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沒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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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喂!”朱嫂又是一聲殺豬宰羊般的嚎叫。換完了藥,接下來就是打水洗手了,也幫著女人洗臉擦身子,於是,二愣子拿起臉盆,準備去打水。

剛剛走到水井旁邊,他就碰到了麥花,女人正好在壓水。楊進寶在修蓋飼養場的時候,打了手壓井,娘娘山雖說地處山區,可地下水很豐富,再加上這段山坡地勢平緩,不遠處有條小河,十五米深就能打到水。

手壓井距離廁所不遠,添一瓢水進去,用手壓幾下,水就被搖了出來。外面的溫度低,井水的溫度高,搖出來的水還冒著絲絲的熱氣。

“哎呀麥花,你還壓水嘞?小心累著,我來,我來!”馬二楞可逮到了靠近麥花的機會,趕緊過來幫忙。

“不用,你閃開!俺自己會壓。”麥花一下把他推開了。

“麥花,你是病人啊,病人應該休息,還是我來,可別累著你。”馬二楞二話不說,趕緊跟麥花搶奪。

女人沒辦法,只好閃在了旁邊。

“二愣,你那點小心眼俺知道,前天沒刺到俺的腚,你一定心裡不得勁是不是?要不要按解下衣服,你再補一刀?”女人的話是打擊他,也是在諷刺他。麥花不傻,早知道男人報復的是她,本不是朱二嫂。

“哎呀麥花,那就是個誤會啊,我咋會忍心刺你嘞?疼你還來不及呢。”馬二愣子絕口否認。

“你住口!馬二楞,咱倆好那麼久,我還不瞭解你?你一撅腚,我就知道你拉啥屎?”麥花怒道。

“那你說,我拉啥屎?”男人脖子一揚問道。

“反正你吃人飯不拉人屎!”

“麥花,你咋這樣說我?在你的心裡,我就這麼壞?”馬二楞很不服氣。

“你就是壞,頭上長瘡,腳下膿,你壞到底了,我警告你,咱倆從前的事兒,你可別宣揚出去,要是金哥知道咱們從前的關係,我就殺了你!”女人咬牙切齒說道。

麥花目前最擔心的,就是二愣子把他倆當初的事兒宣揚出去。老金知道就麻煩了,沒有一個男人樂意自己的女人水楊花。她擔心男人嫌棄她。

“放心,我不會說的,但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馬二楞一邊壓水一邊說。

“啥條件?”

“你跟老金好,可以!但也要跟我好,咱倆以後偷偷來往。”

“啥?你讓俺養漢子?不可能!”麥花氣壞了,眼睛瞪得溜溜圓。

“這有啥,你從前不就養漢子嘛,而且養了不止一回。你本來就是養漢子。”馬二楞的意思很明顯,還想跟麥花接著睡覺。

從前都睡上癮了,這麼好的女人,拱手送給老金,便宜不死他?

“堅決不行!俺以後只會對金哥忠心,不會跟任何一個男人好!”女人張口拒絕了。

“麥花啊,你說老金哪兒好?炕上功夫好?還是他有能耐?為啥他就拴住了你的心呢?”馬二楞問。

“他就是拴住了俺的心,有了金哥,任何男人在俺的心裡都是一泡狗屎!”麥花下定了決心,要對老金好一輩子,絕不背叛。

“信不信我殺了他,讓你守寡?我馬二楞說得出做得到!”男人沒辦法,只好威脅她。

“你敢?敢動他一,俺跟你拼命!”麥花的眼睛瞪得溜溜圓。

“看來老金真的討女人喜歡,你是鐵了心了,對吧?”

“對!至死不渝,海枯石爛!”馬二楞笑了,搖搖頭,做夢也想不到女人這麼堅決。他就是在試探,試探麥花對老金是不是真心。他心裡的確難受,可也希望女人得到真愛,得到幸福。

“既然這樣,別怪我不客氣了,我現在就告訴老金,咱倆當初上過炕,你還教會了我各種姿勢。”馬二楞還是嚇唬她,瞧著女人的臉變化。

“二愣子你敢?不準胡說!”麥花嚇壞了,就怕男人胡來。

“你看我敢不敢?”馬二楞停下了壓水的手,轉身衝那邊的帳篷喊:“老金,你出來,出來啊!我有事兒跟你說。”老金在屋子裡正添火,聽到馬二楞的喊聲,立刻從帳篷裡探出了腦袋。

“二愣子,啥事兒?”男人一邊拍著手上的炭灰一邊問。

“有件事我要跟你說,其實你家麥花啊,不守婦道!從前俺倆就好過,還一條炕上睡過覺,一塊滾過打麥場。我說的是實話,你要是嫌棄她啊,我立馬把她領走。”

“馬二楞!你個秦獸!”麥花都要氣死了,恨不得立刻跟他拼命。她想不到混小子這麼表臉,轉身就把她給賣了。老金楞了一下,問:“那又怎麼樣?”

