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倆無処不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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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劃兩拳就劃兩拳,你輸了咋辦?”楊進寶也捲起了袖子。
“我輸了,立刻送你回醫院,要是贏了,你就自己走回去。”
“沒問題…別忘了老子的外號叫…拳聖。”
“實不相瞞,為了一雪前恥,我都練一年划拳了,目前是真正的拳王。”
“那好,今天咱倆就拳聖再對拳王,瞅瞅誰厲害?”就這樣,兩個人在辦公室的桌子上劃開了拳:“哥倆好啊!三星照啊!四喜財啊!五魁首啊!六六順啊!七個巧啊!八匹馬啊!九連環啊…”一通拳劃下來,胖警員又輸了,急得這小子一頭汗。
“臥槽!進寶,你不愧是拳聖啊,我練兩年也不是你的對手。”胖警員是徹底服輸了。
“那就回去再練兩年,明年我再來跟你切磋。”
“行!君子一言快馬加鞭,你這個朋友我定了。”胖警員不但沒有為難他,反而跟他
下了朋友。上去外面的汽車,這小子還是不服氣,問:“進寶,你的拳是咋練的,我咋就不是你的對手啊?”
“小子,學著點,划拳是有竅門的。”楊進寶高深莫測一笑。
“啥竅門?傳授一下唄,大不了改天我請客。”胖警員立刻擺出一副虛心求教的樣子。
“不告訴你,悶著吧…”楊進寶故意吊他的胃口。
“哥,你這就沒意思了,知道我剛才進屋為啥對你那麼兇嗎?其實第一眼瞅到,我就認出了你,想跟你過過招。”
“結果呢?”
“結果不是你的對手,進門就被你制服了,權當開玩笑,別介意。”這個時候,楊進寶才知道胖警員是想給他個下馬威。前年,他在這兒留了案底,楊進寶這個名字已經深深印刻在了他的腦子裡。
早上起來,小鬍子報案,一聽說打人的叫楊進寶,胖警員就猜出必定是他。進去醫院一瞅,果不其然…豆苗在旁邊驚訝不已,不知道男人跟男人之間的關係為何這麼玄妙,剛才他們還劍拔弩張,怎麼眨眼的時間就成朋友了?
來到醫院,下了車,胖警員說:“進寶,用不用我點鞭放炮,慶祝你回來?順便些柚子葉啥的,去去晦氣?”
“不用!”楊進寶擺擺手道。
“你放心,我這就安排人到理工大學去抓方亮,還你一個公道!”
“謝謝你,臨時工小哥。”楊進寶衝他擺擺手。
“前年我是臨時工,現在不是了,已經轉為了正式的。”胖警員最後解釋一句,油門一踩走了。就在楊進寶跟豆苗走進醫院病房的當口,這邊的幾個警員已經進去了理工大學。
跟學校的教務處打過招呼,胖警員立刻帶幾個人衝進了男生宿舍。可他們衝進去的時候,竟然撲空了,因為方亮跟刀疤臉已經消失無蹤。他倆竟然跑了。方亮跟刀疤臉是早上起來跑的,因為陷害楊進寶的計劃已經落空。
這孫子做夢也想不到,楊進寶竟然會功夫,小鬍子那幫人不但沒有幫他報仇雪恨,竟然大敗而回。
花出去的五千塊,還不夠幾個人的醫療費。早上起來,小鬍子報案的時候,曾經威脅刀疤臉,必須再拿五千塊出來,要不然就把他倆招出來。
方亮跟刀疤臉嚇得魂不附體,收拾一下東西,溜出了學校。目前學校正在放假,眼瞅著十來天就要過年了,他們只好灰溜溜回家。
走到半路上,方亮破口大罵:“刀疤,你找了一幫啥人啊?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怎麼連個楊進寶也收拾不了?還錢!還我的五千塊!”他氣得鼻子都歪了,關鍵是刀疤還落了兩千塊的回扣。
“方亮,你別生氣,我拿了你的錢,就一定會替你辦事兒,放心,我這就聯繫我哥,讓他過來收拾楊進寶,我哥一到,一定會為你一雪前恥!”刀疤臉趕緊安他。
“你哥是誰?”方亮問。
“他叫田大海,從前混的就是古惑仔,做事情心狠手辣!”原來,這刀疤的老家竟然在鳳凰山,跟小蕊是遠房親戚,田大海的弟弟。
方亮從l市到娘娘山,中間是要路過鳳凰山的,於是,兩個人一起去了田大海的飼養場。
“哥,我在學校被人欺負了,你一定要幫我做主。”走進飼養場,刀疤沖田大海哀求道。田大海一口雪茄,怒道:“誰?我幫你
死他!”
