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用草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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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塊錢。”朱嫂回答。

“太貴了,俺家的羊多,公羊好幾十只嘞,全都給你煽,便宜點唄。”朱二嫂一聽樂壞了,這可是一批大生意,一頭羊三塊錢,幾十只羊,也能掙一百多。於是一拍腿:“你說多少錢?”

“三塊,三塊中不?行的話,你就過來,今天煽不完,明天接著煽,晚上俺管飯。”

“行!沒問題,就這麼辦!”朱二嫂快地答應了。

“那你倆進來吧。”‮婦少‬頭前走,將他倆領進了家裡。果然,這戶人家餵養了幾百只羊,有個很大的羊圈,有山羊也有綿羊。

“嫂子,你打算怎麼煽?”朱二嫂問。

“就這麼煽唄,見到公的,就把它割了,剩下一兩隻公羊就行。

你不知道,這些公羊啊,可不安穩了,每天跟母羊玩耍,為了爭奪母羊,還相互打架。煽了乾淨,沒了那個,也就不思不想了,長膘更快…”這‮婦少‬說的是實話,動物界就這樣,生理期到來,就會跟異配合。有時候為了爭奪婚配權,公羊們會大打出手,相互牴觸,有的羊犄角都被撞斷了。

只有獲勝的羊,才能擁有婚配權,弱勢的會被淘汰,最終的獲勝者就是羊群的羊王。可母羊太多,公羊王也忙不過來,所以那些弱勢的公羊,有時候會跟羊王的嬪妃們偷偷約會。

整天光想那個事兒,就不長膘了,山民們的收入就會減少。所以,煽羊是必須的,騸匠才能真正發揮作用。

“嫂子,放心吧,你坐旁邊別管了,瞧好吧!”朱二寡婦說著,跳進了羊圈,將楊進寶的工具箱也背進了羊圈。

她活動一下手指,開始尋找公羊了。旁邊有個空羊圈,煽掉的公羊,會被扔進空羊圈,跟其它的羊隔離。馬二愣子受傷了,還沒好,不能劇烈運動,天大的重任只有朱寡婦一力承擔。

可她是第一次煽羊,不知道自己的本事有多大。罷罷罷,拼了!不入虎焉得虎子,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心中有紅,腳下舞東風。學不會第一次,就永遠是笨蛋…劁它狗曰的。於是,朱二嫂袖子一卷,向著其中一隻公羊撲了過去。

***她學著楊進寶的樣子跳進豬圈,口袋裡準備了草繩,嘴巴上叼了煽羊刀,蠻像那麼回事兒。首先瞧到一隻公羊,二話不說飛撲而上,抓住羊犄角,單膀一較力,那隻大公羊被猛張飛掀翻在地。

然後單腿一跪,膝蓋壓在羊身上,羊就動彈不得了,只見朱寡婦瞅準公羊後面的羊軟子,左手一抓,輕輕一擰,兩隻羊軟子就被她抓在了手裡。

右手騰出來,順手抓起嘴巴上的煽羊刀,擦擦兩下,公羊身後的軟子就被劃破了,顯出兩個血口子。輕輕一擠,噗嗤噗嗤,兩個紅糰子就跟羊的身體脫落,掉在了下面準備好的鐵盆裡。

女人的手上變得血糊糊的,她又把刀子叼在嘴巴上,從口袋裡拉出一草繩,挽個活釦,在羊的傷口上輕輕一套,再一拉,公羊身後的兩個刀口就被草繩束縛了。

這樣的好處,是可以減小受傷的面積,便於傷口的縫合。草繩一捆,這個絕育手術就算完成了,一頭健壯的大公羊就變成了太監羊。

然後朱二嫂抓起這隻羊抱起來,撲通!扔那邊的空羊圈裡去了。她的動作很連貫,一氣呵成,沒有半點拖泥帶水,全部過程加起來沒超過三分鐘,看上去像是多年的老手。馬二愣子忍不住嘆:“二嫂!好本事啊,加油努力!”男人還在為女人鼓掌歡呼。瞧到二愣子這麼支持她,二嫂幹起來更起勁了,又撲向第二隻羊。就這樣,左一隻,右一隻,朱寡婦整整煽了二十多隻羊,累得汗浹背,氣吁吁。

這‮婦少‬家有四十多隻公羊,今天下午看來是完不成了。女人還為他倆做了晚飯,熱情招待,說:“妹子,洗洗手吃飯吧,剩下的明天再煽,放心,少不了你的錢…”熱情的‮婦少‬還準備了洗手水,讓朱寡婦洗手。朱二嫂洗了手,臉盆裡紅呼呼的,都是血湯子,整整換三盆水,手才洗乾淨。方桌被搬了出來,準備了飯菜,也不是啥好飯,油餅炒雞蛋,還有米湯。馬二楞也坐下顛顛吃,一點也不客氣。

“妹子,你倆是哪兒人啊?”‮婦少‬一邊招待他倆,一邊問。

“俺娘娘山來的。”朱二嫂回答。

“你們娘娘山可是好地方啊,山肥水美,出騸匠,聽說有個神刀獸醫叫楊進寶的,你們認識不?”現在,楊進寶的名諱已經家喻戶曉了,特別是開了飼養場以後,更是遠近聞名的企業家。

“不知道,沒見過!”馬二楞趕緊搖搖頭。

他才不會告訴她,自己是楊進寶的大舅子,剛剛放過一場火,全村人都在通緝他。娘娘山的人找過來,還不把他的腦袋捶扁?