“就是說麥花水楊花唄,喜歡勾搭男人,跟她成親,你要小心點,要不然綠帽子從頭給你戴到腳。”馬二楞得意洋洋瞅著麥花,心說:老子就是說實話了,你能把我怎麼樣?

“金哥,你別聽他瞎說,馬二楞可不是東西了,在汙衊我!”女人驚慌失措,趕緊跟老金解釋。

“我胡說八道?你沒羞!我有證據。”馬二楞接著白鬍。

“啥證據?”老金問。

“麥花的身上有兩個標記,第一個標記,右邊那個喵咪的下面有塊胎記,是紅的,對不對?

還有她的股,股上有塊疤瘌,那是她小時候爬樹上摘棗子,一不小心摔下來颳得。只有跟她上過炕的男人才知道,那個胎記你也一定見過?”馬二楞說得對極了,女人的身體他最悉不過,兩個人從前早不知道折騰多少回了。

“沒錯,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那又怎麼樣?”老金虎著臉問。

“就是說,我是她的野漢子啊,你不嫉妒?”馬二楞眨巴一下馬眼,盯著老金問。

“我嫉妒個!”老金呵呵一笑,竟然沒有生氣,還伸手把麥花抱在了懷裡:“她從前是什麼樣的,跟我沒關係!

她從前做過什麼,我也管不著!自從她跟婆婆鬧翻,和我住一塊,就是我的女人了,而且一輩子是我的女人!除了我,誰都不能欺負她,誰都不能傷害她…馬二楞你給我聽好了,以後不能騷擾麥花,要不然我把你腦袋擰下來!”

“…”馬二楞無語了,傻呆呆瞅著老金。他是希望老金生氣的,只要把老金的怒火斗起來就好了,大不了兩個人大打出手龍爭虎鬥,蠱惑他跟麥花一拍兩散。

想不到老金保持了無比的冷靜跟從容,還有無限的大度,本不在乎女人過去的一切。

“你…不嫌棄她?”

“當然不嫌棄。”

“真的要跟他過一輩子?”

“無怨無悔,至死不渝!”馬二楞嘆口氣,老金經過了考驗,他可以放心把麥花給他了。說不生氣是假的,前天還想把一對鳥人捅死。這兩天,他經過了深思慮,強扭的瓜不甜啊…如果老金真心對麥花好,該放手還是放手吧,搞出人命,對誰都不好。

這就是馬二楞,他開始轉變了,成長大了,壞也要壞的有底線。

“行!那你倆好好過吧,就當我沒回來過,以後我再也不會騷擾麥花了。”二愣子說完,端起水盆走進帳篷,幫著朱二寡婦洗股去了。

此刻的麥花早已淚水滿腮,一下子扎進了老金的懷裡:“金哥,對不起,對不起啊,那時候俺不知道會遇到你,以後再也不會偷漢子了…謝謝你的寬容跟大度。”女人動不已,只好抱上男人哭。

“算了,我也不知道會遇到你,人都會犯錯,當初我跟桃不也愛得天崩地裂?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倆人抱在一起,親在了一塊,大白天的就分不開。惹得其他帳篷的人紛紛探出腦袋觀看。

***馬二楞回到娘娘山十天以後,楊進寶也從大西北風塵僕僕趕了回來,不過這次回來他多帶了一個人,是個姑娘,正是被馬二楞賣掉的小蕊。他碰到小蕊,完全純屬巧合。那一天,他得到了秘方,離開西關鎮風風火火往家趕,歸心似箭。

秉德叔跟秉德嬸子的死讓他痛不生,彩霞的離開也讓他撕心裂肺。離開的時候,秉德叔家啥也沒有了,除了一個荒廢的鋪,只剩下一匹馬。那匹馬不能丟下,可是秉德叔留下的唯一財產,太珍貴了。娘娘山最缺的也是牲口,為了防止瘟疫的傳播,所有的牲口幾乎全部屠殺殆盡了,村子裡連頭拉磨的驢子也找不到,耕田的牛更是成為了稀罕物。

所以他捨不得把馬丟下,不是坐車回來的,而是騎馬回來的。為了縮短時間,走的也不是大路,而是山裡的羊腸小道。一口氣奔出去三百多里,天黑透了,前不著村後不著店,他人困馬乏,又累又餓。

抬頭一看,前面出現一個村子,不大,也就八九戶人家,楊進寶想借宿一宿,於是拍開了路邊一戶人家的門。砰砰砰:“家裡有人嗎?老鄉,我討口水喝!”拍半天門,沒人搭理他,剛要轉身走,裡面傳來一個老女人的聲音:“誰呀?”

“嬸子,我是過路的,天晚了,沒地方去,能在恁家住一晚嗎?放心,我會出錢的,不虧待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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