桃氣得哭笑不得,這孫子啥時候跟佟石頭摻和在了一塊?

簡直是蛇鼠一窩,狼狽為,都不是啥好鳥!他竟然幫著佟石頭來脫本寡婦的衣服,狗曰的沒天理了,活該被狗咬!

馬二楞說:“姐,我是好人啊,就是好心辦了壞事兒,我可憐你,想你和佟老闆和好。”

“放!我們倆的事兒,不用你管!”

“行!我不管,不管!可也不能這樣一直被狗咬著啊,你讓小狗鬆開我。”馬二楞晃晃股說。

此刻,那條狼崽還啃在馬二楞的股上沒撒口,足足十多分鐘了。二愣的褲子溼了,屎,鮮血也滴滴答答順著褲腿子淌。可沒覺到痛,痛也不管用,反正小狼就是不鬆口,還咬上癮了。老金問:“咋辦?這條小狗特別厲害,是進寶的心愛之物,它不鬆口咱也不能打死它啊?”桃皺皺眉頭說:“把他和狗崽子一起回去,給招財叔想辦法。”於是,接下來幾個人塊門板,把馬二楞跟狼崽一起抬了上去。一口氣抬進家門,小狼的嘴巴還是沒跟馬二楞的臭股分離。

佟石頭和馬二楞是一前一後被抬進楊進寶家的,因為附近方圓百里只有楊招財一個獸醫,同時,老爺子也是治療被狗咬傷的高人,他看不了的病,你抬到山外的大醫院也沒用。

“哎呀我的天!這是咋了?”看到佟石頭血糊糊被抬進家門,楊招財嚇一跳。

“叔!救命啊,我被狗咬了…”佟石頭進門就稱呼楊招財為叔,其實老楊比他的年級大不了多少。說白了就是巴結奉承。

“啊?咋會咬成這樣?快爬下別動,我瞅瞅…進寶娘!把我的藥箱子拿過來!

“楊招財衝屋子裡喊一聲,進寶娘拿出了老伴的傢伙事兒。楊招財是善良的,他才不關心佟石頭如何受的傷,眼睛裡只有病人,趕緊幫著他消毒,敷藥。

佟石頭趴在一條板凳上,撅著個腚,任憑楊招財幫他治療,沒多會兒,馬二楞又被人抬了進來,股上還掛著那條小狼。

“他大舅,你咋了?”楊招財問。

“哇…”馬二楞咧開嘴就哭:“招財叔,股,我的股啊,被你家的狗咬了。”

“喔…”楊招財仔細瞅了瞅,一點也沒奇怪,說:“活該!算你命大,它本不是狗崽,而是一條狼崽,沒把你撕碎就不錯了…”***?瑭泛?敡搾?楴汥?慤?慴敷慹?瑩瑬放?橋慤?扯摹?杣潬潲?睨楴攢?捥湴敲?栱?慤?慴敷慹?栱?敮瑥爾?爾?敮瑥爾?楯湏匯?敮瑥爾?扯摹?瑭泛?

***佟石頭被朱寡婦三更半夜趕走了,沒地方去,只好讓司機帶他連夜趕回了四水縣。他的司機這幾天一直住在汽車裡,沒跟老闆住一塊。佟石頭一走,朱寡婦哪兒還沒完,扛著扁擔回到家,讓馬二楞跪了半夜的衣板。夜深了,女人在被窩裡睡得很香,打著呼嚕,得不到媳婦的命令,馬二楞不敢起來。

凌晨兩點,朱寡婦翻個身,伸個懶,男人趕緊上去解釋:“媳婦啊,我知錯了,再也不敢了,讓我進被窩睡覺唄?”朱二嫂只回答了一個字:“滾!”馬二楞說:“我股上有傷啊,你就忍心瞧我這麼跪著?萬一身體遭受摧殘,落個陽、痿不舉啥的,吃虧的可是你自己?”朱二嫂說。

“活該!不舉就不舉!大不了老孃以後守活寡!今天你不徹底認識錯誤,以後別想碰我!”馬二楞說:“我已經徹底認識了自己的錯誤,保證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給個機會吧,求求你了,親!”朱二嫂是很心疼男人的,對馬二楞特別好,但絕不允許他犯原則上的錯誤。她的心眼很良善,楊進寶是她心目中的偶像,男神!馬二楞跟佟石頭禍害自己偶像,個腳!

瞧不把你倆的屎打出來。瞅著眼前可憐巴巴的丈夫,她的心眼軟了,身子一番給他騰出了一點地方,說:“你上來吧。”

大家正在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