“你倆竟然不知道楊進寶?那可是個企業家啊,財神爺…”‮婦少‬還不相信。

“不知道,不認識,沒聽說過,我們孤陋寡聞。”朱寡婦也死活不承認,為身邊的男人保密。

“可惜了,可惜了…”‮婦少‬惋惜一聲。

“大嫂,喂這麼多羊,就你自己忙活?你家大哥幹啥去了?”馬二楞擔心女人再問下去,趕緊岔開話題。

“俺那口子啊,每天上山放羊,這不,今天到縣城買疫苗去了,一時半會回不來。”‮婦少‬解釋道。

“喔,那俺倆晚上…住哪兒?”馬二楞問。

“俺家有個柴房,不嫌棄的話,就住柴房裡吧。”‮婦少‬指了指旁邊的一座破舊房子說道。

“行,行,出門在外,有個安身的地方就行。”果然,吃飽喝足,‮婦少‬幫著他倆將柴房收拾一下,馬二楞跟朱二寡婦就住下了。第二天還要接著煽羊呢,任務沒完成,人家也不給結賬啊?躺下不多久,馬二楞就受不了了,他…憋得慌。

最近他的傷口好多了,又恢復了當初的兇猛,扯著朱寡婦要幹那個事兒。朱二嫂驚喜非常,從前都是她主動,今天二愣子竟然主動要,女人當然樂意奉獻。

於是,男人女人衣服一扯,褲子一抹,就在這家‮婦少‬的柴房裡鼓搗起來。朱寡婦躺在乾柴堆上,白白的身軀好像一個棉花包,也好像一頭北極熊。

馬二楞趴在女人身上,分明就是北極熊的肚子上趴只大馬猴,不過,男人女人依然很享受,朱二嫂的嘴巴里發出了呢喃跟哼哼,如夢如幻。

醉生夢死的時刻來臨,女人的聲音竟然跟火車過山拉笛子一樣:“嗚…哈哈,哇…哈哈…他孃的!得勁!”兩個人在柴房裡得雲山霧罩,跟拆遷隊半夜進村似得,乾柴堆被攤平,碾碎,比粉碎機還厲害。

北屋的‮婦少‬睡不著了,瞪倆大眼,聽著他們鼓搗。心說:孃的!這對鳥夫好大的勁頭!嗯…斧頭省了,乾柴不用劈了。

瞧瞧人家男人?再瞧瞧自家的,沒法比啊…這‮婦少‬不但沒有害羞,心裡反而生出一種嫉妒跟火熱,她在自己的屋子裡也翻滾起來,渾身燥熱。馬二楞跟朱寡婦偃旗息鼓以後,仍舊沒有睡著,忽然產生一股意,想起來到廁所去。

他抓起手電,路過羊圈的時候,下意識地用電筒在羊圈裡晃了晃。這一瞅不要緊,有點疑惑,白天被朱二嫂煽掉的那二十隻羊,全都不動彈了。

馬二楞嚇一跳,擔心有危險,於是跳進羊圈仔細查看,這一瞅不要緊,二十隻羊一多半都口吐白沫,翻起了白眼,渾身搐。馬二楞嚇得魂飛魄散,顧不得撒了,提著褲子又衝進了柴房。

“朱嫂朱嫂你醒醒,大事不好了。”朱二嫂已經睡著,被男人晃盪醒了,眼問:“咋了?剛鼓搗完,又鼓搗?忙活起來沒完沒了拉?”

“不是,不是,快去看看哪些羊,羊…不行了。”馬二楞著急忙活說。

“羊咋了?”女人問。

“全不動了,還翻白眼嘞…”男人解釋道。

“啊?我去瞅瞅。”朱寡婦也嚇一跳,趕緊穿上褲衩,跟著馬二楞一起靠近羊圈查看。仔細一瞅,朱寡婦蹬蹬蹬後退兩步,坐在了地上:“不好!這些羊全部…染了。”

染?啥意思?”

“就是傷口沒有處理好,化膿了,羊們的命保不住了。”

“啊?”馬二楞一聽,也坐在了地上:“你不是會煽羊嗎?怎麼會搞成這樣?”

“我這是第一次,從前沒有自己動過手,都是看進寶得,現在好,糟糕了…”

“臥槽!為什麼會染?”男人問。

“我也不知道。”

“閹割完畢,你消毒了沒?用的啥草繩?”

“怎麼消毒?我沒見過啊。”

“靠!沒見過就瞎逞能?得跟老手一樣,原來你也是個半把刀子。”馬二楞終於知道問題出在哪兒了。楊進寶的煽羊絕技,用的草繩不一般,那些草繩都在藥水裡浸泡過的,本身就有消毒殺菌的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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