“他叫楊進寶,是娘娘山人,搶走了我同學的女朋友,我去主持公道,他竟然把我給揍了…”刀疤還覺得自己很委屈。
“啥?楊進寶?”田大海渾身一抖,手裡的雪茄竟然掉在了地上。
“對,就叫楊進寶,哥,幫弟弟出頭啊。”刀疤竟然抱上田大海哭了。田大海嚇得飛起一腳,把弟弟踹得打了個滾,怒道:“沒事兒,你惹他幹啥?!”
“咋?你們認識?”刀疤惑不解問。
“何止認識,簡直是老相識了!西北刀王,蘇家二猛你知道不?”田大海問。
“知道。”
“那哥倆就是一刀一個,被楊進寶給劈了!
那麼厲害的高手在他面前一個回合都走不過去,你竟然得罪他?豈不是找死嗎?”
“啊?蒼天!楊進寶就是活劈蘇家二猛的那個刀王之王?”刀疤臉嚇得打了個寒戰。
“對!就是他,所以你挨頓打是輕的,他沒要你的命,你就謝天謝地吧,以後見到楊進寶全部給我繞著走,你最好燒香磕頭,別犯在他手裡,要不然我救不了你!”田大海無可奈何說。
刀疤臉抬手擦擦汗,趕緊掏出兩千塊遞給了方亮,說:“哥們,對不起,這是兩千,剩下的三千,我賣腎也會給你,這件事就當我不知道,我哥惹不起的人,我更惹不起…”聽了田大海的話,方亮也是心裡一驚,差點沒嚇死,但是他不服氣,既然打架不是楊進寶的對手,拼錢也拼不過他,那老子以後就跟他在商場上見分曉。
以後,我要做他商場上的對手,將他殺個人仰馬翻,一敗塗地,非把豆苗搶過來不可。方亮打定了注意,大學沒有畢業,就對楊進寶播下了仇恨的種子。
“刀疤,大海哥,對不起,給你倆添麻煩了,既然不能幫忙,那就算了,我自己想辦法。謝謝,告辭了。”方亮沒辦法,只好上去了鳳凰山開往娘娘山的火車,回到了家。
他的家住在娘娘山縣城,父母都是工人,家境不是很富裕。走進家門,一股坐在自己的屋子裡,腦子又翻騰開了。
過完年咋著回學校?不用問,那邊的派出所一定盯死了他。哎,大不了花點錢,先熬完這四年再說。楊進寶你等著,不搞你個家破人亡離子散,不把豆苗搞到手,老子誓不為人。騎驢看唱本,咱走著瞧…
***方亮逃回家以後,楊進寶沒走,住在了l市。他要陪著豆苗走完最後一段時光,讓女孩死得沒有遺憾。短短几天的時間,兩個人的關係突飛猛進。
從前,楊進寶真正愛的就是豆苗,他倆忽然糾纏到一塊,再也分不開了,曖昧的次數也逐漸在增加。晚上,他們在醫院的單人病房裡折騰,白天,他們在l市郊外的田野裡折騰。
在廢棄的舊樓裡搞過,在藍天白雲下的草地上搞過,在雪窩裡搞過。早上,男人陪著女人去郊外遊走,進去一個莊戶人家,在哪兒的柴火堆裡搞過。中午,在省道邊的飯館裡吃過飯,路過一塊玉米地,豆苗忽然又來了興致,兩個人又跑進玉米地裡搞。
深冬,玉米已經全部掰完了,一地白花花的都是玉米杆子。兩個人從這頭滾到那頭,那頭又滾到這頭,一直把玉米地裡的秸稈全部攤平,碾碎,比粉碎機還厲害。
玉米地的主人發現不妙,抄起一扁擔,把他倆從地裡轟出來,足足攆出去三里地。一邊趕一邊罵:“孃的個西皮,糟踐俺的莊家,真不是東西!”楊進寶就拉上豆苗咯咯咯笑著,換個地方接著纏綿。
傍晚,要趕回醫院了,路過一個飼養場,看到牲口楊進寶就走不動路,想到飼養場去瞅瞅。可剛進去,豆苗又扯上他,把男人拉進了牛棚裡。他倆在牛棚裡搞個天翻地覆,昏天黑地,又改變地點,去了飼養場的豬圈。
豬圈裡一窩豬崽子被他倆趕得吱吱亂叫,無處躲藏。餵豬的工人還以為有狼進去了豬圈,趕緊抄起一把鐵叉撲過來,準備跟狼搏鬥。仔細一瞅,娘隔壁嘞!原來是一男一女兩個人沒穿衣服在胡搞…於是,那工人不動了,瞧著他倆忙活。
發現有人看,楊進寶跟豆苗趕緊穿衣服,竄出豬圈,再次格格笑著跑走了。總之,他倆無處不曖昧,豆苗跟餓死鬼投胎似得,好像要把男人對她的虧欠全部奪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